“不……不要了——呜啊!”被抓住脚腕拖回去的美人赤裸着身体匍匐在深色的床铺上,雪白的酮体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精液干涸形成的白块像是溅到画布上的墨印,甚至连红软的唇边都隐约可见,在流溢出的涎液的浸润下逐渐软化,而后被香软的小舌一并舔去。
天色渐晚,透光性并不好的房间早已变得昏暗,然而在容棠身上耕耘的男人们却丝毫没有要开灯的念头,只是喘着粗气在这白得发光的皮肉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容棠半睁着眼,大脑迟钝。被过度开发使用的身体已然不被他操控,只是被动地塌腰抬臀接受着身后人的肏弄。
朦胧间有什么热烘烘的粗硬物件抵上唇角,容棠便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讨好地用小舌头舔弄着湿润的马眼。
“乖孩子,奖励……”后面的话语容棠没有听清,但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习惯性地掰开了臀瓣,露出了有些松软的菊穴。
粉红的菊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翕一合,却始终留有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肉洞无法闭拢,色情地述说着这些天的“功绩”。
带着薄茧的手指只是略微在后穴里搅弄了一通,便被淋满了清亮的肠液,在脱离是拉出淫秽的银丝。
准备好的椭球体立刻填入空虚的后穴,凸起的横纹一点点撑开肠壁,被手指推入,正好抵上容棠的敏感点。
身上几个洞都被堵住的美人发出求饶般的哭泣,却在下一秒尾音变了调,白粉色的肉体颤抖起来。
机械的嗡嗡声从尾椎处传来,布满手指印的丰满臀尖被甩成白波,在男人的掌心里变换成各种模样。
容棠面前的男人跪立着,大掌锢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后退,挺腰在他嘴里冲刺着,每一次都深得让容棠忍不住想要干呕。
男人喘着粗气,闷哼一声,腥热的液体塞满了容棠的口腔和咽喉,顺着发红的唇角溢出,在斑驳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新的白痕。
容棠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粘稠的精液便挂着喉咙流入食道,因为吞咽过急,口中性器一抽离他便忍不住呛咳起来,却又马上变成甜软的呻吟。
女屄和菊穴的同时高潮让容棠尖声浪叫起来,温热的潮意从小腹下滑,射无可射的粉红阴茎口里渗出细细的黄色尿液,在泥泞不堪的被单上蕴出一摊痕迹,溅湿了分开的腿根和小腹。
“哈……哈啊……”容棠上半身趴伏着,充血的穴肉像挂着露水的糜艳玫瑰,带着摄人的腥甜香气。
被挤压出红晕的双乳终于被男人们想起,于是把如布娃娃乖巧的美人翻了个面,挺翘的雪乳像果冻一样左右晃动,使得上头的两颗樱桃更显香甜诱人。大敞开的腿根处还有些轻微的痉挛,熟烂的淫穴挤压着肿胀的肥唇,白精随着小穴的翕动一股股地溢出体内,顺着臀肉在床铺上蓄积。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伸出了手。
红艳的樱桃被客人夹在指尖挑拣,为了检验樱桃的成熟情况,客人们时不时用指尖掐弄樱桃的根蒂,最后才满意地含入嘴里细细品尝,用湿热的舌头舔弄着。
客人们当然没有忘记其下的牛乳布丁,奶味浓厚的q弹软肉在唇齿间留香,让人欲罢不能。
甜品店的小老板见客人们吃得津津有味,便也忍不住去触碰那新鲜出炉的草莓泡芙。饱满的扇贝状红色泡芙夹着白色的热奶油,手指一戳便从中汩汩流出。
饥饿的客人们不满于吃独食的小老板,纷纷表示要从中分一杯羹,小老板摇摇头表示泡芙只有一个,食客们却大度的表示他们只是尝个味,便挤开小老板伸出手去抠挖奶油。
奶油一下被挤了个净,只流出一些清亮的油水。小老板看着只剩个泡芙外壳的泡芙,难过地呜咽出声。自责的客人们揽住小老板,拍着胸脯表示他们也会做泡芙,在小老板水润的视线中掏出装满奶油的裱花袋径直插入,轮流灌入新鲜的热奶油。
被撑大了的泡芙储满了奶油,多余的奶油将泡芙整个浇成白色,小老板看着比先前还要大还要新鲜美味的泡芙惊讶地张着嘴,垂涎的唾液混着客人们投喂的奶油一并流出唇角。
“嗯啊……哈……要、要被肏死了……”
容棠仰躺在更换过的被褥上,无力的双腿虚虚缠在挥洒汗水的男人腰间,身体随着男人的顶弄起伏。
他痴痴地张着唇,热情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舌头在口腔内肆意交缠,分泌出的涎水从两人唇齿贴合出渗出。
容棠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圆润的眼睛微微阖起,水光
模糊之间将男人的脸也一并模糊了。
被困在这床上数日,他的记忆好像也开始模糊了,仿佛从前的俱乐部老板不过是他的臆想,他生来就是在男人们身下辗转承欢的。
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不重要了。
容棠眉目含春,笑着伸舌舔去溅到男人胸前的白浊,而后如愿迎来更加汹涌的情事。
半个多月前——
容棠自那天匆匆离开秦玉阑的宿舍后便莫名心虚,连日常人设任务都不想做了,如非必要绝不出门,尽量避免和主角团见面。
一旁早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封禁的系统心疼自家受欺负的宿主,再加上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已经彻底歪曲了,自然也不会逼迫容棠去做这些零碎的小任务。
可惜主角作为主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主角们想找炮灰,就算炮灰再怎么躲也无济于事。
又一次被抓住的容棠有些气愤地抿起了唇,虽然不是同一个人抓到的。
谢煜将容棠困在墙角,低头盯着他,磨着后槽牙语气严肃:“你在躲我?”
容棠还在思索该怎么蒙混过关就听到空旷的楼道间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格外有辨识度的声音让他立马认出是齐孔和秦玉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容棠直觉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和谢煜这个姿势。
容棠抬起眼,声音又轻又可怜:“你每次都好凶,上次做完小穴都肿了好几天,又麻又痛。”
“我害怕。”
他抬眼横了男人一眼,很不高兴地撅起嘴。
“你现在还要凶我。”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的谢煜愣在原地,刚刚还阴云密布的神色顿时放晴,小麦色的脸上甚至浮起了红晕。
“我、我……”眼前的男人有些孩子气地挠挠头,很诚恳地低头认错。
“对不起老婆,我……我以后会轻一点的。”
容棠面上接受了他的道歉,实际上一直在关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谢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容棠有些不耐地皱皱眉,马上又扬起笑容踮脚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趁着谢煜愣神的功夫,容棠语速极快地解释自己还有工作要做,转身就往另一头的应急通道跑去。
可谁能料到这个发情的臭狗居然直接冲上来抱着他啃!
被迫承受亲吻的容棠很恨地瞪着满脸兴奋的男人,齿关一用力就想要咬下去。
“阿煜?”齐孔独家的温润嗓音从不远处传来,谢煜被咬得“嘶”了一声,破皮处流出的血色将两人的唇瓣都染上了颜色。
不过谢煜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容棠害羞,不想被自己的员工发现恋情。
谢煜扭过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幅令人遐想的样子被熟人看见,笑容灿烂。
“队长!齐哥!你们开完会啦?”
被喊到的两人目光沉沉地扫过他的嘴唇,点点头应了声。
齐孔扫过他臂弯间的黑影,笑着打趣到:“怎么?女朋友?”
听到这话的容棠莫名紧张,本来就缩起来的身子更加贴近谢煜,希望他们能识相点赶紧离开。
感受到自家“女朋友”的动作,谢煜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转过身挡住他们探寻的视线。
谢煜打着哈哈:“哥你们还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待会来找你们。”
他觉得齐哥一定可以明白他的意思带着队长离开的。
然而素来善解人意的齐孔这次却像是看不懂暗示,仍带着笑催促着,一旁的秦玉阑也眼神淡淡地望着他。
身后的衣服被骤然揪紧,谢煜察觉到面前两人的咄咄逼人,神色也冷了下来,只是还算给面子地勾起唇角,笑着开口:“哥,我女朋友比较害羞,以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吧。”
齐孔面上笑容依旧温柔,却隐约透着戾气。
“是害羞还是怕被发现?要我说出来吗?”
谢煜以为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有些莫名奇妙地皱皱眉,刚想开口却突然感受到身后人的颤抖。
一个不可思议又毫无道理的猜测涌上心头,谢煜没管身后人猫似的抓挠,沉声问到:“什么意思?”
齐孔笑笑:“你问问你的小女朋友不就知道了。”
“小女朋友”这几个字被他着重拉长了音,带着点讥笑的意味。
“问问他,到底有多少个男朋友。”
谢煜皱着眉,没说他信不信,只是仍挡在容棠身前。
齐孔当然没想过让他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施施然地掏出手机,风轻云淡地开口:“我有照片。”
他没明说,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以为是情侣之间普通的合照,只有容棠一听见就明白那会是什么照片,慌忙从谢煜身后探出身想要抢走手机。
齐孔早有防备,立马后退了一步,顺便接住了因为重心不稳倒下来的某人。
直到腰被用力揽住容棠才明白自己中套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打算给其他两人看那种照片,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容棠挣扎了一会,除了弄乱自己的衣服外什么也没有。
看到容棠这个反应,谢煜顿时明白齐孔刚刚所说的都是事实,周身气压一下子低沉起来。
他看向男人怀里的容棠,面色诡异的平静:“谢谢齐哥告诉我我女朋友的事,但这些事情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可以先放开我的女朋友吗?”
明明都已经暴露了,但谢煜还是用“女朋友”来称呼容棠,只能听见他声音的容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悄悄地往齐孔怀里缩了缩。
只是他自以为的悄悄却逃不过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男人们。
谢煜眼神顿时更加黑沉,蕴满风暴,齐孔则是勾了勾唇角,贴心地用大衣将怀里的人裹起来。
齐孔像是有些惊讶地开口:“看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棠棠最先答应交往的对象是我,你是那个出轨对象。”
这话一出,容棠整个人都僵硬了。
果不其然,谢煜故作平静的外表彻底裂开,凶恶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齐孔脸上的温柔笑容,真是让人觉得……
虚伪的恶心。
谢煜猛地上前将容棠从齐孔怀里扯出,“我倒是觉得我才是正牌男友,”
他拽住齐孔的衣领一拳打过去,“不如今天就打一架来看看到底谁才是!”
齐孔虽然平日看起来文文弱弱,但他也不是吃素的,除了最开始猝不及防吃了一拳,竟也和谢煜打得有来有往。
那边两人拳拳到肉,这边容棠害怕地想要逃离。
刚偷摸磨蹭了一小段距离,就只听一道大喊——
“宝贝你终于来找我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容棠眼前一黑,正在打架的两人也顿时停下了动作,狠厉的目光注视着来人。
姜泽从拐角处出来,只看到心心念念多天的身影,结果走进后才发现还有人在后面。
看着面色乌青的两人,姜泽短暂迟疑后开口:“呃,你们……”
齐孔素来温和的笑容一片冰冷,沉默地将发皱的衣摆扯平,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姜泽和容棠牵着的手。
谢煜冷笑一声,抹去鼻子里流出的血。
“容老板倒是牛逼,手下的明星队员都快全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