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求欢 > owadays 10
九惜认真思考了一下,有些心虚地不敢回答,编了个数字,“一共也就八九个吧……唔”
    他摸了摸被打到的屁股,很想打回去。
    “八九个?也就?”朔谕瞪他。
    “现在就一个,真的。”九惜连忙澄清自己。
    “一个?算我了没有?”朔谕问,看九惜迟疑,就明白了,“是谁?青橙?上回那个紫衣服?还是那次抱你上马车的那个?”
    九惜摇头,“你别猜了,我保证跟你在一起就一心一意的。”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昨晚被你操得人都要死过去了。
    朔谕不吃这一套,气哼哼地不理他。
    被上了还要哄人,九惜无奈地叹了口气,抱住他,“加上你两个,不过他没碰过我后边。”
    “你那儿子真的是你的吗?”说来说去又拐到了这个问题上,九惜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鸣瀚的问题,答道,“是我儿子,不过真的不是我生的。”
    “别人给你生的?”朔谕问,“他母亲呢?”
    九惜捏着鼻子认下了,“他母亲过世了。”
    朔谕还是不信,“你说了你之前是某个人的……”
    他顿了下,觉得直接说出来有点伤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能和别人生孩子?”
    九惜真的服了朔谕钻牛角尖的本事了,越编造漏洞越多,再这样被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九惜抱着他不松开,顺便拿了放在床头那个消除抓痕的药给朔谕擦,心想不然给朔谕来一下消除他记忆算了。
    只是看到朔谕不善的眼神,九惜还是收起了这个念头,十分不情愿地回答了一部分,“我都不知道他母亲什么时候怀上的。”
    在朔谕眼里,这就是九惜在外边惹了风流债拍拍屁股走人的剧情了,他额头青筋直跳,不明白胸中那股无名的火气是从哪儿来的。
    好说歹说总算把朔谕哄好了,甚至应承了一堆床上的事,当晚九惜又是被各种折腾不说,第二天一大早,沈砚就带着一堆公文来敲门了。
    九惜很想就这样做个昏君不管事。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头疼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没听到青橙在床前叫他,过了好一阵子,听到青橙和沈砚的说话声,之后总算安静了。
    等他睡够,已经又是快晚上了。
    九惜伸着懒腰坐起来,未着寸缕,满身情爱的痕迹异常淫靡,朔谕伸直胳膊把他勾怀里,掐着他的腰捏,“真是好腰。”
    九惜手指伸入他的发间揉,“昨晚还没摸够?”
    他自己摸着腰腹上的痕迹,“瞧瞧你弄出来多少印子。”
    朔谕满足地抱着他,“你昨天说,你的小情人没碰过你后边,那怎么舍得给我碰。”
    “是现在这个没碰过还是全都没碰过。”朔谕没忘掉这茬,“八九个呢,难道都没碰过?”
    九惜叹了口气,觉得朔谕有点不识抬举了,“你还问啊。”
    他脸上露出朔谕熟悉的笑来,“真的想知道吗?”
    一边说,手掌一边就在他背上抚摸。
    朔谕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来,还是点头,“嗯。”
    美人温温柔柔地笑着,侧身躺下,搂着朔谕,一条腿穿插到他腿间,熟练地拿膝盖蹭,“你是怎么觉得。”
    “我,会是下边的那个的?”
    朔谕傻眼了,摸着美人背的手都僵住了。
    “怎么不相信?”九惜在他耳边喘了声,舔着他的耳垂意有所指,“要不你试试?”
    说这话时他还拿膝盖在顶,朔谕以前不是没有他被这样撩拨过,只是配上那句话,他就觉得十分危险。
    “你开玩笑的?”朔谕试图挣扎,“你不是说你是……”
    九惜打断了他,“我这副身子确实是被那人养出来的,不过他又舍不得把我废了,那岂不是还是由我快活?他一个死透了的,还能管我多少。”
    这话让朔谕非常不爽,“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找人继续快活。”
    这次九惜却没回答,他拿来去淤青的药让朔谕给自己擦,“想管着我那得多活两年。”
    擦完药九惜披上衣服,打趣道,“真不想试试?我包你舒舒服服。”
    朔谕拿手指给他顺头发,“不想。”
    “多少人求之不……唔…”他吃惊地瞪大眼,手却不由地攀上朔谕的肩膀,等朔谕亲够了,勾着他的脖子抱怨,“你做什么突然亲我。”
    话

语里的甜蜜怎么都藏不住,朔谕把人压着,舔了舔他红润的唇,“等你什么时候在我不会腿软了,再想上我的事情吧。”
    又在醉花馆胡闹了两天,沈砚再来的时候,九惜再不情愿也得去见他,安抚朔谕等着,自己下床去了书房。
    “出什么事了?”九惜看他并未带卷宗等物,疑惑地问。
    “小殿下前两天回来了。”
    九惜点头,“嗯,他说不适应凡间气候,这个我知道。”
    “小殿下悄悄地问臣说,他是不是陛下生的?”
    “?”九惜脑子没转过来,“什么?”
    沈砚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九惜的腹部,“问是不是从那里生的。”
    看九惜脸色不太对,接着补刀,“臣只推说不知,小殿下还去问了宁英,听说还去查了以往的记录。”
    “那记录是秘密,臣也无权查看和阻止,因此并不知道小殿下看了些什么。臣前两日原想立刻告知陛下此事,奈何没见到陛下。”
    九惜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事臣就不清楚了。”沈砚答,“从昨夜开始,小殿下似乎查完心里有答案了,便没再去,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明显是自己贪欢才耽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九惜心虚地按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你去找明熙,让她把瀚儿身边的人换一批,瀚儿会突然问这些,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几个侯门那边,也都盯着,有几个可一直对这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呢。”
    这时宁英也过来了,看到沈砚朝他点了个头,“沈大人。”
    然后看向九惜,“陛下让我办的事情办好了。”
    “那个刺青师的后人如今已经不做此业,臣仔细检查了他兄弟姐妹的记忆,又多番查访,没有任何与陛下有关的事情。”
    他说着看了眼卧室的方向,“陛下突然要查这事,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梦。”九惜只说了这个字,宁英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事关重大,臣再去打探。”
    九惜点了点头,“我还会在这凡间住几天,该处理的你们处理好,拿不准主意的让瀚儿来。我也到了慢慢放手的时候了。”
    沈砚还想说什么,九惜已经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走,“都回去吧,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别找我。”
    朔谕正在看九惜那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回来了。”
    他试探着问,“他们找你做什么?”
    九惜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狠狠吸了口,“我儿子问他们说,他是不是我生的。”
    朔谕没忍住,哈哈大笑,“我就说不是我一人这么想。”
    九惜十分忧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胡思乱想了。”
    “我过两天要回去一趟,解决这件事。”九惜手掌伸到他胯间揉,“陪着我。”
    “我有几天没回家了。”朔谕没办法,“我出来时说的是访友。”
    “访友访到床上啊。”九惜手上使力,“嘴上说访友,过来后还不是就想睡我,看看我这几天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九惜试探着问,“省得我总是两边来回跑。”
    “不行。”朔谕迟疑,“父母俱在,哪敢轻易离家。”
    紧接着立刻保证,“我势必在明年的科考中拿个名次,届时求陛下放我出京上任,去你那边。”
    你那陛下可没办法让你去魔界。
    九惜叹了口气,“带我回你家?我们这样一直见不得人也不是办法。”
    朔谕蹙眉,“母亲那边大约是无碍的,唯独我父亲必定不允许我与你在一起,唯有明年科考之后,才能叫他们知晓。”
    他捉住九惜加大力道的手,“你放心,我也是很认真地考虑过我们的以后的,我会对你负责。”
    九惜摸了摸他的脸,“这辈子都不许反悔。”
    搂着厮磨了一阵,九惜就开始扒衣服,赤着身子跪坐在朔谕怀里,舌尖舔着他的脖颈,“要不要玩点新花样?”
    朔谕反手将人拥在怀里,“能有什么新花样?”
    “就别折腾了,回头腰酸背痛的还是你。”轻轻在九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也不怕我死在你身上。”
    这么一副纯良的模样,九惜摩挲着他的背脊,神情复杂,“你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吧。”
    “二十一。”朔谕觉得他有些怪异,手掌分开他的臀抚弄,

“怎么又关心开我的年纪了。”
    “老牛吃嫩草了。”九惜敞着腿方便他的动作。
    紧接着蹙眉,“轻些。”
    那根已经深入进去了,朔谕顶了几下,看眯着眼的九惜,又问起来那些老问题,“我猜你有三十了?”
    三十?岂止。
    九惜被弄得舒服,心想肯定不能说实话免得吓到他,便说了个差不多的数字,“……三十二。”
    “这样啊。”看九惜那儿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朔谕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
    九惜不答话,哼哼着催他使力,被磨的受不住时听到朔谕又问了一遍,喘息着答,“十…十一……啊……”
    “你十一岁就被他……”朔谕气得咬牙切齿,动作不由更温柔了,“我算是明白为何你总称他是变态了。”
    “那他怎么死的?”朔谕又问。
    “被人剜心,死无全尸。”九惜答,“凶手至今不知在何处。”
    这下朔谕反倒沉默了,民间传闻,剜心乃是叫人不得转世拘谨灵魂的恶毒法子,他也偶有听闻。
    “不想他了。”九惜又缠上来,“说好的陪我可别被一个死人坏了气氛。”
    守在门外的青橙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什么撞击门板的声音,下意识就想进去,手摸到门了又缩了回来,迅速站的远了很多。
    “……”九惜搂着朔谕,被他顶得气都喘不上来,“哈……你个混蛋…”
    他们在屋子里折腾了两天,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朔谕该回去了,九惜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懒洋洋地出声嘲讽,“吃干抹净就要走是吧。”
    朔谕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他穿好衣服,恨恨地俯身在九惜肩上咬了口,“险些被你榨干。”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九惜反手把人抱住,亲够了才松手。
    送走了朔谕,青橙木着脸带人进来收拾,把屋子里各处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听到九惜喊自己,“青橙,过会儿回去。”
    “是。”青橙应答,立刻去给九惜拿衣服。
    他坐在床边给九惜梳理头发,九惜眼睛都不睁,“沈砚那边过几天有个花会,我给你弄了张请柬。”
    “…主人。”青橙手僵住了。
    “你该找个人了。”九惜侧目,“没必要吊死在我身上。”
    青橙的心思他一直都懂,九惜也从未给过他希望,很多私事都不避讳青橙甚至叫他亲自打理,也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是。”青橙再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