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
——走开!
面色潮红的青年挣扎地偏了偏头,刚好避开压在唇边的汤匙,透明的液体顿时濡湿了他的下巴。
湿润中带点黏腻的感觉若有若无地扒在下巴上,容棠难受得直哼哼,下意识就要抬起手用手背去擦拭。
从被窝里探出来的爪子还没有碰到皮肤就被轻松压制住,伴随着一声男人的无奈叹息,下巴上让青年不舒服的东西便被一点点擦去。
柔嫩肌肤上传来的粗糙质感唤醒了噩梦中的容棠,湿润的羽睫扑扇着,粉润的唇瓣微张,香甜的喘息一下一下从小口里散出。
——是梦啊。
青年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察觉到自己身边有属于别人的呼吸。于是睡眼惺忪中,他缓缓地抬眼和正垂眼用毛巾帮他擦下巴的男人对上了视线,而后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秦、秦玉阑?”甫一张嘴,他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秦玉阑默默擦干净他的下巴,声音平淡地“嗯”了一声,黑黝的眼扫过青年疑惑摸下巴的动作,开口道:“你闹着要喝甜水。”
“啊?什么?”容棠有些迷惑,秦玉阑却也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对坐着。
容棠垂下眼,用自以为隐晦的余光悄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作为本文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攻一,自然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眉压眼的五官走势让他看上去有股野兽般的凶劲,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具有侵略性,高挺的鼻梁总让人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黄色传言。
总的来说,是一张很有性张力的帅脸。
容棠的目光划过男人正面看也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心中感慨,谁能想到一脸桀骜看上去野性难驯的男人实际上是忠犬属性呢。
容棠放空的眼珠转了转,眼皮一掀就猛然对上了秦玉阑冷漠的眼神。
“呃那个……谢谢你照顾我……”被正主抓包的容棠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目光游移,然后看着陌生的环境迟疑地开口问道。
“这是……你宿舍?”
秦玉阑的目光掠过他好奇的眉眼:“梁小姐说你开会太累睡着了,刚好我经过会议室,于是拜托我带你回来好好休息。”
“你的电梯有权限,我就把你带回我的宿舍了。”
容棠点点头“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些什么。男人也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又安静下来。
但容棠转头回忆起自己先前的梦魇,有些担心自己说了奇怪的梦话,纠结着怎么开口询问。
“你有没有——”
“你是双性人?”
“——听到什么……啊?”容棠愣住,像是没有听清男人说了什么。
秦玉阑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他语气非常肯定,比起询问更像是做出了结论。
容棠傻愣愣地看着他,清澈的眼底倒映出男人狭长的双眼。
棠棠你终于醒啦!终于解禁的9886难掩激动,絮絮叨叨地说起他昏迷它也被迫下线的这段时间。迫不及待表达自己思念之情的系统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奇怪氛围,毕竟它才刚上线,没有听到先前的对话。
系统说着说着,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喊起来,滋出来的电流音在容棠大脑里轻轻炸响。
棠棠你忘记束胸啦!!!!!
头脑一片空白的容棠愣愣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体恤衫以及非常有存在感的两团凸起,宽敞的领口要落不落的吊在他肩上,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以及小半块雪腻的圆肉……
以及,他没有穿裤子,包括内裤。
“你……”容棠木讷张唇,暂时性丧失了语言功能。
“我帮你换的衣服。”秦玉阑表情平静,云淡风轻得像是容棠是双性这件事不过是他闲聊间的随口一提。
但那双黝黑的眼珠却像锁定了猎物一般紧紧盯着面无血色的青年。
“你身上出了很多水,被子都被弄湿了。”
紧接着,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出了更让容棠慌张的话。
“你和他们都做过了吧。”
容棠呆呆地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秦玉阑注视着他果冻般软嫩的唇瓣,摩挲了下手指,抛出了个人名。
“姜泽。”
大脑里的系统发出的刺耳警告声撞得他耳膜隐痛,但是容棠已经无暇顾及了。
“你、
你在说什么啊?”他避开了男人锐利的视线,贝齿不自觉地开始啃咬唇肉。
“我闻到味道了,电梯里,”秦玉阑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摁上肖想已久的唇瓣,“很骚。”
容棠一僵,偏过头想要脱离他的禁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唇肉上的力道顿时加重,秦玉阑低着头看他,突然问:“齐孔知道你和姜泽搞了吗?”
不等容棠反驳,他便继续开口,“我帮你保密,你也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容棠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主角攻都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容棠的脑袋里面混乱不堪,对于外界的感知力逐渐下降。
眼前的青年像是被问懵了,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不过秦玉阑本来就没打算听他的回答,直接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了那两瓣软唇。
和想象中如出一辙的香甜沁人芬芳,秦玉阑凶狠地撬开容棠的齿关,在温热的口腔里攫取着水液。
“唔唔……”直到敏感的上颚被人舔弄,容棠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抵住秦玉阑的肩膀想要推开。
感受到青年的抗拒,男人周身的气场顿时阴沉下来,侵犯口腔的动作也变得粗暴。
“……唔!”容棠的舌根被吸吻得隐隐发麻,口腔的肿痛让他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可怜兮兮地挂在长睫上。
秦玉阑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因为缺氧泛红的脸颊,越吻越深,几乎要将舌头伸进青年的咽喉。
——太、太深了!
男人在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味道,这才餮足地放开了差点被亲晕过去的容棠。
容棠无力地倒伏在秦玉阑的胳膊上,还没来得及喘多几口气,就感觉到温热的大手滑进了衣服里,沿着他的脊背上下摩挲。
“你放——呜啊!”胸前的红樱被猛地一掐,容棠本就敏感的身子瞬间激活,被刺激得喷出了淫水,在男人富有挑逗意味的掐弄下软成一团。
“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秦玉阑低沉的声音有些若有所思,容棠下意识就要摇头,却被另一只大手一把揪住了阴蒂,脱口的便只剩甜腻的叫喘。
“不要拒绝我。”秦玉阑意料之中地摸了一手的淫水,他从后面揽过容棠,一手玩弄着他的乳房,一手抽弄着他身下的小穴。
有着屄水的润滑,秦玉阑很容易地就塞入了两根手指。又浅浅地抽送了几下,他便收回手将咿呀乱叫的容棠面朝下放置在床边。
他分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将自己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对准红艳的小口送了进去。
“嗯啊啊啊呜哈、啊……”容棠一改先前拒绝的模样,主动撅起屁股,早就习惯了性爱的身子自发地迎合着男人,雪白的木瓜乳压在深色的床单上来回摩擦,在奶肉上留下红痕。
秦玉阑握住他的细腰,打桩一样抽送着性器。
容棠一开始还紧咬着唇瓣,但很快熟悉的痒意席卷全身,还算清明的目光顿时模糊起来,雪白的贝齿松开了柔软的唇肉。
“啊啊啊好喜欢……”容棠揪住床单,身体被顶弄得不住地往前,“骚货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听着耳边容棠的放荡的大叫,秦玉阑是又爱又恨,爱他对欲望的坦诚,又恨他淫荡的身体饥渴到勾搭了好几个男人。
于是小心眼的男人在容棠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身下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像母狗一样摇晃的肥屁股的美人,沉声开口。
“谁肏的更爽?”
“想要、呜……”容棠委屈地直哼哼,潜意识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秦玉阑也不催,只是动作缓慢地抽出阴茎又缓缓地送回去,就像在用性器抚摸肉壁一样。
“呜、”容棠可怜地直掉眼泪,崩溃地大喊,“是老公!老公肏骚母狗肏得最爽!”
“小母狗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呜呜、快动一动嘛……”
秦玉阑被容棠的这个回答讨好到了,虽然知道他有蒙混过关的嫌疑,但也耐不住这个称呼对他的吸引力。
于是不再忍耐,很用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能刚好进入到那个最深处的小肉袋里。
容棠如愿迎来了高潮,一波又一波,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放荡变成了哀鸣。然而被哄过头的男人仿佛不知疲惫,青年平坦的小腹早已被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鼓胀得像是三四月的孕肚。
终于,在又一次
潮喷后,哀哀叫着的美人两眼一翻,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