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因为这个事,朔谕被九惜一脚踹下了床。
九惜脸红的滴血,再玩得开,被儿子看到这种场景他也有些遭不住,朔谕把帐子拉好重新上来,看九惜背对着自己,过去抱着他,“我们继续?”
九惜气哼哼地不想理他,也懒得思考刚才的事情了,“睡觉。”
朔谕觉得这个背后的姿势也不错,他把九惜一条腿抬着让曲起,随手扯了放在床尾的软枕给他垫在腹部,手指进去扩张了几下,因为九惜并没有抗拒,知道他只是恼了,干脆直接把自己送了进去。
九惜被这一下顶得惊叫,揪着床,指节泛白,呼出一口气,“你轻点。”
朔谕重重地插了两下,咬着他的肩膀,“这不是想你想得紧吗?”
九惜也这么多天没被碰过后边了,方才还被手指开拓了一轮,也想朔谕想的很,,后穴此时很不争气地吸吮着入侵者,朔谕手掌揉着他的胸口,下边继续不紧不慢地顶送着,“我交代完了该轮到你了,那孩子是你的吗?”
九惜下意识揉了下腹部,迅速摇头,“不是。”
朔谕也发现了他的动作,手掌盖过去,感受着因为自己的挺送时而出现的凸起,“怎么摸肚子,让我以为会是你生的。”
“人都给你操了这么多遍了,哪来的另一个洞生孩子。”九惜毫不客气地反驳,深处立刻被抵着了,朔谕磨了两下,察觉到他后穴湿了,“唔……好会吸……”
他很有兴趣地顶着那个会流水的小口磨,九惜腰都酥了,“别碰那儿。”
“那儿不会真能怀吧。”因为那个奇怪的梦,朔谕认定了鸣瀚就是九惜生的,跃跃欲试想顶开这个不让碰的地方。
那地方……九惜喘了声,“你先别顶了……停下……”
他腰有点乏,身子酸软,这个姿势下又使不上力,只能努力拿膝盖撑着弓起腰,“唔……”
朔谕忽视了他的动作,一边继续凶狠的操弄,一边揉着他的后腰窝。
九惜软的又倒回了床上,无力地趴着喘气,朔谕把那个软枕给他塞到腹部,让他的屁股抬着更方便自己动作。
“……你……”九惜眼角泛红,拼命躲闪着来自后边的冲撞,浑身的火气都在往腹部窜,那根硬邦邦地在软枕上边蹭着,他想自己伸手去摸也被软枕挡着了。
“嗯……”九惜难耐地咬住了被子,含糊道,“我不行了……你个混蛋…”
这模样又软又乖,朔谕看直了眼睛,立即压上来贴着他的背亲吻,一点点往上,含住了粉白的耳垂,“你今天好香…真的。”
下身的动作也轻缓了起来,九惜总算扯掉了那个碍事的枕头,自己伸手舒缓。
另一只手伸过来替他揉着,九惜前后都被照顾到,舒服地飘飘欲仙,等察觉到那处被朔谕突破进去,已经晚了。
“……算你狠。”九惜后穴被顶得酸乏,刚弄开的地方还有点疼,听到朔谕问,“要是会怀上,我就不碰这儿了。”
“你怎么就觉得我能生的。”九惜不理解他的死脑筋,恨得牙痒痒,“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虽然身体因为情爱的缘故被弄得有些不一样了,那也还是男人啊。
“那个梦可不像假的。”朔谕揉他的胸口,“没两天你就带了个孩子出现了。”
“你上回还说,弄些让这儿出奶的药。”乳头被掐了下,九惜被压着动不了,否则非要给他背上来两下才行。
“药的事是我胡口说的,你不用当真。”九惜动了动让里边不被顶住,至于梦,本来只想刺激他一下,现在却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九惜只能耍无赖,“你自己做些莫名其妙的梦还要赖到我头上,非嚷嚷着我能生,要不你给我操两天看你能不能怀上?”
九惜蹙着眉,被后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东西磨的想骂人,听到那混蛋在耳边说,“既然怀不上,那岂不是更能好好地弄一下这里了?”
趁着还有力气,九惜果断在自己腰上来了一下,免得一会儿被欲望把印子勾出来,他舒展开身体,“若是把我弄不舒服了,有你好看。”
很久没被碰触过的地方再次得到造访,九惜红着眼哼出了声,这和情欲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朔谕看他不舒服,问,“难受?”
九惜喘了声,忽然想听听他的看法,摇了摇头,“没事继续吧。”
然后说,“这地方用药养过,专门用来伺候人的。”
朔谕原本掐他腰的手都不由得松了几分,有些没听懂,“…
…?”
“你老说我里边会流水,是真的啊。”九惜笑了笑,“那家伙在我身上花了大力气,结果还没好好享受呢,就死了。”
“死的好。”朔谕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看到九惜似笑非笑的神情,把脸埋在他背上,“……知道你想说什么,便宜了我是吧。”
九惜意识到不对,果断停止了这个话题,呻吟一声,“快些……你都给顶开了,操进去……”
第二天早上,朔谕比九惜先醒来,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昨夜不仅九惜主动,他也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实在有点吃不消。
九惜搂着他睡得很香,银发在黑色的床铺上散着,朔谕伸手摸了摸,这冰冷的颜色在手中十分柔软,质感也很好。
他把九惜散开的头发给拢起来,想起来昨晚九惜似乎又抱着他喊了别人的名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九惜长的十分对他胃口,非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那就是脾气,朔谕心里清楚自己没必要和死人争,但总是忍不住多心。
九惜他…如果先遇到的是自己就好了。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似乎是打扫的仆役,隔着帐子朔谕看到有个人走到了床边,在床头放了些东西,然后对方把床帐子拉开了一条缝。
朔谕听到那人说,“味道太大了,散一下,不然主人等会儿醒了会生气。”
应该是那个青橙。
朔谕想起来这人的名字。
“昨晚若是没有沐浴,你最好在主人醒后先抱他去沐浴,不然你会被……踢下床。”青橙顿了下,很快接着安排,“水要温热的,主人早上喜欢白海棠花,你直接吩咐人就行。”
昨晚折腾完两个人都累的没什么力气了,哪里会去沐浴,朔谕听他说完尴尬的应了声,青橙在外头又说,“香料及其他药我会安排人放在池沿的,还有按摩用的香油,白色盒子里是去淤青的药。”
朔谕看了眼九惜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还有各种吻痕咬痕,觉得也是有必要的。
“消除抓痕的药我也备着了,你要是被抓破了的话自己去擦。”
朔谕反手摸了摸背上结痂的几道痕迹,小心地检查自己有没有把九惜弄伤。
应该是没有的,九惜身上只是印子多了些。
外头人忙来忙去收拾打扫,几乎没弄出来声音,也是怕吵醒九惜,朔谕被九惜搂着,没一会儿也升起了困意,干脆躺回去抱着美人又睡了。
九惜是中午醒的,昨天夜里折腾太狠,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稍微用力量缓解了腰腿的酸楚感,伸手从床头的架子上扯下来一件新的寝衣披上,因为朔谕还睡着就没叫他,自己揉了下膝盖,下了地。
他走到外间,青橙看到他连忙站起来,喊人去端早就备好的蜜水给他喝。
九惜喝了口水润嗓子,觉得舒服些了,放下杯子,叫青橙凑近些。
“你去让宁英找找当年那个刺青师的后人。”九惜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事情保密,让宁英亲自去,他知道要找谁。”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青橙下意识看向他腰侧。
“不打紧。”九惜摇头,“我无碍,但是估计有些脏东西又要出来了。”
“怎么这么些年了,他们就是学不乖呢……”九惜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银色的光辉在流动,“叫沈砚也注意下身边的人,季实那边派人保护好,实在没办法的话,叫他去我的偏殿住着。”
“……对了,朔谕家附近也安排几个厉害的盯着。”末了,九惜还是吩咐了一声,“这几天我会把他留在这儿不让他回去,他家里你负责搞定。”
青橙按他的吩咐下去了,九惜回过头,发现朔谕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
坏了,刚才凑青橙耳边说话的事情怕不是全被看到了。
“有人想见我,我叫青橙把他打发了。”九惜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反正在朔谕心里他的私生活已经够混乱了,再混乱一点也没事。
朔谕果然深信不疑,给他揉肚子的手都重了两个度,“你到底有多少个小情人?”
他按住九惜的嘴唇,“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