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ALL镜玄】爱恨难参》 1 “咦,怎么没见过你?你是谁?”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女孩弯腰捡起了滚在对方脚边的藤球,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躲在石头后面的男孩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抖着,蓝色眼眸里涌动着丝丝不安,他粉色唇瓣张张阖阖了好几次,似乎鼓足了勇气回了一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女孩笑弯了一双杏眼,落落大方的把手里的藤球递给了他,“给你,我叫丽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似乎被她的热情吓到了,一时愣愣的抱着藤球呆在原地。 丽娘拉着他的手把人从石头后面扯出来,拖着人往前边走边喊,“阿炫哥哥快来,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呢!” 男孩看到远远跑过来的几道人影,吓得瞬间张大了眼眸,奋力挣脱女孩的小手顷刻间消失不见。 待阿炫和哥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只看到一颗藤球在地上跳动着乱滚,“丽娘,谁呀?”,兄弟俩好奇的四处张望寻找着,眼前草木繁茂,微风拂着枝条摇曳不止沙沙作响,却是半个人影也无。 “咦?”丽娘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手半天,“他跑啦?” “丽娘你别乱跑,小心被林子里的魔兽捉了去吃掉。”稍大的程炜指头点着她的小脑袋嘱咐着,“听父亲说这林子里可住了个超凶的怪婆婆,养的凶兽最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龙!” 丽娘眼神瑟缩了一下,却又马上翘起的小小的下巴,“哼,阿炜哥哥又在胡说了,我才不信。” 她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藤球一溜烟的往远处跑去,程炜气得跺了跺脚,“你这小丫头又不乖,回头我要告诉你爹去!” 他扯了扯旁边安静不语的弟弟,“阿炫快点跟上来,你也想被怪兽吃掉吗?” 程炫好像刚回过神一样快步跟了上去,刚刚丽娘喊他的时候他抬头那一瞥的确是看见了一个人的,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确实是个有鼻子有眼的小孩模样,“哥又在糊弄小孩了,哪有什么凶兽……”,他小声嘟囔着,“喂,你们等等我啊!” 远处的树丛后渐渐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刚刚落荒而逃的男孩。他满眼艳羡之色,看着三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自觉的垂下嘴角,细白的指尖抠紧了树干,突然“咔嚓”一声闷响传来,那树干竟然硬生生被他折断。他无声的叹气,垂着头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小小的瘦削身影渐渐被墨绿的幽深林子吞没,无端端透出了些许孤寂。 “镜玄?” 老妇人放下手中游鱼水纹碧绿拐杖,把神情落寞的男孩搂进怀里,“怎么不开心了?” “婆婆。”镜玄脸颊感受到了热热的暖意,犹豫许久从她怀中抬起头来,“为什么我不能出门?” 镜月枯槁干瘪的手指理着他半长的碎发,语气温柔笑容慈爱,“镜玄乖,不要再破坏结界跑出去了。” 镜玄薄薄粉唇抿成一条直线,白嫩的稚气脸庞上写满了不甘。 “要是被人发现……婆婆我可能保不住你。”镜月拉着他坐了下来,“你还太小没办法保护自己,我的身体……唉。” “婆婆,我会乖,我以后都不会乱跑了。”,镜玄弯腰把头靠在了她的膝头,“婆婆,等我长大了可以出门,一定会寻来最好的药医您。” “嗯,我的镜玄最乖了。”镜月微微笑着拍了拍他单薄的背,“乖,你饿了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早上我出门刚买来的,快喝了吧。” “婆婆我不饿。”镜玄嘴上拒绝着,眼神却牢牢黏在那小小瓷瓶上,“等我饿了再喝吧。” “快喝了。”镜月把瓶子塞到他手里,“你还在长身体怎么能饿着。” 镜玄小手紧紧攥着那瓷瓶却迟迟没有打开,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婆婆拖着一副病躯四处奔波赚取灵石,只为了给他换一瓶甘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婆婆本来可以好好静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身体每况愈下。 “乖,快喝了。”镜月柔声催促着着他,镜玄睫羽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婆婆,我真的是灾星吗?” “傻孩子,不许胡说。”镜月心疼的把他抱在膝上坐好,捋着他鬓边细碎发丝,声音满是爱怜,“我的镜玄又乖巧又善良,哪可能是什么灾星?” “可是、书上说……”,镜玄抬起头,眼神中尽是不解,“白龙现世,地脉崩裂,诛之则安……” “那只是巧合罢了。”她的下颌抵在镜玄额角,轻柔的拍着他的脊背,“书上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别信。” “我的乖孙儿是最好的孩子。” 镜玄捏紧了手掌中的瓷瓶,轻轻的靠进了温暖的怀中,“婆婆,对不起……” 他心中明白,正是因为怕自己身世之密被人发现,婆婆才不得不隐居在这不见天日的深山密林中,带着一身伤痛孵了自己几千年,变成了如今这副耄耋之姿。他回想起几年前自己指着画圈上身姿窈窕面容清秀的少女问,这个漂亮姐姐是谁的时候,婆婆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眼眶,细小的啜泣传进了镜婆婆的耳朵。 “乖孙,正是因为你我才觉得活着有了点趣味。”镜月干枯的手掌在他小小的脊背上来回抚动,“我这辈子无亲无故的,若不是捡到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镜玄乖,等你再大一点,变得更厉害了,婆婆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她捧起怀中白皙稚嫩的小脸擦拭不断涌出的泪珠,“我的家乡有一处好地方,叫做万蝶坪,到时候我就带你去看,那儿的蝴蝶又多又美。” “嗯。”镜玄脸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已经浮现浅浅笑意,“婆婆一定要带我去。” “乖孙,婆婆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在镜玄额角落下轻柔一吻,“我的镜玄长得真好,眼睛特别美呢。” 她的目光渐渐投向远处,落寞的飘远了,“万蝶坪那么多的蝴蝶,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蓝色……” 浓浓的思乡之情涌上心头,她灰色的眼眸似乎聚了些水汽,此时一只小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婆婆,您再讲一遍当初捡到我的故事吧。” “当初啊。”镜月思绪被拉了回来,慢慢的露出了丝丝笑容,“当初我在炎火山走着走着,咚的的一声就被一颗龙蛋给绊倒了。我低头这一看,哇不得了,这不是我命中注定的乖孙嘛!” 镜玄被她逗得咯咯笑个不停,“婆婆怎么知道不是乖孙女?” “我就是知道。”镜月看着眼前澄蓝如水的漂亮眼眸,心都给看化了去,“乖孙,你可知道,你是我的福星啊。” 见镜玄眼中浮现好奇神色,她轻轻把人抱了从膝头放下,“乖,快喝了,该去休息了。” 镜玄却一溜烟的跑走了,“婆婆我好累先去睡了,明天再喝。” 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镜月拿了拐杖慢慢的挪着步的跟了上去,无奈的摇着头,苍老的声线透着绵软无力,“乖宝,慢点儿、慢点儿啊……” 2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啊喂 白浪翻涌水花飞溅,一道玄色身影在水浪中把一柄长剑舞出团团耀眼光华,剑光闪烁间巨大的虬鱼怪头身分离,伤口喷出粘稠的蓝紫血浆。少年剑尖微微一挑从那头颅中间剥下一颗绿莹莹的眼珠飞快收入袋中。 突然身后一阵轰然巨响,地表和水面都激烈晃动不止。镜玄惊诧的扭头看去,远处一团灰暗烟尘腾空而起,还夹杂着忽明忽暗的红色光芒,他微微皱了眉,好奇的向那处飞去。 镜玄坐在略显简陋的竹床前,十指翻飞快速的扒开了眼前之人的衣襟,露出了胸前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眼神扫视了身边的药箱一眼,叹了叹气从中取出一个柘黄色瓷瓶,抖了抖洒了些在那伤口上。 汩汩而出的鲜血很快冲散了药粉,镜玄皱紧了眉头,“太浪费了……”,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一口气倒了几乎半瓶下去,血总算是堪堪止住。他盯着男人惨白如纸的面庞许久,手掌轻轻覆在那伤口上,掌心的幽蓝光芒飘飘荡荡的缠绕着下面血肉翻飞的可怖伤口,一点一点的让那血肉恢复了新生,慢慢交错着愈合了伤口。 镜玄光洁额头渐渐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缓缓的打湿了鬓边碎发。他捉起男人手腕探了探脉,血弱气虚灵力不济,内伤颇为沉重,恐怕还要一阵子才能醒来。 镜玄把那手腕往被子里塞了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视线对上了他肌肉紧实饱满的胸膛,连忙扭开头帮他拉拢了衣襟,确认那胸前风光全都被遮住才又转过头来,把薄被往上扯了一把,“算你好运遇到我,不然你早就被这山中精怪给吃了去。” 自从十五岁和婆婆一起搬离了那垂云山,镜玄一年来大多时间都奔波在外。虽然婆婆还是老拿他当小孩子,他却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不但要自己养活自己,还要肩负起照顾婆婆的重责。平日里都是与各种凶兽打交道,如今捡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倒引起了他的兴趣,趁着人还昏迷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发如乌瀑面若冠玉,斜眉入鬓鼻峰高挺,唇瓣线条凌厉倒是透了几分薄情。头上金冠錾刻满满繁复花纹,一身金色锦服虽看不出质料,却柔软飘逸看起来便价值不菲。 龙族之人向来喜爱高调奢华,这人一身装扮毫不张扬却又处处透着精致,镜玄不由得抱了胸捏起下巴,“敢情我还救了个富家公子哥?” 镜玄正思忖着,那人却在昏迷中皱紧了眉头,口中溢出连声的痛苦呻吟。 他连忙探入被中按住他的手腕,一丝纯净温柔的灵力缓缓沿着手臂流淌至四肢百骸,那人渐渐舒展了眉头平静下来。镜玄长长舒了口气,“唉,你可千万别死了啊。” 他不放心的握着那人手腕不敢放,幽蓝光芒丝丝缕缕的绕在两人交叠的腕间。 时间久了镜玄迷迷糊糊的坚持不住,伏在那人手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人慢慢张开眼睛,感觉胸口闷痛不止,右臂上似乎压着什么重物让他不得动弹。他缓缓转了头,只看到一团乌黑长发和半边白皙脸颊。 “呃!” 他试图动了动身体,牵动了胸前伤处忍不住泄出一声痛呼。 “你醒啦?”镜玄被他惊醒从他手臂上起身,“哎呀对不住,压到你了。” 男人顺着声音抬眸,眼神在看到镜玄一刹那陡然张大,惊恐到全身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抖着,“你、你……” 镜玄嘴角勾了抹浅浅笑容,“你别怕,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没事了。” “你、救了我?”男人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视线移到了两人紧握的手上,一股温暖纯净的灵力正缓缓进入自己体内,盘旋在胸口慢慢驱散那沉重的闷痛。 镜玄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你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吧?” 他轻轻闭上眼睛用灵力在那人体内游走一遍,“神魄无恙,应该不会啊。” 男人勉强定了定心神,视线在镜玄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方开口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镜玄。” 少年垂着头捏牢了他的手腕,灵力源源不绝的注入体内,“你还痛吗?” “好多了。”男人盯着他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青涩脸庞缓缓开口,“有劳你费心了,镜玄。”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镜玄轻轻放了他的手腕塞进薄被中,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抬起,露出了碧湖般的澄蓝眸子。 “我姓陆,你就叫我、成勉好了。”男人舒展了眉头露出灿若骄阳的和煦笑容,直看得人心头一暖。 “嗯。成勉。”镜玄目 光在他俊秀的脸颊上转了又转,“你、饿不饿?” 成勉目光一顿,笑了笑,“镜玄,我早就成年了。” “哦。” 镜玄露出了些许尴尬神色,“看不大出来呢。” 他连续几天日夜不休的疗伤耗费不少精力,此刻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大到成勉想装作听不见都很难。 “镜玄你多大了?”成勉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被镜玄一把扶住,顺势在他身后塞了一颗软枕,“我明年就满十七岁了。” 他抚着自己胸前,肌肤光洁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无,只余丝丝痛楚隐约传来,“果然英雄出少年,才十六岁就这么厉害了。” “你太夸张了。”镜玄起身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开了盖子喝下一小口,“我别的都不太会,只是比较擅长治疗。” “那已经很强了。”成勉赞叹着,“我当时伤得那么重,短短几天便能恢复至此,镜玄,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那倒不用。”镜玄摇了摇手,“救人乃是本分,换了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对了,你家是哪里的?我可以帮你传信回去,也好叫你家人不要担心。” “这……”成勉沉吟良久,“镜玄,我此次被仇人所伤,恐怕暂时不能回家了。” “看你当时伤得如此重,你那仇人的确不好对付。”,镜玄心中了然,“你就安心在我这里养着,等伤全好了再回家也不迟。” “不过……”,他转着手中小小的瓷瓶,“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你。” “你肯让我留下我便感激不尽了,怎好一直麻烦你留下照顾我。”,成勉微微笑着,“镜玄你就去忙你的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话间他呼吸不顺了起来,捂着胸口猛的咳嗽几声,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刺目的红让人看了心里一紧。 镜玄几步奔到床前,指尖溢出一团光芒点在他胸口,“你别激动。” 温柔的灵力滋润着撕裂的内腑,渐渐抚平了胸中翻滚躁动的血气。 “镜玄,谢谢你。” “你这样子我怎能放心离开。”,镜玄颦起了眉,喃喃低语道,“唉,算了,过几天再回去吧。” 他扶好了成勉腰背,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平了躺好,“你躺下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的,放心。” 身体的痛楚和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成勉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镜玄指尖捏了个诀迅速传了讯息回家,口中不由自主的叹了气,虽然很麻烦,但自己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他盯着床上男人英挺俊帅的面容出了神:长得看起来倒也不像个坏人…… 3跟我回家吧 成勉再张开眼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床前一片昏暗,唯有不远处的桌上亮着一盏小灯,明珠闪着温润光芒把桌前照得透亮却并不刺目。 镜玄端坐在桌前执笔挥墨,单薄瘦削的背影仿佛浓雾中的巍巍山峦挺拔秀丽,却又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 他轻轻起身走到镜玄身后,微微弯了腰视线越过他头顶,好奇道,“在画什么?” 镜玄早已知晓他醒了过来,手中笔却没有半分停顿,“这是附近的一个湖,叫冬青湖。” 成勉目光在画布上流连许久,不禁开口赞叹,“画得真好,镜玄你是有名师指点过吧?” 镜玄手中画笔一顿,接着在湖面波光处点了点,“你过奖了,只是我自己胡乱摸索,随手画画而已。” 成勉双臂撑在了桌缘,宽厚的怀抱把镜玄整个人牢牢罩在身下,温柔又略显低沉的嗓音透着无限赞美之情,“我可是实话实说。” 他微微的低下头偏了偏,目光在镜玄姣好的侧脸上滑来滑去,“镜玄你当真是颇有天赋。” 镜玄被他直白的夸赞搞得一团红云从细白的脖颈慢慢爬上粉嫩脸颊,纤长浓密的睫羽抖得有些慌乱,“略懂而已。” “你天赋如此好,若是请个好老师稍加指点的话……”,成勉视线在镜玄脸上来回穿梭,嘴角一抹玩味笑容转瞬即逝,“我有位朋友画艺精湛,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镜玄眸中闪过一丝希冀光亮又马上暗了下去,“还是算了,我也没什么时间……” “说起这个,”成勉略微侧了身靠在桌上,“镜玄你平日都在忙什么?” “你这个年纪不都是在读书吗?” “我没读过书。”镜玄抬眼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转回桌上继续落笔勾画,“我现在要自己养自己,没有时间去读书。” 成勉脸上露出惊讶神色,随即愧疚的低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没什么,这世上无父无母的又不止我一个,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伤心事。” 镜玄停了笔,转过头来仔细的再次打量着他,“不过像你这样的人也的确让人羡慕,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 “镜玄,我相信你长大之后也会如此的。”成勉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声音不无鼓励,“你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镜玄轻轻勾起了嘴角,眉眼笑得弯弯,清冷的透亮蓝眸里也盛满了盈盈笑意,“我知道,我早就想好了。” 成勉望着他那双宛若碧潭的澄蓝眼眸,仿佛神志都被那漂亮动人的眸光拉了进去,人怔怔的失了神,“镜玄,我……” “嗯?” 镜玄微微颦起了眉,“你怎么了?” 成勉只看到那一双淡粉色的唇瓣一翕一合的抖动着,耳中却完全听不清一字一句,脑中尽是刚刚那温柔诱人又带着笑意的美丽眼眸。 “成勉,你怎么了?” 镜玄有些焦急的追问着,站起身来靠近了他。 “啊!”,成勉仿佛瞬间回神般发出惊呼,手掌覆上了自己胸前,“我伤口突然痛了起来。” “我来看看。”镜玄马上伸手抚在他胸口,掌下泛出淡淡幽蓝光芒。 成勉顺着他担忧的目光一路望到了自己胸口处,柔美纤细的手掌轻轻压着自己的胸膛,白嫩得仿佛玉雕似的泛着莹润光泽,看起来透着冰冷实际却温暖无比。 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他的胸膛,成勉感到一股原始的欲望从下腹升腾而起,他尴尬的吞了下口水,努力压抑着突然而至的诡异欲望。 “没什么大碍。” 镜玄的声音适时响起,勉强拉回了成勉飘忽的神思,“痛得厉害吗?” “嗯,没有刚刚那么痛了。”成勉盯着那只白皙手掌离开了自己胸前,心中不禁有了些许不舍。 “你快去躺好。”镜玄推着他往床边走,一把将人按坐下,“来躺着。” 成勉顺从的躺好了,看到镜玄拉着被子为自己盖好,“镜玄,我没事的。” “我来为你疗伤。”镜玄话音未落手便覆上了他胸膛,“你刚刚气血涌动,难怪会痛。” 温和舒缓的灵力丝丝入体,成勉只觉得舒展之感从胸前向四肢百骸逐渐蔓延,他盯着少年专注又带了忧色的面颊,“镜玄,你人真好。” “嗯,我知道。” “镜玄,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又来了 ……”镜玄鼻间轻轻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怎么报答我呢?” “镜玄。”成勉抬起手掌慢慢覆在镜玄手上,“既然你没有家,不如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镜玄感到一股温热包裹了自己,他被那炽热烫到了一般微微红了脸颊,“谁说我没有家,而且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别人照顾。” 成勉眸光闪动了一下,轻轻的笑了,“我们龙族要百岁才算是成年,你这个年纪明明就还是个奶娃娃,怎么就长大了?” “哼!”镜玄嘴角扯了下,“你可别忘记是谁救了差点没命的你。” “我不但能照顾好自己,还能救你一命,你还敢叫我奶娃娃吗?” “是是是。”成勉愣了一下,突然泄了气一样无奈的笑了,“镜玄你棒了,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厉害的娃娃。” “看来你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了。”镜玄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都有心情调侃我了。” 成勉眼疾手快的一把将那白嫩手掌按在自己胸膛上,神色扭曲起来,“哎呀别别别,我这会儿又痛起来了。” 镜玄被他故意的挤眉弄眼逗得又笑弯了一双美目,手掌却是没有再移动分毫,“怎么这么会耍无赖的……” 柔光从他背后暖暖的撒过来,把整个人衬得仿佛笼着圣光的美丽玉雕般让人移不开视线,成勉眷恋的目光在镜玄身上流连不止,掌中的温热也握得紧紧,不知是舍不得那令人身心愉悦的温和灵力,还是眼前这沉静美丽的温润少年。 不管怎样,牢牢抓在手里,总是没错的。 4我想你想得要命 镜玄回到恒水居,推开院门一眼便看到了花树下坐着的少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婆婆!” “乖宝贝,你总算想起来回家了。” 镜月脸上挂着温柔笑意,伸出手轻轻的抚着镜玄顺滑的长发,“你让我好担心呢。” “婆婆我错了。”镜玄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下次一定不会出门太久了。” “嗯,我的镜玄最乖了。”镜月如今一改之前的衰老之态,已经恢复青春靓丽的少女之姿,却仍是不自觉的絮絮叨叨起来,“乖孙,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也没什么。”镜玄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递到面前,“前阵子在外面救了个人,这些日子都在照顾他。” “哦?什么人?”镜月警觉的抬起了头,“你从未晚归,这次竟然为了个陌生人迟了十几天回家。” 她审视的目光在镜玄身上转了几圈,“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他人很好的。”镜玄想到自己临走前成勉那仿佛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眼神,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不过我也没仔细问过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叫陆成勉。” 镜月思索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微微点了点头,“镜玄,你阅历尚浅,千万不可轻信他人。” 她放下了手中杯子,语气中掺了浓浓担忧,“你的秘密切记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婆婆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镜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人真的很好,一直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你呀。”镜月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个傻孩子,自己身体也不顾好,老是想着别人。” 她心疼的抚着镜玄面颊,“看看,最近都瘦的没肉了。” “哪有?” 镜玄脸颊嫩肉被她捏起了一团,闪躲着,“我是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镜月指尖捏着滑嫩的软肉笑个不停,“我的乖孙真是太好捏了,还是个奶娃娃呢。” 镜玄叹了口气,不再躲闪任凭她捏了个够,“婆婆,您再收养一个吧,天天给您捏。” “哪里还能找到我的宝贝乖孙这么漂亮的娃娃?” 镜月满面笑容的把人拉近了自己,“我的小宝贝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狗乾元!”少女清丽的脸庞忽然扭曲了起来,“没人配得上我的乖孙!” 又来了,镜玄无声的叹着气,不着痕迹的把手搭上了她腕间,一股温和灵力缓缓注入。 “婆婆,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好得很。”镜月终于满意的把手从他脸颊撤了下来,轻轻握住了他搭在自己腕间的手上,“陈医师的药很有效。” “嗯,那我就放心了。”镜玄心中已有答案,“虽然您如今身体大好,最近却也还是少出门,我常常出门在外难免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放心,我每天就在家里等着你回家。”镜月的目光中满是慈爱,“辛苦我的宝贝了。” “婆婆。”镜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她手中,“我这次在冬青湖得了一个好东西,做了发簪送您。” 镜月打开锦盒,金色游鱼簪子镶嵌一颗流光溢彩的碧绿宝珠,下面缀着细小翠石珠串,轻轻抖动着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声响。 “真漂亮!”她不由得发出赞叹,“你费了不少功夫吧。” “那虬鱼怪不难杀,只是太会躲了,守了几天才抓到它。”镜玄拿过簪子在她头上比划着,“我来给您插好。” “婆婆太漂亮了。” “谢谢我的乖孙。”镜月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镜玄高挑的身量被困在她娇小的身前,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婆婆,我已经长大了。” “唉,还是小时候好,随随便便就能抱在腿上的。” 镜月有些失望的撇了嘴角,脸上又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狗乾元要把你抱在怀里……” 镜玄无奈的再次叹气,他从小与婆婆朝夕相处,这一年来四处奔波也鲜少与人接触,说起来最熟悉的乾元竟然是不久前救起的成勉,想到他高大雄壮的身躯从后面把自己完全笼罩的样子,不由得慢慢红了脸颊,婆婆口中的狗乾元,大抵就是他那样子吧…… 镜玄在家里只短短待了两天便又要出门,他仔细的布好了结界,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了一番才离开。 因为惦记着成勉的伤势,他片刻也不停的全 速飞行到了冬青湖边的小屋,推开门便看到那人正悠闲的坐在桌前,提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你终于回来了!” 成勉察觉到他进门,马上丢了笔两三步跑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展开双臂把人搂进怀里,“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什么话。”镜玄被他牢牢锁在胸前不得动弹,脸颊撞上了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不由得微微泛红,“这是我的家,怎么可能不回来。” “我好害怕……” “怕什么?”镜玄勉强抬起头,热热的呼吸喷在了他颈间,“你的伤也好了大半,又死不了。” “怕你不要我了。”成勉的声音带着柔弱无助,可怜巴巴的垂下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 “你是我养的什么灵宠吗?”镜玄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大的人了,饿又饿不死。” “说得对。”成勉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只有你这个奶娃娃才会被饿死。” 镜玄被他戳到了痛处,伸出手狠狠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了一声痛呼。 “唉!” “怎么还乱打人呢。” “还不快放开我。”镜玄被他炙热的怀抱熏红了双眼,澄蓝的眼眸泛起了丝丝水光,潋滟着动人的光彩,把低头望着他的成勉看得直接呆住。 “乖乖,你这个娃娃可真漂亮……” 镜玄红透了脸颊,双手微微施力挣脱了他的禁锢,“不要总是嘲笑我的年纪!” 成勉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失望的垂下了嘴角,“小孩子抱一抱有怎样嘛,又不会少块肉。” 镜玄毕竟鲜少与乾元打交道,被他一番胡扯噎得无法回答,“我……你……” 他思来想去,终于憋出一句,“乾坤有别。” 成勉却笑着又揽上了他的肩头,“你才多大就乾坤有别了?” 镜玄并不想理他,径直走去桌边坐了下来,随手整理着散乱的书册。 成勉从背后贴了上来,高大的身形把他完全罩在身下,低下头把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侧,“镜玄,你赶路辛苦了,不休息下吗?” “你先去休息吧。”,镜玄被他一阵热气吹得全身微微一抖,指尖不自觉的缩了起来。 “这么多天你都没好好睡过觉了,来一起睡吧。”成勉在他耳边缓缓出声,低沉的声线温柔又充满诱惑。 “我不用睡,你去睡吧。”镜玄目光扫向床边,他这居所只是暂住之地,只备了一张床而已,成勉邀他同睡言下之意两人要同塌而眠,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你都不累吗?”成勉不死心的继续诱惑,“床还蛮大的,我们俩一起睡可以的。” “我不累。”镜玄拒绝得干脆,“你别靠这么近。” 成勉在他背后露出了玩味笑容,“怎么了?” “镜玄,我们都这么熟了……靠近点又不会怎么样。” 成勉说话间向镜玄贴得更紧,伸手掀开了桌上的纸,“你看看我画的,可有什么不足之处?” 镜玄看着画中之人,长身玉立面容秀丽,微微侧着头眼神波光流转,不是自己又是何人? “画得……”他心底泛起了羞涩的甜意,“画得……好……” “可是我总是觉得画不出神韵。”成勉的头又低了些,微微偏过头盯着镜玄粉红的面颊,声音缓慢又带了些沙哑,“还是本人更令人惊艳。” 镜玄被他直白的夸赞羞得红透了脸颊,仿佛娇艳的蜜桃般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成勉压抑着心底的冲动,喉结滚动着吞了下口水。 “镜玄,你真的很漂亮。” “你也很漂亮。”镜玄飞快的抬头扫了他一眼,马上怯怯的垂下了眼。 成勉久久没有回话,随后起身走回床前躺下,“镜玄,你不在这几天,我胸口时常痛。” “嗯?”镜玄疑惑的转过头,站起身走过来,伸出手在他胸前摸了几把,缓缓注入灵力。 成勉目光在他脸上留恋不止,慢慢的伸出手缠上了他的手臂,猛的施力把人拉倒扑在自己胸前。 “啊!”镜玄惊呼出声,慌乱的抬起头,撞上了成勉神色痛苦的双目。 “你有没有怎样?” “有!” 成勉双臂箍紧了身上之人,按着他的头靠向自己,“我想你想得要命。” 镜玄一时间梗住,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成勉吻住双唇。 灵活温热的舌 尖倏地钻入口中,趁他发呆的空档深入口中,寻到了软糯小舌缠紧了轻柔搅动,又吸又嘬的诱惑着它与之共舞。 “唔……”镜玄毫无防备的被热情的唇舌入侵,慌乱中忘记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乾元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包裹了他全身,身体深处陌生的感觉被勾起,他撑在成勉胸口的双手不自觉的蜷缩了指尖,因着心中汹涌的悸动而微微颤抖。 良久之后成勉终于放开了被他蹂躏到红肿水润的饱满唇瓣,声音异常沙哑,“镜玄,你好甜。” 5我真的好坏就喜欢欺负小苦瓜 “你……”镜玄盯着身下之人俊美的面容,烧红了白玉般的面颊,双手施力挣开了他锁紧的双臂翻身下了床,“看来你是没什么事了。” 成勉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嘴角缓缓勾起,“你刚刚撞得我胸口好痛。” 镜玄却并不理睬他,快步走到门口,手掌正欲推门而出,却听得身后一声痛呼,“呃……” 他最终还是心软的转身走了回来,半信半疑的靠近了床榻,弯腰将手探向成勉手腕,“真的撞伤了?” 镜玄是知道自己的力气的,眼看着成勉疼痛难耐的抿着薄唇,他有些内疚的垂了眼眸,不再犹豫将手搭上他的手腕。 谁知一股强大力量瞬间拉扯着他将人扯到了床上,转眼间天翻地覆他已经被成勉压在身下。 镜玄惊慌失措的抖着纤长睫羽,微微皱着眉,“你干嘛?” 成勉缓缓低头把灼热的气息吹在他白嫩的脸颊上,“镜玄,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无比珍视的用热辣的目光爱抚着身下的漂亮宝贝,眼中的柔情似乎快要溢出般让人难以忽视。 镜玄羞涩的挪开了视线,“你在说什么,不是嫌弃我是奶娃娃吗?” 成勉唇边笑意渐深,“怎么能说是嫌弃?” 他目光上上下下的把镜玄精致秀美的面庞打量了几个来回,“我明明是称赞你,年纪这么小,就有这副倾城之姿了。” 镜玄受不了他连翻的甜蜜夸赞,一张小脸白里透红染尽春色,浓密的睫毛轻轻抖着仿佛受惊的蝴蝶,透漏着丝丝慌乱。 “镜玄,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这些天的相处让成勉自信满满,“我是不是你见过最漂亮的乾元?” 镜玄被戳中了心事更不敢看他,却还是嘴硬道,“怎么,你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当然了不起。”成勉偏过头与他视线相对,温柔的目光牢牢锁住身下慌乱的小家伙,“长得漂亮才能与你相配,不是吗?” “谁要和你相配。”镜玄把头转向一边,手掌轻轻推了推他胸口,“你好重,快起来。” “嘶~” 成勉重重的皱了眉,扯着嘴角发出痛苦呻吟。 镜玄吓到马上收了力道,温和的灵力马上透过掌心传了过去,“你还好吧?” “一点也不好。” 成勉面容带了委屈,慢慢的低下头将吻落在了镜玄颈间,轻柔又带着湿意的吻仿佛燎原的星火,在少年身上恣意放纵着欲望的火种。 陌生的湿热触感让镜玄全身微微战栗着,他并不抗拒,相反却带了隐隐的期待。眼前这个英挺伟岸的男人实在让他心生欢喜,那一个个带着暖意的轻吻让他心底的浓情蜜意越发厚重,诱惑着他想与之更加亲近。 成勉的唇齿灵活无比,迅速寻到了颈间那片柔嫩的腺体,轻柔的舔舐着挑逗起来。 镜玄兴奋又紧张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点点酥麻快感侵蚀了他的全身,他无法克制的轻轻颤抖着,微微侧了头把那片娇嫩完全暴露给眼前的男人。 “镜玄真是个乖宝宝。” 成勉一边含糊不清的夸赞,一边用湿热的舌尖环扫着底下粉红的肌肤,厚实的唇肉轻轻吸着那娇嫩到口中玩弄。浓郁的梅香扑鼻而来,激得他眼眸发红,情潮涌动着从下体传遍全身。 “镜玄,你喜欢我吗?” 他湿红的眼眸紧盯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碧蓝的眼眸笼着层层水汽,被自己挑逗得已经失了方寸。 “我……”镜玄眼中春意浓浓,心中的欢喜之情满满,藏都藏不住,“我也喜欢你……” “乖宝贝。”成勉仿佛得了恩准一般在他脸颊落下了细细密密的轻吻,“我来帮你长大好不好?” 镜玄懵懵懂懂的不知他所指为何,只被他接连不断的吻搞得头脑一片昏沉,舒服的闭起了双目,任由那温柔湿热在脸颊和颈间流连。 心底异样的舒适之感愈发强烈,镜玄并不知道那是何物,他享受着成勉唇齿温柔的抚触,渐渐沉醉其中,慢慢的放松了全身,再张开眼却发现眼前之人已经一丝不挂,而自己也未着寸缕与之肌肤相贴。 他慌乱到瞬间张大了双眸,手掌抵着身上男人厚实的胸膛不肯让他靠近,“你……” “镜玄乖,别怕。”成勉温柔的嗓音如清泉般涓涓入耳,“我们互相爱慕,这种事很正常的。” “乖,我来教你。” 他扶着镜玄手掌放在自己腰间,“来抱好我。” 身体缓缓下沉把脸凑近了镜玄,在他红润唇瓣上落了温柔一吻,“喜欢吗?” 他引导着镜玄的手在自己腰间游走,镜玄感受着掌心炽热的温度和底下紧实勃发的肌肉,那里蕴藏的无穷力量仿佛就要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传到自己身上。 他突然真实的感受到了二人巨大的差距,眼前这个男人华服之下的身体竟然如此雄壮有力,如同一座山峦把自己牢牢罩住,让他不由自主的在其身下微微颤抖。 成勉注意到了他惊艳的神色变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看来是非常满意了。” 他唇瓣轻轻划过镜玄细嫩的脸颊,微微抬起头,“我也十分喜欢镜玄的身体。” 他抬手从镜玄劲瘦的腰肢一路抚摸到了雪白饱满的胸膛,“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镜玄楞了一瞬,马上会意过来,脸颊迅速红透,搭在他腰间的双手羞涩的缩起了指尖。 两人肌肤紧紧相贴,炙热的温度互相传递灼烧着彼此,镜玄不安的扭了扭身体,却被成勉一把按住。 他似乎是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道,“乖,别乱动了。” 镜玄不明所以,却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扭得更加激烈,“你起来,已经够了。” 成勉无奈的笑着压紧了他,大腿强势的分开了他修长白嫩的双腿,“小东西,什么够了?” 他用炙热坚挺的下体轻轻顶在了镜玄腿间,“我这都快憋到炸了。” 镜玄被那团火热灼伤般瑟缩了一下,“你……你要干嘛?” 他声音中带了更多慌乱,对床事一无所知的他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行。” “镜玄乖。” 成勉微微笑着低头吻住了他微张的双唇,温柔的舌尖探入那湿润的口中扫荡,努力吸吮着每一丝甘甜津液,再卷起那羞涩无比的灵巧小舌缠绕着吸到自己口中。 镜玄被他吻得舒爽至极,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健硕的腰身。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双腿被他分得更开,那一团炽热坚硬正在自己腿间反复摩擦。 成勉一边湿吻一边用手掌在镜玄腰间轻柔捏弄,把那柔韧腰肢摩挲到一片通红,再不着痕迹的往下滑到了饱满柔滑的臀瓣,轻柔抚触掌心下细致而富有弹性的紧俏臀肉。 “嗯~~” 镜玄舒服到口中溢出娇娇的呻吟,激得身上男人全身微微一震,侧头把唇齿移到了颈间的腺体处。 “乖,可能会痛一点……” 成勉一边用齿尖摩擦那片柔嫩腺体,一边含糊不清的小声呢喃。 镜玄还未能体会其中深意,只觉得下体猛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正抵着花穴娇嫩的内壁寸寸深入。 “啊!”他无法克制的痛呼出声,眼角马上湿润了起来。 纵使他对房事一窍不通,此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绷紧了身体,声音都带了颤抖,“你、你出去。” 成勉也不好受,他的性器本就尺寸傲人,此刻被镜玄花穴绞紧了拼命推挤,也痛得铁青了一张俊脸,“镜玄乖,放松点儿,你快要把我夹断了。” “我、我好痛。” 镜玄蓝眸渐渐蓄满了泪水,清透得仿佛一眼望到底的碧潭般动人心魄。 “乖,放松我才出得去。” 成勉在他耳边缓缓吹着热气,舌尖慢慢舔弄起腺体,把那梅花香味舔得愈加馥郁芬芳,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 镜玄双手抱紧了成勉腰腹,胸膛急剧起伏着努力控制气息,缓缓的放了全身力道。 花穴渐渐变得松软,又湿又热的包裹着粗大的性器,跳动勃发的青筋突突的刺激着娇嫩的内壁,让镜玄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大腿。 “宝贝好乖。” 成勉卖力的逗弄着唇下的腺体,一边夸赞一边缓缓抽送起来。 “啊~哈~”镜玄娇弱的呻吟无法克制的出口,“不是要出去吗?” 体内粗壮的肉刃仿佛一柄烧红的凶器来来回回的反复摩擦花穴,镜玄痛楚中又带了丝丝酥麻,又痛又爽的夹紧了双腿。 “这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成勉猛的全部拔出,带出了一片湿黏液体,再全力整根刺入,插得身下少年一阵惊呼,“呀~” “你、”镜玄被他的猛插逼得滚出一颗泪珠,“你这个混蛋!” “乖宝贝,你不喜欢吗?” 成勉坏心的用肥硕的龟头在花心上画着圈,慢慢研磨着挑逗。苏爽的刺激渐渐盖过了 痛楚,镜玄花穴激烈的收缩着吐出一股清液,混着丝丝血水随着肿胀性器的出入被带出体外,湿湿黏黏的沾满了两人股间。 “嗯~~” 镜玄无意识的吐出呻吟之声,拉长的尾音颤颤的带了情欲之色。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深埋在花穴内的粗长性器撅住,不由自主的将修长双腿分得更开,微微抖着如雪般的皓白身体把那根滚烫肉刃吞入再吐出。 湿软无比的花穴阵阵紧缩着包裹勃发的性器,成勉觉得自己那胯下之物仿佛被无数只柔嫩小手同时温柔抚弄般舒爽到了极致,从粗壮的柱身一路到圆硕的龟头,每一处都被细致的揉捏裹夹着,生出了无上快感,让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他手臂撑在镜玄身侧,腰肢前后摆动不止,打桩般把火热的坚挺一次次送入湿窄花穴中,眼睛同时紧盯着身下少年情潮涌动的秀美面颊,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额角渐渐渗出密密汗珠。 “镜玄,你喜欢吗?” 他早已从少年春色无比的双眸中看透了一切,却还是故意问出口,下体律动不止,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破开紧闭的窄缝,藉着爱液和血水的润滑在那窄小的甬道中进进出出。 “嗯~”镜玄鼻间软软的哼了一声,笔直细长的双腿缓缓夹紧了他紧实的腰肢,花穴终于抵不住这凶恶性器太过猛烈的进攻,一边倾吐着爱液一边打开了孕腔。 火热的孽根仿佛开闸的猛虎般一举攻入孕腔,把那又窄又小的紧致所在撑大到了极致,在里面搅动得天翻地覆。巨大的刺激让镜玄迷蒙了一双清透蓝眸,无意识的微微张开红唇,呻吟着微微挺起了细瘦腰肢把自己送上了那炙热的性器。 “呃~”成勉胸腔震荡着发出雄浑呻吟,龟头被细细密密的湿滑之处紧紧包裹着,蠕动不止的阵阵紧缩让他几乎守不住精关,双目赤红的绷紧了全身筋肉,坐直了身体掐着身侧两条细嫩长腿深深吸着气,“小东西太厉害了。” 镜玄并不懂他的意思,快感如滔天巨浪卷着他在欲海中浮浮沉沉,孕腔最深处被那逞凶的性器捣弄得一片软烂湿滑,他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起了诡异的圆弧状凸起,随着男人抽插动作不停的一鼓一鼓。 “哈~~”他娇软甜腻的呻吟拉得极长极缓,一声声的刺激着身上的男人,换来他一下猛似一下的插入。 成勉全身都布满细密的汗珠,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汇聚成小小溪流,慢慢的滑落下来。 “镜玄小宝贝。”他下体抽送不停,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身下的美丽少年,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绝美神情,“怎么又漂亮又……” 他突然顿住了声音,嘴角微微挂起一抹坏坏的笑意,“这么好肏……” 镜玄缥缈的神思被他的污言秽语瞬间拉回来,思索片刻便隐隐约约的明白过来,又羞又臊的偏过头去,湿润的眼眸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你真是个……大混蛋!” “脸皮这么薄的吗?”成勉见把人逗得快要哭出来,缓缓弯下腰来捧着那玉琢似的漂亮脸蛋亲了又亲,“我的漂亮宝贝,只能被我这样肏……” “乖宝贝,连哭起来都这么美。”成勉张口吻去了他眼角滑落的泪珠,把那嫣红的眼尾亲了又亲,感受着纤长睫羽扫在唇上毛茸茸又带了点痒,同时下体狠狠一顶,直挺挺的冲进湿窄的孕腔,再快速的晃动腰身奋力搅动起来。 “啊~” 镜玄猛地拔高了声音,双手扣紧了他的脊背,细长的指尖抠进皮肉之中,温热的汁液淋漓的喷在硕大的龟头上,与成勉瞬间喷发的浓浊精液混合在了一起,滚烫的浸润了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 成勉紧紧拥着身下的漂亮少年,良久之后才能发出沙哑的声音,“镜玄,你终于长大了……” 6丑媳妇也想见公婆 窗外晨昏交替了不知几回,屋内两条互相交缠的躯体依然热情不减,竹床受不住发出的吱吱呀呀之声混着或轻或重的暧昧喘息,交织着肉体拍打和淫靡的水声,在这方小天地间上演了一出绮丽又欲念横生的情色大戏。 镜玄柔韧的细腰被两只宽厚手掌牢牢锁着,在男人麦色的身体上起起伏伏,最终体力不支的向前软软倾倒,伏在那温热厚实的胸膛上承接喷洒在孕腔内滚烫的浓精。 成勉温柔的轻吻着他姣白的脸颊,手掌拨开了背后铺洒的柔顺长发轻轻摩挲着光滑白嫩的脊背,“宝贝累了吗?” 镜玄的肚子适时咕咕叫了起来,已经无力到眼睛都懒得张开,“快要被饿死了。” “那先吃点东西。”成勉一伸手,白色瓷瓶从抽屉里缓缓飞出落于掌心,“吃饱了我们再继续。” 他翻了个身把镜玄揽在怀里,细心的开了盖子把甘露递到嘴边,“来~” 镜玄心中感慨着成年人可怖的精力,一边抬头往上看,正撞上了成勉低头看过来的温柔目光。 成勉把人搂紧了,小心翼翼的扶着瓶身把甘甜的汁液送入镜玄口中,“还想要吗?” 镜玄惊得睫毛抖了一抖,眼神慌乱的四处打转,“不、不要了。” 成勉收了瓶子又翻身把人抱在胸前,“这就饱了?” “嗯,饱了。”镜玄艰难的撑着双臂拉开两人距离,目光扫到了一旁,随口胡乱扯了个话题,“你这手串好特别。” 此刻两人皆是未着寸缕,成勉右手腕间却独独挂着一个手串,镜玄实在受不住他精力无限的折腾,慌乱间提了一嘴,没想到成勉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嘴角勾着笑,“是啊,这手串材质特殊,而且意义非凡。” “哦?”镜玄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仔细打量起来,“色泽温润质地细腻,这是什么宝石,我怎么没见过?” 成勉左手缓缓在他腰窝处揉捏着,渐渐往臀尖滑去,镜玄被他粗糙温热的手掌包裹了半个臀瓣,略显粗暴的揉捏之下股间又湿了几分,“啊~” “这可不是什么宝石。”成勉一手招呼那片滑嫩臀肉,一手拨开了那两片透着粉红浸满粘液的嫩肉,两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缓缓晃动着在花穴内翻来搅去。 镜玄被他的手指搅弄得腰肢乱颤,贝齿轻咬着粉嫩唇瓣,澄蓝的眼眸慢慢氤氲了一层水雾。 “这么多年来,我的仇家可不少。”成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上满面春情的少年,手上动作愈发激烈,手指搅动花穴的水声清晰入耳,“这些都是我那些仇人留下来的纪念品。” 镜玄被他的话惊到微微颦了眉,目光复杂的望着身下的男人。 “宝贝,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成勉见到他受了莫大震动般的神情,拉着人伏倒在自己胸前,“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 他含起了镜玄白嫩的耳垂,温柔的舔弄着那团软肉,口齿变得含混不清,“但我……也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他一边用唇舌逗弄着口中小巧的肉粒,一边挺腰把早已抬头的肿胀性器插入湿软的花穴,“这么多天都没有标记成功,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镜玄被他紧紧圈在胸前,下体激烈的顶弄着,很快就缴械,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化成了一滩春水,荡漾着被那火热的孽根搅起了阵阵春潮。 两天后镜玄忍无可忍的抓紧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微微喘息着,“真的不行了。” 成勉脸上带了失望神色,嘴角都垂了下来,“果然还是没办法……” 他抱着怀中的玉色身躯细细爱抚着,顺滑的黑色发丝从指尖缓缓滑落,“你还太小,看来还是要等到成年了。” 镜玄纤细白嫩的指尖敲在他紧实宽厚的胸膛上,无意识的画着圈。 突然腰间的手臂猛然缩紧了,他不解的抬头望去,只见成勉温柔如水的目光正看向自己,“镜玄,我还没见过你的龙身……” “是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的蓝色吗?” 镜玄盯着他金色的眼眸良久,没有回答反而问出口,“你是金龙对吧?” 成勉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果然。”镜玄低下头来,“你这身装扮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龙族好战慕强,自古以来金龙一脉血统纯正,神力更是强悍无匹,传说如今龙族族长便是金龙,他旗下数位骁勇善战的得力大将也皆出身金龙一脉。 镜玄想到了自己初见他时那浑身浴血的可怖 模样,再想想他腕间那手串,不禁喃喃低语,“果然是仇人很多……” 成勉听闻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笑容,“小东西,可别小看了我。” 他两根手指圈着镜玄胸前挺立的红润乳粒左右拉扯着,“当日我虽然重伤,那混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他即便没死,只剩下半条命也得养个三年五载。” 镜玄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若不是我帮忙,恐怕你现在也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吧。 成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捏着镜玄尖巧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镜玄,我们去湖里玩玩如何?” “啊?” “你的眼睛就和湖水一样蓝……”成勉盯着怀中宛若深海的碧蓝眼眸几乎失了神,“我没猜错的话,你元神属水吧?” “不如我们去湖里,待你化出龙身,我再来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长大……” 成勉热切的目光仿佛一把火灼烧着怀中的漂亮少年,镜玄却听得胆战心惊。 他浓密的睫羽颤巍巍的垂着,粉红唇瓣抖了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成勉,有些话我、”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我的龙珠不在,现在无法化龙了。” “嗯?怎么回事?” 成勉疑惑的目光锁在他脸上,“难怪你体力如此差……” “你也太乱来了!”成勉手臂施力把人抱得更紧,“小小年纪竟敢龙珠离体,你就不怕哪天失手被什么凶兽一口给吞了去?” “我也是没有办法……”镜玄声音渐弱,脸颊贴紧了那温热的胸肉,“其实对我没什么太大影响的,只是常常体力不济而已。” “为什么要这样?”成勉神情凝重了起来,“你明知道龙珠离体会大大削弱你的力量,你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就不怕遇到危险吗?” “我很小心的,那些凶兽不是我的对手。”镜玄软声安抚着,他从未见过成勉面带怒色的样子,此刻心中七上八下尽是深深的不安。 “你啊,果然还是小孩子。”成勉知道自己吓到了他,轻轻拍着背安抚,“你把龙珠藏哪儿了?” “我家人身体不好,你知道的,我最擅长治疗……”镜玄越说声音越低,后面干脆闭了嘴巴不发一语。 成勉重重叹了口气,“你才多大?你家人怎么忍心……” “她、不知道的。”镜玄伸出手臂环紧了成勉强壮有力的腰身,“我从小和婆婆相依为命,我不能没有她。” “唉!” 成勉无奈的闭了眼,再张开眼中尽是无尽怜爱,“我的小宝贝,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低头在镜玄额头轻轻的落下细密的吻,“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我这个丑媳妇总要见见公婆吧!” 镜玄心虚的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再等等吧,婆婆最讨厌乾元了,被她知道你的事怕是要打断你的腿……” 7小苦瓜想要的就要得到 二人就在房中厮混了七八日,成勉整日缠着人不肯放,镜玄有些恼了,压着他的肩把人推在床上,“再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成勉两手掐紧了那柳枝似的细腰,手指轻轻的压着滑腻的嫩肉,“怎么,镜玄你要谋杀亲夫吗?” 镜玄长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飘飘荡荡的把雪色胸膛上两颗殷红的乳珠遮遮又掩掩,若隐若现的看得成勉禁不住吞了下口水,“宝贝你不穿衣服坐在我身上,我怎么能忍得住?” 他顺势挺了挺腰,滚烫的性器直挺挺的在镜玄湿滑的臀缝间钻来钻去,再往前一点险些就要顶开那道窄缝进到花穴中,吓得镜玄马上翻身欲逃,却被成勉两手箍紧了那细瘦腰肢,腰腹一挺把粗壮肉刃一举推入花穴。 “啊!” 镜玄惊呼一声,双手险些撑不住身形,恨恨的咬着薄唇,“你这个淫魔!” “我就只对你淫而已。”成勉双手钳着那杨柳细腰微微施力,托着镜玄的身体在自己股间上下起伏,“我的小宝贝不但长得漂亮,床上功夫更是了得。” 镜玄被他凶恶的顶撞刺激到股间水色淋漓,湿哒哒的滴了成勉满身,湿软温热的花穴热情的吞吐泛着水光的粗长肉柱,口中呜呜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只剩鼻间几声娇甜的呻吟。 “看看,兴奋起来就拼了命夹我。”成勉咬了咬牙,胯下和手上配合着一边往上用力顶撞,一边拉着镜玄腰身重重落下,灼热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花心直直插入孕腔。 “啊~哈~~” 镜玄不由自主的拉长了尾音,颤颤的抖着玉色身体,孕腔开始阵阵激烈紧缩痉挛。 成勉盯着镜玄满是情欲之色的雾蓝眸子,兴奋到一个挺身把他压在身下,抱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开始奋力冲刺,激烈的冲撞仿佛要把那肉柱下两颗饱满的囊袋也一并塞入湿窄花穴中一般,在静谧的小屋内发出了清晰又响亮的肉体相交之声。 “唔~”镜玄被潮水般袭来的巨大快感刺激到双目泛泪,水光下的碧蓝眼眸美到勾魂摄魄,姣白的脸颊也飞起了片片红云。尽管那双秀美的白皙手掌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却还是抵不住身上男人激烈的冲撞,如玉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眼中滚动的泪珠似落未落,最终还是没能留住,沿着泛红的眼尾滴滴滑落下来。 成勉看到这香肌玉肤的绝色美人被自己操弄到潸然落泪,心底的兴奋和满足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手掌不自觉的加了力道,把那白嫩大腿掐出了道道红痕。 镜玄极度的舒爽之中又带了丝丝痛楚,不由得哼哼唧唧的求着,“成勉,轻一些。” “我、我……”他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男人一记深顶撞碎在口中。 “嗯~~啊~”镜玄情不自禁的拔高了声音,抓着薄被的十指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 “镜玄。”成勉额间青筋突起,眼中的欲火似乎愈烧愈旺,“你不就是喜欢我……” “重重的顶吗?”他整根拔出再狠狠冲进去,圆硕的巨大龟头在窄小的孕腔中肆意搅动,“宝贝真是又热又紧。” 镜玄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刺激得全身颤抖不止,连半句呻吟都发不出,只是半张着粉红的水润双唇,任凭那酥麻之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天色暗了又亮,两人也不知纠缠了多久,镜玄平坦的小腹因为吃进去太多精液而微微凸起,成勉伏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着,“喂了你这么多,却还是没有办法标记。” 镜玄红着一张俏脸偏过头去,“谁让你这个淫魔要对小孩子下手。” 成勉笑着捏过了他的下巴,“小家伙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是吗?” “刚刚是谁求着我快点射的?” 镜玄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只觉得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脸皮简直厚到无人可及。 “哼!我可比不了您老人家,我没那个体力跟你耗下去。” 他拉了床角的被子把自己裹紧了,眼神充满警惕,这些天他终于得了教训,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简直等于羊入虎口。 成勉看着他一脸戒备的样子脸上挂起了无辜的笑容,“镜玄,你这样显得我很……” 他话还没说完便如愿得到了一枚白眼,只好摸摸鼻子乖乖闭嘴,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被轻轻揉捏镜玄酸软的腰肢。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子,镜玄突然眸光一闪,倏地坐起身来,“我有点急事要回家一趟。” “怎么了?”成勉惊诧不已,眼看 着镜玄弹指便换好了衣物,“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会尽快回来。” 镜玄回身在他额头印下一吻,“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有设结界,你在房间里是安全的,不要乱跑。” “嗯,我等你。”成勉目送着镜玄推门离开的背影,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厢镜玄心急如焚的赶回了家,进门便看到镜月神色冷冷的坐在桌前,细嫩的掌心托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宝珠。 他一时间愣住,随即稳住心神,“婆婆,我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 面容清丽的少女神色冷峻,锐利的眼神盯着镜玄,语气中有说不清的痛楚。 “婆婆,您上次晕倒了……”镜玄飞快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心虚的垂下眼眸。 “你这孩子!”镜月气到胸口气血翻滚,忍不住捂着嘴巴咳嗽出声。 “婆婆!您别生气。”镜玄一个箭步蹿到她身旁,扶着她的肩轻轻的拍着那单薄的脊背,“您的身体不能动气。” “镜玄,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你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婆婆,我只是想让您快点好起来,最多三五年您的伤就完全没事了。” 镜玄轻轻的把她揽进自己怀中,“我瞒着您,是我错了。您别气了,让我再帮您放回去好吗?” “你这个傻孩子。”镜月抱紧了眼前细瘦的腰身,“我早就活够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活到今天。” 镜玄心中惊诧,“婆婆!” “您要活得长长久久,等我长大了,我还要带您四处游历,我们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镜月眼角渐渐湿润,她拉着镜玄坐好,细白手掌抚着他额角碎发,“镜玄乖。” “我过去只说过你是我在炎火山捡到的,却从来没有讲过细节,你可知道为什么?” 镜玄摇了摇头,虽然好奇却被她哀戚的神色吓到不想再听下去,“婆婆,您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 镜月笑了笑,眼神飘忽着不知看向了何处,“当年我去炎火山,其实是不想活了的。” 她嘴角的笑容浸了苦涩,“我当初被人始乱终弃,是存了死念才去的炎火山。” 镜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难怪婆婆但凡提到乾元,必然要加上个“狗”字…… “那时我跳下火山,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曾想摔到了一颗龙蛋上。” 她手掌摩挲着镜玄略微冰冷的手,“你知道的,那炎火山是龙族禁地,别说跳进去,就是靠得近些都会被灼伤的。谁知道你这颗蛋却好端端的在洞底躺着,也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 “我也是因着你才没有被那周身的烈焰吞噬,我当时就想,可能是上天垂怜把你送到我身边,让我捡回一命。” 她笑眯眯的捏了捏镜玄脸颊嫩肉,“所以我才一直说你是我的福星呀。” “婆婆……” “我本就修为浅薄,当时即便没有殒命,却也是身受重伤。”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再吃这些苦?”镜月摊开手掌把那颗莹润龙珠递到镜玄眼前,“乖宝,快收回去。” 镜玄抿紧了双唇,眉头蹙起了一座小山,“婆婆,我没事的,您知道我很厉害的。” “镜玄乖,我知道你孝顺,可是再怎么样也要等你成年,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呢。” “婆婆,我已经长大了。”镜玄难得顶嘴,抬头看到少女面色阴沉,乖顺的低了头,“婆婆,我会乖乖听话。” 他伸手接过那莹白的龙珠,握在掌中动也不动。 “嗯,我的镜玄向来是最乖的。”镜月笑意盈盈的伸手正欲揽住镜玄肩头,却突然眼前一黑,缓缓向后倒去。 镜玄眼明手快的把人稳稳接在怀中,掌中的龙珠闪烁着璀璨光华被他缓缓按入少女胸前,“婆婆对不起,我不能没有您……” 他口中轻吟,指尖飞出一道蓝色光芒,飞速的没入少女额间。 “您先睡一觉,等您醒过来就没事了。” 镜玄把身形娇小的少女拦腰抱起,身形一闪飞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8来做点爱做的事 成勉把刚刚进门的少年抱了满怀,语气中尽是惊喜,“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镜玄心思正在烦乱,埋首在他胸膛默不作声,只是慢慢的伸出手臂抱紧了眼前的腰身。 “怎么了?”成勉敏感的察觉到怀中人心情不佳,有些担忧的问出声。 “没什么。”镜玄贪恋这片温热的胸膛,脸颊贴着那紧实饱满的胸肉轻轻的闭起了双目,“成勉,我可能很久都不用回家了。” “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成勉一手搂着镜玄细瘦却有力的腰肢,一手安抚的轻拍着他单薄的脊背,“别怕,有我在呢。” “婆婆身体不大好,已经去闭关了,可能要几年才能出关。” 成勉眼神转了转,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闭关……她发现了对不对?” 镜玄双目紧闭不发一语,唯有纤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 成勉低头看到少年心绪不宁的模样,心疼的拂过他细嫩的侧脸,“等她醒来,怕是要气到不行,更不知会怎样的内疚。” 镜玄心中酸酸的,慢慢张开眼睛,“你不是想去我家看看吗?现在婆婆不在,刚好可以带你去。” 成勉顺手捏了捏他脸颊柔滑的嫩肉,“小东西就会打岔。” 他缓缓收了调笑神色,“你把她藏哪儿了?安全吗?” 镜玄嘴角微微弯了小小弧度,“放心,我选的地方绝对安全,没人找得到。” “那就好。”成勉点了点头,手臂往下滑了滑,托起镜玄翘臀把人腾空抱起,“累了吧,来休息下。” 镜玄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两条长腿顺势缠上了他雄壮的腰身,手臂也牢牢环着他的脖颈,“我不累。” “不累那就更好了,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 成勉抱着人滚到床上,压着身下的绝色佳人呼吸逐渐粗重,“镜玄,我想你……” 镜玄整个人被他压得瓷实,分毫难动,只用那双桃花美目似娇似嗔的望着他,“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想什么……”成勉的唇齿一边在他颈间寻觅,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的拉扯着两人衣物,“当然是想怎么……欺负你……” 镜玄颈边的腺体被他湿热的石头舔得又酥又麻,丝丝缕缕的梅花香气渐渐溢满了房间,勾着身上的男人急不可耐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镜玄轻声痛呼,点点痛楚夹杂着苏爽之感流遍全身,他微微翘起的眼角慢慢染了些许娇艳的粉红,水色唇瓣微微翕合着吐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嗯~~”镜玄舒服到微微闭了双目,享受着温热唇齿的侍奉,细白的脖颈渐渐透出片片红晕,微微偏向一侧向身上的男人献出了自己娇嫩的腺体。 突然那浓密的睫羽猛然一抖张开了双眼,镜玄双手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全身无法克制的绷紧了。 成勉的两根手指又长又粗,正插在湿热的花穴中搅来搅去,指尖扭转间带出了叽叽咕咕的水声。 他用指腹轻轻重重的碾压着柔滑的内壁,指节稍稍弯了弯在那紧致的甬道中顶来顶去,没多久便被喷了满手温热透亮的汁液。 手指虽不及性器粗大,却更为灵活,在那湿窄的洞穴中随心所欲的钻来钻去,或快或慢的抽出来再或轻或重的插进去,看似毫无章法却让身下青涩的少年完全无法招架,不知是想拒绝还是想迎合,轻轻的扭着纤细的腰肢,明明想要夹紧的双腿却又不自觉的打得更开。 “小家伙也太会夹了。”成勉舔舐着镜玄洁白的耳垂,在他脸侧吹出一团热气,“手指都被吸得动不了。” 镜玄羞红了一张俏脸,勾起的眼尾由粉转了红,下身花穴热情的裹着两根手指吸吮着,推挤着,既不让它们再深入几分,也不肯让它们抽身离去。只是激烈的收缩着含着这两根宝贝,自顾自的把它们当做取乐的工具,单单夹紧了便让人体会到了无穷快感。 “镜玄乖,放松些。”成勉鼻尖蹭着镜玄柔滑的脸颊一路吻到了他水润的唇瓣,轻轻的衔起了那两片嫩肉吸嘬着,“你快把为夫夹断了。” 镜玄此刻身体敏感又兴奋,被他的这番甜言蜜语哄得瞬间快感如潮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汩汩爱液如喷发的泉眼般流个不停,把花穴浸得更加湿滑松软。成勉终于得了空隙,顺利抽出手指,把早已勃发硬挺的性器一插而入。 “唔~~”镜玄唇舌被压着索取,呜咽着发出无法辨别的含糊之声。花穴娇羞的推挤着入侵的粗壮孽根,细滑嫩肉争先恐后的包裹着 青筋勃发的柱身爱抚,大量黏腻的液体让性器的摩擦变得丝滑无比,也发出了阵阵淫靡水声。 成勉粗圆的龟头抵着娇嫩的花心不停摩擦,激烈的触碰让两人皆战栗不止。一次又一次的抽出再撞入,每一次的肉体相交都生出无上快感,把两人困在欲望之海中起伏不止,无法逃离也不愿逃离。 两人纠纠缠缠又不知过了几个晨昏,眼看着镜玄已经被操弄到没了力气,全身都软绵绵的伏在自己胸口,成勉才不舍的倾吐了最后一股精华,把人仔细的用薄被包好了。 镜玄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感觉让他昏昏欲睡,眼皮渐渐撑不住的就要阖上。 “镜玄。”成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镜玄勉强张大了双目,“嗯?” “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成勉指尖揉着镜玄白皙的耳垂玩弄,“我想带你回家看看。” 镜玄瞬间清醒了不少,欣喜过后却又生出了一丝忧虑,“我……不知道你父母会不会喜欢我……” “怎么可能不喜欢?”成勉指尖夹着那团软肉揉来揉去,把那雪白揉出了嫣红之色,“我的镜玄聪明漂亮又善良,任谁见了都会喜欢得不得了。” 镜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浇了盆冷水,“况且我无父无母,自小是被师傅养大的。” “我就知道。”镜玄无奈的撇了下嘴角,“你这张嘴真是……” 成勉却低了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镜玄,我这张嘴功夫可厉害了。” 他作势低头往镜玄腰腹探去,“来你试试看。” 镜玄瞬间会意,一把按住了他的头,“别!不用了!” 成勉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颊笑意更浓,“宝贝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镜玄吓得马上夹紧了双腿,托着他的下巴把人拉上来,“真的不用了!” 成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这么纯情的?” 他抱着人缓缓压倒了,“我的小宝贝什么都不会,看来为夫以后有的教了……” 镜玄急中生智双手抵住了他下沉的胸膛,“不是要带我回家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第一次见你师傅,我也要准备下礼物。” 成勉难得露出正经神色,“那倒不必了,师傅他老人家已经走了几万年。” 镜玄一怔,有些内疚的低声说,“对不起…..” 他看着成勉面容沉静,眉宇间却有着化不开的浓重悲伤,“你别难过……”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成勉金色的眸子望了过来,冷冷的光看得镜玄一阵心痛,“况且,我早已为师傅报了仇。” 镜玄坐直了身体,把眼前看似坚强却脆弱的男人搂进怀中,“别伤心,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成勉双臂抱紧了他纤细的腰肢,眼前浮现了一片血红,师傅破碎的身躯,淋漓的鲜血似乎活生生的就在面前,“镜玄,我知道的,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埋首在少年温热的胸前,贪婪的汲取着那芬芳甘甜的气息,“我一直都知道……” 9啊又是我最爱的野战 “镜玄,我们要去哪里?”这些日子以来成勉第一次走出了房间,他低头望着镜玄把自己牵得牢牢,不禁笑出了声,“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吗?” 镜玄递了个白眼过来,“这么大的人总是没个正经。” 虽然话语间尽是嫌弃,牵着的手却未曾放开分毫,“去兰洋湖,我之前做过标记的,现在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猎猎冷风吹拂在两人面颊,温热从交叠的双手缓缓传来,成勉望着身侧少年清丽绝伦的侧颜不禁再次沉醉其中,“越看越漂亮……” 镜玄闻言偏头看过来,温柔如水的双眸似有情谊万千,成勉想都没想手腕施力就把人拉进怀里,二人身形不稳从空中跌落,噗通一声巨响坠入湖中。 镜玄有些气恼的捏了个诀将二人从水中拉起,从成勉怀中抬起头来,“又在胡闹什么?” “谁让你老是用眼神勾引我。”成勉无辜的歪了歪头,“我这年轻气盛的怎么受得了你的引诱?” 镜玄一口气憋在胸口,努力了片刻方理顺了气息,“之前听你的话,都不知道几万岁了,还年轻气盛呢?” “好家伙,我还没嫌弃你小,你倒先嫌弃我老了?” 成勉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镜玄被他的赖皮磨到没有办法,抬头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别闹,等下把我的猎物吓跑了。” 成勉得了甜头,虽然不多却也让他心情舒畅起来,他抬头打量着周遭,“镜玄,你好像特别喜欢捉湖中的精怪。” “我元神属水,水中算是我的主场,出门在外还是要稳妥些。”镜玄转身盯着烟波缥缈的湖面,轻轻的闭了双目凝神探去。 虽然他未明说成勉却也明白,他龙珠离体力量受损,以如今的身体状况想要对付其他凶兽恐怕难有胜算。 成勉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忧愁之色,心疼的揽住了镜玄肩头,“处理完这里的事我想带你回家。” 镜玄此刻张开了眼睛,望过来的目光似乎带了缱绻深情,旋即转了头,低声应着,“好……” 他弹指在成勉身边布下结界,“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未落人便化为一团光雾消失在眼前。 成勉无奈的笑了笑,喃喃低语道,“我虽然带了伤,却也没有那么弱吧。” 他眼神紧锁着雾气笼罩的湖面,此时四周一片诡异的静谧,水波似乎都静止了一般无声无息。 突然一道水浪冲天而起,覆满黑色鳞甲的巨大蛇身随着白浪腾空飞起,自上而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赫然入目。 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姿随即从水中窜出,左手一柄泛着寒气的蓝色长剑光彩夺目,眨眼间剑光闪烁了几下,蛇怪瞬间断为几节自半空跌落。镜玄飞身而上从中取了什么东西,缓缓自上方飘落,尸块在他背后纷纷跌落水中激起了滚滚巨浪,翻涌着把白色泡沫推向了岸边。 成勉似乎是被那耀眼的剑光所吸引,目光黏着那寒气逼人的长剑久久不放,直到镜玄已经来到身边,方堪堪收回目光,望向眼前的少年,“好剑。” 镜玄微微翘起嘴角,神色中有些许骄傲,“寒沁的确是不错的。” “原来它名叫寒沁。”成勉看着那剑光闪烁着收回了镜玄腰间,“名字也好听。” 他手指轻轻弹开了镜玄肩头洒落的水珠,“我的小宝贝不但人美,连剑的名字也是美的。” 镜玄被他随时随地的蜜语甜言哄得心里也酿了蜜似的甜丝丝的,一双含情美目波光流转的望过来,“你嘴巴这么甜,这么多年竟然都是一个人吗?” “怎么,这就吃醋了?”成勉拉着手臂把人扯到怀中,“除了我的小夫人,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谁是你夫人……”镜玄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甜到不行,“又在胡说了。” “你不做我的夫人,还想做谁的夫人?嗯?” 成勉捏着他尖巧的下巴就亲了上去,把镜玄欲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唇齿相交间浓情蜜意在两人心头流转,二人纠缠着彼此温热的唇舌,皆是情动不已。 “不、不行……”镜玄勉强挤出几个模糊的字,他从两人紧贴的下体感受到了一团火热硬硬的顶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惊慌,虽然这里人迹罕至,可是幕天席地还是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乖~”成勉湿湿的亲吻不停,周身烈焰之息愈发浓烈,“在这里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手指 轻轻勾了勾镜玄腰带,转瞬间把人剥了个一丝不挂。 镜玄慌乱的贴紧了他,雪白胴体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镜玄羞到全身都透出粉红之色,被艳阳照得通体莹润如雪,直叫人看了眼红心热,胯下之物已经顶起了一座小山,勃发着等待出鞘。 成勉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倒了躺好,扶着镜玄的膝盖把两条长腿曲起并大大分开,两片柔嫩如娇花般紧紧闭合着,遮挡了里面的无限春光。 他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弯腰低头便吻上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所在。 镜玄双手抵着他的头,软软的抗拒着,“别……” “乖乖别动。”成勉张口含住了一片肉瓣,轻轻的伸出舌尖舔弄起来。 镜玄手指瞬间僵住,敏感之处被又湿又热的含在口中,灵蛇般的舌尖上下翻飞不断逗弄让他腰肢一软,大腿猛的夹紧了。 成勉双手抵住他白嫩双腿,埋首在股间专心逗弄水色淋漓的穴口。 舌尖舔弄完这一片再去吸吮另一片,唇肉收缩着再把柔滑嫩肉吸进口中细细品尝。玩弄了片刻便将湿热的舌头往深处钻去,寻着那窄小的洞口,仿佛一条灵蛇带着湿滑的唾液不断探索。 “啊~~”软糯湿热的舌头在穴口不远处左右钻动让镜玄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声音,颤巍巍的抖着雪色身躯喷出一股热流。 成勉感到舌尖一阵温热,卷起了那股汁液慢慢吸到口中尽数吞入腹中,意犹未尽道,“宝贝真甜。” 镜玄还来不及回答,便又被他突然深入的舌头刺激到瞬间弓起了腰,仿佛献祭般把湿红的花穴送到了成勉嘴边。 成勉双手按紧了两条白嫩大腿,舌头再也无所顾忌的在紧致的花穴中来回穿梭,时而用舌尖舔弄嫩肉,时而用力碾压柔滑内壁,一边舔舐一边吸吮,啧啧的水声接连不断,也让镜玄发出绵长而娇软的呻吟。 “啊~哈~”镜玄手指深入成勉发间,不知该推还是该拉,花穴在他灵活的唇舌下水如泉涌,伴随着阵阵痉挛竟把那细舌也绞紧了。 成勉双手捏着紧实的臀瓣反复揉捏按摩,终于让镜玄放松了些许,狠狠吸了一口蜜汁才抬起头来,“小东西动不动就死命的夹。”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捏着镜玄的下巴就吻,把带了蜜汁的舌伸到他口中来回搅动。 “唔~” 镜玄被迫吞了几口自己的蜜液,被成勉放开时唇瓣早已红肿不堪,水盈盈的透着诱人之色。 “宝贝喜欢吗?”成勉坏心的问着,眼看着镜玄白皙脸颊染了粉红,又慢慢的转了绯红。 “到底喜不喜欢?”成勉在那细嫩的脸颊上四处点火,手指也没闲着,捏着下面那柔韧的腰肢反复搓磨,时不时还要捏一把滑腻的臀肉。 镜玄水光盈盈的蓝眸哀怨的望着身上的男人,羞到开不了口,下体的蜜液却是越流越多,湿湿黏黏的把成勉杵在自己股间的硕大性器浸了个透。 成勉提枪在镜玄腿间缓缓磨蹭着,火热的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间或轻插一下,只进去了少许便抽身离去,把身下少年挑逗得不由自主的挺着细腰往自己身上靠。 “镜玄乖,快说喜不喜欢?” 镜玄脸颊仿佛蜜桃般透着莹润的嫣红,一双美目柔情流转,却紧紧合着唇瓣不肯出声。 成勉笑得坏坏,腰身一挺顺着穴口的细缝便往下滑去,在两条滑嫩的大腿间反复抽插了起来。 镜玄穴口被滚烫的龟头若即若离的磨着,心痒身更痒,出口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了些娇软,“嗯~成勉……” “宝贝到底喜不喜欢呢?”成勉一边摩蹭一边低头在镜玄胸口用舌尖画着圈,转来转去的就绕到了那颗圆润的粉嫩乳珠上,舌尖挑着那颗肉粒便吸进了口中。齿尖轻轻划过细嫩的肌肤,温热的唇肉紧紧包裹着,吸着嘬着把那软肉逗弄的渐渐硬了起来,如娇艳的红梅俏生生的挺立在雪色胸膛上。 镜玄被逼红了眼角,泪水渐渐蓄满了眼眶,把一双碧蓝眼眸洗得仿佛雨后晴空般清透。成勉见把人逗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低头吻了吻他透着粉红的鼻尖,“乖宝贝,我错了。” 他缓缓起身捏紧了镜玄修长笔直的双腿,腰腹用力一挺把滚烫的性器推入花穴,湿滑松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抱紧了两条细白长腿开始前后摆动腰身,一次次把粗壮的性器推入再抽出,不断爱抚着娇羞又热情的花穴。 镜玄一直被勾着的欲望瞬间得到满足,兴奋到指尖抠进了身下的草石之中,紧闭的唇瓣再也 关不住甜腻的声音,一点一滴的从口中溢出,又娇又软直叫得身上的男人几乎马上泄了身。 “小东西这么会勾人的。”成勉紧咬着牙关,全身布满细细汗珠,被阳光照得泛出晶亮光彩。镜玄在他身下望上去,只觉得这个男人俊美到举世无双,强悍又野性十足,每一次插入都仿佛什么东西狠狠敲在他心头一样让人激动到全身都跟着颤抖。 他无意识的开口呢喃着,“成勉,成勉……” 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迷茫的双眼和痴醉的神情,欲火翻腾的眼中不知为何掺杂了些复杂的东西,冷冷的透出一丝精光。 他垂了眼眸就着交合的姿势猛然把人翻过去,拉起细软的腰肢迫使那翘臀抬高了,从身后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冲撞。 镜玄纤腰软软的塌着,雪白臀肉浑圆紧致,臀峰下的花穴热情的吞吐着紫红的肿胀性器,被带出的大量蜜汁沿着白嫩大腿蜿蜒而下,更显出了几分淫靡。 身后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一味撞击,把身下生涩的少年操弄得迷失了清明,只能跟随着自己在无边欲海中载浮载沉。 10你的标记好美 “镜玄。” 成勉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不想放手,但两人已经在这湖边颠鸾倒凤了数个日夜,他虽然精力无限可怀中的小家伙却是挺不住了。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几天几乎耗尽了镜玄的体力,他跨坐在成勉怀里绵软无力的垂着头,理都不想理这个不知节制的男人。 成勉细细揉捏着镜玄酸软的腰肢,“宝贝乖乖睡一觉,我这就带你回家。” “我想先回家一趟…… 镜玄眼睛都没有张开,声音又软又细的没有一点精神,温热的气息吐在了成勉光裸的胸膛上,让他禁不住又心旌荡漾了起来。 手掌从肩头缓缓摩挲着润滑的肌肤一路往下,停在了小巧的腰窝处细细捏着,“还乏着吗?” “你……让我缓缓……” 感受到那双火热的手掌在自己腰间若有似无的撩拨,且愈发过分的在臀上揉来搓去。他轻轻张开双眸,无可奈何的强打起精神撑着手臂从成勉怀中离开,手掌轻轻按了按胸口为自己穿戴整齐,“算了,现在就过去吧。” 成勉失望的垂了嘴角,“不是还累着吗?在我怀里歇歇不好吗?” 镜玄斜睨了他一眼,龙族虽本性嗜淫,可这个家伙也实在是太超过了。 “我已经休息好了。” 成勉眨眼间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眼神冷冷的扫过镜玄周身,瞬间平地起风,一股强劲气浪卷着无数枯叶碎石朝镜玄扑去。 “怎么这么幼稚!” 镜玄无奈的转身,手掌轻轻挥了挥拉起一道无形屏障把那狂风挡在身后,石块碎叶顷刻间化为齑粉飘飘洒落。 “果然。”成勉几步上前抱住了镜玄柔韧的腰肢,“恢复得真快……”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镜玄“啪”的一声拍掉了腰间的手,话语间脚步不停,“快跟上,我家可不好找。” “诶你等等我啊!” 成勉在他身后大呼小叫的想要人给个关注的眼神,镜玄却头也没回,蓝色光雾在他眼前闪了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宝贝?夫人?!” 成勉身形微动爆出一团金色光芒,只闪了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两个时辰后,成勉看着镜玄指尖飞出一缕白光,拖着长尾在空中转了数圈在某处猛然爆开,半透明的巨大结界缓缓在二人眼前拉开。 “果然不好找。”成勉赞许的目光在镜玄身上流连,“你这结界严密,我靠得如此之近也难以察觉。” 镜玄微微翘起嘴角,“我们一老一小,平日里自然要小心谨慎些。” “我的小宝贝竟然这么厉害。”成勉看着结界在镜玄指尖下化开,随着他的脚步缓缓进入,“若是你有心藏点什么东西,恐怕除了你自己没人找得到吧。” 他拉着镜玄手臂把人扯到怀里,“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竟然捡了这么个宝贝!” “谁捡谁啊?”镜玄忍不住给他一枚白眼,“不知道当初是谁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儿,灰头土脸简直不能看。” “灰头土脸都能让你对我一见倾心,唉我可真是……” “脸皮还挺厚的。”镜玄甩开他的手臂走进院中,耳尖却渐渐透了粉红。 成勉嘴角挂了抹得意的笑容,几步跟了上来,“镜玄,你家种了不少花嘛。” 他四处打量着,院子左侧一棵蓝盈木枝叶繁茂,淡蓝的花朵点缀在枝丫间,压着枝条沉甸甸的垂下来随风轻舞。 除了门口通向屋舍的碎石小径,地面上种满了七色堇,粉红的娇艳花朵一簇簇挤在一起,仿佛给这小小院落铺了层花朵地毯。 “婆婆很喜欢花。” 镜玄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嘴角带了一丝笑容,“尤其喜欢那棵蓝盈木,每天都要在树下坐很久的。” “我也喜欢。”成勉忍不住多看了那花树几眼,“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 镜玄实在受不了他见缝插针的赤裸表白,脸颊微微红了,赶紧推门走进房间。 他来到桌前,想了想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一物,飞快的揣进了怀里。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成勉从背后抱住了镜玄,下巴靠在他肩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镜玄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间游移的手掌,“之前取到的小玩意儿。” 成勉视线往四周扫了一圈,“镜玄,你的床还蛮大的。” “我小时候睡觉喜欢乱滚,这是婆婆为我特制的大床。” 成勉二话不说抱着人就滚到了床上,“那岂不是正好……” 镜玄有些恼火的颦起了眉,手掌抵着他的胸膛,“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 成勉喃喃重复着,低头就往他颈间凑,湿热的舌尖卷起了白嫩耳垂吸入口中,齿尖轻咬着,唇肉裹夹着吸出了阵阵水声。 “当然是……想着怎么吃掉你……” 镜玄耳尖一阵酥痒,偏着头想要躲闪,却把颈间那片腺体暴露在男人眼前。 “宝贝这么主动的嘛?”成勉一口咬了上去,微微的刺痛感让镜玄低低叫出声,“呀~” 成勉一手扣着镜玄肩头,一手在他胸前拉扯着,扯出些空隙便把手伸了进去,捏着掌心的滑腻胸肉反复揉搓。 “真好。”成勉含含糊糊的吐出两个字,指尖夹着柔软胸肉拉扯着,“胸都变大了……” 镜玄被他的话羞到脸颊染粉,呼吸逐渐不稳了起来,“又在胡说些什么……” “怎么是胡说?”成勉手掌包覆着整个左胸轻轻碾压搓摸,“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这奶娃娃都被我催熟了。” 镜玄羞到脖子都透了粉,微微的吐着气不敢回话。成勉笑着随意拉扯了几下,把他胸前衣衫尽数解了,手掌沿着漂亮的腰线一路下滑,停在了紧俏的臀部。 “屁股越来越圆了。”他大力揉捏着白嫩臀瓣,把那团雪色揉得红彤彤一片,“小家伙年龄不大,这副身体却已经熟到不行了。” 镜玄向来脸皮薄,哪受得住他床上接连不断的荤话,羞赧到眼神飘在别处,看都不敢再看身上的男人一眼。 不管再怎么假装听不到,身体却很诚实的在他的挑逗下禁不住的微微颤抖,腿间渐渐的濡湿了一片。 成勉温柔的帮他褪去身上衣物,却粗鲁的随意在自己身上扯了几把脱个精光,将雪白的少年紧紧压在身下。 他盯着近在眼前的如玉面颊,看着那蝶翼般的浓密睫毛慌乱的抖个不停,轻轻笑出声,“镜玄,你在怕什么?” 他微微低头亲了亲镜玄挺翘的鼻尖,唇齿滑到下方细嫩的脸颊印下轻吻,腰腹狠狠一挺,粗壮的肉柱毫无预兆的猛然插入花穴。 “啊!” 镜玄瞬间张大了双目,哀怨的视线扫了过来,“你、你慢点儿!” “这种事情,怎么慢的下来?”成勉双臂撑在镜玄身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精壮的腰身前后激烈摆动,粗大的性器片刻不停的在粉红花穴中进进出出。 “我现在就要标记你。” 他两手把镜玄双腿大大分开,手掌压在那白皙大腿上,把身下少年摆出了一副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提枪在那窄小的花穴轮番猛攻。 尽管镜玄十分沉醉在与他的床事之中,却对成勉的话生出了深深不安。他无法想象自己完全臣服在他人身下会是何种模样,任对方予取予求却无力反抗,光是想想就可怕到不行。 他下意识的用手推挤着身上的男人,“不要、我不要标记。” 成勉抓紧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乖,来抱好我。” 他俯身轻吻着镜玄粉嫩水润的唇瓣,“别怕,把你交给我。” 温热的唇肉包裹着那薄唇轻柔吸吮,湿热舌尖缓缓扫过唇线,“镜玄,我爱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下身狠狠用力撞击花心,粗壮的肉柱仿佛坚硬的铁棍般不停敲击那块娇嫩,镜玄被刺激到花穴收缩不停,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而来,一边推挤一边爱抚,抗拒着又诱惑着,与深入的肉刃互相拉扯,热情的取悦着彼此。 他蓝眸笼了一层水汽,澄蓝的颜色带了点雾,朦朦胧胧别有一番情致。 成勉压着人热吻不停,下体性器抽插不止,上下齐攻很快就让镜玄倾吐着汩汩蜜液,乖巧的打开了孕腔。 “镜玄真棒。”成勉舌尖卷着镜玄细软的小舌吸吮,含糊不清的夸赞却清晰入耳。 镜玄手臂圈紧了他筋肉紧绷的脊背,修长双腿夹着那精壮腰身紧紧不放。 “唔~” 两人上下同时的水乳交融仿佛春风化雨般把酥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愈发响亮,混着湿滑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汗湿的麦色身躯纠缠着同样泛着潮气的雪色玉体,美妙的交叠着。一方肆意索取,一方热情回应,紧紧的拥着彼此不肯放开。 “镜玄乖,让我标记你。”成勉抱着镜玄在床上翻来滚去,粗硬的性器时不时重重刺 入,亦或轻浅抽插。 “乖宝贝,我最爱你了,听话。”他搂着喘息不停的少年轻声诱惑着,低沉的声线在镜玄耳边吐出一团热气,“镜玄乖,让夫君标记你好不好?” 镜玄花穴被搅弄得一片湿软,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吸吮着、爱抚着,极致的快感让他说不出一个字,鼻间软软的哼着,股间淋漓的蜜汁流个不停。 “我最爱你了。”成勉硕大的龟头在窄小的孕腔中疯狂搅动,湿滑的内壁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着爱抚入侵的巨物,克制又热情,迟迟不肯吐露宝贵的蜜液。 成勉紧紧盯着镜玄渐渐失神的双眼,看着那清亮的蓝眸被水雾笼起,晶莹的泪珠滚着浸湿了微红的眼尾,“宝贝的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 他情难自禁的凑近了吻上眼前漂亮的眼眸,“镜玄,我真的好爱你。” “让我标记你,把你交给我……”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成勉收敛了力道,轻柔的顶弄着。 镜玄纤长睫毛抖着阖了眼,满溢的泪水沿着姣白脸颊滚滚而下。 再张开眼那碧蓝眼眸宛若光华流转的宝石般更加透亮清澈,成勉瞬间呆住,怔怔的低语着,“镜玄,求求你……” “让我完全拥有你……” 他面颊汗湿,神色痴迷的盯着身下的如玉美人,“镜玄乖,让我标记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镜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他的款款深情填满了、浸透了,已经心甘情愿的放弃了所有抵抗,软软的应了一句,“嗯。” 成勉嘴角笑意渐浓,身下肉刃仿佛入海蛟龙般更加生龙活虎,抵着那湿滑的孕腔反复研磨,再重重顶撞,“我的镜玄最乖了。” 无上的快感猛烈冲刷着两人,不多时他便下体猛的一抖,把浓浊精华灌满了湿窄的孕腔,与几乎同时喷薄而出的蜜液交融在一起,滚烫的包裹着尚在微微痉挛的龟头。 镜玄双眼迷茫到无法视物,手脚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仿佛抓住了激流中的救命稻草般久久不肯放手。 待高潮的余韵渐渐消散,成勉撑着手臂支起了上半身,低头仔细端详着身下被爱欲滋润得如水中芙蓉般娇艳的漂亮宝贝,“你的标记好美。” 他指尖轻抚着镜玄小腹上那枚金色的梅花印记,俯身吻了上去,“宝贝终于是我的了。” 镜玄轻轻喘息着用手臂遮住了双目,此刻他小腹一团火热,标记之处滚烫的温度让他全身微微战栗着无法平静。 成勉湿热的唇齿似乎稍微缓解了那不适,镜玄不知为何无法克制的泪流满面。 成勉埋首苦干了半晌,只觉得镜玄安静得有些诡异。抬头却望见了一副美人垂泪的绝美景致,他赶紧起身把人搂在怀里,“宝贝不哭,我会对你好的……” 他轻柔的抚着镜玄长长的黑发,“镜玄别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11怎么这么爱哭 镜玄抬头看着眼前两个金色的“陆府”大字,心中不觉有了一丝忐忑不安。沉重的朱门缓缓自动开启,他环顾了四周的高墙,在看向远处高低错落的金色楼宇,转头看向身侧之人,斟酌了许久才缓缓吐了几个字,“你家……好大。” 成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看起来有些无趣,但好在安全性极佳。”他手指轻点开启了结界,轻柔拉起镜玄的手捏了捏,“若是你住不惯,过些日子我再寻个好地方比照你家的样子重建一处住所。” “不必了。”镜玄被他拉着走进大门,“住哪里其实都没差,只要……” 他眼神在成勉身上转了转,带了几分缱绻的似水柔情,把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成勉自然是知道他又在害羞了,把掌中柔滑牵得更紧,“镜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镜玄一路跟在他身侧往深处走去,路上却几乎半个人影也无,不免有些好奇,“这么大的家怎么好像没什么人气?” “我也是喜欢清静的人,家里的确是少有闲杂之人。” 镜玄狐疑的目光停在他脸上许久,嘴角隐隐有了揶揄笑意,“看起来倒是不像。” “哦?”成勉停下脚步笑着望过来,手臂略微施力便把人扯进怀里,“那你看得出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虽然目测四下无人,镜玄还是马上挣开了他的怀抱,脸色微微染了粉红,“大庭广众之下你安分些。” 成勉不由得笑出声,“我是这里的主人,没我的允许谁敢过来?” 他伸手重新把人拉到身侧,看到镜玄眼中有了愠色便也只是乖乖牵了他的手,“好,都听你的,回房再说。” 镜玄被他逗得红透了双颊,索性一语不发只是跟随者他的脚步,心里却已经被撩拨得翻涌着蜜似的情潮,眼角眉梢都带了粉红春色,正巧被低头望过来的成勉尽收眼底。他猛地停下脚步,长臂一抄把人打横抱起,镜玄的惊呼甚至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他抱着冲进了房内。 两人一上一下交叠在床榻之上,镜玄惊魂未定的轻轻喘息着,“你干嘛突然……” 成勉金色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低下头以吻封缄。 温热的唇齿带着不同以往的侵略气息,蛮横无理的在湿热的口中四处扫荡。霸道的压着那软糯的细舌索取津液,再强势的卷起来尽情缠绕舔弄。 浓厚的烈焰之息压制着身下少年,强迫他乖乖臣服在自己的唇舌之下。 镜玄不自觉的释放出信香与之抗衡,梅花的芬芳被炽热的气息包裹着揉碎了氤氲在两人周身,不分彼此的互相碰撞拉扯着。 暗涌的情潮翻滚不止,镜玄不自觉的夹紧了抵在自己腿间的坚挺,湿透的衣裤带着特有的温热,让身上的男人体会到了不同以往的快感。 成勉情难自抑的流了些前液出来,被镜玄浓烈的梅香刺激到身体微微颤抖。他努力敛了心神,悄悄的释放更加浓郁的气息,密不透风的包裹了身下满面春潮的少年。 下体也缓缓上下轻轻抽动,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摩擦泥泞不堪的穴口。 镜玄纤长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微微施力扯开来,温润的手掌探进去包裹了那根火热的肉刃,环着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呃……” 成勉头垂在镜玄颈侧,低沉的呻吟倾泄而出。他略带惩罚似的一口咬在腺体之上,被那带着血腥气的浓烈花香熏得红了双目。 他下身要害在镜玄灵活的指间青筋勃发的突突跳着,全身都被那勾人的花香包裹了,抬起了赤红的双眸紧紧锁着身下少年,“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他惊讶于自己强势的压制之下镜玄尚能游刃有余的反击,嘴角扯了抹浅笑,“小家伙勾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他手掌扣着镜玄下颌便吻了上去,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无所顾忌的释放出阳光味道的气息,火辣辣的将身下的如雪身体牢牢撅住。 镜玄立时全身软绵绵的失了力气,胸膛急促起伏着,用一双湿漉漉的漂亮蓝眸望着他。 “成勉……” 他心头情潮翻涌,被这浓烈的信香刺激到无法克制的高潮了。 成勉便也不再犹豫,三两下除了两人衣物,把硬到发痛的肿胀性器插入湿滑无比的窄小花穴。 镜玄被标记后的身体敏感到连气息都能让他战栗不止,成勉勃发的性器入体更是让他瞬间防线崩塌,花穴含着那根深入的粗长抚弄不停,吸吮着把它往更深处推挤过去。 下体相交发出的淋漓水声更是格外响亮,几乎盖过了两人粗重的喘息,随着肉体的拍打一声声愈发密集。 “啊~成勉……” 镜玄笔直的长腿被分至两侧,紧紧的盘在男人精壮结实的腰腹,腿心那处粉红的花穴被粗大的性器搅弄得泛出了嫣红之色,透明的爱液随着肉刃的进出而流下,浸得那雪色臀肉泛着润泽光亮,水光盈盈格外惹人怜爱。 “快点、”镜玄修长手指缠在成勉腕间,指尖因兴奋而深深刺入皮肉,“再快一点……” 成勉深深浅浅的插入抽出,明知故问道,“快点什么?” 他故意放慢速度的抽插拉长了快感,让人期待着却又不能马上满足。逼得镜玄眼角湿红,淡色唇瓣张了阖,阖了又张,无比羞涩的小声说道,“插得再快一点……” “宝贝是喜欢我插得快…..”他坏心的狠狠一顶,圆硕的龟头抵着花心冲进了孕腔,“还是喜欢我插得深一些呢?” 镜玄急促的喘息着无声呻吟,腰肢抖了抖吐出汩汩蜜液,温热的包裹了在孕腔中四处搅动的龟头,激得成勉眼前白光一闪,几乎就要精关失守。 他抱着人猛的翻转,二人体位上下互换。镜玄在他身上重重落下,被更加深入的性器顶得腰肢一软,连忙用双臂撑在成勉小腹方不至于跌落下来。 他含娇带俏的目光扫了身下的男人一眼,“你干嘛?” “宝贝自己来,想要多快多深都可以。”成勉一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身,一手落在白嫩大腿上反复揉搓着。 镜玄已经羞到全身都泛了粉红,想要抽身离开却又舍不得花穴内那根滚烫的孽根,他哀怨的瞪了身下的男人一眼,手掌覆上了自己腰间的大手,轻轻的前后摆动细腰,带着那根粗长肉柱在自己体内摇摆不止,用圆润的龟头缓缓爱抚兴奋的窄小孕腔。 细微而绵长的酥痒之感从两人相连之处迅速传遍全身,镜玄渐渐加快了动作,快速在男人腰腹间上下起伏,让他水光淋漓的紫红柱身一次又一次的抽离花穴再重重刺入。 虽然每次深入都让他舒爽不已,但总有几处让人格外喜爱。镜玄循着自己的敏感点反复顶撞,一边战栗一边享受无上的快感,花穴流淌的爱液泛滥成灾,把成勉健硕的大腿都染上了水色,闪着淫靡的光亮,散发着诱人的情欲味道。 成勉被他时轻时重的摩擦和顶撞勾得心里一上一下的,酥爽中又带了点焦躁,不由得开始耸动腰腹配合他的起落。 “啊~”镜玄落下时被成勉重重顶上来,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惊呼出声,兴奋到紧闭了双目,雪白的喉结滚了滚吞下口水。 再张开时眼角已经有泪珠滚出,被身下男人顶弄得从玉色面颊滴落在成勉小腹上。 “怎么这么爱哭?”成勉每次把人操到落泪都格外兴奋,嘴巴又欠欠的一定要说出口让镜玄羞赧不已。 镜玄澄蓝的双眸含着泪水,细瘦的腰肢在成勉眼前缓缓扭动,飞舞的发丝在瑞雪般的白皙胸膛荡来荡去,把身下的男人诱得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翻身把人重新压在身下,将那两条秀美长腿架在肩头提枪便插。 镜玄娇嫩的孕腔含紧了暴虐的肉柱前端,在它粗暴的蹂躏下生出了丝丝快感,娇羞的吐出了一股股蜜汁等待浇灌。 成勉纵使牙关咬得再紧却还是顶不住那甜蜜汁液的刺激,粗重的喘息着释放了全部精华,俯身把两条长腿压在了镜玄胸前,低头吻上了他微微张开的粉红唇瓣。 两人在唇齿暧昧的气息交融中慢慢品味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愿分开,火热的深吻仿佛要将彼此吞吃入腹般激烈,纠纠缠缠等待着下一轮的欲海交锋。 12初见端倪 成勉抽出了手臂,怀中的少年颤着睫羽张开双目。 “吵醒你了?” 他温柔的抚着镜玄白嫩脸颊,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我今天要出门办点事,等下我安排的侍从便会过来,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去做。” 镜玄跟着他起身披起了衣衫,“我不需要侍从。” “那怎么行。”成勉整理好自己转过身来,帮镜玄拉好衣襟绑好带子,“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总要有人在旁边照料着。” “乖乖在家里等我。” “嗯。”镜玄乖巧的应了,抬头望向他。 成勉笑得宠溺,低头在镜玄脸颊亲了亲才转身出门。 镜玄起身走到桌边推开了窗,耀眼的阳光洒进来,暖暖的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成勉的味道。 他微微垂了眼眸,回味着爱人甘甜的滋味,欢喜之情在心头久久萦绕。 忽然听得门口一阵异响,是女孩子软糯的甜音,“公子,属下到了。” “嗯,进来吧。” 两位少女从门外款款而入,一位着绿衣,一位穿紫裙,皆是身姿窈窕面容柔美。 “属下碧琪,见过公子。”绿衣少女拉着身旁紫衫女孩共同行了礼,“这位是小熏。” “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属下便是。” 少女抬头对镜玄笑得温柔,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嗯,我也没什么事。不过……” 镜玄伸手唤来外袍披好,“你们倒是可以陪我出门走走。” 他挥手推开了门板,“来了好些天,我还没仔细看过这里呢。” 碧琪微微点着头,“公子说得对,我们这陆府虽说不算大,却也有许多值得看的所在。” 她站在镜玄身侧稍后的位置,抬起头笑容浅浅,“属下这就带您去逛逛。” 逛了小半天下来,镜玄大概把这府邸转了一遍,大多都是金瓦朱门的楼阁让他提不起兴致,唯有那个不算大却种满了花草的园子和旁边碧绿色的池塘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站在池边望着眼前的一抹翠绿,思绪飘远了:颜色和婆婆的眼睛好像…… 阵阵清风吹拂,卷着他的长发和衣袂翻飞不止,小熏见他看得入神,知他心中喜水,轻轻开口道,“公子喜欢的话,后院出门不远便有一个大湖,名叫安阳湖,那片水域风景也是极好的。” “嗯。”镜玄伸手接了一片枝头飘下的落叶,粉紫的叶片落在他皓白掌心更显娇嫩,“改天我们再去看看。” “我有些累了。”镜玄这几日被成勉困在房中反复折腾,虽说他恢复能力极强,但此刻也觉得腹中空空饿得很。他素来脸皮薄,此刻不好意思明说,正斟酌着如何开口,碧琪却先他一步,“出来这么久公子肯定乏了,我早已命人备好点心,公子我们这就回去吧,现在时候正好,应该还热着呢。” 镜玄有些惊讶于她玲珑剔透的心思,看过去的眼神都带了些赞许。此时小熏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主人早就交代过了,公子尚且年幼,要属下好生照料着。” “主人真的对公子您格外上心,算准时间叫属下备好了东西,说您稍微逛逛便也该饿了。” 碧琪逮着机会便开始对自家主子大肆称赞,镜玄脸颊红了又红,心道这个男人属实是情场高手,在自己面前说起情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如今人不在却也能借着他人之口为自己添个关怀爱侣的美名。 他轻轻按着胸口,心里一边嫌弃着一边却又甜到不行,悸动的心思透过那绯红的面颊被两位侍从看了个透。 小薰和碧琪皆注意到了眼前少年羞涩中又带着甜蜜的浅笑,便都心照不宣的低垂了眼眸,假装看不到一样稍稍往后撤了一个身位。 三人各怀心思走回了主屋,桌上已然摆起了满满的各式点心。 镜玄落座端起手边的白玉杯,先喝了一口甘甜的琼汁,总算是安抚了空寂已久的五脏六腑。 “公子,这红豆酥饼软糯顺口,甜而不腻,您尝尝看。” 碧琪夹起一颗放入镜玄眼前瓷盘内,“主人特别交代了点心做小些,让您每种都尝尝,若是有哪些特别喜欢的,明天再命人准备。” “谢谢。” 镜玄看着那半口大小的酥饼,心中不免感慨,这男人虽然脸皮厚了些,心思却是粗中有细,人也是一等一的俊美风流,床上也是…… 他想着想着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和成勉混久了脑子里竟然也开始 尽想些有的没的。他有些嫌弃自己,一颗心都悬在那人身上,仿佛痴人一般…… 小薰看着眼前少年脸色愈发的红,还时不时的叹叹气,有些担忧的出声,“公子是不喜欢吗?” “啊?” 镜玄猛的回过神来,“没有。” 他纤长指尖夹起那小巧酥饼放入口中,清爽的甘甜铺散开来,“嗯,很好吃。” 碧琪和小薰相视一笑,高兴的又夹起一块放入盘中,“公子您喜欢就好,再来尝尝看这个雪莲糕吧。” 镜玄被两人围着热情的招呼,把满桌的点心全都尝了一遍。吃到最后两人满心期待的望着他,“公子,您最喜欢哪个?” “啊?”镜玄愣了一下,“都还蛮不错的。” “公子就没有特别喜欢的吗?”小薰倒了杯茶递过来,“公子喝点茶解解腻吧。” “嗯,谢谢你。” 镜玄喝了一小口,“我过去都不怎么吃东西的,觉得这些味道都很好。” 小薰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眼睛,碧琪却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如此,属下明天便再安排些不同的,到时候公子再尝尝看。” “不用这么麻烦的……”镜玄下意识的拒绝着,“我也不太需要吃那么多东西。” “要的要的!” 碧琪笑意更浓,“照顾好公子是属下分内之事,不麻烦的。” 镜玄嘴角微微勾起浅笑,“既如此,那便多谢了。” “公子,您先休息下,有什么事请随时吩咐,属下便先告退了。” “嗯。” 小薰跟着碧琪一同退出房间,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口气,却被碧琪一眼瞪过来,“别想些有的没的。” 小薰被碧琪冷冷的目光盯着欲言又止,忙低了头快步往前走。 碧琪快走几步跟了上来,声音压得极低,“记住我们的身份,不该过问的事不要插手。” 小薰已经恢复如常神色,淡淡道,“我只是觉得,很久没见过这么谦逊温柔的漂亮娃娃了。” “有些惋惜而已。” “不要妄自揣测。”碧琪的话隐隐飘散在风中,“他一无所有,还是个孩子,主人未必会……” “那何必大费周章的……” “熏紫!”碧琪一把扯住少女衣袖,“做好分内之事,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害了自己!” 小熏被她喊得全身微微一震,“碧琪,我只是有感而发,倒是你,可别再叫错我的名字了。” “主人传信,马上便会回来。”她脚步不停,只留给碧琪一个背影,“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碧琪勉强按下纷乱的心绪,身形飘飘跟了上去。 13啊书桌lay什么的 成勉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背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师兄。” 他缓缓转身,看着眼前身姿挺拔一袭青衣的少女,“青潇,你事情办得不错。” 青潇面容英气十足,微微挑了剑眉,“可惜时间太过仓促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但好在那东西也赶制出来了。” 成勉踱步至窗前,透窗而来的阳光在他身侧投下了重重阴影,“现在还用不上。” “师兄是想等他主动交出来吗?”青潇扯出一抹冷笑,“怎么可能!” 成勉难得沉默没有回应,良久之后才开口,“我想再等等。” “师兄难道是舍不得了?”青潇微微拧着眉,“也才一个多月……” “你在想什么?”成勉伸手推开了窗转过身来,面容在背光处让人难以辨明他的神色,“他再怎么聪明,总是会露出破绽。” “他那种个性,用强是下下策。” 青潇沉思片刻,“师兄言之有理,不过他既如此聪慧,时间久了怕是也难瞒得住……” “我会想办法的。”成勉不自觉的转着腕间的手串,“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最近我要多花些时间在那边,族中事务就都交由你来处理,辛苦了。”他拍了拍青潇肩头,身形渐渐隐没。 镜玄坐在桌前手里摆弄着一个手串,金色的珠子颗颗圆润饱满,在他白嫩纤细的指尖流淌着温柔的光。 此时门口有了细微声响,他笑着转过头去,“你回来了。” 成勉已至身后,宽厚的胸怀拥着镜玄,轻吻着他额角碎发,“喜欢吗?” 镜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温柔摩挲着,“喜欢,味道都很好。” “嗯。”他从额角一路吻到了细嫩脸颊,“宝贝我想你……一整天了……” 镜玄笑着躲闪了一下,“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嗯?”成勉动作一滞,抬眼看去,“你做的?” 镜玄牵过他的手腕套了上去,“我觉得这个颜色与你正相配。” 成勉目光在那金色手串上转了转,“宝贝怕我跑了不成?还藏了觅踪符在里面。” 镜玄瞥了一眼他腕间的白色串珠,“你仇家那么多,上次又差点没了命。” “有它在我随时可以找到你,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便能救得回来。” 成勉看着腕间两条一白一金的手串轻轻笑了,收了收臂弯将人搂紧,“夫人对我真是太好了。” “感动到快要哭出来……”他低头在镜玄颈间乱拱一通,把领口弄得散开了大半,精准的寻到了目的地轻柔舔弄起来。 镜玄微微侧了头,享受着他温热唇齿带来的酥爽之感,指尖轻抚在他颈间,无意识的舒张又紧缩,又痒又麻的在成勉心头撩拨着播下了火种。 成勉一边舔舐逗弄娇嫩的腺体,一边勾开了镜玄腰带将手探了进去,在他濡湿的腿间轻松寻到了入口,缓缓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 镜玄双腿夹紧了又放开,湿热的花穴激动的绞着深入的手指,娇羞的一边轻颤一边吐露爱液。 “成勉,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他身体贴紧了后方的椅背,双腿大开逃无可逃的任凭那手指在花穴中随意捣弄。明明表面看来穿戴整齐,衣襟底下热情的花穴却被那灵活的手指抽插得水流成河,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一边备受煎熬,一边竟又生出了别样的快意。 成勉察觉到了他异常的兴奋,掐着他细瘦的腰肢把人提起来放到桌上,“这样不好吗?” 他不等镜玄回应,一把将他裤子扯到脚踝处,让两条白嫩的大腿和中间粉红娇艳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眼前。人随即紧贴了上去,粗壮硬挺的性器火辣辣的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镜玄被他逼得微微后仰着,手臂撑在身侧紧张得细细颤抖,“不好……” “哪里不好?”成勉同他脸贴着脸,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面颊,“镜玄你明明就很喜欢。” 他箍紧了那柳枝般的细腰猛的挺身,把紫红肿胀的性器凶狠推入花穴,“咬得格外紧……” “啊~~”镜玄舒服到尖叫出声,指尖瞬间缩紧了,微微的泛着白。 “外表看起来冷冷清清,底下竟然这么淫荡的……”成勉故意轻一下重一下的顶弄,吊足了镜玄的胃口,“盼着快点被我插……” 镜玄眼尾又湿又红,抖着粉色唇瓣辩解着,“我没有……” “还说没有? ”成勉低头用舌尖将他唇瓣舔舐得一片水润,“还没碰你就湿了,你看看你含得有多紧,嗯?” 镜玄被他的连篇浑话搞得羞赧不已,脸颊艳若桃李般透着诱人的殷红,体内汹涌的快感却愈发猛烈,渐渐的让他碧蓝眼眸蓄满泪水。 “乖宝贝,我最爱你这个样子了。”成勉痴迷的用舌尖扫着他细嫩红透的面颊,“就只在我身下淫荡,又乖又甜。” “唔~~”镜玄兴奋到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字节,柔韧的腰肢不自觉的向前挺着,把下身娇艳的穴口送到成勉身前,纤细的脖颈微微向后仰起,小巧的雪色喉结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滚动。 成勉那火热的孽根一边在紧致花穴中恣意搅动,一边用湿热的口唇包裹了那细小喉结,轻柔吸吮着把那片姣白染了点点红晕。 镜玄上下同时失守,眸中水雾渐浓,目光缥缈失焦,腰腹紧绷着吐出汩汩热流,淋漓的汁液把二人相交之处浸染得一片晶亮,随着肉体的击打发出清晰的脆响。 成勉眼看着把清冽端庄的美人操弄到化成一滩春水软在自己身下,心中生出了极大的成就感和满足,凶恶的肉刃狠狠顶撞稚嫩的花心,“镜玄快说,你是我一个人的,就只是我的。” 镜玄被他炙热的信香熏得晕头转向,体内骚动不止的粗壮性器更是带出无上快感,一遍遍的冲击着他脑中清明,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勉强稳住心神,“我、我是你的……” 他身体猛的向前,右手按着成勉后脑靠紧了自己,淡色薄唇狠狠压了上去,“你也是我的!” 淡雅的梅香瞬间爆发,浓烈的香气将成勉牢牢笼罩其中,“成勉,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镜玄灵活的舌钻入成勉湿润的口中,温柔又强势的卷起了同样湿热的舌邀它共舞,缱绻又情色的激烈纠缠在一起。 成勉被强大的压力震慑到全身微微颤抖,嘴角扯了扯,“小东西,真是让人一刻也不能放松。” 他一手搂腰一手托住镜玄后脑,更加强势的夺回了主动权,下体奋力一挺瞬间破了花心冲进孕腔,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禁地激烈的四处顶弄。 镜玄青涩的孕腔终于还是抵不住那恣意逞凶的性器,挛缩着吐出了珍藏的蜜液,将孕腔填得满满的,水灵灵的含着那颗浑圆龟头等待它倾吐精华。 “好湿……”成勉肉柱顶端渗出了丝丝清透前液,享受着孕腔格外紧致的包裹。 成勉龟头被孕腔紧紧卡住不得动弹,整个肉柱被花穴阵阵收缩着不停爱抚,柔嫩的顶端被孕腔裹夹着疯狂挤压,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闪过无数道白光,腰腹瞬间一紧再也无法忍耐,性器青筋暴起颤抖着吐出浓精。 镜玄抱紧了他精壮的腰身依偎在他怀里,在他精华吐露的一瞬间被逼出滚滚泪珠,热热的浸湿了成勉胸前衣衫。 他无比眷恋的汲取着男人的气息,心中滂湃的爱意激荡不已久久不散,将那无上快感拉得绵长,沿着四肢百骸流窜,渐渐收拢在最深的心底,将那颗柔软的心刻画成最爱他的模样。 14逛大街 成勉亲了亲镜玄侧脸,“乖乖在家里等我,我今天要去千水城一趟,晚点才会回来。” 镜玄想到了刚刚两人正在紧要关头,成勉忽然接了道传讯符便毫无预兆的射了进来,脸颊不禁又染了红,“嗯,你出门小心。” 成勉晃了晃手腕,“我有夫人的保命符。”他嘴角露出调皮的笑,“怎么办我现在感觉自己能掀了这天地。” 镜玄被他逗得笑弯了眉眼,“整天就会哄我。” “这哪是哄你。”成勉弯腰搂着人亲了又亲,不舍的目光流连在他脸上,“夫人的绵绵爱意力量无穷,堪比天……” 镜玄连忙伸手捂了他的嘴,“越说越夸张了,你快出门吧。” 成勉伸出舌头在那白嫩掌心舔了舔,痒得镜玄立马收手,气恼又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成勉有些情难自抑的抓过了他的手,把那纤细指尖含进嘴里细细舔弄。 湿热的触感带了点麻从手指传来,镜玄收手小声提醒道,“不是要出门吗?” 成勉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巴,眼中带了失望之色,“嗯,乖乖等我回家。” 镜玄看着人走远了,想到他让自己“乖乖在家”的话不禁心中挣扎了起来,最终还是安耐不住好奇心,推开门便往外走。 “公子早。”碧琪和小熏已经在门外候着,齐刷刷的问了声好。 “嗯。”镜玄点了点头,脚步却未停,“我出去一下,你们先去忙吧。” “公子这是要去哪里?”碧琪紧跟而上,“属下陪您一起吧。” 镜玄闻言停下脚步,思索了片刻,“不必麻烦了,我只是想去市集逛逛。” “公子可是需要采买?”小薰也靠过来,“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交代属下去置办便可,无需公子亲自动手。” “那倒也不是……”镜玄想了想,“只是我第一次来邯城,有些好奇这里的市集是怎样一番光景。” “原来公子是觉得闷了。”碧琪笑着,“市集哪里都差不多,无非是些日常小玩意。公子若是觉得无聊,府中多得是各式新奇物件,属下这便为公子取来。” “不是……”镜玄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去逛逛,过去没什么机会,如今难得有了些空闲……” “公子刚来邯城几天尚不熟悉,属下陪公子一起去吧。” 小薰按着手臂将碧琪推到身后,“我们也可以为公子多讲讲这邯城的风土人情。” 她言辞恳切语气温柔,镜玄也不好拒绝,“那便麻烦你们了。” “照顾好公子是属下职责所在。”小薰拉着碧琪跟上了镜玄的步伐,“您太客气了。” 一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邯城最热闹的街市——五柳街,此间各式摊位井然排列,吃食玩物应有尽有。街上人潮虽不拥挤,每个摊位前却也都有不少人驻足,一派热闹景象。 镜玄过去一年来除了去商办换购灵石从未踏足过市集,每次也都是匆匆换好便离开。如今目光被这繁华街市牢牢吸住,一双眼睛都不知该从哪里看起。 他在长街上缓步而行,路过每个摊位都会认真的看上半天,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看得小薰既欢喜又心酸,紧紧的跟着他的脚步,温柔的眼神从未离开过他的脸庞。 虽然镜玄努力克制着,但是眼神中流露的好奇怎样也压抑不住,仿佛害羞的猫儿般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尾巴,又不小心露出一截自己却浑然不觉。 “这小鱼做得好精巧。”他站在摊子前,指尖触碰了一下绕着金色灵珠上下翻飞的淡蓝游鱼,那鱼竟马上变了颜色,幽幽的转了墨绿。 “公子您眼光真好。”老板笑眯眯的凑过来,“这游鱼戏珠卖得相当不错,我这有好多回头客呢。” “老板手艺好,客人自然会捧场。”镜玄连声夸赞着。 “公子您太识货了,您若是买回去,家里的孩子肯定喜欢,我这好多客人都是买了一个,孩子又吵着再买别种颜色呢!” “哦……”镜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那个、我其实……” “公子您听我的准没错,您家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喜欢什么颜色?包喜欢的!”老板信心十足的挺直了腰杆,“没有哪个小龙崽不爱我的鱼!” “老板,这个蓝色的帮我包起来吧。” 小薰看着镜玄手足无措的尴尬模样,及时出手,“谢谢您了。” 碧琪提着刚买的游鱼,看到镜玄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翘起的嘴角怎样 也压不下来,只好假装咳了两声,“那个、公子要不要去前面看看,那里有家店水润糖饼味道好极了。” “不了,我们去茶栈坐坐吧。” “公子,那地方人多眼杂,若是出了什么事属下护卫不利,恐怕无法对主人交代……” 只是去喝杯茶顺便听听坊间的奇闻轶事,能有什么事? 镜玄虽然心中狐疑,看到碧琪拧起的秀眉却还是不忍心,“嗯,那我们再走走便回去吧。” 三人正准备赶往下一摊,突然远处烟尘四散,一阵强大气流直冲着左侧的小薰扑过来。 镜玄瞬间闪身挡在她前方,身前拉起巨大屏障阻挡了那强劲气浪,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一只青翎鸾鸟一头撞上那结界,鸟首痛到激烈摇晃着甩了又甩,搞得它背上端坐之人身形不稳差点跌落下来。 “什么东西!” 那人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坐骑能被人挡住,下意识的吼了出来。 碧琪抬头望了一眼马上拉着小薰低垂了头,不着痕迹的躲在了镜玄身后。 “抱歉,您的坐骑没事吧?” 清亮的声音响起,那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眼前少年长身玉立,面若芙蓉,发似乌瀑,气质冷冷清清却有一双柔情满溢的桃花美目,波光流转间尽是风流。 他一时间呆在当场,直到随后而来的侍从出声提醒,“大人,您没事吧?” “嗯。” 他眼神在镜玄身上打了几个转,“不小心冲撞了这位公子,还望见谅。” “无妨。”镜玄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让。 那鸾鸟焦躁的扇着羽翅等待指令,它背上之人却迟迟未有动作,“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家住哪里?” 他随手拔了根青色翎羽递到镜玄面前,“今日相见也算有缘,安某想与您交个朋友。” 镜玄微微仰着头,伸手接了那羽毛,“在下许心,就住在邯城西北的十里坡。” 他摇了摇手中华光熠熠的翎羽,“谢谢您的赠礼。” 那人笑了笑,驱使着座下鸾鸟离开了。 镜玄手指捻着那羽毛,一边往前一边说道,“你们别怕,他已经走远了。” 碧琪和小薰方直起腰,“公子机敏。” “那安梧和主人素来是水火不容的,若是被他发现您是陆府之人,今天恐怕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镜玄沉思片刻,“我们回去吧,我随口胡诌的东西可禁不起推敲,若是被发现我诓了他,恐怕会追着来打我吧。” 话虽然讲得心虚,镜玄嘴角却挂了抹调皮的笑容,他抬腿便往前走,回头对着两位少女挑了挑眉,“我们快跑!” 三人身形微动,白光闪现处已经没了人影,只余一根光彩夺目的青色翎羽缓缓飘落。 15这是不是醋了 “安梧竟然没认出你们?” 成勉声音沉稳,半敛着眼眸,指尖敲着黑玉桌面,“当当当”的声音像敲在了心头一般让面前跪着的两位少女禁不住瑟瑟发抖。 “回主人,安大人当时注意力都在公子身上,的确是没有发现我们二人。” 成勉盯着二人简单挽起的十字髻,视线在她们的素色衣裙上转了转,“他与你们共事多年,你们这样子他都没有发现端倪……” “他还赠了鸾鸟翎羽是吗?” “回主人,安大人的确是送了公子一支翎羽,公子随手便丢了。” “哼!”成勉没来由的心头涌起一股怒火,“你们可知今天若是被安梧戳穿后果会有多严重?你们太大意了!” “凝碧、熏紫,你们二人跟随我多年,这次我便不追究了。” 他慢慢张了眼,金色的眸子被怒火烧得一片通红,“日后他若是出门要马上回报。” 二人低垂了头,恭顺应到,“是!” 成勉焦躁的赶回主屋,见镜玄坐在桌前正摆弄着什么,勉强压了压火气,嘴角翘了起来,“今日在市集买的吗?好精致的小东西。” “嗯。”镜玄头也没回,细白指尖轻点着那鱼尾,淡蓝转了深绿,再点了点又转回蓝色。 成勉见他玩得高兴,心里却莫名的酸溜溜,“听说你今天差点被人撞到。” “不是我,是小薰。”镜玄轻轻扯着那薄若蝉翼的鱼尾提了起来摇晃着,“听说那人是你的死对头?” 他放下小鱼,身体往后靠在了成勉胸前,“你的仇人果然不少,走在街上都能撞上。” 成勉俯首用唇轻抚镜玄侧颜,“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我的人也敢随便撩拨!” 镜玄虽然心虚却还想挣扎一下,“他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呵,朋友。”成勉话音未落便把人拦腰抱起,转瞬间已经将人压在塌上,“他在想什么我会不清楚?” 他胸中醋意翻涌,眉间聚起了座小山,“他就是看上你长得漂亮!乾元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好色之徒!” 镜玄无奈的叹了叹气,“怎么有人骂人把自己也骂进去的?” 成勉却神色如常,眼都不眨一下,“没错,我也是好色的那个。” 镜玄见他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厚脸皮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送的东西我马上就丢了,你别气了。” “说到这个……”成勉压着人在他颈间啃咬,齿尖刺入柔嫩的腺体让镜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许咬我!” “你还收他的东西……”成勉口齿不清的抱怨着,利齿划破肌肤带出了丝丝血色,被他舌尖舔弄着卷入口中吞了下去。 “你……”镜玄见身上这个向来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一副醋到头脑发昏的模样,实在是无奈又好笑,“你明知道我不得不收,还在乱吃什么飞醋?” 成勉心中怎会不知,只是心头那翻涌的酸涩让他急于寻找发泄的出口,一见到眼前的如玉佳人他便什么也顾不得,只想把那股怒火倾泻出来。 他略显粗暴的拉扯着镜玄的衣物,三两下把人剥了个精光,姣白如雪的身躯在自己身下一览无余。 饱满的雪色胸膛上两颗红润乳珠娇俏挺立,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印着一枚娇艳的金色梅花,窄腰纤细如柳,仿佛一只手便可掐断般惹人怜爱。底下浑圆紧致的翘臀手感有多美妙只有他知道,成勉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目光停在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上,“宝贝真美……” 镜玄被他热辣的目光注视着,羞得全身渐渐染了粉色,抬起腿把白嫩玉足抵在他腰间,“果然是好色之徒。” 成勉抓着腰带粗暴一扯,“哗啦”一声布帛撕裂之声爆开,竟把全身衣物生生扯碎了。 镜玄勾着他粗壮的腰身把人拉到自己胸前,手臂环在他颈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脸颊,“别人想什么我不管,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雾蓝的眼眸中似有万千柔情,拉丝般的与成勉的视线缠到了一处。 成勉压着人激烈吻了上去,急切又热情仿佛要把镜玄的唇齿吞入腹中,片刻便在甘甜的深吻中品尝到了咸咸的铁锈味。 舌尖暴躁的卷着镜玄的细舌拉到口中,利齿轻轻咬住了研磨,将那细小舌尖刺破,迫使它交出甘美的血液,被贪婪的男人吸嘬着尽数吞下。 “镜玄,你是我一个人的。”他放开了那红肿的唇瓣,呼吸急促眼神却锐利,“真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 看……” “不……” 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成勉低头把镜玄后面的话堵了回去,腰间发力将早已勃发的粗大性器推入花穴,美妙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低沉呻吟,迫不及待的用力挺腰插到最深处。 镜玄花穴虽然早已濡湿,却仍是耐不住他的悍然入侵,不安的扭动着腰肢,胸膛急促起伏着。 成勉放开他的唇齿,捏了那尖巧的下颌,“镜玄乖,再乱动就要把我咬断了。” 镜玄微翘的眼尾染了点点湿红,委屈的抖着纤长睫羽,“成勉,我……我不舒服。” “宝贝乖,马上就会舒服了。” 成勉伸出湿软舌尖舔舐他含泪的眼角,把那抹水色吸入口中,下体轻轻抽动起来。 花穴渐渐松软,湿湿黏黏的包裹着熟悉的柱身,娇羞的微微收缩着爱抚,酥酥麻麻的爽利之感慢慢攀升,镜玄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娇娇软软的带了点甜,勾着身上的男人更加卖力的把那根肉刃送入再抽出。 成勉看着身下的漂亮宝贝脸上春色愈浓,娇花般的在自己怀中绽放,只觉得一股热血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一颤打了个机灵。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了,才勉强忍住喷发的冲动。 “我的镜玄真是太漂亮了。”他无限爱怜的抚着那白玉般的娇俏脸庞,“光是用看的就让人忍不住。” “还总是那么淘气,动不动就拼命的夹我。” 镜玄被插得舒爽至极,在他怀里细细的吐着气,哼哼唧唧的甜腻呻吟时不时溢出,不断的刺激着辛苦忍耐的男人。 成勉猛的起身,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人翻了过去,拉着那柔韧的细腰把浑圆的臀部贴紧了自己。 “呀~”体位骤然改变让花穴内的性器深深顶在花心上,镜玄拉高了声音叫出来。 细腰抖着,雪白的大腿也打着颤,一边高潮一边吐出丝滑爱液,将成勉赤红肿胀的性器浸得更为湿滑,毫无阻碍的在紧致的花穴进进出出。 成勉抓紧了那柳枝般的细腰拼命捣弄,两片雪团似的臀肉被他撞得一阵乱晃,白花花的让人看了心动不已。 他指尖在那浅浅的腰窝处画着圈,一路向上把镜玄的腰压得微微塌了下去,从臀尖一路向下显出了美好的弧度。漂亮的雪臀翘得更高,将隐藏在股间红艳艳的花穴完全展露。他手指夹着滑腻的臀肉反复揉搓,把那一团雪白揉出了娇艳的粉,再继续施力,粉嫩臀肉终于受不了的透出了红。 成勉满意的掐紧了镜玄细瘦的腰身一边在湿热的花穴中攻城掠地,一边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美妙景致:一片雪白柔嫩中混着点点粉红,淫荡的随着自己的顶撞微微颤动。仿佛无声的邀请,诱惑着人来狠狠的蹂躏。 镜玄揪紧了身下的被褥,整个人被身后激烈的顶弄撞得几乎跪不稳,姣白的身体渗出了一层薄汗,把全身如雪的肌肤浸染出莹润光彩,粉雕玉琢般让人爱不释手。 成勉火热的龟头很快便撬开了花心,深入窄小的孕腔中又是一番激烈捣弄。镜玄花穴流水涔涔,沿着腿根一路流了满床。他兴奋不已的下体流着水,眼眸淌着泪,被体内的滚烫孽根翻搅得心痒难耐,轻轻的扭着腰臀迎合身后的成勉,让他每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的撞入孕腔。 “原来宝贝更喜欢从后面来。”成勉感受到了他婉转的迎合,一边猛烈抽动下体一边挑逗,“看不到谁在肏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镜玄被快感卷着冲上云端,全身抖成一团,花穴阵阵紧缩,孕腔也猛的收紧了。他听到了成勉的话却给不了任何回应,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之声,细小微弱到被两人肉体相交的水声盖了过去。 成勉龟头被锁在孕腔中进出不得,温热的蜜汁充盈了窄小的孕腔,包裹着柔嫩的龟头不断刺激。整根肉棒被花穴咬住,仿佛被无数只小手同时爱抚。他麦色的身躯每块肌肉都绷紧了,汗水淋漓的泛着光,再怎么忍耐还是抵不住那极致的快感冲刷,腰间一麻顿时泄了身。 16宝贝想给我生孩子吗 “师兄,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青潇面带忧色,“二师兄……玄夜他不知何时出关,在那之前必须把事情办了。” “师兄,等他心甘情愿主动交出来,还不知要熬多久,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青潇自认说得有理有据,眼前之人却只是盯着桌上空无一物的白纸久久未给任何回应,“师兄?” 她无奈的闭了眼,再张开脸上添了几分肃杀之意,“你不会也被他给迷住了吧?” “果然是个祸害,当年若不是他对师傅……” 成勉忽的抬头,青潇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楞了一瞬,“若不是他花言巧语哄骗师傅,师傅怎会着了他的道?” “师兄,是他忘恩负义在先,我们没有做错。” 青潇悄悄握紧了藏在桌下的手,“千万不可以妇人之仁,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再等等,无焰造成的伤口难以愈合,即便全盛时期他也无法抗衡我们联手,短期内他会很安分的。” “师兄,不管怎样结局已定,过程是怎样的……也没有那么重要。” 青潇心中愈发不安,“连师父都惨遭毒手,若是哪日他恢复了,你我二人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青潇,我心里有数。”成勉缓缓闭了眼,“你以后少来这里,让他起了疑心我不好交代。” “哼!”青潇忍不住冷笑,“师兄做的局真真假假谁又能看得透?不好交代,是怕他醋起来不好交代吧?” 眼看着成勉辩都不辩一句,青潇怒火直飙,气到狠狠甩了衣袖转身便走。 成勉心中明白,从自己刺下那一剑起便无法回头了。可是一想到那双蓝眸笑着看向自己的模样,他就怎样都硬不下心肠,“若是你当年肯对我这样笑一笑,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喃喃低语,痛苦的闭上了双目。 傍晚时分成勉仍未等到镜玄回来,有些烦躁的在屋里踱着步,不经意间走到了桌前随手翻弄着。 《幼龙教养》、《霸道夫君小娇妻》? 他重重叹了口气,好你个青潇,让你在藏书阁随便放点书,这也未免太随便了吧! 他听到了远远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连忙把书册收回原位,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你今天这么早?”镜玄有些惊喜。 成勉挥了挥手,碧琪和小熏点了点头退下了。 “你今天倒是很晚回家。”他伸手揽着镜玄腰身把人拥着带回房内,“玩得开心吗?” “嗯,那安阳湖景致不错。” “就知道你喜欢玩水。”成勉拉着人坐下,倒了茶递到他手中,“等你拿回龙珠,我再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那里大得很,你一定会喜欢的。” “还要再几年呢。”镜玄捏着杯子不动,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我其实不太喜欢化龙。” “哦?”成勉为自己斟了茶,端起来慢慢嗅着清茶的芬芳,想到了幼时自己和他时常化龙后扭打在一起,随口问道,“为什么?” “我……” 镜玄欲言又止,沉思了许久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成勉,我其实……有件事情一直没有对你讲过。” 成勉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按下心中喜悦,轻抚着镜玄桌上的手,声音极尽温柔,“什么事?” “我其实、”镜玄顿了顿,“我其实是白龙。” 成勉惊喜的张大了双目,“白龙向来稀有,难怪你能力如此出众。” “我就知道我的宝贝非同一般。” 镜玄听到他的赞美却完全高兴不起来,“我出生之时,正是那妖龙灾星降世那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 “婆婆说那妖龙一日不除,我便不能对外透漏身份。” “我明白。”成勉握紧了他双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他把人拉到腿上抱进怀里,抚着镜玄顺滑的长发,“我的宝贝这么好,绝不可能是那妖龙。” “传言不可信,我的镜玄这么善良,是这世上最好的小白龙。”成勉细嗅着少年发丝的芬芳,渐渐情生意动,“可我还是很期待你化龙,我想教教你,什么是我们龙族的长大成人……” 镜玄心中正感动不已,眼角都湿了几分,此刻被他一席话生生逼回了眼泪,又羞赧又无奈的叹到,“龙性本淫这句话,说的就是你吧!” 成勉捏着他的下巴 便吻,“宝贝的夸奖,为夫收下了。” 他压着人强势索吻,手掌拉扯着镜玄身前衣襟把手伸了进去,寻到一颗柔软乳粒按了按,指尖夹着拉扯揉搓起来。 灵活的舌尖扫荡着柔滑的口唇,追逐着羞涩而四处躲闪的小舌,缠上去便紧紧揪着不放,齿尖惩罚似的轻咬着。 “怎么胸都这么大了?”成勉大手包覆着饱满的胸肉,感受掌下细致滑腻又柔软的肌肤,“是给小龙崽喂奶准备的吗?” 镜玄争得了片刻的喘息,“又在胡说什么?” 成勉扯开了那碍事的布料,低头嘬着那雪白胸膛,把人吸得呼吸一滞,口中溢出了娇软的呻吟。 “啊~~” “怎么是胡说?” 他湿润的唇齿一会儿舔舐,一会儿啃咬,在玉色胸肌上留下了点点暧昧红痕,“你最近看的书……” 他衔住了那柔嫩乳珠使劲吸了吸,舌尖卷着那颗肉粒反复舔弄,“怎么,想生宝宝了?” 镜玄粉嫩面颊瞬间一片通红,视线飘向旁边,“我、只是随手翻翻。” 成勉手掌滑到他腿间,手指轻松的插入濡湿不已的花穴,缓缓抽送起来,“若不是你年纪太小,我这样每天勤奋浇灌,你早就有了。” 他指尖稍稍用力压了压,满意的看到镜玄大腿抖了一抖,“宝贝想给我生孩子吗?” 镜玄被花穴内的手指搅动得情潮翻涌,腿间已经湿哒哒一片,“不……” “真的吗?”成勉弯曲了手指,指节顶着某处狠狠撞了又撞。 “啊!”镜玄舒服到马上喷出温热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流了满身。 “可是我很想要和你……”成勉低头吻上了被自己蹂躏到红肿不堪的唇瓣,“生一个。” “镜玄,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成勉湿热的舌深入口中,榨取了所有甘甜津液后还不肯放,炽热的阳光之息包裹着镜玄,迫使他再交出更多蜜液供他品尝。 花穴中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转着圈儿的在窄小的甬道中来回抽动,“我们的孩子,一定要长得像你……才漂亮。” 镜玄无法控制的绞紧了花穴中的手指,忘情的包裹着它们细细爱抚,用温热的汁液回馈,再狠狠的裹夹了索取。 断断续续的呻吟中似乎夹了一声细小的“好”,让抱着他的男人唇边染了笑容,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抽动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17礼物 成勉进门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马上挥手设好结界,“不是让你少来这里吗?” 青潇气到笑了出来,“师兄,你是不是被这温柔乡迷得昏头了?” “都几个月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这件事不用你管!” “我是不想管!”青潇难得失了淑女风范,气得脸都扭曲起来,一双青绿眼眸燃着簇簇怒火,“反正他想杀的人是你!” 许久之后她才平复了气息,语气淡然道,“玄夜前几天去魔族拜会了安雅大祭司,师兄猜猜看他去干了什么?” “他虽与魔族交好,但魔族回复之术于功体损耗甚巨,那安雅怎会为了他……” “师兄你有所不知,那安雅的长女对玄夜倾心已久,安雅爱女心切,什么事做不出来?” 青潇掌中现出一物,朱红的锦盒古朴典雅,她轻轻的放在成勉身前的桌面上,“两天后便是他的生辰,师兄日理万机想必无暇准备礼物,我几个月前便备好了,师兄可别忘记送。” “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青潇停下脚步,“虽然最近他足不出户,但想必这宅子也瞒不过二师兄的眼睛,被他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成勉手指勾了勾,那锦盒缓缓开启,一条缀着蓝宝石的金色项链静静躺在其中。他想象着那柔美细白的肌肤与这项链交相辉映的模样,眼中浮现痛苦之色,“啪”的一声合了盖子。 晚上镜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外面天色一片黑沉沉,他不免担忧起来,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心念转动,惊讶的抬起头,随手在睡衣外披了件袍子便消失在房中。 “明明人就在家里,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镜玄推开书房的门,正看见成勉坐在桌前,见到自己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吗?”他走近了成勉身边,靠在书桌上低头望过来。 “算是吧。”成勉抬头看着镜玄半晌不语,忽然手臂一伸把人扯进怀里。 “怎么了?”镜玄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仔细打量,温热的指尖抚平了他眉间隆起的小山,“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上忙。” “宝贝让我好好抱一抱。”成勉手臂收紧了,把头埋进镜玄胸膛,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 镜玄手臂绕在他背后,轻轻拍打着,“嗯。” 窗外月华如水,屋内两人紧紧相拥,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成勉嗅着少年怀中淡雅的梅香有些心猿意马,脸蹭了又蹭,把镜玄本就宽松的睡衣蹭得更加遮不住胸前风光,半片雪色胸膛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怎么还有了奶味?” 他轻车熟路的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茱萸,一边吸一边用宽厚的手掌用力揉搓软嫩的胸肉。 镜玄已经对他的浑话见怪不怪,微微的挺着腰肢献出娇嫩乳首,任凭他唇舌的肆意逗弄。 成勉仿佛吸食蜜糖般沉醉的吸嘬那颗柔软乳珠,手掌慢慢滑到下方,“宝贝这么急吗?都来不及穿裤子?” 光裸的大腿瞬间夹紧了,镜玄的脸颊红到发烫,“一时着急忘记了。” “忘得好。”成勉手指钻入腿间触到一团湿黏,便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嗯~~” 镜玄微微打开双腿,“慢点儿。” “水好多……”成勉手指一团濡湿,连大腿上都沾满了镜玄花穴溢出的汁水,“是不是特别想我?” “嗯……想你……”镜玄难得坦率的承认,让成勉惊喜的抬起了头,吻上了他淡粉的薄唇,“宝贝今天特别乖。” 温柔的吻把丝丝甘甜带给了慌乱的小舌,镜玄在成勉口中品味到了前所未有的香甜,激动的抱着他索吻。 美妙的滋味催生出更多情欲,成勉吻得热情,手上动作也愈发激烈。三根手指把花穴撑得大开,快速的抽动发出啧啧水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响亮。 “啊~”镜玄动情的呻吟,“好……甜” “真的好甜,宝贝怎么会有奶水?”成勉意犹未尽的放开了镜玄红润双唇,低头含紧了另一颗乳珠奋力吸吮。 镜玄只觉得胸前酥麻不已,快感如潮水般直往上冲。 “嗯~”他拉长了尾音,指尖插入成勉发间,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靠,花穴也狠狠的绞紧了。 “怎么吸一吸就要狠狠夹我?” 成勉笑着放开了被他嘬到红肿的乳珠,手指 勉强抽动了一下,大股透明汁液瞬间溢出喷了他满手。 他把镜玄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拉开了他腰间衣带,掏出下身硬到发烫的肉柱对准了腿间的窄缝便插。 镜玄熟门熟路的前后摆动腰肢,带着花穴内的性器来回搅动,双臂环在成勉颈间,把瑞雪般的白嫩胸肉送到了他口中。 成勉口中含着柔软乳首拼命逗弄,吸出了丝丝甘甜乳汁,下身火热的肉刃被湿窄花穴不停吞入吐出,一双大掌同时揉捏眼前纤细的腰肢,三管齐下的美妙滋味让他兴奋到全身战栗不止,恨不得把怀里的漂亮宝贝揉碎了吞入腹中。 “太紧了。”柱身被花穴裹夹着拼命抚弄,龟头在花心研磨着,反被那娇嫩挑逗着吐出了丝丝前液,“镜玄,你是妖精吗?” 他咬紧了牙关,挺动腰腹配合镜玄的起落,“专门吸干乾元的小妖精!” 镜玄碧蓝的眼眸染了春色,微微翘起的眼尾有些湿润,眼中似有晶莹的泪珠滚动,“我、不是……” “还说不是?”成勉粗壮的肉柱碾着柔滑的内壁凶狠刺入,重重的撞在花心上,“这么喜欢吃,每次都要催我快点射。” “啊!”镜玄花心被猛攻禁不住抖着细腰涌出一股热流,沿着紫红的肉柱缓缓流下,把成勉腿间的衣裤浸了个透。 “那是、因为……是、你。” 镜玄被顶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微微张着粉唇急促喘息,“轻点儿。” “就这么喜欢被我插吗?” 成勉抱紧了那细腰下体打桩般迅速挺动,“小家伙太淫荡了。” 镜玄眼中滚动的泪珠被他顶的晃了几晃垂落下来,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之声,被极致的快感刺激到视线失了焦点,指尖无意识的抠进成勉肩头。 成勉抬头看到美丽的少年在自己的操弄之下失神的高潮,兴奋得胯下之物勃发着涨大了,把湿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自己也被夹得更紧。 整根肉棒青筋突突跳着,被花穴含得死紧,却仍是拼了命一样抽插得又快又猛,仿佛水色淋漓的铁棍般不停搅弄娇嫩的花穴,把一波波快感带给浑身战栗不止的漂亮宝贝。 成勉精力无限的压着人一直操弄,直到两天后才肯放人。镜玄睡衣半挂在身上,露出的姣白肌肤遍布情欲的红痕,腿间湿湿滑滑的沾满了不知是谁的体液,湛蓝的眼眸满满爱欲之色。 极致的快感过后让他脑中不自觉的放空了,窝在成勉怀里动也不动。 “镜玄,今天是你的生辰。” 成勉帮他拢好了衣衫,仔细的绑了腰带。“我的小宝贝又长大一岁了。” “嗯。”镜玄阖眼应着。 “我、有礼物要送你。” 成勉摊开手掌,一个锦盒缓缓现出形貌。 镜玄这才张了眼,好奇的打开了盒子,“好漂亮!”他惊喜的抬头看着成勉。 “喜欢吗?我帮你戴好。” “嗯。” 成勉取了那项链,手指微微抖着把它环在镜玄颈间,“和你正相配。” 镜玄手指抚着那项链,抬头望过来,嘴角的浅笑瞬间僵住,痛呼尚来不及出口人便昏了过去。 成勉默默的抱紧了他,许久之后两人一起消失在房内。 18对不起我又欺负他了 镜玄缓缓的张开双目,用力的眨了眨才勉强抓住焦点。 “你醒了。” 成勉温柔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接着一双有力臂膀将他扶了起来。 “有哪里不舒服吗?” 镜玄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温柔面容,心中的千言万语似乎都被堵了回去,半晌才挤出一句,“为什么?” 成勉笑得温柔,“镜玄,你乖一点。” 镜玄颈间一团火热,四肢百骸都仿佛扎了千百根细针般刺痛着,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尝试在指尖凝气,却被一股力量反噬冲入胸膛,无法抑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成勉轻柔的帮他拭去了唇边血渍,“镜玄,我说过了,你要乖一点。” 镜玄眼眸被痛楚逼红了,“为什么?” 他直直的盯着成勉,期待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成勉仿佛受不住那锐利的目光般转开视线,“镜玄,你把龙珠交给我,便不用再吃这些苦了。” “呵。”镜玄低垂着头,“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是不会拒绝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镜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现在就要。”成勉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他,“我也不想的。” 镜玄低头沉思片刻,“你是想要救什么人吗?我可以帮你。” “不,我需要你的龙珠。” 镜玄双唇抿成一条线不再言语。 “我就知道。”成勉深深叹了口气,“你不会乖乖交出来的。” “所以你才困住我?”镜玄心口痛得厉害,声音微微抖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我们……” 成勉久久不语,镜玄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神色中尽是落寞,“原来只有我在乎……” 成勉不敢转身,“镜玄,你最近几天好好考虑一下。” “把龙珠给我,你便不用再受苦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镜玄执拗的一问再问,“既然不是救人,你要龙珠做什么?它根本没有什么用……” 成勉仿佛承受不住他的质问般狼狈而逃,只留镜玄一人在昏暗的牢房中,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颈间那光华流转的项链在黯淡无光的狭小空间内显得尤为刺目。 他心中有无数个疑问,此刻却无人可给他解答。心绪纷乱无比,甚至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个残酷的梦境,身体的疼痛却时刻提醒着他被爱人所囚的残忍现实。 他扶着额角陷入沉思,房内却突然大亮,三人鱼贯而入。 他见来人皆穿着利落干练的黑色修身服饰,只当是来传话的侍卫,便默不作声的等他们开口。 谁知为首一人却猛的扑到自己面前开始撕扯他单薄的衣物。 镜玄身上本就只穿了睡衣披了外袍,腰间的衣带一拉开那宽松衣物便失了束缚,凌乱的散开来,露出了大片雪白胸膛。 他慌乱的拉扯衣衫,“你、你要干什么?” 见他反抗激烈,原本站着的两人也马上靠了过来,分别抓紧了他乱扑的手脚,三两下便将人剥了个一丝不挂。 镜玄拼尽全力抵抗却徒劳无功,他软绵绵的反抗在三人眼中简直和骚痒无异。 “你们…..”镜玄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你们敢对我做这种事,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其中一人寻着他的腺体一口咬下去,镜玄吃痛,一声惊呼出口。 却被人捏着下巴堵了回去,湿热的舌头钻入口中四处乱窜,搅得他一阵恶心,寻到机会狠狠咬了下去。 那人猛的放开他的唇齿,一巴掌甩过来,把镜玄打得头昏眼花,头软软的垂在了一旁。 昏昏沉沉间一根火热的性器直挺挺插入花穴,他惊恐万分的用手臂奋力推挤着,却如同蚍蜉撼树般难动那人分毫。 他被掐着腰肢坐在那人腿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他上下起伏,把那根狰狞性器不停的吞入再吐出。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让他口不择言,“混蛋,你、滚出去!” 身后的男人在他腺体上又舔又咬,梅香混着血气飘散而出,刺激得牢房内三人愈发躁动不安。 镜玄被那人插弄了几下便流了些清透液体出来,将两人相交之处沾染得一片湿黏。 身后之人有些急躁的用手指沾了些许粘液,在镜玄后庭出随意抹了两把,将自己那根肉棒抵了上去。 镜玄惊恐的张大了双目,手臂乱挥着,“不要!” 却被身旁之人一手钳住腰 肢抬高了身体,低头便吻上他胸膛,张口把圆润的乳珠含进去用舌尖挑弄起来。 身前男人的动作忽然停下来,镜玄正在不解,后庭传来一阵钝痛,火热的肉刃正破开紧闭的菊穴寸寸深入。 尽管有了体液的润滑,未经人事的穴口仍是不堪这粗壮性器的折磨,激烈的收缩着想把入侵的巨物推挤出去。 镜玄花穴内的滚烫肉棒突突跳着,刺激着柔嫩的内壁不停吐露爱液。身后的菊穴正被一点点填满,巨大的羞耻感和痛楚同时袭来,他瞬间红了眼眶,点点泪光在眸中闪烁。 “这么紧,难道还是个雏儿?” 身后的男人不经意的低声呢喃着,捏着眼前的纤腰缓缓挺身,硕大的龟头抚平了肠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整根肉柱终于完全插入,让他禁不住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喟叹。 镜玄把下唇咬到一片烂红,忍耐着不肯露出一丝软弱,但他战栗不止的雪色身躯却让所有人将他的脆弱尽收眼底。 前面的男人忍耐许久,终于等到机会,和镜玄身后的男人默契的四手同时抓住他细瘦的腰身,托着人在两根肉柱上起起伏伏。 花穴此刻湿滑松软到了极致,热情的吞吐着紫红色粗长肉棒。可怜他身后初经人事的菊穴,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娇羞的倾吐着一点点肠液,又热又紧的裹着青筋勃发的肉刃,被反复摩擦着,穴口已经渐渐红肿起来。 身侧之人手掌包覆着雪白胸肉,将那团柔软捏来搓去,拉扯着挺立的乳首,同时唇齿招呼着眼前这颗,用力的吸出了不少香甜奶水。 他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竟然还有奶?” 甘甜的乳汁让他着迷般的更加用力吸吮,一边吞一边含糊不清的念着,“好甜。” 此时的镜玄尽管心中羞愤不已,花穴却还是被滚烫的性器搅弄到了高潮,一边汩汩的流淌着温热汁液一边激烈收缩着,身后的菊穴也跟着一紧,狠狠绞住了粗壮的肉柱。 两人几乎同时腰腹缩紧了,接连发出粗重的呻吟。 “刚才还说不要,随便肏一肏就爽到了?” “长得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私底下却这么淫荡吗?” “难怪主人要我们好好伺候你。” 花穴中的性器抖擞着流了几滴前液,“没有乾元你会饥渴到自己搞自己吧?” 镜玄浑浑噩噩中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茫然的张大了双眼,“主人……” “他、要你们……” 心痛如潮水般袭来将他的心冲刷得千疮百孔,身体的快感却在此时趁虚而入,让他无法克制的呻吟出口,“啊~” 身体被重重拉下,狠狠的让两根肉棒插入深处。身体的极致快感夹杂着疼痛,和心里的无尽悲伤互相拉扯着,几乎逼得他快要发疯。 镜玄不知不觉间泪珠滚滚而落,漂亮的蓝眸被泪水浸染过后如碧海般美丽,身前的男人连声赞叹着,“小东西可太漂亮了。” “真是美到不像话。” 血红的乳尖颤巍巍的吐着滴滴白色奶水,被身侧的男人贪婪的吸入口中,另一颗却随着身体的动作拉着淫荡的丝线缓缓垂落。 三人混杂的信香将镜玄严密的包裹着,被标记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孕腔也紧紧闭合。 镜玄被两人夹在中间浮浮沉沉,痛苦似乎无穷无尽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突然身前的男人低吼一声喷出滚烫的浓浊精液,镜玄被刺激到花穴激烈挛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此时菊穴中的性器也被绞得狠狠一抖,突突跳着喷洒出满满精华。 镜玄瘫软在两人怀中,片刻的喘息也无,便被身侧之人一把推倒,抬起修长白嫩的双腿把粗壮性器推入花穴,“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肥硕的柱身填满了花穴,将刚刚射入的浓精挤压着排了出来,黏嗒嗒的沾了两人满身。 “我也来尝尝看。” 另外两人此时也没有闲着,纷纷低头含住了镜玄两颗乳粒,轻轻吸了几口便品到了丝丝甘甜,“果然好甜。” 男人们尝到了甜头,抓揉着两团雪色胸肉,刺激它吐出更多乳汁。 镜玄胸口疼痛不已,也被刚刚激烈的性事耗尽了体力。此时手臂软弱无力的推挤着胸前蠕动的两颗头颅,虽然本意是抗拒,但那垂下来的秀美双手插在男人发间,看起来却像是安抚正在吸食奶水的二人一般,有了几分旖旎之色。 已经被插到软烂的花穴仍然不满足的激烈吞吐男人火热的坚 挺,把强烈的快感传递到全身。 “怎么肏了许久还是紧到要命?”男人似乎不满的抱怨着,抱着两条长腿激烈扭腰摆臀,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他腰腹一抖,几乎马上就要泄了身。 他停下动作缓了缓,抽离了性器,在镜玄后庭探索着,摩擦了片刻便缓缓往深处推进。 “呃,好紧。”比花穴更为紧致的菊穴娇羞的含着深入的肉棒,争先恐后的包裹着柱身推挤。刚刚吞入的浓精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把紫红的性器浸得无比滑溜,即便被太过紧致的菊穴拼命裹夹,却还能在这窄小甬道中畅通无阻。 “好爽!” 男人被夹得实在忍耐不住,连忙整根拔出,插入松软湿滑的花穴中继续搅弄起来。 镜玄两张小嘴被粗壮肉棒轮流抽插,一上一下接连着倾吐出透明爱液,与白浊精液混在一起,下体已是一片泥泞不堪。 原本昏暗的牢房此刻一片明亮,灯下的三人把少年的如雪娇躯团团包围了,极尽所能的榨取他口中的津液和胸乳甘甜的奶水,轮流把粗鄙不堪的丑陋性器塞入他体内,仿佛永不疲倦般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释放,直到把人肏到彻底昏了过去,才堪堪停了手,“大护法说,可不能把人玩死了……” “别怕,只是晕了而已。” 为首一人抱着镜玄白嫩的大腿继续耸动腰腹,“现在肏起来才爽,又软又滑。” 另外二人闻言托起了镜玄软绵绵的身体,坚挺的性器抵着后庭缓缓深入,“呃,果然好爽。” 昏昏沉沉间镜玄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痛,无休无止的疼痛折磨着他,也带走了他全部的力量,他奋力张开双目,迷迷茫茫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然而下体抽动不止的性器马上唤起了他的记忆,他仔细看去发现身旁竟已经换了人。他绝望的闭了眼,身体仿佛破败不堪的娃娃般被数只大手紧紧抓着,下体两个小穴被塞得酸胀不已,不知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湿哒哒黏腻腻的一边被插一边流水。 “我、我要见他……” 他的声音细小微弱到被性器搅动的水声盖了过去。 “我要见他!”镜玄挣扎着挥动手臂,却被人一把钳住了,“乖一点。” “你要见谁?”所幸有人耳力敏锐听到了他的低语,在他身后一边舔弄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腺体一边问道。 “我要见陆成勉。” 仅仅是说出这三个字便让他生出了锥心之痛,“我要见他……” “谁?你的情哥哥吗?” “是那个标记了你的人吗?” “小宝贝,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了。” “乖乖的含紧哥哥的肉棒,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我要见他!我……”镜玄拼尽全力挣扎起来,乱扑乱踢的手脚不知捶打到了谁的脸上,声音已经不复冷清,尖锐刺耳到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男人似乎对他的歇斯底里相当不满,随手施了个禁言咒,镜玄徒然的抖着淡色薄唇,却再也无法吐出任何一个字。 身前的陌生面孔捏着镜玄腰肢奋力往上顶弄,娇嫩的花心此刻早已肿胀不已,被撞得又痛又麻,他不知是痛还是爽全身一抖,花穴不自觉的收紧了。 “现在乖多了。” 几个人搂紧了绵软乖巧的镜玄,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爱欲盛宴。 19契约 成勉不知该如何面对镜玄,便索性避而不见。 他那一声声“为什么”,仿佛字字泣血般控诉着自己的薄情和残忍。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既为仇敌,自己的所作所为便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每每想到他那双本来柔情似水的蓝眸此刻却因为自己而痛楚满溢,便又生出了几分不舍和心痛。 人非草木,果然相处久了便容易滋生情愫。他故意拖着时间不肯再去见镜玄,谁知一拖便是近三个月,越拖越不敢见面,越不敢相见便只能继续拖。 成勉心回百转间暗自下定了决心,今天还是去见上一面,起身便向外走去。 正巧青潇迎面而来,“师兄这是去做什么?” “我去暗牢。” 成勉与青潇擦身而过之际被她一把拉住,“师兄改日再去吧。” “嗯?” “吴念刚从赤水回来,听说是有了玄夜的消息,师兄还是先过去了解一下比较好。” 成勉思索片刻便应了,“也好。” 隔日他勉强端起了毫无表情的冷脸,磨蹭到了傍晚才踏入暗牢。 牢房内依旧昏暗,只见一道瘦削背影隐藏在阴影之中。成勉轻轻唤了声,“镜玄。” 那背影却纹风不动,仿佛自己叫的是什么不相干之人。 他叹了叹气,走过去坐到床上,伸手拍了拍,“镜玄?” 谁知那人受惊般的瑟缩了一下,猛的坐起身,眼神中竟满是惊恐。 成勉微微拧起眉,“痛得厉害吗?” 镜玄一脸见到鬼似的表情,此刻慢慢恢复了平静,“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成勉目光寸步不离的缠在镜玄身上,近三个月的分别让思念在此刻疯狂生长,他怕到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出口便是绵绵情话、瑟瑟衷肠。 镜玄几个月以来所受的种种屈辱涌上心头,对眼前之人的爱恨交织令他痛苦难当,眼尾被逼得一片湿红,“你又是来找我讨龙珠的吗?” 见成勉沉默不语,他主动开了口,“我可以给你。” 他抬头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但是你要放我离开,也不可以伤害我的家人。” 成勉的沉默让周遭的气氛有些焦灼,镜玄咬紧了牙,“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同你签订契约。” “镜玄,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我。” 成勉欺身靠近了,热气吐在他脸颊上,“你说过会同我永远在一起。” 镜玄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的龙珠,也要你的人。”成勉目光灼灼,“这样我便不会伤害镜月。” 镜玄浑身一震,缓缓的垂了头,“我什么都给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成勉闻言把人拉在腿间抱好了,手掌覆在他胸口轻柔抚弄,“镜玄乖,什么时候把龙珠给我?” 镜玄极力克制着推开他的冲动,喉头翻涌着一股酸涩差点呕出来。“最快也要一年,太快了婆婆的身体受不住。” “镜玄,你太聪明了。”成勉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我怎知这不是你的缓兵之计?” 镜玄纤长的睫毛抖了抖,“这些天我得到教训了,我一定会遵守诺言。” 成勉手掌一挥,空中展开一副朱红卷轴,“那么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了。” 镜玄盯着那卷轴细细看了,目光在最下方的小字上流连许久,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成勉率先签下大名,镜玄抬眼望去,眼神瞬间暗淡,“果然……还是炎阳这个名字与你更为相配。” 他微微抬手指尖射出一道光芒,在右下落了自己姓名。契约之书颤抖着射出两道金色光芒,咻地钻入二人腕间,在手腕内侧肌肤刻下契约印记。 炎阳抱着镜玄坐了许久,指尖交叠着仿佛多日不见的爱侣般显得情意绵绵。镜玄的身体贪恋着他的气息,心里却极力抗拒着他的触碰。多日来接连不断的折磨让他已经无法接受任何肢体接触,此时被抱在怀中宛若经历酷刑般让他痛苦万分。 炎阳大手爱抚过镜玄全身,最后停在他细瘦的腰肢处来回摩挲,他把镜玄惊恐的颤抖当做兴奋的战栗,手掌渐渐往下滑到柔嫩的腿心,指尖刚刚触碰到穴口便被镜玄抓住手腕扯开了。 “嗯?”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怀里颤抖不已的少年,“镜玄,这么久了,你都不想我吗?” 镜玄恐慌的用手掌压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不小心呕出 来,“我、有些累。” 炎阳知道他心中有怨,便也没有再勉强,起身就要离开,“那你先休息吧。” 镜玄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我已经签了契约,你放我出去吧。” 炎阳转过头笑得温柔,“镜玄,我拿到龙珠时自然会带你出去。” 镜玄死死攥着那衣角不放,咬了咬牙,“我要出去。” 炎阳其实并不想继续关着他,只是外面有玄夜虎视眈眈,相较之下这暗牢倒算是个安全的所在。 “乖,你在这里再待上一阵子,等我……” 镜玄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般气息渐渐不稳,布料缓缓从细白指尖滑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要说恨,炎阳定然是恨着他的,可此时他心中的爱意却也不比那恨少几分。镜玄的话让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只能沉默着扶好了他几欲滑落的身体,轻轻靠在自己肩头。 镜玄却挣扎着从他身旁离开,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你若继续让人来折磨我,那大家便鱼死网破,即便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你也休想得到我的龙珠。” 炎阳想到了契约最后的那行小字,“镜玄,你怎么会傻到……”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你刚刚说什么?谁来折磨你?” 镜玄望过来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族长大人好生厉害,从一开始就把我骗得团团转,此时此刻您就不用再演了吧。” 炎阳语气焦躁了起来,抓在镜玄腕间的手不自觉的加了力道,“到底是谁,又对你做了什么?” 镜玄痛到额角冷汗涔涔,唇瓣褪了血色透出一股苍白,“他们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无尽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已经答应会交出龙珠,你为何还要这样折辱我?” 炎阳一股怒火心头起,手上放了力道,面色却愈加阴沉,“你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还想把我当傻子骗吗?” 镜玄忍无可忍的吼出声,“你对我做过的事,这里的每个人都对我做过!” 他看着炎阳瞬间黑青的脸色,仿佛发现了什么,不紧不慢的又加了一句,“你没碰过的地方,他们也都爱的很。” 炎阳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怒火焚身让他瞬间失去理智。再回神已经如同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厉鬼般一身猩红,眼前的镜玄看着这样的自己却笑靥如花,“炎阳,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呢?” 炎阳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赤红着双目把人扯进怀里,把带着血腥气的吻印上了镜玄的唇。 20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镜玄被带到了陌生的房间,他指尖缓缓划过冰冷的白玉桌面,上面摆放的鎏金香炉正飘出袅袅香气,让他本就疲累的身体更加绵软无力。他脚步虚浮的奔向床榻,扑进一团柔软的锦被中,熟悉的味道让他渴望到身体都微微颤抖,心底的恨意却疯狂的翻滚着,迫使他转过身来远离了那味道的源头。 巨大的床铺让人滚个三四圈都不至于跌落地面,镜玄盯着头顶的层层蛟纱出了神。 连蛟纱都能染成淡金色……他视线在周遭扫了一遍,这房内器物用具无一不透着精致奢华。一想到这些天炎阳在这柔软大床上睡得安稳,自己却在那暗牢承受夜以继日的折磨,镜玄便恨到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指尖触碰着颈间流光溢彩的项链,勉强聚起灵气缓缓渗入其中,却被反噬的力量瞬间弹出来,激起他胸中翻滚的血气,几乎就要冲出喉咙。 他轻轻的叹着气,看来得想办法让炎阳解了这束缚才有机会逃离这牢笼。 这项链如跗骨之蛆般时刻汲取他的力量,让他力虚体弱却又不至于灵力枯竭,显然是经过精密推演才造得出。镜玄想到了那座宅邸,想到了那几个月的甜蜜,心中不知是酸楚更多,还是恨意更浓,全是谎言…… 他转过身去,无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锦被,在那香气的安抚下沉沉入睡。 炎阳在门外感应到房内少年呼吸渐渐平稳,挥手张开结界转身离去。 青潇此时正在房中饮茶,突然一阵爆裂之声在耳边炸开,门板被强大无匹的力量击碎了四散飞溅,凌厉剑光随后而至。她不慌不忙的瞬间往后闪去,巨大的气浪在她眼前爆开,她手执碧绿长剑挡在胸前,唇边还挂了抹不屑的冷笑,对着眼前手握无焰剑的男人缓缓开口道,“师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炎阳看着她一派无所谓的轻松惬意,瞬间怒火更胜,握剑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掌心都渗出了薄汗。 “先不说别的,师兄你若是敢伤我,二师兄那里也不好交代吧!” 青潇一席话精准的拿捏了炎阳命门,她轻轻挥手,把破碎不堪的门板桌椅一一恢复如初,坐下来给自己倒了茶细细嗅着,“况且这也怪不得我。” 炎阳几乎压不住胸中火气,“我说过,这件事你别插手。” “呵,师兄,我凭什么不能插手?” 青潇不满的颦起绣眉,“我对师傅的爱有多深,对他的恨便有多深!” “师兄你杀了他这么多次,怎么我稍稍出手,你就看不下去了?”她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师兄你这对吗?” “杀便杀了,你这样侮辱他,你……” “这是他应得的!”青潇英气十足的面容显出狠厉之色,“他本就不知廉耻,连一手将他养大的师傅也勾引。”她不自觉的捏碎了手中瓷杯,“得到了不知珍惜,反而害了师傅性命!” “青潇你到底在说什么?”炎阳心中疑惑慢慢放大,“你瞒了我什么?” “怎么是我瞒你?”青潇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是你和二师兄太笨。” “当年师傅有意传位于你,他见自己争不过便使了下作手段勾引师傅,谁知师傅还是属意你接手族长之位。他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对师傅下了毒手。” “当年他至死都没有说出杀害师傅的真正原因,这也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炎阳收了无焰,“勾引师傅这种空穴来风的话,怎么能随便出口。” “我亲眼所见,还能假了不成?” 青潇回想起那一幕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之前顾及师傅颜面我说不出口,如今你倒是先为他抱不平来了。” “怎么?你当真和师傅一样着了他的道?” 她也不等炎阳回答,恨恨的咬紧了牙,“一个一个都这么没出息,真是师门不幸!” “师兄你还是快点取了他的龙珠,早些结果了他。” 青潇斜睨着炎阳,“再这么下去我怕你魂都要给他勾没了,迟早害了你我性命!” “这件事我已有安排,一年之内定可取到他的龙珠。”炎阳居高临下,语气温柔目光却冷冽,“今后你不可以再自作主张,虽然你我命系一线,但若是日后真的出了什么差池,他对我总归还是有些情谊的,你又有什么呢?” 青潇脸色微变,“无论如何师兄还是不要心慈手软才好。” 炎阳垂眸沉思片刻,忽然笑了出来,“青潇,你这么恨他,到底是因为他杀了师傅 ,还是抢了师傅?” 青潇捏紧了桌下的拳头,“师兄你又在胡说什么?” “你刚刚说他得到了不知珍惜,这醋意甚浓,我可不是傻子。” 青潇面色愈发难看,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炎阳倒也不在意她的答案,“总之你最近安分些。” 他轻飘飘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青潇被戳穿了心底隐藏多年的秘密,一脸的生无可恋,恨恨的捶在桌上,把那青玉桌面砸了个深深的凹痕。 炎阳毫无声息的回到了房内,蛟纱后朦胧的瘦削背影随着呼吸微微抖着。他拨开层层叠叠的垂纱坐到床边,镜玄依然睡得香甜。炎阳目光停在他安然恬静的睡颜上,眼前似乎又浮现那些飞溅的血水和四散的尸块。他指尖微微抖着触碰了镜玄脸颊,小心翼翼生怕把他碰碎了一样,“乖乖留在我身边吧。”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见镜玄睡得一动不动不觉笑出声,“平日里睡着了也是拳打脚踢的,如今倒是格外乖巧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变了脸色,眼中似乎有怒火闪动。 手掌握紧了又松开,他长长叹息着,翻身上了床把镜玄拥入怀中,“我会保护你的……” 重重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绝,炎阳抱着怀中少年低声呢喃,“在这里你便不是他,你只是我的镜玄……” 镜玄一觉睡到了两天后,他感到自己脸颊靠着什么温热的东西,舒服到让他忍不住贴得更近,片刻后却猛的张大了双目,在炎阳怀中全身僵硬着微微颤抖。 炎阳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搭在他背后的手臂缓缓上下抚动,“镜玄,那些人……不是我……” 他试图放松镜玄紧绷的身体,“我怎么舍得对你做那种事?” 他捏着镜玄下颌让他抬起头,见他纤长睫羽抖得仿佛受惊的蝴蝶般格外惹人怜爱,低头吻上他光洁的额角,“抱歉让你受苦了。” 镜玄握紧的拳用力到指尖深入皮肉之中,殷红血色从泛白的指节缓缓渗出。 炎阳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丝血气,狐疑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叹了叹气将他攥紧的指节一根根掰开,“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是别这样伤害自己,好吗?” 镜玄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腾”的起身脱离了那个令他作呕的怀抱。 他抚着胸口急促喘息,把胸前染了一片暗红。 “镜玄,你怎么了?”炎阳得不到回应心中愈发没了底,“我只是想要你的龙珠而已,那些人、真的不是我的意思。” “我胸口好痛。” 镜玄揪紧了胸前衣襟,细白秀美的手指沾染了嫣红血色,凄楚中又带了些娇艳显得格外动人。 炎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揽着肩头把人又拉回自己怀里,“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我好痛。”镜玄故意放软了声音,极力压抑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手臂绕上了他脖颈,“我会乖乖交出龙珠。” 他因太过紧绷而声音发抖,“我会遵守约定的。” “炎阳,你放了我好不好?”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脸颊在他颈间蹭了蹭,“你知道的,我不把龙珠给你,那契约会要了我的命,我还不想死。” “我想和我爱的人长长久久。” 炎阳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澄蓝的眼眸笼着薄薄愁雾,让他心头一软,“镜玄,你真的很聪明。” 镜玄垂下睫毛遮住了眼中神色,“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我很痛,也、很害怕。” 再抬眼已经满是泪水,晶莹的水色把双眸浸染得如一汪碧蓝深潭,“炎阳,我不知你为何恨我,但你也爱我对不对?” “那时你发疯了一般冲出去把他们杀了……”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痛了。” “求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镜玄推着他的胸膛把人缓缓压倒了,纤细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轻轻解了他的衣衫,掀开衣摆跨坐在他腿间,“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细长的手指扶着炎阳早已精神抖擞的灼热性器,一点点吞入体内。 久违的温热花穴娇羞的包裹着坚挺的肉柱,让炎阳无法克制的自喉咙发出低沉呻吟,忍不住往上挺了挺腰腹。 镜玄眼中滚动的泪珠被他顶得要落不落的颤了颤,扶着他紧实的小腹开始微微扭动腰肢,带动肥硕的龟头在花心处磨过一圈又一圈,刺激得他姣白 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终于把眸中晶亮的泪珠抖落下来。 炎阳看着身上的漂亮宝贝眼角湿红,鼻尖都带了粉色,哭得娇美柔弱格外惹人垂怜,心中涌起了柔情万千,口中呢喃着,“镜玄,我……” “你不要让我再痛了,我会乖乖听话的。”镜玄泪湿的眼眸中透着凄楚之色,“我们就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他微微抬了腰,再重重落下,湿软的花穴含着那根火热肉柱上下吞吐,紧紧的裹着粗壮的柱身爱抚,“你会好好保护我的对吗?” 他弯下腰将淡色唇瓣印上炎阳的唇,“我不想再被别人欺负了……” 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双唇,钻入口中勾起他蠢蠢欲动的湿软舌头,舔弄着吸嘬,软糯甜美仿佛蜜糖般让人沉醉。 炎阳高涨的欲火此时完全压抑不住,烧得金色眼眸隐约透了赤红之色。 “镜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猛的抱着人翻转,两人瞬间上下互换。体内的坚挺狠狠撞击花心,镜玄大腿抖着喷了一股热流,“啊~~” 他纤长的手臂绕上了炎阳脖颈,笔直双腿缠住他粗壮的腰身,“我、好想你……” 炎阳压抑多日的欲望如滔天巨浪般让他全身微微战栗着,情难自已的一口咬在镜玄肩头,齿尖瞬间刺破娇嫩的腺体,逼着它交出甘美鲜血和馥郁梅香。 镜玄紧闭了双目,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抗拒,作呕的感觉阵阵袭来,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反复数次吞着口水把喉头的酸涩压下去。 滚烫的性器在体内疯狂搅动,强迫娇嫩的花穴一点点倾吐蜜液,互相摩擦彼此慰藉,把极致的高潮不断带给两人。 镜玄眼中泪水涔涔,心中明明厌倦他的触碰,身体却还是因他而战栗兴奋,恍惚中他脑中浮现了那些嘈杂而陌生的声音,“小东西果然是淫荡。” “好敏感的身体……” “不、不要……” 他失神的低喃引起了炎阳的注意,“宝贝怎么了?” “不、不要停……”镜玄手臂缠紧了身上的男人,“好舒服啊……” 炎阳腰腹更加激烈的前后摇摆,粗长肉刃快速的抽插带出大量湿滑体液,阵阵淫靡水声听得人眼红心跳。 两人汗湿的胸膛紧紧相贴,把擂鼓般的心跳传给了彼此。炎阳奋力耕耘了数百回合,手臂撑起上半身却被镜玄一把扯住,“我、我想从后面……” 炎阳再次低头吻了他,“嗯。” 他温柔的退了出来,轻轻把人翻过去,两只宽厚手掌箍着眼前细瘦的腰肢把水光淋漓的粗长性器推入湿嫩花穴。 镜玄乖顺的跪着,细腰软软的塌下去,雪白浑圆的肉臀翘在炎阳面前,臀峰下的湿红花穴在巨大的性器反复插拔之下耐不住似的吐着汩汩清透汁液,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般泛了点点粉,在激烈的摩擦之下渐渐透出嫣红之色。 乌黑长发因男人的撞击而垂落在脸侧,遮住了他满脸的痛苦和厌恶之色。身体的极致快感和心中的巨大耻辱撕扯着他,镜玄湛蓝的眼眸浮现可怖的赤红,愤怒屈辱的泪水隐没在锦被之中,沉默着宣泄他内心的无尽苦痛。 冗长的性事似乎无止境般让他感到绝望,不知多久炎阳才颤抖着在花穴内吐尽了精华。镜玄已经感到意识逐渐飘散。 背后覆上了一具温热的肉体,炎阳在他耳边轻轻摩挲着,“宝贝真棒。” “我、还有更棒的……” 镜玄勉强提起最后的精神,“我好累、想睡了,他们说我昏着的时候特别软,你想、试试吗?” 炎阳身体瞬间僵硬,他眼神怔怔的盯着镜玄已经陷入昏睡的侧颜,心中的懊悔和痛苦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镜玄、我……” 21忘了它好吗? 镜玄醒来身边已经空了,抚着颈间的一片光裸轻轻笑着。他抬起左手看着指尖渐渐凝起的点点光芒喃喃低语,“果然还是要下点猛药才会听话。” 他感到身体不再沉重,窒碍的血脉如今畅通无阻,澎湃的力量充盈在四肢百骸之中。 他心头意念转动间重新为自己换了衣物,有着金色绣纹的深蓝色衣袍在腰间被束起,显得腰身更加纤细,整个人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 挥手推开门,果然在外面看到两道熟悉身影,嘴角不觉扯了抹了然的笑。 “公子您醒了。” 一绿一紫两位身姿娉婷的少女同时欠身行礼。 镜玄见二人高高束起的利落长发,轻轻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属下凝碧,这是熏紫,我们二人皆是主人贴身护卫。” “数月前他曾身受重伤,你们这贴身护卫到底是护到谁了?” 镜玄面容冷了下来,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在。 “公子恕罪,当时我们二人被困,等脱困之时已不见主人踪影。” “嗯,我知道了。”镜玄转身回房顺势把二人关在门外,看来当日炎阳受伤并非有意为之,到底是什么孽缘让自己捡到了这个男人……他不知是悔是怨,神色痛苦的扶着额角坐下来,从见面起他就在哄骗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引入这精心编织的骗局中。 镜玄心中的无数个疑问不断冒头,难道自己与他的仇人有什么关系? 而眼下他还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除了炎阳,还有第二人对他恨之入骨,安排了暗牢中那场几乎毁了他的恶毒戏码。 无数屈辱的回忆涌上心头,镜玄的心跳得又快又烈,他努力控制着气息,闭上了泛红的双目,再张开已然恢复碧蓝透亮。 他轻轻的推了门,对站在外面的两位少女柔声道,“我想出门转转,你们也要一起吗?” 二人对视了一眼,凝碧垂了头,“主人交代过,公子您需要静养。” 镜玄笑容浅浅,柔美白嫩的手掌抚在小腹上,“我只是想去见见他。” “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凝碧和熏紫又惊又喜的张大了眼睛,“公子您……” 阳光下镜玄白嫩脸颊微微一红,“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他了吗?” “熏紫大人,族长此时正在议事堂同诸位护法和长老议事,恐怕不便打扰。” “没关系的小熏,我在外面等他。”镜玄笑着按住了刚想开口的熏紫,声音温柔,“你们要陪我一起等,还是先回去?” “公子的安全是属下第一要务,定是要陪着公子一起等的。”凝碧回到。 熏紫听到镜玄的话眼窝一热,低垂了头。 镜玄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小薰叫起来比较可爱。” “若是你不喜欢,下次我……” “属下自然是喜欢的。”熏紫急切的打断了镜玄的话,“欺瞒公子并非属下本意,我……” “我知道的。”镜玄笑容浅浅却温柔至极,如春风般在熏紫心湖中荡起了层层涟漪,俏丽脸庞慢慢爬上红云。 身旁的凝碧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臂,才让她回过神来把视线从镜玄脸上移开。 三人等了许久,镜玄时不时找他们聊上几句,倒也不觉得无趣。 此时眼前暗红大门缓缓开启,一行人鱼贯而出。镜玄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群,为首一人身形高挑气质卓然,一双青绿眼眸不怒自威。目光触及镜玄瞬间放大又缩紧了瞳仁,马上便恢复如常施施然从三人身侧经过。 身后数人皆紧跟在她身后,路过三人身边纷纷侧目,数道目光都黏在镜玄身上,连脚步都放慢了不少。 直到人群走远镜玄才缓缓开口,“为首那是何人?” “回公子,那是青潇大护法,也是主人的师妹。” “难怪如此气质不凡。”镜玄刚刚有心观察之下已经确定,这青潇定是与自己有什么关联的,一群人中只有她看了自己一眼便不敢再看,而且她初见自己时那几不可查的震惊神色…… 他抬步往房内走去,“你们便先回去吧。” 炎阳看到信步而来的镜玄气到都笑出了声,“我早该猜到,凝碧她们根本拦不住你。” 他快步上前拉过镜玄的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哄骗她们带你来的?” “也不算是哄骗。”镜玄含糊的一句带过,顺势扑 到了他胸口。 “怎么,想我了?”炎阳扶着他劲瘦的腰身低头吻了吻他额角碎发。 “我一个人总是很怕。”镜玄全身微微抖着,“在你身边才能安心。” 炎阳深知那几个月的遭遇给他留下了深深阴影,满眼心疼的抱紧了他,“乖乖别怕,有我在呢。” 他低头看着怀中战栗不止的宝贝,目光中皆是赞赏,“怎么今天特别漂亮?” “我不是一直都穿这样?”镜玄手臂施力从他怀中挣出来,环顾着四周,“这里好大。” “平日也很少用到这里,这些天与君山一带魔物肆虐,多叫了些人来安排下。” 炎阳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有些失望,视线黏在镜玄身上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你事务如此繁重,养伤那段日子怎么安排的?” 镜玄看似不经意的询问,目光中却让炎阳看出了“必须好好交代清楚”的意味,他自知理亏,斟酌许久才开了口,“我有传信回来,交代由大护法暂代族长一段时日。” “是我回家的那几天吗?”镜玄虽然已有答案却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是……” “我可真是个傻瓜。”镜玄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骗子?” 炎阳被他凄楚神色刺痛了心扉,走近了去拉他的手臂,“镜玄,我……” “我未曾瞒过你什么,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代了?” 镜玄低头看着缠上自己腕间的手,“左右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镜玄,我现在只想跟你好好的。”炎阳动情的把人抱紧了,“我什么也不想了,你也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镜玄在他怀中久久不语,慢慢的伸出手臂回抱了他。 炎阳低头轻吻着他细嫩的脸颊,“镜玄,我们只看现在和将来,过去的事……忘了它好吗?” 镜玄心头恨意如潮,翻涌着让他湿红了眼眸。他睫羽轻颤着微微垂下遮住眼中的浓浓恨意,“嗯。” 炎阳细密的轻吻渐渐变了味道,凌乱而粗重的落在了镜玄颈间,把领口扯乱了吻上那片娇嫩的腺体。 “我也、好想你。” 上次把人累到直接睡着,炎阳满腔欲火根本无法纾解,如今镜玄完全恢复他便也不想再继续忍耐,佳人在怀只想好好疼爱一番。 他抱着人坐在宽大的书桌上,手指勾了勾腰带将衣衫尽褪,满意的上下打量着眼前浓纤合度的漂亮身体。 镜玄未着寸缕的坐在黑色石桌之上,被那冰冷的桌面刺激到全身抖了抖靠向炎阳胸前。 “宝贝这么热情……”炎阳笑着掀开衣衫,扶着早已勃发的性器杵在镜玄腿间,“已经这么湿了吗?” 圆硕的龟头在湿滑穴口摩擦着,镜玄夹紧了大腿,“不……” “不想要吗?” 炎阳轻轻挺腰,半颗龟头抵着两片嫩肉推进花穴,马上被娇羞的甬道裹夹着爱抚起来。 镜玄身体微微后仰,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般楚楚可怜,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烁。 “怎么这么爱哭?”炎阳低语着退了出来,跪下来把脸凑近,湿热的唇含住了穴口的娇嫩肉瓣细细嘬着。 镜玄薄唇抿成一条线,要害被温热的口唇包裹着,舌尖如细蛇般钻入花穴四处扫荡,兴奋到不消片刻便倾吐出一股蜜汁,被那濡湿的舌卷入口中吞了下去。 酥麻的快感让他身体抖得更厉害,心中的厌恶却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减少丝毫。这些人、这些东西都好恶心……镜玄痛恨那令他作呕的唇齿,那些肮脏的性器和龌龊的手。满面的泪水不知是兴奋更多,还是屈辱更多。 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声音也抖得不甚清晰,“我、我想从后面来。” 炎阳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湿红的花穴,站起身来将人翻了个面,“宝贝喜欢怎样便怎样。” 粗硬的性器缓缓入体,镜玄难以克制的呻吟出口,泪水也在眼眶中决堤。 滚烫的肉棒推挤着争相包裹而来的嫩肉寸寸深入,搅动着湿热的花穴,研磨娇嫩的花心后再猛然离去,马上又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反反复复的抽插让镜玄花穴水若泉涌般流个不停,沿着修长双腿滴落至地面,在他脚下聚起了小小水潭。 粉白臀肉被撞击得微微晃动,仿佛两团白雪诱着人来蹂躏。炎阳忘情的用宽厚手掌大力揉捏两片臀瓣,把爱欲的红留在白嫩臀肉方心满意足的停了手。 他捏紧了镜玄柔软的 腰肢,指尖压在腰窝处戳了戳,“宝贝的腰好细。” “腰好细。” “被这么多只手抓着肏是不是很爽啊!” 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镜玄缩紧了指尖,愤怒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目滚滚而落。 忘?我怎会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楚,只有鲜血才能洗刷干净。 镜玄心中愤恨难当,却被身后的狠狠一顶撞得瞬间拔高了声音叫出来,“啊!” “怎么哭成这样子?” 炎阳俯身吻着他眼角泪痕,“那我便轻一些。” 他缓缓抽动性器轻触着花心,“呃,宝贝太会夹了。” 花穴的阵阵紧缩让他苏爽不已,龟头被湿黏爱液包裹得渗出滴滴前液。 “乖宝贝,让我进去。” 炎阳奋力耕耘许久也难以突破花心,他怀念被那极致湿热包裹的无上快感,“镜玄乖,打开孕腔。” 镜玄绝望的闭起了双目,“我、我已经有了。” “嗯?” 炎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 “有孩子了。” 镜玄张开双眼,无奈的解释,“我们有孩子了。” 炎阳顿时愣住,一个没忍住性器痉挛着泄了身。 炎阳在高潮中紧紧抱住了身下的镜玄,“宝贝,我、我们……” 许久之后镜玄缓缓开口,“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22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竟然已经四个多月了。”炎阳看着医师走出门去,把床上的镜玄抱得紧紧,“怪不得之前便觉得你一身的奶味儿。” 说着他便好奇的低头扒拉着镜玄的领口,把宽松的睡衣扒得半挂在他肩头,左胸白花花的露了出来。 镜玄拢着衣襟想要穿好,却被他手掌按住了,低头便张口含起了那颗淡红乳珠。 柔软的乳粒在口中被舌尖卷着滚动,湿热的口唇包裹着它搅动,不多时便娇艳的挺立起来,弹性十足的在齿间随着舌头的挑弄弹跳着。 甘美的乳汁很快便渗出来,如花蜜般香甜,入口顺滑芬芳,浓浓的奶香让炎阳忍不住大力吸吮。 镜玄指尖在他发中微微缩了起来,酥麻之感自胸口迅速流窜全身,右边乳首即便没有被吸到,却也自动自发的渐渐溢出乳汁,把睡衣氤氲出大片水渍。 湿热的唇肉压着雪白胸膛爱抚,催促它分泌更多汁水供人品尝。镜玄看着在自己胸前拼命吸吮的男人,强大的母性压抑了心中的抗拒,温柔的把他压向自己胸口,微微挺起胸膛把乳珠更深的送入他口中。 炎阳感到胸肉逐渐柔软无比,意犹未尽的放开了那颗鲜红茱萸,转头扒开睡衣含起了另一颗。 吸嘬的水声更刺激了镜玄的感官,他无法控制的双手抱紧了炎阳,淡淡的白色水珠在乳尖聚积再滴滴垂落,把炎阳正在揉搓胸肉的手掌浸了个透。 “啊~”镜玄低声呻吟着,花穴不住的收缩着濡湿了股间。 炎阳抱着人轮流招呼两颗乳粒,把小巧的柔软圆球吸得涨大了一倍,浑圆饱满的立在白皙胸膛,色泽鲜红如血还带着晶亮的水光,莫名的增加了几分情色意味。 许久之后炎阳舔着嘴唇抬起头来,把带着蜜意的吻印上镜玄的唇。 “宝贝来尝尝看,好甜。” 蜜露般的甘甜在两人口中蔓延,镜玄微微仰着头,雪白的颈子勾勒出美好的弧度,姣白喉结滚动着吞下了带着奶香的津液。 炎阳离了他的唇瓣,看着上面润泽的水光,被引诱着又亲了上去。 同时手掌缓缓移到镜玄腿间,大片的湿滑让他不禁吃了一惊,“竟然流了这么多水?” 镜玄的身体又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他胸前两颗乳珠此时正颤巍巍的滴着奶水,他脸颊红了又红,压着炎阳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乖乖喝奶。” 炎阳乖巧的含住了红润肿胀的乳粒,舌头卷着那颗嫩肉开始用力吸吮。 镜玄似乎得到了某种抚慰般渐渐平静,微微张大了双腿,任凭他的手指在花穴中恣意搅动。 不知何时手指变成了粗长的性器,鼓鼓胀胀的塞了进来。 “太湿了。”炎阳感觉自己那根肉棒像是被水裹住了一般,又湿又热又软又紧,怎么插都被湿湿滑滑的包裹着让他爽到了极致。 他嘴巴拼命的榨取胸肉中的乳汁,下身性器片刻不歇的捣弄松软湿滑的花穴,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在体内堆积,让他肉柱青筋勃发,抖擞着就要喷射出来。 “小妖精,是要我死在你身上吗?” 身下的镜玄早已经舒服到失了神,湛蓝双眸雾蒙蒙一片,直到胸前乳珠失了那湿热唇舌的慰藉才勉强拉回神志。 “炎阳,不要、停。” 他双臂圈着人压到胸前,挺身把白嫩胸膛递到他嘴边,“来帮我吸一吸。” 炎阳下体忍到快要爆炸,此时却还是被诱惑着张口舔了上去。柔软的胸肉似乎能够榨取无限的乳汁般把丝丝甜蜜灌入口中,深埋在花穴中的肉柱虽然停了动作,却被不断收缩的嫩肉继续推挤着爱抚,炎阳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腹紧绷着将精华倾泻而出。 镜玄有些讶异的脱口而出,“今天你、好快……” 炎阳伏在他胸前久久没有动静,平复了很久才抬起头来,“你这奶水有毒……” 镜玄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按着他的肩故作凶狠,“看我来毒死你……” 他夹紧了体内尚且坚挺的性器,低头吻上了炎阳汗湿的喉结。 挺立的乳珠与炎阳的胸膛摩擦着又渗出了些许奶水,镜玄低头看了看,温热的奶水一滴一滴垂落在炎阳肌肉饱满的胸膛上,身下男人盯着嫣红乳尖上那抹淡淡的白,喃喃低语,“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第二天炎阳早早的出了门,脸色却是铁青一片。昨晚他每次想要坚持总是败下阵来,几次下来在镜玄那里丢尽了颜面,只好趁人还熟睡赶紧溜了出来。 谁知他一踏入书房 便被后脚赶来的青潇堵个正着。 “师兄你也未免太大胆了。”青潇面色不善,“他这样大喇喇的进出议事堂,恐怕玄夜早已得了消息,不知何时便会打上门来。” “我的九天悬琴锁,你为何帮他解了去?” 见炎阳沉默不语,青潇脸色陡变,“师兄,你不会是……” 她声音有些不稳,“想就这样放过他吧?” “我们会重新开始。”炎阳对她的慌乱丝毫不放在心上,“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师兄你在说什么?”青潇冷笑出声,“不想提?他若是想起过去的事,师兄一句不想提就可以简单掲过吗?” “青潇,我们会没事的。”炎阳沉着应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 青潇不可置信的缩紧了瞳仁,“怎么可能!” “所以你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炎阳带了些警告意味,“镜玄若是出事,我和玄夜都不会放过你。” “呵。”青潇嘴角抽搐着,“情敌也能站在同一阵营了,我倒是第一次见。” 她走到桌前向前倾身,“玄夜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师兄难道看不出他的意图?” 见炎阳不为所动,她缓缓追加了一句,“若是你那宝贝想起一切,一个是杀了他十九次的仇人,一个是为了救他奔波数万年的深情师弟,你说他会怎么选择呢?” “更别说他对你的爱,也都是你骗来的呢!” 炎阳金色的眸子阴晴不定的闪过无数情绪,青潇将那变幻尽收眼底。 “师兄,这么多年你什么美人没见过?”她的声音渐软,“你根本不是爱他,只是没试过这种奶娃娃而已。” “师兄若是喜欢,我可以为你寻几个来,比他美的、比他乖的,师兄喜欢呛辣的我也可以帮你找。” 炎阳冷不防的抬眼,冷冽目光看得青潇一愣。 “你先回去吧,我会仔细考量。” 他挥手在空中展开了一副卷轴,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将它收好了。 23我想尝尝那糖有多甜 晚上他抱着镜玄正准备一雪前耻,却被他按住压倒了,抓着自己的手覆在那团柔软胸肉上,“炎阳,你帮帮我。” 炎阳脸色微微变了,“宝贝,你这奶水真的有毒……” 他抱着人上下翻转,抬了那双匀称长腿便插。 镜玄身体瞬间僵住,双手死命的抓住身下被子,“你、慢一点。” 炎阳正被那湿软花穴裹得无比舒爽,抱紧了两条白嫩长腿摆动着粗壮腰身,“小家伙不是喜欢我快一些吗?” 只抽插了数十下镜玄便耐不住的用手挡了眼睛,“我想、想从后面来。” 炎阳此时分开了他的双腿,目光停留在两人相交之处看得兴致昂扬,“镜玄,你这张小嘴吃得正欢,要我怎么停?” 泪水从指缝间奔涌而出,镜玄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恨和屈辱,“不要、我不要了……”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虽然镜玄在床上向来是爱哭的,炎阳却觉得此刻他哭得不太一样,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悲伤让他瞬间停了动作,缓缓的俯身,“宝贝怎么了?” 他轻轻移开了镜玄的手,那双漂亮的蓝眸里痛楚满到快要溢出来。他心疼的抽离了身体,轻轻把人拥着,“镜玄,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想了想,“是我弄痛你了吗?” 镜玄在他怀中抖得如风中落叶般凄楚可怜,“他们、让我觉得恶心……” 炎阳楞了一瞬马上明白了什么,他轻轻拍着镜玄单薄的背,“宝贝乖,现在你眼前的人是我啊。” 镜玄从他怀里抬起头,玉色面颊上满是泪痕,“我看到……就忍不住想吐。” 炎阳心头震动,仔细回想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慢慢有了头绪。 “所以你每次都要我从后面……” 他手臂施力将人靠近胸膛,却发现怀中少年身体绷得更紧,只好柔声安抚道,“镜玄别怕,我只是抱着你而已。” 镜玄虽然点着头,身体却簌簌抖个不停。炎阳无奈的松了手,见到他慢慢平静下来,才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触碰也能让他抗拒到战栗不止。 他无奈的帮镜玄盖好了被子,随手披了件衣袍,“别怕,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镜玄眸中闪着点点泪光,淡色薄唇微微张开,“炎阳,我、” “是我的错。”炎阳伸出手想摸摸他,却想起来什么似的尴尬的收回来,“别怕,我会请最好的医师来,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帮镜玄整理了并不凌乱的被角,唇边笑容极尽温柔,“你也累了。” 他在镜玄身侧寻了个位置躺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少距离,“乖乖睡吧。” 点点灯光把纱帐内照得有些朦胧,浓密的睫毛在镜玄白嫩脸颊投下重重阴影,莫名的显出了几分憔悴。此时炎阳心中不知是怜爱更多还是悔恨更多,复杂的情感揉成一团重重压在心口,让他苦涩到眼眶发烫。 他反复确认镜玄已经陷入深睡,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搭上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把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勾进掌中细细握好了。不知不觉脸颊传来一阵湿意,他无声叹息,轻轻阖了眼遮住眸中的万千情谊,手掌却不自觉的握得更紧了。 第二天镜玄悠悠转醒,只见炎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床边。 炎阳见镜玄想起身,伸过去的手顿在半空,又尴尬的收了回来。 周遭的气息似乎有了些许不同,镜玄掀了被子走下床,“你换了香?” “医师说你还需要时间,但是这药可以帮忙舒缓,让你不至于太过紧张。” 炎阳弹了下手指,侍从推门端了药进来,轻轻放在镜玄面前再恭顺的退了出去。 镜玄看了眼那深棕色药汤,一股酸气混着点蜜糖味飘入鼻间,让他微微拧起眉,“这是什么?” “安神滋补的药。”炎阳端起药碗舀起一匙递到镜玄嘴边,“乖~” 镜玄虽然张口吞了药汁,忍耐着那股酸涩咽下肚,却还是想努力一下,“我也不需要补吧……” 第二匙已经送到了嘴边,炎阳笑眯眯的说,“要的,孩子都快五个月了,现在不补过阵子你要吃苦头的。” 镜玄下意识便要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毕竟你尚未成年,会格外辛苦些。” “我可以自己喝。”镜玄被他一匙一匙喂得险些吐出来,动起了歪心思,“你事务繁重,先去忙吧。”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炎阳哪会看不出他的小 心思,平日里镜玄吃惯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甜口,如今这苦涩汤药即便调了蜜糖进去,想必他也是难以下咽的。若是自己不看着点,恐怕一口也进不了他的肚子。 镜玄似乎是放弃了抵抗般朝他伸出了手,“长痛不如短痛……” 炎阳楞了一瞬,笑着把药碗放在他掌心,只见他壮士断腕般的闭了眼,拿起那碗药汤一饮而尽。 炎阳夸赞的话语尚来不及出口,便见他憋红了一双眼眸,捂着嘴巴咳了起来。 他连忙上前拍着背帮忙顺气,“这药呛得很,下次还是要慢慢喝。” 镜玄半晌才顺过了气,带着湿意的碧蓝眼睛哀怨的望过来,“你怎么不早说!” “我帮你试药的时候便觉得一口一口慢慢来比较好,可是刚刚看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想着我的宝贝果然是很强。” “谁知道、”他眼中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得镜玄只想一巴掌拍下去。 “乖乖,不逗你了。”炎阳不知从哪儿掏了颗糖球出来,一把塞进镜玄口中,“奖励你的。” 甜甜的橘子味道在舌尖蔓延开,马上驱散了口中浓重的酸涩。镜玄舌头卷着那糖球在嘴巴里滚来滚去,口齿有些含糊不清,“这个还不错。” “就知道你会喜欢。”炎阳手掌托着腮,目光黏在镜玄脸上,看着那不断开开合合的淡粉薄唇,细嫩舌尖时不时探出头来,让他不禁心头一阵悸动。 他连忙挪开视线,“还有很多种口味呢,听说这是哄龙崽吃药的必备品。” “看你这么喜欢,凝碧说得果然没错。” 镜玄泄了气般的垂着嘴角,“你们这群老人真是够了……” 炎阳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镜玄,我可不老的。” “哼!”镜玄斜睨着他,“鬼知道你多少岁了,老到都快掉渣了吧。” 龙族的爱美之心在三界六道也算翘楚了,镜玄的话几乎给了炎阳致命一击,“什么话,我法力高强俊美风流一表人才兰芝玉树般的美男子,怎么就老到掉渣了?” “行了,知道你老当益壮了。” 镜玄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手掌挥了挥,“族长大人你可以退下了。” “镜玄,你这样搞年龄歧视可是不对的。”炎阳起身靠过来,高大的身躯把镜玄完全罩在怀里,金色眼眸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仗着自己年纪小就随便欺负我、这个老人家。” 镜玄微微仰着头,心中有些惊惧又有些期待,身体微微抖着,湿漉漉的蓝眸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你干嘛?” 炎阳从昨夜压抑到现在的欲火几乎快把他烧化了,他呼吸有些不稳,“镜玄,我、想尝尝那糖有多甜……” 镜玄白皙脸颊马上透出粉红,缓缓的闭上双目。 炎阳一手扶着他尖巧的下颌,低头轻轻吻了上去。镜玄身体微微一抖,手指揪紧了衣摆。 炎阳舌尖沿着他的唇线细细描摹,紧接着探入湿热口中温柔触碰颤抖不止的小舌,轻柔试探着卷起又放开,反复数次待那细舌变得更加乖顺,才吸着那一团软糯到自己唇齿间细细抚弄,直到它颤抖着失了所有反抗之力,才轻轻的放了它回去。 他不敢久留,湿热的深吻比往常更快结束。镜玄红润唇瓣微微张着,目光中有些讶异。 “宝贝你比那糖还要甜。”炎阳轻飘飘的自镜玄身旁抽身,“我先出去一下,马上便回来。” “欸你!”镜玄话音刚落炎阳便消失在眼前,他心中疑惑更深,“明明就忍得辛苦,怎么倒跑出去了?” 而此时命苦的族长大人正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断情诀,努力平复体内奔涌不息的欲火。 24我不持久? 炎阳整整一天不见人影,镜玄知道他在书房待了大半天,后来又去了议事堂,“还说马上回来。”虽然知道他是去办正事,嘴上还是忍不住有些抱怨,“果然随口便可以哄骗我。” 他坐在床上抚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眼神有些暗淡。原本打定主意即便只能活一年也是要走的,如今他却犹豫不决,不知该拿肚子里的小家伙怎么办。 虽然炎阳现在看来对自己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可他始终不肯吐露真相,让镜玄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他盯着腕间的契约印记眉头深锁,这里有太多隐藏的秘密,不知何时背后便会捅来刀子。既然自己不确定还能活多久,他宁愿把孩子交给婆婆,也不想留他一人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他心中正思绪万千,门突然开了。炎阳身披月色而入,见到坐在床正中央的他面上一愣,“竟然还没睡吗?” 他缓步而来,快到面前却被镜玄一脚踢来抵住了膝盖,“别过来,我今晚想自己睡。” 镜玄手臂撑在身侧,头微微后仰着看向炎阳,饱满的胸肌在睡衣领口隐约露出起伏的阴影。 炎阳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觉得那抵在自己膝头的足尖火烧一般滚烫。他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托着那细白脚踝在掌心摩挲着,“宝贝踢得那么用力,一定疼了吧,为夫帮你揉一揉。” 镜玄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看着他把自己的脚抱在胸口一边爱抚,一边张口亲了上去。 细瘦的脚趾被湿热唇瓣包裹着,灵活的舌尖骚弄着,在镜玄全身激起了异样的酥麻感觉,从脚尖一路向上,让他心口都跟着痒起来。 温热又略显粗糙的手掌抱着脚踝轻抚,口舌紧随其后舔弄上来。镜玄看到炎阳仿佛品尝什么世间珍馐般贪婪的舔舐,心中虽然震惊,却也被他逗弄到舒爽无比,兴奋到全身都微微战栗起来。 “好吃吗?”镜玄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冷冷清清却又如此悦耳。 炎阳手掌揉捏着他细长的小腿,舌头正一遍又一遍的舔舐他白皙脚背,“简直是无上美味。” “怎么像狗一样爱舔人。” 炎阳唇舌又含起了镜玄一根脚趾,齿尖在柔嫩的肌肤上划过,“嘶,还敢咬人了?” “没错,我就是狗。”炎阳手掌一路摸上来,沿着滑腻的大腿来到镜玄柔软的腰肢,整个人压在他胸前,“夫人,您的狗现在饿了。” 镜玄指尖勾起腰带,失了束缚的衣襟往两侧散开,雪白的胸肉完全暴露在炎阳面前。 “乖狗狗要来喝奶吗?”他吐了一团热气在炎阳近在咫尺的面颊上,“好甜的。” 炎阳马上又跪在他腿间,抱紧了眼前细瘦腰腹,张口含起右胸上娇俏挺立的乳尖,脸颊一鼓一鼓开始大力吸吮。 “嗯~”镜玄鼻间哼了一声,纤纤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把人按在自己胸口。 丰沛的奶水从乳孔喷射而出,炎阳赶紧大力吞咽了几口,出乳速度才稍稍慢了下来。而另一颗备受冷落的乳珠此时也颤抖着滴下淡白的汁水,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濡湿了两人衣物。 “乖宝宝来吸一吸这边。”镜玄揉了揉炎阳后脑,他马上松了口转向左胸。 灵巧的舌头卷起了柔软的乳粒,唇肉稍稍施力吸了吸便有大量奶水喷出。炎阳忙不迭的大口吞咽着,甘美的气息在口中满溢,让他片刻也不想停,贪婪的榨取着那无尽的香甜。 镜玄被他吸吮得胸前一片酥麻,花穴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收缩,此时下体早已湿滑不堪,他双腿大开的夹着炎阳,渐渐的把他的衣物也浸了个透。 镜玄被胸前的男人吸得全身软成了一团棉花,缓缓向后倒去。 炎阳顺势压在他身上忘情吸吮,唇齿间皆是甘甜的奶香,让他似乎忘记了一切,只顾着沉醉在柔软雪白的胸肉间。 镜玄本就被他吸得下体水流不止,此刻两人交叠的身体让炎阳股间肿胀的那团火热正压在他两腿间,隔着布料缓缓摩擦,让他忍不住腰肢颤抖,缓缓夹紧了双腿。 他情动不已的将手掌按在炎阳腰间,心念一动悄然把人扒了个一干二净。 炎阳只觉得浑身一凉,唇下动作未停,狠狠的嘬了一下,“夫人好急。” 镜玄乳尖忽的刺痛一下,被冷落在一旁的右侧乳首颤抖着渗出点点奶水。 镜玄红透了白皙脸颊,微微张开长腿。炎阳立刻会意,腰腹稍稍施力将性器推入,柱身马上被湿滑花穴热情的包住,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 团热水中,柔滑无比又舒爽至极。 “好软又好湿……”炎阳上面吸吮着甜美乳汁,下体被极致的湿热柔软裹夹着,飘飘然间目光都有了涣散之态。 镜玄感到他动作慢了下来,小腹起伏着缩紧了花穴,夹得身上男人口中猛的用力咬了下去。 “呀~” 镜玄乳尖迅速肿胀起来,颤抖着绷紧了全身肌肉。 炎阳连声安抚着,“夫人我错了。” 他撑起了上半身专注的抽动性器,享受着花穴极致湿热的包裹,同时也刻意在某几处狠狠顶撞,让镜玄在阵阵快感冲刷下不断喷出湿滑爱液。 镜玄此时眼中泪光朦胧,胸前也是水色一片,全身雪白肌肤覆着一层薄薄汗珠,如雨后牡丹般娇艳欲滴。身下花穴松软得像是一滩春水,湿湿热热的含着炎阳粗壮的孽根吞吐不停,连吐出的呻吟都带了湿意般听得人心痒难耐。 炎阳舔了舔嘴唇,忍不住低下头吸了口奶水,“好香~” 却不敢贪口,只嘬了一下便放了那乳尖。 镜玄手指在胸前点了点,抬起来送到他口中,细白的指尖在温热口舌间轻轻搅动,“不喜欢吗?” 炎阳舌头卷着那微凉的指尖打转,吸干了甜美的乳汁还不肯放开,“夫人的奶……有毒啊。” 上次屡战屡败简直让他颜面尽失,他缓缓扭动腰身,滚烫的性器在湿软花穴中左右搅动,抵住了某处细细研磨。 镜玄指尖在他口中缩了起来,细腰向上拱起了漂亮的弧度,“啊~快、快一点~” 炎阳圆润的龟头在那一团温水似的穴中轻轻顶着,不紧不慢的吊着镜玄的胃口,“夫人说什么?” 镜玄眸中泪花闪动着从眼角慢慢滑落,炎阳瘙痒般的捣弄让那快感一触即逝,他忍无可忍的双臂揽着他的肩将人拉向自己,把人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前,淋漓的奶水瞬时蹭了炎阳满脸,“这么不乖。” 他抱着人猛地翻了个身,把柔软的乳尖塞进炎阳口中,“不吸到我满意便别想下床了!” 镜玄手指的挤压让那奶水几乎是喷射而出,炎阳被迫吞了几口甘美乳汁,被刺激得性器激烈颤抖着泄了身。 他向来沉稳的面容此刻竟有了几分可怜,呜咽着,“我、我不是……” 镜玄花穴箍紧了微微跳动的柱身,上下同时而来的快感让他禁不住泪水涟涟,在炎阳麦色的雄壮身躯上簌簌抖着,良久之后才稍稍平静。 两人长腿交叠着侧躺,炎阳整个人被镜玄抱在怀里,唇齿轮流爱抚两颗红润浑圆的乳珠,“我、我……” 他吸得卖力,却还是逮着间隙为自己辩解,“并非不持久……” “知道了,是我的奶有毒。”镜玄捏着他厚实的耳垂玩得正开心,膝盖轻轻的顶了顶他腿间,“乖宝宝,快点起来补偿我。” 炎阳起身压了上来,把带着奶香的吻印在镜玄唇上,“夫人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镜玄热切的回应着他的湿吻,长腿也自动缠了上来。 炎阳这时才隐隐约约的明白过来,镜玄之前百般抗拒而现在又无比热情的原因…… 此刻的他欲哭无泪,不吸奶就吃不到,吸了自己又难以持久,只能在心里盼着怀中的宝贝快点好起来,否则自己别想在镜玄面前抬起头了。 25亲亲我吧 镜玄看着接连几日都在自己身边转悠的男人,有些好奇的问道,“原来龙族族长这么闲的吗?” 炎阳却托着腮笑眯眯,伸手取了他手中的书册把纤细指尖握在掌心,被他瞪了一眼才默默的缩了回去,“我知道凝碧她们二人看不住你。” “怎么,还当我是你的囚犯吗?”镜玄语气淡然,却让炎阳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他一边懊悔着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一边脑子飞速转动,“我怎么敢?” “镜玄你知道的,我仇人众多,不仔细点若是发生什么危险……” 镜玄抬头望了下四周,“这重重结界之下,恐怕是有命来没命回吧,你的仇人是傻子吗?” “镜玄你有所不知,倒真有一个傻的,纠缠了我数万年了。” 镜玄见他一脸肃然神色,歪了歪头,“怎么,他爱上你了?” 炎阳想到了玄夜那张冷冰冰的脸,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宝贝你这个想法比他想杀我还可怕。” “那我真的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这么多年你们还没算清?” 炎阳盯着他的脸久久,盯得镜玄心中有些发毛,“与我有关?” 炎阳的脸却越靠越近,近到两人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一起,他微微歪了头,“好漂亮,想吃……” 镜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起身朝房内走去,“整天发情,你这淫龙!” 炎阳吃了一巴掌却笑得满脸灿烂,快步跟了上去,“宝贝我不是银龙,我是金龙,不信你看……”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脱衣服做、什么!” “我、不想看!” “啊~”一声娇娇的呻吟忽地响起,闪亮的结界瞬间张开,一切又重归静谧,仿佛刚刚的嘈杂皆是幻影。 第二日是每月一次的召会,炎阳是无论如何都要出席的。镜玄本想着自己终于能偷得半日闲,却没想到被他拉着一块儿来到了议会厅。 巨大的穹顶被精美壁画覆盖,仔细看竟然是由各色宝石镶嵌而成。他仔细辨了辨,“这画的,是朱厌族长孽海斩妖龙的故事吗?” “嗯。”炎阳没有多讲,只是拉着他从侧边暗门进到一个房间,“你在这里等我,结束我便马上来带你。” “好。”镜玄乖巧的应了坐下来,脑海中浮现刚刚那副巨大的壁画,“做工真的精巧。” 画中身姿矫健的红衣青年手执利剑正刺入妖龙脖颈,深深浅浅的红色宝石把那飞溅的鲜血刻画得栩栩如生。 这便是史书上说的第一尾妖龙了吧,镜玄回想起妖龙光华万千的白色鳞甲,心中不免感慨,美则美矣,却是条恶龙。 忽然眼前飘来一团雾气,黑沉沉的竟凝成一个人形。镜玄定睛看去,不免冷笑,“你是谁?胆子竟然这么大!” “师兄。”那黑影开口便让镜玄面色一沉,“你在叫谁?” “我是来救你的。”黑影轮廓渐渐清晰,一个面容俊朗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镜玄眼前,“他会杀了你的。” 镜玄冷冷回道,“我凭什么信你?你又是谁?” 男人似乎万般无奈的叹了叹气,“镜玄,你要相信我,他拿到龙珠便不会再留你性命。” 竟然知道这么多?镜玄虽然怀疑却也不敢全然不信,“仅凭你寥寥数语,让我怎么敢信你?” “此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男人神色焦急起来,“我不能久留,总之你信我,我寻了你数万年,断不会害你。” 见镜玄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脸色越发难看,“你这些日子同他朝夕相处,应到知道他有一条手串。” “那手串的十九颗龙珠,都是他亲手从你体内剖出的。” “师兄,我会等你。”男人身形渐渐化为一团黑气,慢慢的消散在面前。 镜玄抬起手,掌心静静躺着一片黑色的闪亮鳞片,他缓缓卷起手指握紧了:三日后申时一刻,伏龙谷。 点点光芒自掌心升起,黑色龙鳞化为齑粉消散无踪。 不论此人是谁,他用分魂之术来此稍有差池便会魂飞魄散,为了突破炎阳的结界竟然甘愿冒此风险,若只是为了骗自己,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想到这里镜玄感到胸口一阵钝痛,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扶着桌缘缓缓坐下。 “这都是我那些仇人留下来的纪念品。” 镜玄脑海中浮现炎阳的话,原来他同自己,竟真的有着血海深仇。 “难怪……要我交出龙珠……” 龙珠的确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但若以龙珠为引施展搜魂秘法,不论主人身在天涯海角都能轻松寻到。 史书记载朱厌族长斩杀了第一条妖龙,此后每八千年妖龙便会复生,继任族长炎阳总能在第一时间灭了那孽龙,龙族皆道族长有不世之才,每次斩龙的庆祝典礼都要办个三天三夜。 所有的细节慢慢串联在一起,镜玄心中疑惑被一一解开。他面容沉静如水,静静的坐着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玉雕,久久之后才喃喃道,“这样也算、死得明明明白白了。” 话语中颇有几分释然,可那放在桌上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着,“活得久也未必有什么好,倒不如做个短命鬼,也免去了许多痛苦。” 倘若那人口中的“师兄”知道自己将来要把这世间疾苦都尝个遍,恐怕巴不得有人在他一出生便取了他性命。 桌上的流珠灯将他的面颊照得惨白一片,虽然面容一片沉静,心中无尽的不甘和愤怒却从眼中流淌出来,在他澄蓝如水的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镜玄复仇的欲望从未像此刻这样高涨,恨意在胸中翻江倒海让他红了眼眶,却在听到门响的那一刻瞬间冷静。 炎阳进门见镜玄背对着自己安静的坐着,笑着走过去从身后拥住了他,“等得很无聊吧。” “还好,你还蛮快的。” 镜玄抬头看向他,冷不防的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舌尖顿时爆出浓浓甘甜滋味。 “奖励我的乖宝贝。” 炎阳一瞬不瞬的盯着镜玄,看到他的眼神从惊讶转而带了点羞涩和欣喜,受了蛊惑般慢慢将头靠近了,在他耳边吐出一团热气,“宝贝甜吗?” 镜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往后靠了靠躲闪着,“很甜。” “可惜、只有一颗。”炎阳舔了舔嘴唇,好像万分惋惜般的垂着嘴角。 “这饴糖……我现在便去市集给你买一包回来。” 炎阳的小心思被识破,有些失望的拉过椅子在镜玄身边坐下,“好吧,最甜的糖当然是给最甜的宝贝吃……” 镜玄看着他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怜模样,禁不住叹了口气,缓缓靠过来捏起了他的下巴,带着蜜意的吻就这么印在炎阳唇上。 小小的糖球被舔舐得圆溜溜的,被那灵活的舌尖卷着推入炎阳口中。美妙的甘甜带着温热的津液一起包裹了湿软的舌,炎阳接了那糖球马上又卷着推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唇舌纠缠不放,不知是留恋那糖的甘甜,还是沉醉吻的缱绻。 炎阳渐渐夺回主动权,把镜玄压在桌上索取不停。许久之后被他双手推着胸膛分开些许距离,“糖吃完了。” 炎阳微微喘息着,视线从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移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夫人抓得这么紧,是想我了吗?” 布料下的体温似乎变得滚烫,有力的心跳透过鼓涨的胸肌传至掌心。镜玄被眼前美色所惑,身体渴望的战栗着。 可理智让他还是想挣扎一下,“不、” “这里不舒服。” 炎阳看着身下的圆桌若有所思,“的确是小了些。” 不等镜玄回应,他将人拦腰抱起,只一瞬便带着人来到了外面的议会厅,转身把人压在大厅中央巨大的长桌上。 “这里刚刚好。” 虽然此时厅堂内空无一人,镜玄还是不免惊慌的推挤着身上的男人,“不行,这里会被看到。” “放心,不会有人过来的。”炎阳挥手在入口打了道结界,低头用牙齿扯着镜玄的衣领,“想亲你……想好久了。” 尖牙利齿撕破了布料,露出让他思慕已久的娇嫩腺体。炎阳舌尖舔了舔,厚实的唇肉包了上去,吸着那团软肉轻轻舔弄着。 “宝贝真是又甜又香。” 酥麻中夹杂着点点刺痛的感觉从颈间传来,镜玄紧张的绷紧了全身肌肉,语气中带了更多的慌乱,“不、” 炎阳被那清冷梅香几乎熏昏了头脑,直到镜玄的声音带了哽咽,才警觉自己太过鲁莽又吓到了他。 “宝贝我错了。”他手忙脚乱的扯开了镜玄身上衣物,迅速低头含起了胸前因紧张而挺立的红润乳珠。 唇肉稍稍用力香甜的奶水便一涌而出,炎阳大口吸吮着,喉结滚了几次把冲入口中的大股乳汁尽数吞下。这迷人的味道明明没有糖甜,却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炎阳卖力的吸吮左胸,手指同时拨弄着右胸乳首,被那 自动溢出的奶水喷了满手,他指尖用力的夹了夹,镜玄舒服的哼了一声,胸前乳汁便汩汩不停的倾泻而出。 他连忙松了口,转而吸吮右边乳尖,顺势把沾湿的手指往镜玄腿间插去。 湿润的穴口微微翕合着,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一碰触到指尖便热情的吸着它们往深处去。 镜玄上下失守眼眸已经聚起一片水雾,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胸乳被吸得更舒服,还是花穴被插的更酥爽,雪白的身体软绵绵的微微颤抖,下体淫荡的汁液流个不停。 此时的他衣衫半解,美目含春,被依旧穿戴整齐的男人紧紧压着挑逗,羞涩却又热情的回应让炎阳忍不住出口,“夫人好热情,刚刚还说不要呢。” 镜玄此刻芳心大乱,只想勾着身上的男人牢牢不放。长腿卷上了他的腰肢,扭着细腰无声的催促着。 炎阳粗暴的扯下自己的裤子,却嫌碍事一样把镜玄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 扶着粗壮的肉柱用龟头反复摩擦着水流成河的穴口,“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镜玄胸口一片水色淋漓,散发着淡淡的乳香。下体更是片刻不停的溢出水来,他焦躁的微微皱眉,“你、你快一点。” “嗯?” 炎阳低头衔起一颗乳球,把那嫩肉夹在齿间轻轻咬着,舌尖舔弄中间细小的乳孔,马上便品到了甘美的乳汁。 镜玄长腿夹着他粗壮的腰身用力拉向自己,腰肢施力下半身一挺便把那根粗长肉柱吞了半根进去。 “呃~”炎阳猝不及防的呻吟了一声,“夫人可真调皮。” 镜玄抱着他的脖颈不放,迫使他低下头,“乖乖吸。” 炎阳挺腰继续深入,把硕大的性器完全推入花穴,同时口唇裹着镜玄胸前乳粒不停吸嘬,“太、紧了。” 镜玄舒服到眯起了眼睛,“啊~” 强烈的快感让他马上下体一紧,在滑溜的浑圆龟头上喷了一股热流。 “好舒服……”他不由自主的抠紧了手指,留恋不舍的收紧花穴想挽留抽离的性器,紧接着就被急速冲进来的龟头顶着舒展了内壁,在肉体相互的摩擦下生出了绵绵不绝的快感。 炎阳最近已经渐渐掌握诀窍,吸两口奶便停一停,待镜玄又焦躁不安再继续吸上一吸,总算不至于没多久便一泻千里。 此时他感受到了镜玄的兴奋,便抬头坐直了身体,掐紧了自己腰间的长腿毫无顾忌的激烈律动,异常湿润的花穴好像含着一包水似的裹着自己的性器,从龟头蹿升的极致快感直达天灵盖,纵使他身经百战仍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宝贝好会吸。” 柔嫩的龟头被花穴含着一遍一遍的爱抚,柱身抖了抖便滴出了些许前液,刺激得花穴更加卖力的收缩着裹夹而来。 镜玄蓝眸满满泪水,视线缥缈着,朦朦胧胧似乎被头顶的一片通红吸引了注意力。他用力眨了眨眼,泪珠从眼角滑落后视线逐渐清晰。 通体雪白的巨龙颈间斜插着一柄赤红长剑,喷薄而出的鲜血几乎铺满了巨大的穹顶。 原来所有人都恨不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镜玄怔怔的盯着上方,不知为何心揪着痛起来。他紧紧抿着唇用手臂挡住双眼,明明这一世他什么都没做,,如今却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炎阳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指捏起了被吸到有些红肿的乳尖,“宝贝我错了。” 他湿软的舌头卷上了另一颗乳粒,轻轻吸了些奶水出来,“宝贝的奶又香又甜。” 镜玄伸手触碰着他脸侧垂落而下的长长乌发,丝丝秀发从他指尖缓缓滑落,“炎阳,你想好了吗?” 炎阳舌头缠着滚圆的乳球来回逗弄,口齿有些模糊,“什么?”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还早呢,不用这么急。” 炎阳抬起头用手掌托起了镜玄下巴,“再吸一吸我便要、忍不住了。” 镜玄垂着的眼眸慢慢抬起,视线落在他腕间光华流转的手串上,莹润的龙珠整齐排列,刚好十九颗。 “夫人饶了我吧。”炎阳见镜玄默不作声,下身奋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让那片娇嫩阵阵紧缩着倾吐出更多爱液。 镜玄轻轻闭上眼按着他的头与之唇齿相贴,“嗯,那就、亲亲我吧……” 26终于还是被你骗到了 炎阳端着碗一匙一匙的把药汤送进镜玄口中,“等下我出门一趟,你在家里等我。” 镜玄有些讶异,这些日子炎阳炎阳与自己形影不离,就差用绳索把人捆在他身边,“怎么不带我一起?” “祈神会耗时大半天,怕你觉得无聊。” 镜玄点了点头,龙族每年都会在伏龙谷举行祈神大会,几乎所有人都会献上祭品以求龙神庇佑,每年这个时候也是伏龙谷最热闹的一天。 “我还从来没参加过祈神会。”镜玄难免露出失望神色,炎阳见了只好放下药碗,把人抱着哄道,“那里人多且杂,你怀着孩子,我怕顾不到你。” 镜玄此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乖顺的点了点头,张口接下了炎阳递过来的糖果,“桃子味?” “喜欢吗?” “嗯,味道很好。” 炎阳低头快速在镜玄唇瓣落了个吻,“果然味道不错。” 他扶着镜玄肩头把人放倒,“乖乖睡一觉,醒了我就回来了。” 他拉了拉镜玄胸前大开的领口,遮住了雪白胸膛上暧昧的情欲红痕,“这两天你也累坏了。” “好,我等你回来。” 镜玄缓缓闭了双眼,待炎阳的脚步声渐远,他倏地张开双目,一颗心咚咚咚激烈跳动着仿佛快要冲出胸膛。 此时他才明白那日黑衣人所留讯息的真正含义,心中不免冷笑,果然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静静的坐在床上许久,直到确定炎阳已经到了伏龙谷,才轻轻起身换好了衣物,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候在门外的两位少女嫣然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谁来与我对弈一局?” 虽然镜玄看似询问,但熏紫早知道除了自己别无二人,毕竟凝碧那个急性子,要她坐上半个时辰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果然,也才一炷香时间一旁观棋的凝碧便挺不住的开始眼神乱飘,镜玄见她实在无聊,无奈的笑了,“早上交代厨房准备的松子糕,也不知道好了没,凝碧你若是有空便去瞧瞧。” 凝碧像是得了特赦般的笑得满脸灿烂,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镜玄指尖掐着白色棋子久久未落,熏紫很少见镜玄如此犹豫不决,不免有些诧异的抬头,只见他摩挲着那颗洁白若有所思,缓缓开口,“小熏你跟在他身边多年,每八千年一次的屠龙庆典,应该也见过不少次吧?” 熏紫心中更加好奇,却也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大概十二三次的样子吧,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自然是因为我便是那白龙。”镜玄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了那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待龙蛋降生,他便不会留我性命。” 他缓缓起身向外走去,“小薰,我虽然想活命,却也不想伤及无辜。” 熏紫见他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通体碧蓝的长剑,寒光闪闪震人心魄。 “公子,你……” “我未曾作恶,今后也不会害什么人,我只想活着而已。” 镜玄手中长剑渐渐爆发出耀眼光华,剑身微微颤抖发出铮然之音,“小薰,你会阻我吗?” 熏紫掌心一团冷汗,身体因紧张而颤抖不止,她纤细的指尖紧紧蜷缩着,漂亮的淡紫色眼眸似有泪光闪烁,“公子,您要保重身体。” 她缓缓转身背对着镜玄,只听得身后爆发出轰然巨响,紧接着是重重结界破碎的杂乱之声。 再回头眼前已经没了镜玄身影,片刻后凝碧率先赶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几乎魂飞魄散,“你!你怎么这么糊涂!” 熏紫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我若伤他,主人也不会放过我。” “况且,我也根本拦不住他。” 凝碧却不想听她解释,带着随后赶来的侍卫寻着镜玄的气息追了上去。 而此时炎阳手中举着的圣火正要点燃,突然一个不稳摔落在地上。 身旁之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一声不吭的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一旁的青潇气得污言秽语尚来不及出口,一道强劲剑气携风雷而来,惊诧之余她碧虹铮然出鞘,及时挡下这雷霆一击。 待看清来人后她心下骇然,“玄夜,你竟然敢出现在这里?” 来人身形高大健硕,一袭黑衣衬着他的黑眸黑发,更显得人多了几分阴郁,他余光瞄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群人正急速包围而来,声音却依然沉稳有力,“怎么,他不在,你便要这些小喽啰来填命吗?” 青潇面色愈发难看,“二师兄好大的口气,只 是不知我这七刻降龙阵,你能坚持得了多久?” 她指尖青光流泻而出,巨大的环形阵法在二人脚底闪现。此时周围侍卫竟也停了脚步,两两一组分别在八个方位站定了,一人执剑一人捻诀,青色阵法瞬间成形。 玄夜长发随风狂舞,猎猎罡风吹得他衣袂纷飞,手中藏锋剑笼着丝丝黑雾,被他灌注神力插入法阵中央,马上便被团团青色光芒罩了个密不透风。 “师兄,这么多年了,为了他值得吗?” 青潇两手交握又瞬间分开,额间一点灵光乍现,身后隐约现出巨大龙身,“为了虚妄的执念,连命都不顾了吗?” 玄夜并未回应,周身卷起一股强大气流,黑色巨龙瞬间腾空而起,伴随着一声雄浑龙吟朝青潇扑去。 镜玄赶到伏龙谷之时黑龙已现颓势,百余丈的黑色巨龙在法阵的压制之下已被青龙伤得几乎体无完肤,龙族素来坚不可摧的鳞甲之下渗出了丝丝鲜血。 青龙巨尾轻轻摆动,宛若游鱼般在黑龙周围缓缓盘旋数圈,突然携带无匹力量直扑而来。 镜玄毫不犹豫的跳入阵中,挥手升起巨大屏障,堪堪挡住了青龙的千钧一击。强劲的震动让他胸口激痛不已,连法阵都承受不住而颓然崩塌。 “走!”一道声音传来。 镜玄被气浪推着顺势往后一倒,跌在黑龙背上,趁青潇来不及反应朝西北而去。 而此时炎阳也已经赶回了安阳宫,看到熏紫直挺挺的跪在面前,房内已经没了佳人身影,炎阳怒极反笑,“终于还是被你骗到了。” 27先发个好人卡 玄夜带着镜玄来到一处洞窟,空间狭小却结界严密。 镜玄看着全身衣物几乎被鲜血浸透的男人不禁皱起了眉,推着人坐在椅子上起手便是疗伤式。 玄夜黑沉沉的双眸盯着镜玄,“我就知道你会来。” 镜玄专注在他细细密密数不清的伤口上,“你这招调虎离山用得好,多亏了你我才能逃出来。” 玄夜眼睛逐渐湿润,“我、寻了你数万年,终于被我寻到了。” 镜玄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寻的是你的师兄,可惜我并不是他。” 玄夜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又转,“没错,你不是他。” “镜玄,谢谢你救我。” 镜玄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这天下竟有比我还要傻的人,若要仔细算,也是你先救我在先。” 柔和的灵力透过肌肤缓缓入体,玄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他转了转手腕,“虽然你不是他,见不得别人受伤的性子却是如出一辙。” 镜玄瞬间想到了自己和炎阳的初遇,眼中难免染了几分惆怅神色。 玄夜一副了然语气,“果然被我猜中了,当日我与他一战,他能恢复如此之快……” 他瞥见了镜玄凄然神色,马上住了口,“抱歉。” 镜玄见他人长得虽然俊俏却冷若冰霜,没想到道歉认错起来竟这么爽快,勉强扯了抹笑,“没什么,反正今后也不会再见了。” “你内伤不轻,最近都安分待在家吧。” 镜玄刚刚也受了些轻伤,此时便收了手坐下来调息。 片刻后他平复了不少,“其实我有些话想问你……” 玄夜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倒了满满一杯递到镜玄面前,“你应该饿了吧,刚刚为我疗伤消耗了不少体力。” 镜玄心中惊讶他竟连这个都准备好了,“谢谢,你还蛮细心的。” 玄夜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极浅,给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温柔,“你慢慢喝,我慢慢讲。” 他目光飘到了远处,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唇边笑意渐深,“那时候我们师兄弟四个,相处得非常不错。” 他转头见到镜玄有些茫然的神色,解释道,“我和炎阳青潇师出同门,虽然现在势同水火,但他们应该要叫我一声二师兄的。” “哦。”镜玄此时的确饥肠辘辘,把杯中甘露一饮而尽,玄夜见了连忙又给他倒满。 “那时候我们几个调皮,每次受了伤都是你……”他瞥见镜玄扫过来的目光,马上改了口,“都是师兄帮我们治疗,每次也都是要被他训上几句的。” “青潇倒也还好,我和炎阳三天两头的受伤,师兄气到直说不想管我们了,每次却都是心软得很。” 镜玄冷冷笑出声,“现在的炎阳和青潇,倒完全看不出和你师兄感情和睦的样子。” 玄夜一时梗住,半晌才缓缓开口,“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那天师兄他、杀了师傅。” 他不自觉的捏紧了双拳,“炎阳和青潇联手害了师兄性命,我赶到时一切都太迟了。” 镜玄直觉哪里不太对劲,他沉思良久,“史书记载朱厌族长斩杀妖龙,你却说师兄杀了你师傅?” “镜玄,炎阳他身为族长,史书如何编写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当日师傅师兄双双殒命,炎阳作为继任族长总要给众人一个交代,你可懂我的意思?” 镜玄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冻结了一般,彻骨寒冷让他的心都跟着痛起来,“我一直以为他想杀我,是因为我便是那惑世孽龙,原来竟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玄夜见他美目含泪,悲戚之色几乎要从那碧蓝双眸溢出来,心痛到无以复加,“镜玄,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寻到你的。” 他想要握住镜玄桌上微微颤抖的手,手掌伸了出去却又慢慢收了回来,“若是我早点找到你,你便不会被他骗了。” “好在龙神有眼,这次总算是等到你长大了。”玄夜目光痴迷的在镜玄身上流连,“他有你的龙珠,数万年来每次我都晚他一步……” 镜玄轻轻叹着气,“龙神忙得很,哪有空管这些小事。” “你那师兄每次都是个短命鬼,他真的很想活下来,所以才重生在了炎火山吧。” “如今我元神水火相生,炎阳手里的龙珠都失了效,所以才找不到我。”镜玄的一番话让玄夜瞬间抬起了眼皮,“水火 相生,这怎么可能?” “被那毒火烤上几千年,你若是颗蛋,应该也少不了夹点火气的。” 镜玄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玄夜却听得肝肠寸断的疼,“若不是他们,师兄怎会平白吃这些苦!” 翻涌的气血涌上喉头,玄夜捂着胸口喘得粗重,镜玄细白手指搭上他手腕,温和灵力缓缓而来,帮他抚平了内腑闷痛。 “你和你那师兄感情真的不错,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你师傅吗?” 玄夜手腕被那柔美手指一碰脸颊瞬间涨红了,有些无措的转开视线,“我不知。” 镜玄有些不解,从两人进房起眼前男人的脸颊就一阵红一阵白,内伤虽然沉重但也算平稳,他思索片刻,“你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要忍着,我会帮你的。” 玄夜视线不知定在何处,语气有些颓然,“镜玄,谢谢你。” “不管你把我看作谁,我还是要感谢你救我出来。”镜玄低下头目光停在两人交叠的腕间,“也谢谢你告知我这许多事,这些年……” ”辛苦你了。” 镜玄不知自己为何要加上这最后一句,他微微愣住了。 直到玄夜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憋出一句,“我不辛苦……我是心甘情愿的、想要保护你。” 镜玄被他傻里傻气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却还是勉强忍着,“嗯,你真是个好人。” 玄夜转了头声音压得极低,“我就只对你好而已……” 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尴尬,许久之后镜玄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玄夜,我和你师兄,长得很像吗?” 岂止是像,分明就是一模一样……这句话玄夜却不忍开口,只是盯着镜玄看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师兄他,有一双和你一样的蓝色眼睛。” 镜玄知道这个心细如发的男人顾及着自己的感受没有说实话,心中不免感慨良多,有的人一见面就对自己掏心掏肺,有的人第一眼便开始谋划着怎么取自己性命。 他越想越气,扣在玄夜腕间的手不自觉的扣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镜玄渐渐平复了心情,低头赫然发现玄夜手腕被自己抓了四个血洞出来,他不免好气又好笑,“你不痛吗?怎么也不叫一声!” 谁知玄夜反而满脸忐忑,不安到声音都弱了几分,“镜玄,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痛,我皮糙肉粗的……” 镜玄差点一口气憋倒自己,他无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也不是最傻的,眼前这个傻大个儿才是真的傻到无可救药了。 28我们两个傻子,不是刚好凑作一对嘛 几日的相处下来镜玄发现这个玄夜真是白长了这么大的块头,自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问也不问,只会小心翼翼的来一句“镜玄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心情不好又不是因为你,你道什么歉!”几次下来镜玄真的生出了几分不悦。 但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像个受了主人惩罚的小狗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忍不住软了声调,“你怕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我打得过你吗?” 玄夜憋红了一张俊脸,“镜玄你尽管打,我不会还手的。” 镜玄气到都笑了,心道这个男人抓重点的能力还真是独树一格,“我打你做什么!” 他朝玄夜伸出了手,“来给我看看。” 玄夜乖乖的把手掌覆在镜玄手上,一张冷脸瞬间就涨红了。 镜玄无声的叹着气,这男人明明一把年纪了,怎么和人手指碰上一碰就要脸红?这也未免太……纯情了吧。 “总算是好得差不多了。”镜玄快速探了脉便松开玄夜的手,真怕自己再耽搁一会儿这人就要羞涩到钻地缝了。 “镜玄你对我真好。”玄夜见缝插针的夸赞镜玄这些天听到耳朵都要起了茧,他立刻点醒道,“不是我对你好,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好我才能好,你……你清醒点。” 玄夜却笑弯了一双眉眼,把那黑沉沉的眸子都染了不少温柔神色,“我知道的,可是镜玄你的确是对我很好。” 镜玄微微眯了眼睛,望向他的目光带了些审视意味,“你是不是又把我当做你师兄了?” 玄夜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怎么会?你们完全不一样的。” 镜玄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怎么个不一样?” “师兄他、后来变得很冷淡,都不太理人了。”玄夜笑意从脸上褪去,眼中带了些许凄然,“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镜玄想要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见玄夜视线转向了自己,闪动着丝丝光亮,“镜玄你虽然看着冷冷的,实际上却是比谁都温柔。” 镜玄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头,站起身向后院走去,“嗯。” 玄夜连忙起身跟了上来,“镜玄,这个水池你喜欢吗?” “喜欢,这么小的地方你修个池子干嘛用的?” 镜玄知道这里只是两人暂住之地,这样的居所自己也曾建了不少,因为只是暂住几日,通常只有一个小小院落一间小小屋舍。 而眼前这个巨大的水池一眼看过去几乎望不到边,简直和一个小湖差不多大,无数流珠小灯飘在池面上,将一池碧水照得波光闪耀,仿佛无数星光被揉碎在水中美不胜收。 “我知道你会喜欢。” 纵使镜玄再迟钝这些天也看明白了,这玄夜妥妥一个痴情种,心里念念不忘唯有一人,便是他的师兄。 他喃喃低语,“我真是何苦多问这一句。”这玄夜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他那师兄,自己刚刚真是傻了才会没想到。 谁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却在玄夜心头激起了巨大波澜,他有些急迫的开口,“镜玄,我以后会为你建更漂亮的池子。” “你……”镜玄实在无语至极,怎么搞得自己在争宠一样,“玄夜,你不要把对他的感情投射在我身上。” 他转头盯着眼前面色忐忑的男人,“炎阳虽然对不起我,可我却也没办法全然放下他,你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玄夜似乎早就想到了一般不为所动,“镜玄,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 “你心里有谁我无权干涉,但是我心里……”他的脸颊迅速泛红,“我想要对你好,你不要拒绝好不好?” 镜玄看他一副羞涩不已却又惴惴不安的模样,虽然于心不忍还是叹了口气,轻轻说道,“玄夜,你对我再好我们也是没结果的,我根本忘不了他,况且、再过不久我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玄夜惊诧的张大了双目,随即恢复如常,“我会保护你的,也会保护孩子。” 镜玄无奈的笑了,“你怎么和我一样傻?你不知道傻子注定会被狠狠伤害吗?” 玄夜虽然纯情又羞涩却聪明得很,声音虽小也足够清晰,“我们两个傻子,不是刚好凑作一对嘛……” 镜玄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玄夜,你是个好人,我不想伤害你。” 玄夜看过来的目光真挚而热烈,“镜玄,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不 要拒绝我对你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镜玄仿佛被那目光灼伤了一般移开了视线,忍不住念叨着,“你们这师门有毒,个个都情话连篇的,真是要人命……” 比起炎阳泰然自若的厚脸皮,眼前这个男人羞涩却又按捺不住的真情流露反而更加让人心慌意乱。镜玄努力定了定心神,长得好看的男人加上一张甜嘴,自己可万万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29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镜玄翻起了袖口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契约印记,金色的利剑躺在皓白腕间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还好来得及生下你。” 他轻轻抚着自己十个月的孕肚喃喃低语,“就这样抛下你,也不知将来会不会恨我……” 此时玄夜刚好推门而入,看到镜玄斜靠在床头笑着走过来坐下,自然而亲昵的低头靠在了他浑圆的腹部,“怎么都没动静?” 镜玄不着痕迹的遮好了手腕,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还只是颗蛋,要怎么动?” “再三个月就出生了,乖宝,到时候为师亲自将你孵出来。”玄夜厚实温热的手掌轻抚过镜玄硕大的孕肚,缓缓滑到后腰处帮他轻轻按着。龙族胎儿发育迟缓,孕期向来漫长。在母体内孕育只需百年,若是提早降生则需要孵化数千年之久。虽然他不明白为何镜玄执意要提前生产,却无条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 “我明天就去安排一下人手。” 镜玄微微抬了眼眸,“不用安排,我们如今的状况还是少见人的好。” “放心,明安是信得过的,没有医师在我总是心慌。” 虽然两人相处了数月,每次的肢体接触还是让玄夜兴奋又激动,一张俊帅脸庞红得离谱,垂着眼不敢看向镜玄。 “我自己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医师,你忘了吗?” 镜玄见他娇羞得像个新嫁的小媳妇,不禁动起了歪心思,身体软软的往外侧偏了偏,眼看着就要掉下床。 玄夜迅速往前一靠,有力的臂弯撑住了镜玄倾斜的身体,让他稳稳的倒在自己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让他瞬间全身僵硬,紧张到一动也不敢动,视线直直的盯着眼前某处。 镜玄在他怀中慢慢抬头,手掌覆在胸口轻轻吐着气,“玄夜,我心口疼。” 玄夜这才慌乱的低下头,不暇思索便将右手放在镜玄胸前这里按按那里摸摸,“哪里痛?痛得厉害吗?我马上便去请……” 话未说完他便又僵住了,镜玄正抓着他的手沿着睡衣的领口往里面深入,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在他手掌下点了把火,沿着手臂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玄夜不知所措的抖着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里痛,你帮我揉一揉。”镜玄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游移,柔嫩的乳珠被温热手掌擦过马上娇俏的挺立起来,颤抖着吐出了点点乳汁。 玄夜红透了俊脸,不知该不该抽出手来,就这样被镜玄压着把那柔软胸肉摸了个遍,满手湿滑奶水飘着淡淡甘甜气息。 镜玄见他牙关紧咬面容隐忍,自己也渐渐红透了白皙脸颊,“你、不喜欢吗?” 玄夜额角都渗着密密汗珠,“我自然是、喜欢的……” 镜玄心中只恨他是块木头,索性豁出去了,“既然喜欢,那你、怎么不来亲亲我……” 玄夜此时一身正气,字字铿锵有力,“镜玄,你不必如此,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镜玄气到马上抽了他的手,一脚飞起把人踹出去几尺远,“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玄夜战战兢兢的不知他为何突然动怒,却也不敢再问,小声嗫嚅道,“镜玄你的脚痛不痛?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镜玄直接躺下背对着他,“出去吧。” 他此刻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难怪玄夜占尽先机却还是没能和心上人修成正果,就他这开窍只开到一半的木头性子,再给他八百万年也是白费! 整个师门都是奇葩,一个面不改色能把人骗到骨头渣都不剩,一个死心塌地能把自己的骨头渣都双手奉上。 一个是混蛋一个是笨蛋,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他一边心里抱怨着,一边调息努力压抑周身燥热的欲望。 许久未得到慰藉的身体此时异常敏感,连身上薄薄的衣料都仿佛是带着热度一般将他全身烧得滚烫。刚刚玄夜身上传来的淡淡寒水石香气暂时让他得到片刻安抚,此时却又勾起了更加汹涌的情潮。 镜玄翻起袖口盯着那印记许久,不觉长长叹气,还好刚刚玄夜拒绝了,自己现在的确不该再招惹什么人。 可是一想到那双满满都是自己的眼眸,那总是羞涩的追逐着自己的目光,镜玄却又忍不住被深深吸引着想要靠近,原来被人纯粹的爱着是这种感觉…… 镜玄缓缓闭上眼睛,遮住了眸中浓浓的伤痛,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玄夜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对镜玄言听计从却还是 惹了他不高兴。平日里见他皱一皱眉都要马上反思自己是哪里错了,如今竟气得他罕见的动了怒,玄夜懊恼得眉头深锁,站在门外久久未离去。 30孕期lay什么的 镜玄斜斜靠在池边,黛蓝色衣袍被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美好的胸线。还有月余便将生产,如今他身体日渐沉重,加上孕期少了乾元的慰藉让他痛苦难当,所以这些日子他总是喜欢泡在水里。虽不能化龙,但天性中对水的亲近也让他在水中感到了极大的舒缓。 玄夜就坐在他身旁,絮絮叨叨的和他讲着自己儿时的趣事,镜玄听得眼皮渐渐沉重,半开半阖的抖着浓密的睫羽,好像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玄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臂揽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累了就睡一下吧。” 湿漉漉的长发荡在他胸前,玄夜鼻间传来阵阵梅香,他的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了多年前。 十五岁的少年虽然满脸稚气,身量却已经高壮到和成年人不相上下,此时怀里抱着个两岁多的奶娃娃脸色黑得可怕,“哭什么!就知道哭!” 这叽哩哇啦的小鬼真的好可怕,哭声尖锐刺耳仿佛魔音穿脑一般,真不知道师傅又从哪里捡来的小娃娃,他厌恶的盯着那双水光盈盈的金色大眼睛,“再哭就把你丢去噬魂洞喂给那恶鬼!” 小奶娃愣了一下止了哭泣,少年正在得意,却听得耳边猛然发出尖锐爆鸣“呜哇哇!!!” 吓得他险些失手把怀里的小东西丢出去。 就在他感到自己脑子都快炸了的危急时刻,一道清亮温和的声音传来,仿佛神兵天降般解救了他,“玄夜,你又在吓他了。” 修长高挑的蓝衣少年慢慢走近,伸出手臂从他怀中接过了那烫手山芋,轻轻拍着背柔声哄着,“炎阳乖,师兄抱抱,不哭了好不好?” 那小娃娃贴紧了少年胸膛,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蹭了一把鼻涕眼泪,哭声渐渐止住了。 黑衣少年神色怔怔的愣在原地,刚刚蓝衣少年靠近接过炎阳的瞬间,他从对方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香气,清雅的梅香萦绕在鼻间,让他脑子混乱成了一团。 “师、师兄,你、你好香……” 蓝衣少年闻言倏地抬起了头,满脸惊喜的神色,“玄夜,你分化了!” 他拉着玄夜手臂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他,关切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玄夜只感到自己腕间的手炙热无比,烫到他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我很好,师兄,我好得很。” 玄夜头晕晕的,目光从腕间皓白纤细的手一路向上,看到眼前少年粉红的唇瓣张张阖阖不知说了些什么…… 嘴巴看起来好软好香,鼻子眼睛都好美,嗯、眼睛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玄夜觉得浑身燥热得可怕,心里越发焦躁不安。此时耳边突然传来少年惊恐的声音,“玄夜,你、你流血了!” 他觉得什么东西热热的从脸上流下来,伸手抹了下,低头竟赫然发现自己满手鲜血。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混乱,师兄手忙脚乱的拉着自己疗伤,怀里的小东西又凑热闹似的开始扯了嗓子干嚎…… 镜玄在他肩头缓缓往下滑,玄夜伸手扶着他靠进自己怀里双手抱稳了。低头看去镜玄胸肌的沟壑在水中若隐若现,玄夜不自觉的吞着口水,一团热气从身体内部升起,热得仿佛要把着池水都煮沸了。 自己还真是没用,他苦笑了下,当年刚刚分化就被师兄刺激到流了满脸鼻血,如今只是这样靠着他又忍不住心旌荡漾。 他悄悄握紧了水下的拳头,我怎么能和炎阳那个混蛋一样! 他一边嫌弃自己一边唾弃炎阳,心绪愈发不宁,呼吸渐渐粗重。 怀中的镜玄似乎是感应到了他躁动的情绪,缓缓张开了双眼。脸颊紧贴的胸膛急剧起伏着,镜玄抬头看到了玄夜涨红的双眸,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玄夜瞬间愣住,尴尬的扯出一抹假笑,“没什么。” “你红得好像被煮熟了。”镜玄盯着他通红的面颊一语戳穿了他的小谎言,“而且你好香……” 你好香……好香…… 玄夜脑子里炸开无数火花,他揽住镜玄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了,低垂的眼眸幽深得仿佛看不见底的寒潭,“镜玄,我、我想……” “出去一下”四个字还来不及出口,镜玄细嫩的手便抬了起来轻轻覆在他的面颊上,“好可怜……” 声音轻轻柔柔却仿佛在玄夜心头丢下了巨石般让他胸口激荡不已,声音都颤抖了,“我、我怎么了?” “你爱慕他这么久,最后却失去了所有。” 这几个月故事听得太多,镜玄 愈发觉得眼前的男人绝对是这世上最纯粹的傻瓜,就像此刻,明明身体燥热到快要炸了,还是强忍着不敢推开自己。 玄夜深深凝视着怀中人,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我、我还有你啊!” 镜玄心头翻起一股苦涩,他指尖在玄夜脸颊微微抖着,扶着腰慢慢的从他怀中坐起身。 玄夜连忙撑着他的腰把人抱在腿上,“你别动,我来就好。” 他小心翼翼的圈着镜玄,避开他浑圆的肚子搂着他,“要我抱你回房间躺一会儿吗?” 镜玄盯着自己即将临盆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我的时间不多了。” 玄夜点了点头,“嗯,再几天就要生了。” 镜玄沉默了一瞬,转头看着玄夜,“你根本……算了。” 玄夜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悦,马上拧起了眉毛,“镜玄,我错了!” 镜玄气到笑出声,“那你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他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抬头望着玄夜,心里知道眼前的这块木头疙瘩是答不出个所以然的。 玄夜脑子却是转得飞快,“只要你不高兴,那必然就是我错了。” 他的眼睛仿佛黏在镜玄脸上一般,目光中尽是痴迷,“镜玄你笑起来真好看……” 镜玄柔软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玄夜,你知道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瞬间全身僵硬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玄夜看着近在咫尺的俏丽脸庞,口干到无法发声,从刚才开始镜玄满身的香气就熏得他几乎要失了神,此刻更是头脑一片混沌,“我、我……” 镜玄纤长的睫毛抖着,湛蓝的大眼睛里柔情满溢,“快告诉我。” 他缓缓靠近了玄夜,粉红的唇擦着他的下颌,慢慢的印在他的唇上,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电流般刺激得玄夜全身一个激灵。 镜玄从水下两人紧贴的下体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火热,他坏心的扭了扭腰,把玄夜抵在自己臀缝处的的那团坚挺磨得又涨大了几分。 玄夜虽然活得久却清纯得仿佛一张白纸,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红着眼眶声音都沙哑了,“镜玄你饶了我吧。” “玄夜乖,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玄夜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师兄温柔的嗓音就在耳边,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我、我爱你。” 镜玄随即吻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尖深入他的口中热情的探索,缠着呆若木鸡的玄夜与他共舞。 灵活的小舌在自己口中四处扫荡,前所未有的经历让玄夜感到既新奇又刺激,身体深处被勾起了莫名的欲望,他想要迎合却不知所措,被镜玄压在池壁上逃无可逃的承受他湿热的深吻。 镜玄早已感受到了眼前男人的青涩,他扣着玄夜的后脑榨取他口中所有的津液,良久之后才放开满面潮红的他,“果然是什么都不懂……” 见到玄夜露出了被遗弃的小狗般委屈的表情,镜玄心软到快要化了,轻轻啄着他的唇瓣,“可是你好甜啊。” 他轻轻勾开了自己的腰带,丝滑的衣袍从肩头缓缓垂落,全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玄夜面前。 玄夜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向自己怀中。 镜玄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玄夜,我的腰好酸。” 玄夜手掌触碰到镜玄滑腻的肌肤瞬间全身一抖,却还是乖乖的在他腰窝处按了起来,“嗯,有、好一些吗?” 镜玄缓缓挪着身体,手中动作不停,三两下就扯开了玄夜的腰带,“好多了。” 玄夜还来不及反应,一只微凉的手便钻入他的衣裤,握住了他火热的坚挺。 他惊诧得倒抽一口凉气,肉棒在镜玄手中弹跳了一下,“不……” 镜玄随即转身跪坐在他腿间,两手利落的扯掉他的裤子,整根性器在水中精神抖擞的挺立在二人面前。 玄夜慌乱的伸出双手试图遮挡,却碍于镜玄硕大的孕肚不敢有太大动作。 镜玄五指灵活的圈着圆润的蘑菇头抚动,玄夜忍不住压下他的手腕,“镜玄你饶了我吧。” 镜玄细长的手指按在蘑菇顶端搓着,“怎么,你不舒服吗?” 玄夜咬紧了牙,这哪里是不舒服,简直是舒服到让他快要忍不住。可是一想到要委屈镜玄为自己做这种事,他就想唾弃自己满脑子的淫秽。 他粗重的呼吸让声音有些不稳 ,“我、不想这样……” 镜玄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咬着下唇思索了片刻,缓缓起身,“我知道了。” 他双手扶着玄夜肩膀,浑圆的肚子抵着他肌肉隆起的小腹,身体慢慢下降。 玄夜正在疑惑,下体突然被含进了一个异常温暖潮湿的洞穴,美妙的感觉让他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心思都聚集在那处了。 尽管有了池水的润滑,许久未承雨露的花穴还是一时难以适应,镜玄微微皱着眉头缓缓吞入粗壮的性器,寸寸深入让他又爽又麻,扶在玄夜肩头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缩紧了。 硕大的龟头推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终于插到了最深处,镜玄花穴含紧了那肉棒微微挛缩着,轻轻的吐着气,“现在,喜欢吗?” 玄夜感到自己的那根火热被异常紧致的花穴裹夹着,微微的收缩仿佛无数只小手争相爱抚,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眼睛一片赤红,“喜、欢……” 镜玄扶着他的肩缓缓上下起伏,湿红的花穴把那粗长孽根吐入再吐出,雪白的身体不停摆动,在二人之间荡起了圈圈涟漪。 玄夜看着眼前娇若芙蓉的美丽少年正卖力的取悦自己,看到他微微翘起的眼角因自己而勾了情欲的粉,看到他碧蓝的眼眸染了春色的红,不由得心头一阵悸动。 极致的快感从下体一波波传来,玄夜兴奋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整个身体火烧火燎般叫嚣着想要释放。原来情欲的滋味如此美妙,让人宁愿死在此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若是自己早点开窍,或许自己和他…… “这种时候不专心,你可真是个不乖的孩子。”镜玄突然出声,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拍了一下。 玄夜羞红了脸颊,想解释却不敢开口,只觉得下体被镜玄狠狠的吸了一下,让他几乎就要射出来。 镜玄扶着浑圆的小腹轻轻左右摆动,把柔嫩的龟头抵在花心狠狠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冲刷而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口,“玄夜,你、你让我好舒服……” 玄夜肉棒青筋凸起,被花穴紧紧夹着爱抚,敏感的顶端随着镜玄的动作不断撞击研磨花心,他只觉得腰腹愈来愈紧,一时把持不住将喷薄而出的精液洒满了花穴。 镜玄被热辣滚烫的精华刺激到跪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被玄夜眼明手快的一把捞回怀中。 两人隔着硕大的孕肚额头相贴,湿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颊,全身微微颤抖着品味快感的欢愉。 镜玄努力了许久此刻有些疲惫,“真是累死我了,没想到你第一次还、蛮厉害的嘛。” 玄夜无限爱怜的轻抚着他的脊背,“我以后会努力。” 镜玄轻轻吻着他的鼻尖,感受到体内的性器渐渐抬了头,不由得有些惊讶,“还真是有精神……” 他慢慢吻到了他的唇边,软糯的舌尖钻入口中逗弄玄夜湿热的舌,“我们、回房间,这次换你来,好不好?” 31宝宝乖一点,我什么都给你 镜玄侧躺在床上,胸前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左右晃动着。他指尖插入玄夜发间轻轻按着,“够了吧?” 胸前滋滋的水声不断,玄夜忙着吸吮喷出的奶水根本说不出话,半晌才出声,“可是你好甜……” 镜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教会徒弟累死师傅,自从这家伙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近一个月每天都缠着自己,龙崽还没生,自己这奶倒是先把玄夜喂了个饱。 玄夜苦练多日的嘴上功夫日渐纯熟,舌尖灵活的卷着肿大的乳珠绕来绕去,舔弄得镜玄胸口酥麻不已,揪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远些,“别舔了,我不舒服。” 玄夜意犹未尽的抬起了头,唇边还沾着点点乳白汁水,他缓缓伸出舌头舔了舔,“镜玄,等你生了蛋,还会有奶吗?” 镜玄面色微微泛红,“等他孵出来至少还要喝一年的奶……”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玄夜,“最近也不知为何,总是心烦意乱。” 玄夜看着他腰间塌陷的美妙弧度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润滑的肌肤柔软而白皙,轻触之下还会微微的战栗,让他的目光紧随着手指黏在那片洁白上,“马上就要生了,怎么腰还是这么细?” 镜玄伸手拉过薄被遮住身体,再也没有开口。 玄夜这才反应过来,从背后靠紧了伸出手臂圈着他,“镜玄我错了,我不该满脑子都是你、”他把下巴抵在镜玄后颈,鼻尖蹭着他柔顺的黑发嗅来嗅去,“的身体……” 他温热的手掌在镜玄高高隆起的小腹来回摩挲,“这几天就要生了,你心里烦躁也是正常,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镜玄心中酸涩不已,除了对炎阳的怨恨,更多的是对身后男人的不舍。他无数次幻想自己和玄夜携手余生的幸福模样,也曾几次想对他吐露实情,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忍了下去。当日他拼尽全力才堪堪挡下青潇一击,单凭自己和玄夜两人应对炎阳和青潇已经难有胜算,更何况他手下骁勇战将数不胜数,如今想近他的身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身后的玄夜似乎感受他压抑的情绪,不安的停下动作看着他的眼睛,“别怕,我拼了命也会护住你和孩子的。” 镜玄转过头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傻?” 玄夜笑了笑,“当然有。” 镜玄有些不悦,皱起了好看的眉,“哦,是谁?” 玄夜歪了歪头,表情欠欠的,“就是你呀!” 镜玄指尖夹着他脸颊的肉捏了捏,满意的看到他俊脸上浮起一道红痕,“嗯,我果然目光如炬,你就是个傻瓜。” “没错。”玄夜低头吻上他肖想了许久的淡色薄唇,“我就是你的傻瓜。” 他轻轻含着镜玄柔嫩的唇瓣吸吮,舌尖细细舔过美好的唇线,再轻轻探入口中温柔挑逗他羞涩的小舌。炙热的气息交换间两人情欲涌动,镜玄身上的薄被和睡衣不知何时被扯了去,姣白如雪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玄夜面前。 “镜玄,你真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宝贝。”玄夜虔诚的目光一遍遍扫视着镜玄全身,低头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吻过雪白的胸膛,吻过高耸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早已湿润不已的美好之地。轻轻的分开两条修长的腿,低头衔起两片粉红的肉瓣,包裹在湿热的口唇间仔细品尝。 镜玄被下体轻柔的触碰刺激到全身微微战栗着,直到那条灵活的细舌咻地钻入花穴,他实在耐不住的叫了出来,“啊~” 软糯的舌细细爱抚着每一处嫩肉,在湿窄的花穴里深入浅出的抽动,镜玄扣在床铺的指尖渐渐泛了白,他微微仰着头,呼吸浅而急,蓝眸雾蒙蒙的罩了一层水汽,“玄夜,不、不要了。” 玄夜一边舔弄一边吸吮,把汩汩而出的爱液全部吞了下去。他舌尖压着某处狠狠施力,再模仿性器的抽插反复摩擦,很快便让镜玄失了守,雪白的大腿抖了抖喷出更多热流。 他满意的更加卖力吸嘬,把那蜜汁一滴不剩的吸入口中吞下去。 镜玄虽然舒服却仍不得满足,他焦躁的抬起双腿催促着身上的男人,玄夜马上会意,扶着他的膝盖慢慢靠近,把早已滚烫不已的肿胀性器抵在被他吸得微微泛红的穴口,“想要吗?” 镜玄恨恨的抬眼,“原以为你是个乖的,没想到也是个狼崽子。” 玄夜下身狠狠一挺,粗硬的性器瞬时整根没入,镜玄拔高了声音叫出来,“啊!” “没错,我是狼崽子,但是我很乖。” 玄夜压着镜玄的膝盖把他两腿分得更开,整个身体嵌入他两腿之间。强壮有力的腰肢前后摆动,把还透着粉的粗长肉刃一次次推入花穴。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我的命也会给。” 他下体猛烈的冲撞,火热的肉棒仿佛烙铁般滚烫坚硬,把湿红的花穴搅弄得黏腻不已,兴奋的含着它,热情的爱抚它,娇羞的倾吐着丝丝透明爱液包裹了它。 粉红的穴口开开合合,淫荡又热情,粗长的性器进进出出,色气又野蛮。 镜玄挺着硕大的孕肚,雪色的身体被玄夜激烈的性爱撞得不停抖动。这个男人一边虔诚的告白,把他高高捧在掌心;一边肆无忌惮的侵入他的身体,仿佛自己是个破布娃娃般随意操弄。巨大的反差让镜玄兴奋到了极致,他薄唇抖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混蛋!” 玄夜感受到花穴异常兴奋的收缩,俯身避开他高耸的小腹,含住他左胸的乳粒狠狠吸了吸,“我是个、爱惨了你的混蛋……” 丰沛的奶水涌入口中,玄夜忘情的吸吮着。右手同时覆上另一侧乳珠,指尖夹着那颗软肉轻轻揉搓,淡白的乳汁马上溢出,缓缓的流了他满手。 镜玄恍惚间伸手抱紧了他的头,压着他把那乳粒含得更深,“宝宝乖一点,我什么都给你。” 玄夜口中发出啧啧水声,吐出含混不清的字,“我、我什么都依你。” 镜玄被他的乖巧哄得心旌荡漾,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花穴,裹着那粗硬的肉棒,被它勃发跳动的青筋刺激到水流不止。 “乖宝宝,再深一些。” 玄夜闻言挺起了身,双手掐着那两条白嫩大腿,腰腹缓缓发力,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而猛烈。镜玄白皙的臀瓣马上被拍打出一片嫣红,沾着淋漓的爱液泛着莹润的水光,仿佛娇艳的蜜桃等人采撷。 镜玄看着身上的男人,面容英挺俊俏,全身遒劲的筋肉布满汗水,在灯光下笼着一层柔光,美得不像话,却又野得不像话。 他简直爱死了这样的玄夜,情难自已的喃喃开口,“宝贝好乖,我、好爱你……” 玄夜看着身下的如玉佳人一脸痴迷的望着自己,恨不得马上挖了自己的心献于他。 他缓缓俯身在镜玄唇角脸颊印下轻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乖,我永远都会乖。” 32祖孙重逢 “等下我们要出门一趟,我想接婆婆回来了。” 玄夜惊讶的抬眼,“不是说等生了再去接她老人家吗?” 镜玄低头抚着隆起的小腹,神色略显不安,“我最近总感觉不太对劲……” 玄夜紧张的靠了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镜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也许是我太焦虑了,总之先把婆婆接回来再说。” 玄夜干脆利落的答了声“好” 镜玄转头看向玄夜,挑起了眉毛,“也不问一下去哪里就敢答应,你就不怕我把你骗去卖了?” “你让我去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我也是要去的。”玄夜牵起他的手握紧了,“我这个丑媳妇总算是能见到公婆了。” 镜玄捏了捏他的手,“虽然丑,但好在算是乖巧,走吧。” “镜玄你这么漂亮我又这么丑,若是婆婆她嫌弃我,你可得帮我说上几句好话……” “玄夜。” “嗯?” “你其实是猴子吧,给根杆子就敢顺着往上爬……” “镜玄你说我是,我便是。” “……”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中,身影随着一阵光雾悄然隐没。 炎火山位于龙族与魔族交界之地,山体巍峨雄壮一眼望不到边际,主峰高耸入云,四周遍布大小不一的山丘。虽然形态各异,却都隐约透着黑红的火焰之色,灼热的气浪笼罩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无论魔族还是龙族都无人敢靠近。 镜玄带着玄夜进入炎火山地界又飞行半个时辰左右便缓缓停下脚步,“你在这里等我,我片刻便回。” 玄夜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神情严肃,“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镜玄笑了笑,“这里莫说人,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放心吧。” 玄夜却还是紧紧攥着那衣角不肯放,镜玄无奈的叹着气,靠过来捧着他的脸,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玄夜感到一股凉意藉着那吻进入身体,周身的燥热瞬间消失。 他抬起手看了看,无形的气浪自内而外将他全身裹得紧紧,帮他抵御了那毒火的侵蚀。 他双臂揽着镜玄不放,“怎么对我这么好,感动到想哭。”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傻的。”镜玄嘴上说得毫不留情,心里却是心疼得紧。这毒火与玄夜属性相克,某人却一语不发只是忍耐。此地尚且让他如此辛苦,若是进入炎火山中心区域,怕不是会被逼得喷出口几万年的老血。 他牵着玄夜缓步前行,身后高壮的男人像个小媳妇似的乖巧跟在身侧,上扬的嘴角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镜玄,我真的好高兴……” 镜玄细白的手指被他紧紧握在掌中,来自他掌心的温暖和湿意仿佛电流般藉着两人的肌肤相交传递到镜玄心头,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翘起,“你真的好啰嗦……” 约莫一刻钟后镜玄停住身形,指尖自额间取了点点蓝色微光洒向空中,那团光芒盘旋着升至半空,瞬间由小而大膨胀为一颗巨大光球,嗡嗡几声闷响后光球炸成无数光点,二人眼前缓缓出现一个入口。 “快来。”镜玄拉着人飞快闪进去,入口瞬间便消失了。 这是玄夜第一次进入到炎火山主峰内部,此时触目所及皆是红彤彤一片,凶恶的毒火在两人周身熊熊燃烧,即便有了镜玄的保护屏障感受不到那炙热的气浪,单是用看的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镜玄牵着人往下快速下坠,玄夜低头看去,两人脚下是望不到底的火焰深渊,烈焰自下而上如毒蛇般向二人缠绕而来,马上被那无形屏障推开了。互相撞击着,推挤着在身旁爆发出阵阵碎裂之声。 “婆婆当年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她是从上面跳下来的。”赤红的火焰映得镜玄白皙的面颊艳若桃李,碧蓝的眼眸中闪动着水色与火光,“她当年找到我的时候,恐怕只剩一口气了。” 他挥手推开了眼前炽热的气浪,一位身量纤细的少女静静飘在空中。 镜玄看了玄夜一眼,后者马上飞身过去将少女抱在怀里,歪着头邀功,“镜玄,我就说带我来有用的吧。” 镜玄仿佛看到了一只疯狂摇晃尾巴的小狗,他无奈的笑了,“乖狗狗,那我们回家吧。” 两个时辰后三人平安归来,镜玄收了龙珠,忐忑的盯着床上的镜月,手指不自觉的绞着衣衫。 玄夜站在他身侧捏了捏他的肩,“别怕,要打要骂 都有我呢,总归我皮糙肉粗无所谓的。” 镜玄把头靠在他胸前,神色尽是落寞,“我又让婆婆伤心了。” 此时床上的少女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喃,缓缓张开了眼睛。 “婆婆您醒了?” 镜玄惊喜的欲伸手扶她起来,却被玄夜抢先一步,揽着镜月的肩把人搀扶着坐了起来。 镜月看到镜玄的脸顿时满眼惊喜之色,却在视线扫到他那颗大肚子时瞬间转为惊吓。 她用力的闭了眼再张开,反复数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玄,你都瞒着我做了什么?” 镜玄委屈的垂着眼眸,心虚得不敢看她,“婆婆,我错了。” 镜月瞥了一眼身旁的玄夜,一股怒火心头起,“是他吧?”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玄夜此刻已经被她扎得千疮百孔了。 “他干的好事?” “婆婆,孩子、不是他的……” 镜玄连忙开口替玄夜解释,镜月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差点昏了过去,“到底是哪个混蛋!” 她气到瞪圆了一双杏眼,拉着镜玄的手渐渐湿了眼眶,“我的小宝贝受苦了!” 镜玄揽着泪眼婆娑的少女柔声哄着,玄夜站在一旁虽然着急却插不上一句话。 “你这个傻孩子。” 少女在镜玄怀中哭得抽抽搭搭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早都告诉过你,狗乾元没一个好东西!” 镜玄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背,安抚道,“婆婆别伤心。” “我也没吃亏,还给您赚了个外孙回来呢。” 镜月紧紧皱着秀眉,一双美目肿得像两颗核桃般,“你才刚满十八!” “不知道生下它要吃多少苦!” “哪家的狗乾元没栓好出来勾引我家小孩,你都还未成年!我要找他父母为你讨个公道!” 镜玄极力安抚着情绪躁动的镜月,此时一旁的玄夜已经冷汗涔涔,说到勾引小孩,他好像也清白不到哪里去…… 此时镜月稍稍平静了些许,低头盯着镜玄硕大的孕肚问道,“什么时候生?” 镜玄纤细的手指抹去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珠,“再三天就要生了。” 镜月搜罗着脑中少得可怜的生育相关学识,有些垂头丧气,“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约好医师了吗?” 镜玄与玄夜对视一眼,笑着说,“我都准备好了,婆婆您不用担心。” 镜月稍微放下心来,却还是有些担忧,“你肚子这么大,到时候要化出真身来生,不然可要吃大苦头的。” 镜玄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嗯,婆婆放心吧。” 镜月看了一眼旁边的玄夜,拉着镜玄的手欲言又止。 玄夜乖巧的向她行了礼,“婆婆,您和镜玄先聊着,我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 他走出门在外面等着,许久之后才等到镜玄出来。 “累了吧?”他连忙上前扶着镜玄的腰,“我抱你回房间歇一歇?” “嗯。” 玄夜小心翼翼的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有帮我这个狗乾元美言几句吗?” 镜玄噗嗤一声笑出来,“我都快把你夸出花儿来了。” “花只能看,我不但好看,还好用。” 玄夜步履稳健,把镜玄抱得稳稳的,一双墨色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镜玄你说呢?” 镜玄在他胸前渐渐红透了脸颊,“没错,越来越好用了。” 镜玄把脸颊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渐渐的感到周遭越来越湿润,他惊讶的抬起头,“不是要回房间吗?” 玄夜低头看向他,黑沉沉的眸子里似有火光跳动,“镜玄,我、我想……” 他抱着人腾空而起飞身入水,镜玄惊诧之下从水中一跃而起。脚下的池水翻滚着涌起一圈圈白浪,一阵哗啦啦的巨大水声响起,水底有什么东西破浪而出。 一颗巨大的龙首缓缓从水中升起,粗壮的龙身在水中蜿蜒游动,绕着他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 美丽的黑色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镜玄歪着头微微笑了,“果然是比花还要美的……” 33一夜鱼龙舞(不是 平静的水面渐渐涌起不寻常的波动,仿佛水下有什么巨物正在兴风作浪。 忽地水面被划破,激起了数丈高的白浪。飞溅的水雾中两条巨龙紧紧缠绕着冲天而起。黑色巨龙身躯长而粗壮,在纤细的白色龙身上绕了好几圈,仿佛绳索般将它愈缠愈紧。巨大的龙首抵在白龙颈边,又仿佛情人的低语般透着几分缱绻。 黑白双色的须髯灵动飘逸,此时凌乱的交缠在一起,炽热的龙息在对方身侧呼出了一团团白气。 黑色的利爪扣紧了白龙让它逃无可逃,只能任由黑龙蛮横无理的纠缠。 两条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随即重重摔入水中,伴随着轰然巨响在池面砸出飞溅的水浪,一圈一圈的在水面荡漾开。 片刻后水底波浪越滚越大,双龙再次出水。白龙似乎厌倦了黑龙的纠缠,美丽的蓝色眼睛里满满的疲倦,扭着纤细的身躯似乎想要摆脱那利爪和龙身的束缚。 黑龙却仿佛察觉了它的意图,锐利如钩的四爪用力扣紧了闪着珠光的白色龙鳞,把坚不可摧的鳞片压出了深深的凹痕。 白龙似乎有些不悦,覆着细鳞的华丽龙角轻轻触碰了一下黑龙侧颈。黑龙顺势又缠了上来,同时轻轻摆着长长的龙尾,趁机悄悄勾住了白龙细长的尾巴。 双龙在半空中翻滚盘旋,黑龙粗壮无比的龙鞭悄悄探出头来,寻着白龙腹部那几片格外柔软的鳞片猛的刺入。 清啸龙吟霎时而起,似乎还夹杂着凄惨的悲鸣。白龙纤细的龙身激烈扭动,锋利的龙爪扣住黑龙身躯,利剑般的爪尖狠狠刺入黑鳞之中。殷红的鲜血在黑鳞白爪之间喷薄而出,在空中洒下了点点红雨。 此时黑龙整根性器已经完全插入,巨大的身躯将白龙越缠越紧,在空中翻滚着坠入水中。 水面被砸出大片水花后继续翻滚不止,巨浪从水底翻涌而上,滚动着在池面堆砌着一座座白色山丘。 水面下的双龙纠缠扭打着又冲向半空,白龙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尺寸可怖的龙鞭,华丽纤长的龙尾软软的垂着,被黑龙缠绕着在空中盘旋着。 黑龙雄浑的龙吟渐起,黑色的巨大龙鞭渐渐涨大,表面缓缓浮现无数细密软鳞,争先恐后的竖立起来刺入白龙柔嫩的甬道中。 凄厉的龙吟声陡然响起,白龙全身剧烈的痉挛着拼命挣扎,但在两倍于自己的黑龙身下它的挣扎如蚍蜉撼树,剧烈的痛楚让它全身都失了力气般软绵绵的,被黑龙缠绕着再次滚入水中。 水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沿着池壁兜着圈子,池中央渐渐形成巨大的旋涡。许久之后黑龙卷着白龙再次出水,在空中翻滚了一圈便重重砸入水中。 两条交缠的巨龙一次又一次从空中坠落,在飞溅的白浪中抵死缠绵。血水混着池水在空中喷洒着久久不散的淡粉雾气,为这场交尾盛宴增添了几分华丽的血腥。 光华闪烁的结界将这场残酷又旖旎的性事隐藏得极好,直到明月隐没朝阳升起,全身赤裸的玄夜才抱着同样未着寸缕的镜玄从水中破浪而出。 玄夜全身血迹斑斑,有几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镜玄浑身都透着情欲的粉红,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垂在他的臂弯,浓密的睫羽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不已。 对两人来说,这次的体验都是如此新奇,野蛮又血腥的性爱勾起了远古血脉中的深沉欲望,强烈的快感让他们无惧血肉被撕裂。或许龙性本淫,指的就是这极致痛楚之后的无上欢愉吧。 镜玄花穴被那龙鞭的逆鳞刺得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此时被灌满了浓浊龙精,伤口被那精液浸润着渐渐愈合,竟让他起了酥酥麻麻的酸爽之感。 他不安的夹紧了双腿,扭动的腰肢牵动了玄夜身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镜玄小声的嘀咕着,“活该,谁让你那么粗暴。” 实际却是心疼的把手掌覆上他壮硕的胸膛,温润的愈合之力缓缓注入他体内。 玄夜抱着他站在结界处停了脚步,“就这样抱你出去不知会不会被人撞见……” 镜玄在他胸前的伤口上狠狠压了压,满意的听到玄夜痛呼出声,随即弹了个响指,二人瞬时已经穿戴整齐。 “可惜。”玄夜嘴角垂了下来,双臂掂了掂,微微皱起了眉头,“镜玄,你都变重了。” “嗯?”镜玄一时之间不解,有些好奇的抬起了头。 玄夜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哎呀,刚刚射进去太多了。” 镜玄气到一巴掌拍过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你这个混蛋 !” “镜玄我错了!” 玄夜慌慌张张的追着他的脚步,“宝贝你慢点儿!” “小心孩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我错了,我会乖。” 镜玄看着他一脸真挚诚恳的模样不禁深深叹气,“下次再这样口没遮拦我可要打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玄夜连声应着,“镜玄你下次轻点儿,我骨头差点被你抓断了……” “……” “你自找的。” “没错是我自找的,但是我下次还敢。” “……” 34生蛋啦 镜玄入水已经整整三日,镜月和玄夜站在池边愈发焦躁不安。 虽然周遭一片静谧,玄夜却从微微颤动的水面看出了些端倪。水底的白龙静静地盘成了小小一圈,极力忍耐着一波一波的阵痛,颤抖不止的巨大身躯让水面跟着不停震动。 镜月紧紧拧着秀气的眉,往前跨了一步却被玄夜拉住了手臂,“婆婆,还是我来吧。” 她有些诧异的回头,“嗯?” 玄夜盯着水面的点点波光缓缓开口,“他现在痛得厉害,若是失手伤了您,我怎么好对他交代。” 言罢他轻盈一跃,乌黑发亮的巨大身躯翩然入水,蜿蜒修长的龙身绕着纤细的白龙转了几圈,温柔的把它拢在自己身躯中间,用嘴巴在白龙脸颊轻轻的拱了拱。白龙缓缓张开双目,温柔的蓝眸轻轻眨了眨,覆满细鳞的华丽龙角撞了一下黑龙,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鲜血从白龙身下不停的渗出来,整个巨大的水池都被染得透出了粉红。镜月心中愈发焦虑,心里已经把那个不知姓名的狗乾元又骂了千百遍。 她在池边来回踱着步,手指无意识的揪着裙摆,把那团可怜的布料揉得皱成了一团破布。 即便未成年生子产程会长一些,但最多两天也该生了。如今镜玄已经拖了三天之久,镜月越想越后悔,什么准备好了,说好的医师根本连影子都没有!她又心疼又生气,此刻却也无计可施。 玄夜的结界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只能站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 突然水面剧烈的抖动起来,水底的白龙从黑龙怀中猛的窜出来,带着哗啦啦的水浪直冲天际,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撞在闪亮的结界上,痛苦的扭着巨大的龙身从半空跌落。 黑龙慢他一步,此时正从水底冲上来,堪堪接住了他下坠的身躯。 镜月只觉得眼前一团光芒闪过,玄夜抱着已经化为人形的镜玄踏着水波走来。 “镜玄,你冷静下。” 他紧紧圈着怀中颤抖不已的爱人坐在池边,伸手在他额间点了一下,“你不能再化龙了,我怕治不住你。” 镜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原本粉白的脸颊已经失了血色,透着股惨灰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他浸在水中的下半身不停的涌出鲜血,硕大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无。 镜月把他一团冰冷的手握在掌中揉着,“乖宝,痛得厉害就哭出来吧。” 镜玄眼尾湿红,惨白的唇微微抖着,“没有、那么痛的。” 镜月绿色的杏眼蓄满了泪水,柔软的手指轻柔抚过他布满冷汗的额角,“乖,等你生完了我带你回家,做你最爱的甜糕来吃,好不好?” 镜玄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点着头。 相较于镜月来说,玄夜反而冷静了许多。他把镜玄拥在怀中轻抚着他的小腹,同时脑中飞速思考着当下这不寻常的状况。 脑中的迷雾渐渐散开,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盯着镜玄高耸的小腹出神,突然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镜玄发间落下一吻,“别怕,孩子出生你们就带他回家。” 镜玄咻地攥紧了他的手臂,眸中水光闪烁不停的摇头。 “乖,没事的。” 玄夜温热的手掌一遍遍抚过他的身体,“镜玄,能找到你我真的好高兴。”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可是有些话我怕……” 镜玄艰难的转过头望着他,玄夜慢慢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宝贝不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乖,我会保护你,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我保证。” 镜玄惨白的唇瓣被他咬到一片烂红,勉强挤出了几个字,“不、我不生了。” 玄夜柔软的唇覆上他的,湿热的舌尖舔舐干净他嘴角的血渍,“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我好心疼。” 他深深凝视着镜玄水光盈盈的蓝眸,“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你抗拒不了他的。” 他轻抚着镜玄浑圆的小腹,“让他出来吧,你痛太久了。” 镜月怔怔的盯着眼前二人,虽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要发生什么不好的大事了。 玄夜重新吻住镜玄湿红的唇瓣,手掌慢慢爬上他的胸口,掌心猛然爆发耀眼白光,镜玄马上痛呼出声,“不、不要……” 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痛,紧接着肚子一空,一颗洁白的龙蛋从腿间滑出。 镜月惊喜的俯身抱起了那颗泛着金光的龙蛋,“乖宝,你看它多 漂亮。” 镜玄指尖摩挲着自己光滑莹白的蛋,心中的哀伤却盖过了喜悦,泪水断了线一般簌簌而落。 “肯定是和你一样漂亮的宝宝。” 玄夜不舍的盯着怀中的爱人,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止。 突然他神色一凛,起身扶着镜玄靠在镜月身边,“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镜玄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臂,“玄夜!” “听话。”他弯下腰捧着镜玄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不要等我了。” 手臂从指尖划走,镜玄难得吼得声音都变了调,“玄夜你给我站住!” 他把龙蛋往镜月怀里一塞,倏地闪到玄夜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他是一个人来的。” 镜玄深深吸了一口气,“等下你要好好配合我。” 35你要么杀了我,要么从了我 褪去了结界的保护,镜玄和玄夜所处的这一方世外桃源渐渐显出了原貌。 巨大的洞口往深处绵延而去,目之所及皆是无边的黑暗。 二人身形飘飘现于洞穴入口处,眼前之人金色绮罗华服,身上所绣的明黄色飞龙随着翻飞的衣袂仿佛就要腾空而起。宽幅云锦织带让腰腹轮廓尽显,挺拔壮硕的身形在半透的淡金色纱制大氅下若隐若现。 镜玄只看了他一眼便转开了视线,时隔多日,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美得恣意张扬。 炎阳的目光触及到镜玄的一瞬便亮了起来,看到他身后的玄夜又渐渐暗淡下去。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心上人,看到他下半身血迹斑斑,赤裸的雪色双足被腿间蜿蜒而下的鲜血染得一片狼藉,心不由得抽痛起来。 “镜玄,你、还好吗?” 他想马上冲过去把爱人拥在怀中,却被他冷若冰霜的眼神逼得无法动弹。 “我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镜玄声音淡淡的,眼中却是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对不起,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你。” 炎阳知他此刻正在气头上,放软了声音安抚道,“我也没想到会拖这么久。” 镜玄下体鲜血流个不停,渐渐的在脚边聚起了小小一滩。他面色愈发惨白,声音都弱了几分,“我本来就没什么活头了,如今生产又去了半条命,怎么,几个月你都等不及,现在便想来取我性命了?” 他神色哀戚,眼中慢慢聚起了泪水,一步一个血印缓缓走向炎阳,在他身前站定了微微扬起头,“反正横竖都是死,这条命你便拿去吧。” 炎阳见他虚弱到几乎站不稳,心痛到无以复加,双臂紧紧的环住他,“又在胡说什么?我怎么舍得!” 镜玄抬起手腕举到他面前,嘴角扯出抹嘲讽的笑,“族长大人不记得这个了?” 炎阳叹着气捏起他的手腕,低头吻了上去。 湿润的唇舌在镜玄皓白腕间游动,温柔得仿佛情人的爱抚。炎阳沉醉的吻了许久,镜玄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声,“够了!” 他才笑着放开那细瘦的手腕,“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腕间的利剑标记已经完全消散,镜玄垂着眼不再看他,“又在鬼话连篇了。” 炎阳仿佛把玄夜当做透明人一般揽紧了镜玄纤细的腰肢,把人紧紧按在胸口,“我对你可一直都是真心的。” 镜玄冷笑着挣脱他的手臂,“你又要杀我又说爱我,是觉得我哄骗起来特别好玩吗!” 炎阳见他毫不留情的转身欲走,慌忙扯住他的手臂把人拉回怀里,“宝贝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哼!” 镜玄哪肯再相信他一个字,冷笑一声便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炎阳心中虽然慌乱,脑子却转得飞快,“镜玄,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他露出了镜玄最爱的微笑,缓缓释放信香安抚怀中气愤不已的小家伙,“别气了好吗?” 镜玄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抬着泪湿的蓝眸无限委屈,“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干脆杀了我吧,一了百了倒也免了许多痛苦。” 炎阳深情款款的模样如此诚挚可信,连一旁的玄夜看了也不禁啧啧称奇,没想到自己这混蛋师弟不知何时竟苦练了一身精湛的演技。 镜玄痛苦的闭上了双目,声音里满满的无力感,“炎阳,我已经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他奋力挣脱了这个曾让他无比眷恋的怀抱,踉跄着奔到了玄夜身边,一个不稳向前扑倒。 玄夜长臂一捞把人拉进怀里,温柔的揽着他细瘦的腰身,“镜玄,我们回去吧。” “嗯。”镜玄抬头给了他一个浅浅的笑,两人转身欲走,身后传来炎阳阴森森的声音,“镜玄,你竟然为了他不要我?” 镜玄慢慢转身,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有什么不对吗?” 炎阳脸色瞬间黑了下去,镜玄不紧不慢的追加一句,“他比你不知好上多少倍。”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重重捶打在炎阳心头,他金色的眼眸蓄了火,眼尾被烧得通红一片,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气息平静了些许,“宝贝你又在胡说了,这世上除了我,谁还能与你相配?” 他斜睨了玄夜一眼,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玄夜毫不畏惧的回敬了他一个白眼,“炎阳,我可以为镜玄做任何事,命 都可以给他。” 他冲着炎阳挑了挑眉,“而你却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伤害他。” 他亲昵的低头嗅着镜玄额角的碎发,“傻子都知道应该选谁吧!” 炎阳被他一席话堵得吐不出半个字,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着镜玄闻声软语,“宝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镜玄不发一语只是冷淡的看着他,炎阳心一横,迅速冲了过来利落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夫人原谅我吧。” 他双臂抱紧了镜玄腰肢,金色的大眼里流露出几分柔弱,神色凄楚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任谁看了这楚楚可怜的俊脸都要心软上几分的。 浓浓的血腥味透过薄薄的衣料钻入鼻间,炎阳心中懊悔不已,“是我让你受苦了,夫人你罚我吧。” 镜玄垂着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炎阳,你一点都不乖,向来只会做样子欺瞒我。” 自从镜玄逃走炎阳日夜寝室难安,他深知眼前看似柔弱的少年实际内心坚韧无比宁折不弯,为了摆脱自己的纠缠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飞速思考着,咬了咬牙,“镜玄,我今后一定乖乖听你的。” 镜玄歪着头笑得轻浅,“炎阳,我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乖巧。” 他轻声唤着,“玄夜。” “镜玄,我在。” “你可愿意认我为主?” 随着话音落地,红色契约在三人眼前缓缓展开。玄夜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跪在镜玄面前,高高扬起了头,“我当然愿意,主人。” 契约激烈抖动着在右下显现出玄夜的名字,炎阳低垂着头,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镜玄微微俯身,纤细的指尖挑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炎阳,你也会同他一样乖吗?” 炎阳沉着一张俊脸不敢做声,镜玄露出了然笑容,“是了,这么乖的仆从,一个也便够了。” 他慢慢直起身,声音冷清得仿佛含了霜,“你要么杀了我,要么从了我。” “又或者,你我再无任何瓜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再次缓缓俯身,抱着炎阳的头按进自己胸口,柔软的手指在他背后轻柔抚动,“炎阳,我真的好爱你……” 炎阳双臂紧紧箍着镜玄柔韧的腰肢,仿佛要把那细腰勒断了一般久久不放。 “镜玄,我不能没有你。” 红色的卷轴再次激烈的抖动着,镜玄勾了勾手指将它收于掌心。温柔的捏着炎阳后颈,“我好累,你抱我回去休息吧。” 他垂着睫羽微微偏了头,递给玄夜一个眼神,随即闭上双目把自己藏进炎阳宽厚的怀抱中。 36宝贝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恒水居坐落在在垂云山脚下,是镜月和镜玄在深山密林外的第一个落脚点。 宽敞的院落流水潺潺,花树繁茂。过去镜玄奔波在外,镜月便一人待在家中料理前院后院的花花草草,虽然偶有邻居来拜访,但却几乎没有人见过镜月口中的“乖孙”。 如今镜月带着镜玄归来,身边还跟了两位相貌不凡的俊美青年,一时之间小小的村落中传言四起,大家都纷纷猜测这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短短两天各种离谱的流言便有了五六个版本。 “阿炫,好久不见了,你母亲可还好?” 镜月笑眯眯的倒了杯茶推到程炫面前,“这是上次你送我的春露茶,泡上一壶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程炫连忙接过了杯子,“前辈您喜欢就好。”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朱红色方盒,“这是母亲亲手调制的熏香,静心凝神效果甚好,特别交代我给您送过来。” 镜月微笑着接过那锦盒,“你母亲真是贴心,许久之前提过一次我睡不稳,今日便送了这香过来。” “您这段时间都不在,母亲其实已经准备好很久了。” “过几日我再亲自登门向她道谢。”镜月看着眼前温和俊秀的程炫,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我们阿炫真是个温润的好孩子,越看越让人喜欢。” 程炫有些不好意思左顾右盼,“前辈,听说镜玄同您一起回来的,怎么今日不见他?” “他出门办点事,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镜月话音刚落,便见镜玄正推开竹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程炫因为常常来家里做客,与镜玄也算熟识,便站起来热情的招呼着,“镜玄,好久不见。” 镜玄眼中略带惊喜,“阿炫!”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好像又长高了不少。” 程炫却垂下了嘴角,“别提了,母亲每天给我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都快把我腌成个药人了。” 镜玄被他的话逗得露出浅浅笑意,“伯母最宠你了。” 说话间程炫视线看向镜玄身后,左边的黑衣青年虽然俊美却冷若冰霜,看一眼人都快要给他冻住了一般,程炫连忙移开视线,不经意的瞄到镜玄右侧那抹金色身影。 那人身形挺拔周正,一双金色眼眸顾盼风流,随意的看过来一眼便霎时抓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程炫的心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急,表面却不动声色,“镜玄,很少见你带朋友回家呀。” 镜玄点了点头,拉着玄夜的手臂,“这位是我、我的夫君,玄夜。” 玄夜冷峻的面容瞬时染了笑意,“初次见面,镜玄承蒙您的照顾了。” 程炫没想到镜玄与自己年纪相仿,竟然这么早便成婚了。一时间呆在当场,话都说得有些不利落了,“呃,那个、恭喜了。” 随后他的视线转向一旁,镜玄侧了侧身,脸上笑意更深,“这位是我夫君的师弟,小金。” 炎阳眼皮跳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 程炫实在难以把眼前兰芝玉树般的翩翩公子同“小金”这个名字联系到一起,目光中满是讶异,却还是努力维持该有的风度,“小金公子,幸会了。” 炎阳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玄夜凉凉的声音适时响起,“师弟小时候身子弱,师傅说取个贱名好养活,这一叫大家便都改不过来了。” 镜玄完全不理会炎阳哀怨的目光,径自带着程炫走到桌边坐下,和镜月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日暮渐渐西沉,镜玄送走了程炫,嘱咐玄夜去内室照顾龙蛋,一转身便被炎阳拉进了房间。 宽厚炙热的胸膛把他压在门板上,炎阳居高临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小金?” 镜玄涨奶的胸部被他压得有些难受,双手抵着他鼓涨的胸肌推挤着,“难道要把你的大名告诉他吗?” 炎阳轻笑了下,“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编的。” 镜玄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奋力推开他的禁锢,“都是跟你学的。” 炎阳紧跟着他从背后一把将人抱住,毛茸茸的大头在他颈边磨磨蹭蹭,“镜玄我错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委委屈屈的说,“你叫他夫君,我却只能是师弟。” 镜玄心中的怨恨无法消散,却也抵不住他温言软语的撒娇,两相矛盾之下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拥着自己。 “镜玄,你最近对我好冷淡。” 炎阳手掌缓缓剥着镜玄胸前的衣物,灵活的手指咻地钻了进去,在他因涨奶而愈发饱满的胸肉上轻轻揉搓。 “每天看着你和他如胶似漆,我的心都碎了。”炎阳指尖轻柔搓弄柔软的乳粒,缓缓把它搓硬了挺立起来,再用指尖轻轻夹着揉捏,温热的奶水瞬时喷了出来,把镜玄身前的衣物氤氲出一片水色。 炎阳知道镜玄心中有怨,刻意冷落自己却同玄夜格外亲密。前几日自己每次稍微有些亲昵举动便会被呵斥。如今见他态度软化,心中不胜欢喜,小心翼翼的轮流侍弄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珠,让镜玄忍不住向后靠紧了自己,气息逐渐不稳。 他扶着镜玄缓缓坐下,灵活的手指三两下便剥开他胸前所有衣物,身体卡在他两腿之间跪在他面前。 “我知道你涨得难过,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炎阳拉着镜玄细白的手掌在自己脸颊处缓缓抚摸,他知道自己这张脸最是让他心动,此时笑得温柔又羞涩。 镜玄没有说好,却也没有拒绝。纤细的指尖在他肌肤上微微颤抖。 炎阳得了默许,慢慢将脸颊靠近镜玄雪白的胸膛,张口含起了一颗乳粒,舌尖缓缓舔舐那柔嫩的肉球慢慢吸着。甘美的乳汁马上溢出,他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有些来不及吞下的淡白奶水从嘴角低落,被摩擦着蹭到了饱满姣白的胸肉上。 镜玄指尖插入炎阳黑发中微微施力把他压向自己,肿胀的酸涩感渐渐消失,乳首传来的酥麻之感渐渐占了上风。 他舒服到眯起了双眼,胸前蠕动的温热唇舌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不自觉的开了口,“炎阳……” “啊~” 左胸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镜玄低头微微皱着眉,看到炎阳调皮的吐着舌尖,转向了右胸。 等待已久的乳珠自顾自滴着淡色奶汁,此时被炎阳一口含了进去,柔软的唇肉稍微吸了吸便喷出大股奶水,呛得他红了眼睛。 镜玄手指绞着他长长的乌发,目光迷离的看着在自己胸前拼命吸吮的俊俏男人。 “炎阳,你会乖吗?” 炎阳闻言抬起了头,唇角还沾着一滴乳白的奶汁。他舌尖扫过嘴角,笑得又乖又甜,“镜玄,我超乖的。” 他慢慢起身扣着镜玄后脑亲了上来,把带着乳香的吻印在镜玄唇上。湿热的舌互相纠缠着,追逐着,一旦寻到了彼此便紧紧绕在一起不肯放开。 镜玄心跳如擂鼓,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他从二人紧紧相贴的下体感受到了炎阳此刻的亢奋。 微凉的手指勾着炎阳的腰带解了那束缚,灵活的钻入衣裤中握住了那团火热。 炎阳兴奋到不能自已,手臂圈着镜玄拉向自己正欲进一步动作,却突然被他握住龟头在顶端狠狠掐了下去。 “呃!” 炎阳痛到几乎马上就软了下去,声音都颤抖了,“宝贝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镜玄抽回手掌一边站起来一边拢好了衣物,“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便先去照顾孩子吧。” “毕竟是你的蛋,总是让玄夜帮你孵也太说不过去了。” 炎阳原本以为能吃上口肉,没想到只闻了闻肉味还被打了一巴掌,心中虽有不甘,但是看到镜玄已经冷下来的脸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趁着他不注意在脸颊偷了个吻,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镜玄抚着侧脸,指尖还残留着那一吻的余温。想到炎阳人前一副稳重自持的模样,人后又是这般的淘气又赖皮,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语气中尽是嫌弃,“果然不老实!” 37“镜玄,我要标记你 炎阳与玄夜错身而过的瞬间肩膀狠狠的撞了过去,玄夜不悦的皱起了眉,冷冷哼道,“幼稚!” 炎阳骤然停下脚步,倏地闪到他面前,金色眸中藏着一团怒火,“你在得意什么?” 玄夜唇角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就是想到夫人,心里格外的欢喜罢了。” 炎阳瞳仁缩紧又放开,闪着兽性的凶光,“纵使我做了再多错事,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我,千方百计的要留下我。” 他突然笑得极为灿烂,“二师兄,你总是慢我一步。” 尽管镜玄这些天一直冷着炎阳,玄夜心中的不安却未曾放下。他知道或许在某一天镜玄终将再次接纳炎阳,每每想到此处便让他既惊恐又痛苦。这许多年求而不得的痛楚他尚能忍耐,如今得而复失简直比死还让他难以接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炎阳,你有功夫和我在这里闹,不如早点想想该怎么处理你那边的事。” “虽然他未曾明说,但我知道青潇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的。” 炎阳像是突然泄了气一般没了之前张扬的气势,“我知道了。” 半晌他再开口,“如今他想做什么,我们谁也拦不住的。” 玄夜叹着气,“那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妹,若是日后他回忆起这一切,我怕他又要后悔。” 炎阳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回了一句,“她也是应该要被好好管教一番的。” 玄夜看着他的背影又是止不住的叹气,思绪不禁回到从前。那时的炎阳和青潇还是两只小奶团子,不分日夜的挂在师兄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一想到当初炎阳软软的奶音一口一个“要雪练师兄抱抱”,玄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果然从小就没安好心! 他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见纱屏后隐约躺了个人影。纵然模糊,腰间那美妙的弧线却还是人看了心动不已。 他越过纱屏来到床边,手臂搭在镜玄腰间,轻轻在他小腹上来回摩挲,“炎阳那小子快被你气死了。” 镜玄转身躺平了,视线躲闪着,“他活该。” “说得对。”玄夜随声附和着,“反正如今他也逃不了,不如……” “我帮你杀了他。” 镜玄猛地转过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玄夜,试图从他黑沉沉的眼眸中读出什么。 玄夜忽然扬起嘴角,瞬间融化了眼中寒气逼人的霜雪,“我逗逗你,这就当真了?” 他健硕的身躯缓缓压了上来,“说到底,他也算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镜玄微微拧着眉,“什么屎啊尿的……” 记忆中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婆婆总是说自己像个玉雕的娃娃一般又香又乖。 他眼看着玄夜嘴角笑容越来越大,有些气恼的抿起薄唇。 “好了不逗你了,炎阳这种纯血金龙的确是没什么屎尿的,不过哭起来眼泪鼻涕却也是一大把的。” 玄夜慢慢的低头在他颈边寻觅着,湿热的气息让镜玄痒到缩起了脖子,“嗯~” 粉红的腺体微微透着灼人的热度,玄夜被那团火热逼得红了眼睛。 他沿着镜玄侧颈吻下来,嘬着那小巧的雪白喉结逗弄起来。 “舒服吗?” 湿润的唇裹着那小小的凸起不停吸嘬,玄夜感受到镜玄耐不住的吞了下口水。 他轻笑着一路往下,舌尖在雪白饱满的胸膛上打着转,挑着一颗滚圆的乳粒含入口中。那柔软的肉球饱满而富有弹性,被吸着吐出了丝丝甜甜的奶水。 玄夜惊讶于口中意外肿胀的乳珠,随即想到了什么,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 他用齿尖轻轻啃咬那柔嫩的软肉,刺激它再吐出更多甘美的乳汁。同时用手逗弄另一颗,片刻指尖便已濡湿,温热的奶水在镜玄胸前氤氲开来。 刚刚被炎阳吸到红肿不堪的乳首如今再次被玄夜的唇舌舔弄,镜玄此时异常敏感,刚刚勉强压下去的欲火热腾腾的烧了起来。 他不安的扭动着腰肢,大腿刮蹭着玄夜粗壮的腰身。睡衣渐渐被扯乱了,整片雪白胸膛和修长双腿暴露在玄夜面前,隔着层层衣料把滚烫的温度传递给身上的男人。 玄夜把口中乳粒吸到又肿大了不少,才转而逗弄另一颗。 甘甜的乳汁在口中充盈,他仿佛饥渴的幼兽般伏在镜玄胸口吸个不停,完全沉醉在这柔软的胸肉和香甜的乳汁中。 吸嘬的水声在静谧的房 间显得尤为清晰,听得镜玄全身都无比燥热,腿间泌出的黏滑爱液渐渐打湿了身下织锦的软被。 而身上的玄夜似乎太过于专注在吸奶这件事上,镜玄长腿在他腰间磨了许久也不见他有所行动。 最后忍无可忍的伸手粗暴的扯开他的腰带,把那粗长的肉柱握在掌中。 玄夜要害被拿捏终于抬起头来,笑得有些心虚,“实在是太甜了……” 他把脸慢慢靠近镜玄,舌尖轻轻钻入他半张的口中,“宝贝你尝尝看……” 两条软舌急切的纠缠起来,共享口中甘美的乳香。玄夜一手悄悄滑到了镜玄臀下,在丰满的臀瓣上轻捏了一把,再往下寸许,猛地抬起了他白皙的长腿,腰腹奋力一挺把火热的性器插入花穴。 镜玄舒服到弓起了细腰,下体与玄夜紧紧相连。肉体相交的美妙触感让他心醉不已,手臂不自觉的缠上了玄夜宽厚的背。 热情纠缠的唇齿把呻吟封于口中,只剩急促而粗重的喘息,与下体相交的水声交织着,彰显着这对爱侣是如何渴望彼此的身体。 两人在宽大的床铺上翻滚了数圈,镜玄此刻跪坐在玄夜腿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随意滑落,垂在玄夜胸前,发尾调皮的骚着他敏感的乳头。 玄夜凝视着身上的漂亮宝贝,肌肤似雪,长发如瀑,胸前两点嫣红仿佛娇俏的花蕊点缀在白嫩的胸前。 那双温润如玉的蓝眸自上方注视着自己,眼中深情款款却又饱含春色。玄夜被勾得激动不已,下体叫嚣着在花穴内又涨大了。 镜玄纤腰轻轻扭动,发丝在胸前垂荡如柳,诱着玄夜的视线停留在此处。 “镜玄,你好漂亮。” 玄夜声音痴痴的,视线在身上雪雕似的美人身上流连,目光触及他小腹的金色梅花印记时却突然一滞。 他手掌钳着镜玄腰肢抱着人上下翻转,深埋花穴的粗长肉棒往更深处顶了顶,让镜玄受不住的高声叫了出来。 “啊!” “太、太深了。” 湛蓝的眸子笼上了一层雾气,极度的兴奋让他大腿颤抖不已,花穴娇羞的倾吐了汩汩清液。 玄夜双臂架着镜玄两条长腿腰腹发力猛攻,滚烫的性器将湿红花穴捣得一片软烂,紧紧吸着青筋勃发的肉柱反复爱抚。 圆硕的龟头抵着娇嫩花心不停撞击,镜玄被一波一波的酥麻快感带上欲望之巅,眼中不断蓄积的泪水被撞得滚落下来,口中呜咽不止,“啊~轻点儿、轻点插~” 床上向来温柔体贴的玄夜此时却不顾镜玄娇软的求饶,捏着他细瘦的莹白大腿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镜玄兴奋不已的打开了孕腔,湿湿软软的含住了冲撞而来的肉柱。 柔滑的蜜液早已等待多时,热情的包裹了那朵肉蘑菇,催促着它赶快倾吐精华。 玄夜黑眸隐隐透着赤红之色,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得吓人,“镜玄,我要标记你。” 他手掌覆上镜玄小腹,感受那金色印记灼热的温度,“我要在这里留下我的记号。” 镜玄被他粗壮的肉棒操弄得几乎软成了一滩水,眼角鼻尖都透着粉红。 身上的男人一改往日的和煦温柔,边用那孽根在自己体内逞凶,边强势的索要标记,镜玄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镜玄,给我、给我好不好?” 玄夜布满汗水的雄壮身躯压了下来,黑眸里涌动着柔情,“求你了,宝贝。” 他轻吻着镜玄泪湿的眼眸,把浓密鸦羽上的湿意都吻了个干净,“镜玄,你是我的……是我的……” 镜玄周身的梅花清香霎时浓郁起来,包裹了身上的玄夜,与他寒水石的芬芳缓缓融合。 玄夜感到下体似乎被什么更热的东西吸住包裹了起来,他抑制不住全身的颤抖,目光在一瞬间失了焦点,随着一声低吼将浓精喷洒而出。 镜玄在他身下痛苦的颤抖不止,一边是被标记的极致快感,一边是除去标记的极致痛楚。他指尖深深嵌入玄夜的血肉之中,在他温暖的肩窝处泪如泉涌。 玄夜温柔的吻去他脸颊的泪水,心疼得眼眶湿红,“宝贝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痛了……” 38你这张脸还真是很会骗人 炎阳搂着他的龙蛋一夜未阖眼,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镜玄白花花的胸,那两颗樱桃般的红润乳珠仿佛就在他眼前晃啊晃的。他心浮气躁的戳了戳身旁那泛着金光的莹润龙蛋,“你这不争气的家伙,再不出来我要被你母亲扫地出门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明,炎阳算着时辰差不多了,片刻也待不下去火急火燎的往镜玄房间赶。匆忙间一头撞上了门口的结界,他咬紧了后槽牙,“混蛋……” 虽然房内悄然无声,但炎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谁在里面。心中的酸涩翻滚着冲上来,他手掌覆上了那闪烁着微光的结界,紧紧地闭上眼睛又张开。 “镜玄,我想见你。” 里面依然无声无息,炎阳强压了满腔翻涌的醋意,声音又软了几分,“我有事情想同你商量。” 时间慢慢过去,炎阳只觉得每一刻都格外的漫长难捱。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之时,结界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脆响,玄夜推开门出现他面前。 炎阳似乎从他那张冷脸上看出了无限的餍足之色,他目不斜视的往房内走去,仿佛站在他身边的不是个人而是什么不相干的物件一般。 玄夜倒也完全不在意,他心满意足的踱着步缓缓走远了,还贴心的帮二人关好了门。 房内的味道炎阳并不陌生,他被这欲孽深重的气息逼红了眼尾,浑身的血液都被妒火烧沸了。 他快速越过纱屏,见镜玄双腿交叠着坐在床上,匀称笔直的白嫩长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口起伏的沟壑被灯光打上了一片阴影,影影绰绰的更引起了人无限的遐想。 炎阳摆出了乖巧笑容,缓缓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掌包裹着镜玄纤细的脚踝把那雪色玉足藏进自己胸口,“天这么冷,宝贝别冻坏了。” 这恒水居四季如春,怎样都是和冷字搭不上边的。镜玄明知他在胡扯却没有戳穿,低头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摆弄自己,足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轻轻点了点,“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睡衣柔顺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沿着腿根向两侧滑开,腿间那让人心驰神往的隐秘之地藏在阴影里,炎阳眼睛仿佛黏在了那处一般,为了掩饰尴尬只好垂下睫毛,“嗯,有事。” 阔别数月让他的渴望愈发深重,昨日强压的欲火此刻又叫嚣着熊熊燃遍了全身。尽管身体焦躁无比,理智却告诉他无论如何要忍耐。 镜玄双臂撑在身侧,微微挺起胸,把足尖抵在他胸口,“什么事?” 炎阳一手圈着他细瘦的脚踝,一手从柔嫩的脚心开始轻轻捏着,圈着细细的脚趾一根一根爱抚过去。葱白似的指尖还透着粉,圆润而小巧,他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上去。 湿热的陌生触感让镜玄大腿微微抖了抖,想要抽回脚却被那有力的手掌钳住了。 他轻轻拧着眉,“好痒。” “宝贝全身上下都这么漂亮。”炎阳赞叹着,张口含住了一根粉嫩的脚趾,舌尖在柔滑无比的肌肤上来回舔舐。 镜玄指尖悄悄扣紧了软被,酥麻的痒感从脚尖传遍全身,刚刚被情欲洗刷过的身体本就十分敏感,此刻已是被炎阳撩拨得心头又热了起来。 他全身的每一处都渴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眸渐渐被翻涌的情潮逼红了,微微挑起的眼尾带着抹湿意,透出了淡粉颜色。 炎阳火热的口唇包裹着细小滑嫩的脚趾反复舔弄,手掌沿着细长的小腿一路向上,一边往前探索,一边曲起了镜玄的长腿,指尖颤抖着停留在腿根。 他犹豫着不敢更进一步,慢慢抬起头露出了甜美笑容,“宝贝热了吧,我来帮你宽衣。” 镜玄实在是佩服他的厚脸皮,满口的胡言乱语竟也能面不改色。 他嘴角勾起了浅笑,“嗯,好热。” 炎阳心中欣喜若狂,表面却维持着乖巧的甜笑。指尖轻挑着镜玄腰间细细的带子勾开了,衣襟失了束缚马上在滑润的肌肤上散开,露出了下面姣白如玉的曼妙身躯。 点点淤青和红痕却大煞风景的缀在莹润如雪的肌肤上,炎阳强压的妒火从眼中烧了起来,金色的眸子通红一片。 他垂着眼遮掩着情绪,手掌轻轻抚过白嫩的胸肉,“怎么能对我的宝贝如此粗暴,他也太过分了。” 他手掌滑至腰间,在那可怖的淤青上轻轻揉捏着,“明知道你这一身都嫩得很,也不懂得收敛。” 镜玄不禁心中冷笑,要说粗暴您老人家也不遑多让。 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舒服的半眯着 眼,“现在好多了。” 炎阳醋意甚浓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了诡异的快感,但是还不够…… 他拉着炎阳的手放在自己小腹,“我这里好冷,你帮我暖一暖。” 炎阳刚刚视线被遮挡,此时才注意到镜玄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印着一枚墨色梅花。他脑子瞬间炸开了般变得一团混沌。 掌心传来的沁凉温度和那刺目的黑色仿佛毒针般戳向他的心口,他的笑容僵在嘴角,“镜玄,这个颜色不好,和你一点都不般配。” 镜玄拉着衣襟拢好了带子,“是吗?我倒觉得这样才适合我。” 他看着炎阳眼中痛楚的神色心里却意外的舒爽,“刚刚不是说有事吗?到底是什么事?” “我、要回去处理些事情,这几天都不在。” 炎阳语气颓然,“反正在这里都是遭人白眼,人人都恨我恨得牙痒痒的。” 镜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端详着,“怎么会?我看阿炫就十分中意你。” “这些天他来恒水居的次数,比之前的一年还要多。” 他缓缓低头靠近了炎阳的脸,“你这张脸还真是很会骗人。” 炎阳被镜玄浑身的香气包裹着,加上眼前这放大的俏丽脸庞,他的心越跳越快,被那美丽的蓝眸诱惑着吻了上去,“宝贝我心里只有你。” 柔软的唇轻压着彼此,羞涩的舌尖试探着不敢深入。炎阳身处下位不敢僭越,轻柔的吻很快结束,他盯着镜玄水润红艳的唇瓣,脑子里已经想入非非。 “你回去吧。”镜玄在他脸颊轻轻拍了拍,“我想休息了。” 虽然赶走了眼前的人,但已经在心底扎了根的感情却无法消除。镜玄既舍不得又放不下,每每看到那张脸都让他又爱又恨,他痛苦的辗转反侧,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翻腾的情绪,猛地坐起身恨恨的开口,“真是个混蛋!” 39 玄夜张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铺内侧的龙蛋不禁笑了笑。自从炎阳回去镜玄便没日没夜的抱着他的蛋,可偏偏他一旦睡着了就非常不老实,带着蛋在床上滚来滚去。几天下来自己又要护着蛋又要顾着他,每天都是手忙脚乱。 果然还是小孩子,他慢慢的起身推开房门,见楼下院中镜月正在给那风铃草浇水。 她听到声音抬起了头,“快叫镜玄下楼,我煮了他最爱的蜜豆粥。” 玄夜心头一动,笑着回道,“镜玄他一早有事去了炎阳那里。” 镜月脸色瞬间有了几分不悦,“好端端的去找那小子做什么!” 玄夜转身边走边回,“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去接他回来。” “唉?”镜月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眼前的玄夜一眨眼便消失了。 玄夜心急如焚一路全速飞到了天水城,这个他多年来未曾踏足过的地方仍是记忆中的模样。 小时候这千水城原叫做赤城,也不是现在这一副水乡泽国的景象。 只因为师兄喜水,师傅便一声令下将此处改建成如今这样的水上城。世事难料,谁能想到他最后竟会死在自己最爱的弟子手中,还引出了后来数万年的波折。 玄夜来到了他熟悉的所在,眼前红墙高耸,青砖金瓦的楼宇在晨光中静静伫立。 周围的静谧让他稍微放下心来,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但此时远处传来的悠扬厚重的钟声却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今天是每月的祭礼之日,每次都是由大护法代替族长前往钟灵地主持仪式。 他一边全速往西南赶去,一边传信给炎阳。 萧瑟晨风送来了丝丝血腥之气,玄夜心头一紧寻着气味摸了过去。 碧蓝的长剑寒光闪烁,温热的鲜血似乎还冒着白气正从剑尖滴滴滑落。玄夜望着眼前高挑挺拔的背影,有些艰难的开口,“镜玄,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你不用……” “亲手杀了她,才算对得起我自己。” 镜玄的长发和衣角在风中狂舞,握剑的左手微微颤抖着。 玄夜上前揽住他的腰,低头却被他胸前可怖的血洞吓得魂飞魄散,“镜玄,你……” “放心,死不了。” 镜玄面如死灰眼睛却亮晶晶的,“死了就又要忘记你了,我可舍不得死。” 他越过玄夜的肩头看到了神色匆匆的炎阳,马上软在玄夜怀里,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但是现在我还是得先死一下……” 玄夜一愣,随着炎阳一声爆喝,镜玄在他怀中昏了过去。 百年后魔族联合妖族大举入侵,族长炎阳率众抗击,每次战役皆亲身上阵。历经数十战守住了龙族领土,也将边境线从炎火山往西一路延展,把多年前魔族与朱厌族长争夺不休的灵境峰收入囊中。 只可惜族长在与魔君惊天一战中陨落,虽然他生前红粉知己无数,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最后由其麾下战将孟章继任族长之位。 恒水居内水声潺潺,间或几声虫鸣夹杂其中。玄夜提着水壶与镜月一边闲谈一边浇花,眼角余光瞥到镜玄正在上楼,手中动作一滞,被眼尖的镜月捕捉到,“没事就去看,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玄夜无奈的摇了摇头,“婆婆别气了。” 镜玄走上搂推开最里面的房门,床幔后的人影依然安静无声。 他挥手收起了纱幔,坐在床边缓缓从被子里抽出那人的手,“你这么可恶,本来还想让你多睡几天的。” 他喃喃自语,“可是我好想你……” 他慢慢的低头吻住那人冰冷的唇,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珠被缓缓渡入那人口中。 “还是被你骗去了……” 窗外树影婆娑,斑驳的阳光慢慢的褪了色,如水的银色月光洒了进来。 床上的男人缓缓张开眼睛,看到端坐在床边身披月光的少年生出一股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被那双温柔的蓝眸凝视着让他眼角渐渐湿润,“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镜玄浅笑着没有应他,那人兀自开了口,“我叫小金,公子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镜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不知你那位故人,姓甚名谁?” 那人慢慢坐了起来,“从前他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可是我记得他现在的名字。” 他拉过垂在床边细白的手腕,“镜玄,我好想你……” 他金色的大眼中有泪珠滚动,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楚楚动人。 镜玄心里软软的,把他按进自己怀里,轻声哄着,“炎阳乖,师兄抱抱,不哭了好不好?” 炎阳浑身颤抖着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慌乱到结结巴巴,“镜玄、你、你……” 眼前的少年全身笼着柔和的月光,面容秀丽眉眼温柔,精致得仿佛玉雕的娃娃般让人移不开视线。炎阳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屏住了呼吸,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师兄……” 镜玄眨着浓密的鸦羽,温柔的吻住他苍白的唇,“乖宝宝……” 炎阳双臂环住他细瘦的腰肢,带着人向后倒去。 重重纱幔缓缓垂落,遮住了窗外洒来的点点银光,也藏好了床上的旖旎春色。 只余间或几声细小的娇柔呻吟穿透了这床幔,把爱侣间的绵绵情意揉碎在这如水的月色中。 40番外一(喜闻乐见的3人行) 玄夜端着药盏站在门外,房间内若有似无的喘息和暧昧的水声躲不过他绝佳的耳力,混蛋,不设结界,这就是故意的吧!。他把手掌覆在门板上轻轻的推开,端着药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镜玄,婆婆嘱咐我给你送药过来。” 纱幔内瞬时安静了下来,半晌后镜玄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极力掩饰后的镇定,“先放桌上吧,我等会儿就喝。” 玄夜却站在原地纹风不动,“婆婆特意交代了要你趁热喝。” 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杂音,镜玄迅速掀了纱幔走出来。 玄夜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见镜玄身上的蓝色睡衣松松垮垮的挂着,显然是慌乱中随便披上的,胸前没有拢好的衣襟斜斜的大开着,半片雪色酥胸就这么大喇喇的露着,上面星星点点的粉红印记他再熟悉不过。 他伸手把人扯入怀里,低头在镜玄脸颊吐着热气,“怎么都不好好穿衣服?” 镜玄被他的明知故问羞成了大红脸,指尖夹着衣服往胸口聚了聚,“现在好了吧。” 玄夜勾了勾手指把那药盏端在手上,慢慢的凑近了镜玄,“来。” 镜玄抬手去接,却被他捏着杯子轻轻闪开了。 他惊讶的抬起眼,只见玄夜目光灼灼,眼中涌动着令他陌生的情绪。 “我来喂你。” 玄夜目光片刻未曾离开镜玄,把那药汁一饮而尽,扣着他的后脑把唇压了上来。 柔软的唇肉紧紧相贴,微苦的药汤被那柔软的舌卷着一点点渡过来。镜玄情不自禁的用手臂勾住了玄夜的颈子,微微仰起头享受这带着药气的热吻。 刚刚被刻意压制的欲望此刻被再次点燃,镜玄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玄夜,他那一身寒水石的香气愈加浓烈,勾得镜玄几乎站不稳,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被压着予取予求。 此时床幔悠悠向两侧收拢了,炎阳披着件大红的睡衣坐在床头,盯着眼前热情拥吻的二人,金色的瞳仁微微缩紧了。 他大跨步下了床,也不顾自己衣衫大开径直朝两人走来。 滚烫的身体贴上了镜玄,炎阳双手环着他细瘦的腰身,低头在他颈边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口,“宝贝我等你很久了。” 勃发的炽热性器隔着衣物在镜玄臀缝间狠狠摩擦,湿热的口唇在娇嫩的腺体上轻轻舔舐。镜玄上面被玄夜撩拨,下面被炎阳点火,一时之间难以自持,口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娇俏呻吟,“唔~” 炎阳见玄夜完全没有要放人的意思,心里窝的那把火越烧越旺,索性掀了镜玄的衣摆,粗长的性器抵着他身后的菊穴缓缓推入。 刚刚两人在床上已经纠缠了许久,灌入的浓精此时成了最好的润滑,让他毫不费力的一插到底。 镜玄瞬间夹紧了双腿,被他顶得往玄夜怀中靠得更紧,惊恐的展开了双目,“不、不要……” 他微微仰着头看向玄夜,身后的巨大刺激让他眼眸湿润,在爱人怀中被别人压着玩弄后庭又让他生出了强烈的羞耻感。 玄夜漆黑的眸子闪动着一团怒火,他斜睨着面前的炎阳,目光中警告意味甚浓。 炎阳却丝毫不受影响般继续摆腰挺胯,紫红的肿胀性器在镜玄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宝贝刚刚不是一直吵着要吗?” 他双手掐紧了镜玄柳枝般的细腰,硕大的龟头抚平了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抵住某处狠狠碾压,镜玄瞬间被刺激到高声叫了出来。 玄夜无奈的闭了双目,再张开已经镇定了几分,他低头轻啄着镜玄红艳饱满的唇瓣,“镜玄,你喜欢吗?” 镜玄菊穴被肏干得无比舒爽,心里却有些承受不住,泪水簌簌而落,“不、不要……” 他胸前两颗红肿不堪的乳珠被快感刺激到渗着淡色奶水,淋漓的浸湿了玄夜胸前的衣襟。玄夜双臂环着他柔韧的腰肢,端详着他饱含春色的俏丽脸庞,“镜玄,你明明喜欢得紧。” 他温柔的亲了亲镜玄泛红的鼻尖,“镜玄别怕,只要你高兴,我怎样都无所谓的。” 炎阳似乎是被两人的缱绻深情刺激到了一般,下体的顶撞愈发凶猛,把镜玄紧俏的肉臀拍得微微晃着,仿佛柔软的雪团般轻轻颤抖。 镜玄泪珠越滚越凶,声音带了几分娇,“玄夜,你救救我……” 玄夜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角,手指勾了自己的腰带,把青筋勃发的性器缓缓插入花穴。 镜玄惊讶的张大了一双蓝眼睛,他想要的救可不是这种救…… 玄夜笑着吻住他微微张开的薄唇,“宝贝乖,夫君这不是已经来救你了嘛。” 炎阳感受到镜玄后穴猛地缩紧了,他狠狠的瞪了玄夜一眼,却被对方毫不示弱的瞪了回来。 “哼!” 炎阳冷哼了一声,拉着镜玄的腰靠向自己,胯下猛的撞了上去。 深埋在花穴内的肉棒被外力带着突然整根拔出,镜玄惊呼一声,手臂从玄夜脖颈脱开,“啊~” 玄夜双臂箍紧了他纤细的腰肢马上把人拉了回来,圆硕的龟头推挤着花穴的嫩肉整根没入。 炎阳不甘心的往前跨了一大步提枪便刺,粗长的肉柱狠狠捣入菊穴。 镜玄被前后进进出出的两根肉棒搅弄得几乎失了神,修长的双腿不断打着颤,泪珠被撞得在眼中滚着滚着就滑落下来,“你们、你们两个……” 他碧蓝如水的眼眸中满满的委屈,“大混蛋……” 玄夜和炎阳两人暗中较着劲,却又不经意间互相配合着彼此的节奏,你来我往不给镜玄片刻的喘息。 “宝贝累坏了吧?” 玄夜感到花穴内意外的湿滑,当下便知晓那是炎阳留下的东西。他放开了环在镜玄腰间的手,抓起了他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箍在腰间,“宝贝来。” 镜玄陡然失了支撑,害怕到双手双脚同时缠紧了玄夜,整个人仿佛柔软的藤蔓般攀附在他壮硕的胸膛前。 身后的炎阳不满的啧了一声,双手掐紧了镜玄雪白的细腰,炙热的性器狠狠贯入,“你也太诈了吧!” 镜玄雪臀微微翘着被炎阳钉在玄夜胸前凶狠抽插,花穴还紧紧含着玄夜滚烫的性器,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欢愉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抬着一片水雾的蓝眸楚楚可怜的望着玄夜,“夫君,我、我受不住了。” 玄夜缓缓扭动腰腹研磨花心,“宝贝打开孕腔,我要肏你的孕腔。” 镜玄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夫君……” 玄夜下体狠狠顶了上去,龟头前的阻碍瞬间消失,他情难自禁的发出满足的喟叹,“呃,宝贝好乖。” 湿热的孕腔又窄又小,被硕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随着玄夜抽插的动作被顶得东倒西歪,在镜玄平坦的小腹显出了诡异的凸起。 炎阳在镜玄身后吃味极了,语气酸溜溜的,“镜玄你偏心,刚刚都不许我进去孕腔。” 玄夜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低头欣赏镜玄小腹上漂亮的黑色梅花标记,“宝贝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镜玄情动不已的抱紧了他,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好~” 炎阳在他身后仿佛炸了毛的小兽一般吵嚷着,“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他不甘心的在镜玄颈边重重咬了一口,丝丝血气混着梅香飘散而出,他舔舐着甘甜的血液,似乎得到了些许满足,“宝贝好香好甜。” 玄夜和镜玄自顾自的缠绵湿吻,好像当他是个透明人一般。 炎阳气到发了狠,重重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凶,若不是玄夜下盘够稳,恐怕此时已经被他顶得翻了过去。 “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有个孩子!” 炎阳自顾自的喃喃低语,慢慢的把自己哄得又开心了起来,“宝贝的第一个孩子可是我的!” 玄夜此时被湿热无比的孕腔吸得正爽,根本没时间理会炎阳的小情绪,专注的细细体会花穴热情的包裹和爱抚,享受镜玄唇舌热情的侍奉。 镜玄虽然抱着玄夜吻得动情,却悄悄的翘高了雪臀,向身后的炎阳献出自己娇嫩的菊穴。 炎阳马上注意到了他的小心思,低头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细细的吻着,“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他拨弄着镜玄飘逸的丝滑秀发,“宝贝咬得我好紧。” “在他面前被我插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炎阳小声嘀咕着,感到镜玄甬道猛的缩紧了,他一时把握不住抖着性器射了出来。 “呃!” 他瞬间揽紧了镜玄的细腰,整个人伏在他背上重重的喘息,“小东西也太淫荡了。” 镜玄被极致的快感带走了所有清明,雪白的身体战栗不止,花穴激烈的收缩着,此时玄夜也受不住的缴了械,喷薄而出的精华混着蜜汁充盈着那窄小的孕腔。 许久之后他渐渐平静下来,温柔的帮镜玄理着汗湿的碎发,“宝贝真棒。” “我们再来一次吧!” 42 往事 “大师兄,炎阳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少女一身青色衣裙利落干练,碧色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莹润的翠玉般惹人心动。 “应该这两天就回了,三日后是他的成年礼,师傅不会让他错过这么重要的日子的。” 少年一身黛蓝,水润的蓝眸顾盼流转间尽显无限风流。 “唉,我托他帮忙寻的赤角珠,也不知他寻到了没。”少女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边的白瓷杯子,“我还急着用呢!” 少年露出了然笑容,“师傅的寿辰不是还早?” 少女似被猜中了心事,粉白的脸颊更红了,故意转开了视线,“哎呀差点忘了,师傅叫你过去找他,大师兄你老是打岔,害我差点忘了正事。” 她涨红着一张俏脸逃也似的飞奔出去,留下少年一人无奈的苦笑,“小丫头……” 他轻轻叹着气,青潇是他一手带大,少女萌动的春心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却是无情。师傅一心扑在龙族振兴大业上,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儿女情长,这许多年来身边更是一个红粉知己也无。 青潇虽然是师妹,但在他心里却和自己的女儿一般,如今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了爱慕之人,他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满满的担忧,不愿她因此而受到半点伤害。 他面色忧愁不住的叹气,完全没有注意一道红色身影翩然而入。 “雪练,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谁惹到你了?” 雄浑的声音自上方响起,少年诧异的抬起了头,“师傅?您怎么来了?” “叫青潇来请你也请不动,我还能怎么办?” 朱厌按住了雪练的肩示意他坐下,“说说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我的宝贝生气了?” 朱厌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他,“为师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气。” 雪练心里暗道,还不就是你。 他抬手斟了杯茶推了过去,“师傅,我刚想过去您就来了,是我不好。” 浓密的鸦羽抖着垂下来,显出了几分委屈。 朱厌最受不了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已经软了一大半,“我又没有责怪你,快别气了。” 自己这大弟子从小养便在身边,他倾注了无数心血栽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这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素来是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的。 他话音刚落,那颤巍巍的纤长睫羽抖着张开双目,湛蓝的眸子里笑意盈盈,“我知道师傅是不会怪我的。” “你故意这样,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朱厌伸手想像从前那样揉一揉少年的头,却被他微微一偏闪开了,“师傅,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朱厌盯着他艳若桃李的俏丽脸庞许久,缓缓移开了视线,“没错,我的雪练已经是大人了。” “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他意有所指的语气和审视的目光让雪练红透了白皙脸颊,微微颦着漂亮的眉,“师傅……” “可惜炎阳那小子是个木头,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配得上我的宝贝雪练?” “师弟他只是年岁尚小,而且再过三天他也成年了,再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 雪练在师弟妹面前素来稳重有礼,但在朱厌眼前却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些小孩子脾性,三句话里有两句是要顶回去的。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朱厌对自己的宝贝爱徒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万事都是顺着他来的。 他指尖缓缓敲着红玉桌面,“说起来时间倒也还充裕,明日你和我去一趟炎火山如何?” 雪练却果断的拒绝了,“我明天有别的安排了。” 朱厌失望的垂着嘴角,“乖宝贝,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师傅吗?我会被烤成条干巴巴的大虫子!” “师傅明明就不怕那毒火。” 雪练斜睨着他,“你手下的那些人,水晴、兰江,哪个都可以!就是想拉我过去做苦力。” “乖乖,他们哪个能比得上你!” 朱厌满脸得意,“你可是由我一手栽培,下任族长的不二人选。” 他也不顾雪练反对,站起来边走边道,“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来接你。” 雪练腾的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角,“师傅!我真的有事!” “嗯?” 朱厌拧着眉,原以为小徒弟只是同往常一样撒撒娇,此时见他一脸严肃不禁十分好奇,“真的有事?什么事?” 雪练慢慢红了脸颊,“ 后天就是炎阳的成年礼,我明天要去燕清湖,准备一下……” 朱厌露出了了然神色,“我倒是忘记了,炎阳的大事小情你总是会放在心上……” “别怕,我会算好时间,定不会误了你的事。” 朱厌慢慢拂过自己腕间的细白手掌,“炎阳这小子真是好福气,不知不觉就把我最爱的宝贝拐走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雪练乖,为师明日便来接你。” 第二日天色未亮朱厌便来了,带着雪练马不停蹄赶到炎火山。 朱厌拉着雪练一路深入,眼看着就到了主峰。 雪练有些好奇,“师傅,我们这是要?” “没错。”朱厌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次我要进入主峰内部,取些毒火为炎央淬炼兵器。” 雪练眼睛霎时亮了,“他的无焰的确还差了些火候,师傅是要送他做成年礼吗?” 朱厌笑了笑,“他虽不及你,但好歹也是我的徒弟,做师傅的哪有不疼爱徒弟的?” 雪练柔软的手握紧了朱厌,将另一手缓缓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白色光芒一闪而过,“好了,我的龙珠会护师傅无恙。” “我就知道宝贝最爱为师了。”朱厌手臂环住雪练细瘦的腰肢,“靠紧点。” 他带着雪练从峰顶一跃而下,耳畔呼啸而过的炽热气浪卷着两人的发丝狂舞,雪练闭上眼睛埋首在朱厌胸前,双臂抱紧了他雄壮的腰身。 他从小就在这宽厚又温暖怀抱中长大,师傅就同父亲一样,伟岸的身躯总能让他有满满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经落在最底部,周围全是灼热逼人的火舌,抬头看去却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般让人心底生寒。 雪练四周打量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朱厌。 “嗯。”朱厌轻轻点着头,“去吧。” 雪练转身步入熊熊火焰中,掌心聚起蓝色寒光,包裹了一团赤红的火焰,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呼唤,“雪练!” “嗯?”他随即转过身,眼前是朱厌放大的脸,“师……” 胸口的剧痛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雪练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山壁上又弹了回来。 压抑不住的鲜血自口中喷出,他惊诧的张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师、师傅?” 红色绳索缠绕而来,雪练掌心寒光闪烁,蓝色长剑瞬间出鞘,剑光之下红锁尽断。 他内腑受创甚巨,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靠着剑身勉强维持身形,“师傅?” 朱厌却仿佛听不到一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红色剑光夹带雷霆之势袭来,雪练龙珠离体本就力量不及,又被他得了先手,寒沁与他那流火一击之下便颓然脱手,被强悍无匹的剑气推着又撞上了山壁。 他全身筋骨几乎尽断,软软的靠在岩壁上眼睁睁看着无数细长绳索缠上了自己的四肢。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身体被朱厌温柔的抱紧怀中,雪练被那缚龙索吸干了最后一丝力量。 朱厌轻柔的拨弄他的腰带,片刻便解了它,手掌飞快探入松散的衣襟。 宽厚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在胸口游移,雪练惊惧又羞赧,“师傅,你、你住手!” 朱厌却毫不理会他的愤怒,嫌那衣物碍事般粗暴的扯碎了它,把少年未着寸缕的洁白身体紧紧抱在怀中,“我的宝贝真漂亮。” 他近乎疯癫的目光一遍一遍在雪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手掌缓缓爱抚过每一寸肌肤,“又白又嫩,果然像雪一般。” 雪练又痛又怕,浑身剧烈的颤抖,却换不来朱厌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把人狠狠压在岩壁上,随手扯断腰带,在一团毒火的烈焰中把滚烫的性器狠狠嵌入雪练稚嫩的花穴。 “不、不要!” 凄厉的惨叫被热浪吞没了,雪练碧蓝的眼眸中盛满了泪水。未经人事的花穴被那粗长孽根悍然入侵,此刻已经被撕裂,涔涔鲜血沿着白皙长腿蜿蜒而下。 朱厌双手钳着那柔韧的细腰,藉着鲜血的润滑在紧致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粗壮的性器被浸得通体血红,仿佛烧红的铁棍般凌迟娇嫩的花穴。 雪练此刻身痛心更痛,被自己视若父亲的师傅背叛、强迫,让他痛苦到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那个总是把他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师傅,对他爱如亲子的师傅,此时却对他做了最龌龊不堪的事。 朱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用尽 了力气,狠狠顶着娇嫩的花心猛击。雪练光裸的脊背被连带着一次次撞在粗糙的山壁上,早已经血肉模糊。 无尽的痛楚和屈辱让他泪流不止,手臂抵在朱厌筋肉鼓涨的胸膛上试图阻止他的靠近,却软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雪练胸口痛楚难当,背后也火辣辣的仿佛被烈火灼烧般的疼,下体撕裂的伤口被粗长的肉棒撑大了难以愈合,每一次抽插都是鲜血淋漓。 朱厌暗红的双眸此时血红一片,压着雪练操弄了许久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怀中爱徒正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低头温柔的吻住他苍白冰冷的唇瓣,“乖宝贝,为师最爱你了。” 这句话雪练从小听到大,此时他才真正明白其中深意。 “可是、你、你是师傅……” 他背后是冰冷的石壁,胸前是朱厌炽热的胸膛,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又冷又热又痛又痒,已经快要被逼到疯狂。 朱厌肥硕的龟头缓缓研磨着花心,再狠狠撞击,反复数次让雪练全身兴奋的颤抖着倾吐了汩汩爱液。 “师傅会让你快乐。” 他低头在雪练颈侧的腺体上轻轻咬下去,“雪练,和我在一起,你是我养大的,你就该是我的。” 他蛊惑的声音仿佛魔鬼般让雪练的心瞬间如坠冰窟,“忘了炎阳那小子,你和他不可能了。” 他盯着胸前爱徒被泪水浸透的美丽蓝眸,“宝贝乖些,我便会留那逆徒一命。” 雪练惊恐的张大了双目,眼前的朱厌笑得仿佛恶鬼般可怖,“现在,来夹紧了为师,乖乖打开孕腔。我要肏到你忘记自己是谁!” 一天后炎阳的成年礼上宾客云集,龙族族长的爱徒成年众人总归是要给足面子的,此时却唯独缺了族长的大弟子雪练。 听说是在炎火山受了重伤,要闭关一阵子。 众人私下纷纷猜测,这也许就是朱厌族长整个宴席期间都闷闷不乐的原因吧。 “二师兄你别担心,大师兄那么厉害,肯定用不了几天伤就好利落了。” 青潇看着玄夜一脸凝重神色开口安抚着,“回头我给大师兄做他最爱的小甜糕。” “嗯,还是你最贴心。”玄夜心不在焉的回道,眼神飘到了大厅中央,炎阳那小子正跟个花蝴蝶一般游走在众人之间,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亏师兄那么疼他。” 青潇瘪着嘴,把玩着手里透着火光的温润珠子,“师兄什么时候出关啊,我现在就有点想他了……” “应该很快的。” 玄夜看着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喃喃低语,“我也想他……” 少男少女发出相同的无奈叹息,心中的思念却是有着不同的意义。 他们只是单纯的期盼着师兄早日康复,回到他们身边像从前那样过着嬉笑打闹的寻常日子。却不知几人的命运早已被紧紧系在一起,被无形的手推着走向那注定遍布荆棘与鲜血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