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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美母教师】(改编第27章)作者:山河2018年12月29日字数:5617【第27章】妈妈和秦树走在前面,绑在腰间的上衣包裹着妈妈的臀部,勾勒出浑圆的型状,衣摆随着妈妈上楼的动作忽闪忽闪,我几次都想妈妈把衣服解下来,但怕妈妈责备没有开口。
    一路上没一个人说话,我看着妈妈和秦树的背影,头脑中不停的翻腾着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勐然间,那篇和姨妈乱伦的小说里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小说里所描写的情节与我的家庭环境颇有几分相似。
    抬头看到妈妈的倩影,我不禁将小说里提到的四十岁的娇美姨妈,十八岁的强壮外甥,还有一个十六岁的表弟套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心里勐然一惊,但随即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不行,妈妈是高雅美丽的代名词,我怎么可以这样亵渎?”
    盯着妈妈婀娜的身姿,我深深自责,摇摇头想要把产生的想法抹去,头脑中却出现了另外几个身影,我也不由自主的将妈妈与这几个身影进行了对比。
    “小静?不,妈妈和小静都是我最爱的女人,那是未来的婆婆和儿媳,我怎么能将他们两个进行对比,我这个儿子要一碗水端平呢!”
    我心里默念着安慰自己,可丝毫掩盖不了思想的天平向小静方向失衡的事实。
    “小静的妈妈?虽然我承认她也算是美女行列中的一员,但是与妈妈的完美身材和温文尔雅的气质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虽然只刚刚见过一面,作为以后肯定会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女性,我也将她划入了与妈妈对比的阵营。
    “苏老师?虽然苏老师也是个美女,胜在年轻,但是其身上的妩媚和韵味不及妈妈的一半,尤其是……”
    我忽然想起在楼下由于一直注意着妈妈和秦树,完全忽略了苏老师。
    现在想来刚才苏老师的表现才更应该让我感到质疑。
    “莫不是苏老师和秦树?”
    我怒目圆睁的抬头盯着秦树的背影,一丝恨意由心底生出,“这个秦树怎么跟李欣一样讨厌?”
    我又想起刘安提到的小说里写期待姨妈和美女教师的双飞和上次秦树横抱起妈妈的场景,觉得自己或尊敬或爱慕的女性身边有这两个阴魂不散的身影,我的心里真是厌恶至极。
    在往日,我绝对不会把妈妈与这些淫荡下流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是今天以及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不由不往那方面想。
    “一定是妈妈撞破了秦树和苏老师奸情,所以苏老师这么快就走开了,妈妈想要教训秦树,但是有我在旁边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开口,而且这种事情对妈妈来说也非常尴尬的。”
    我头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答桉,妈妈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想法,到家了。
    进了家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妈妈则直接进了卧室,紧锁了房门,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换了一身居家的睡裙从屋里出来,把衣服抛给了秦树,又转身进了厕所。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眼神和动作的埋怨与愤怒,方才想出的答桉进一步得到证实。
    秦树没有在意妈妈的动作,换了一套衣服,打开电视后坐在我旁边。
    “还强装镇定,等下妈妈肯定会教训你!”
    我嫌弃的往旁边坐过一点,心里想着妈妈在学校里教训学生时的严厉要全部施加在秦树身上,心里一阵窃喜。
    偷眼想要从秦树的表情上看出一丝丝恐惧的变化,却没有得逞。
    “装,接着装,一会有你好受的!”
    我不甘心的撇撇嘴。
    十多分钟之后,妈妈从厕所出来,头发披散开来搭在肩上,却有几缕发丝调皮的垂在俏脸旁边,娇嫩的脸蛋因为刚刚洗过而微微泛红,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丰腴的身段在有些松散的睡裙中若隐若现,与穿着正装时候判若两样。
    这时的妈妈身上一丝慵懒的韵味中尽显女性的柔情。
    “清水出芙蓉!”
    用这句话形容妈妈一点也不夸张。
    只是,我发现妈妈眼睛红红的,貌似——刚刚哭过?“妈,你怎么了?”
    我不无担心。
    “没……咳……没什么,在楼下喝水就呛到了,刚才……刚才又呛了一下!”
    妈妈又看了秦树一眼之后进了厨房,但妈妈细微的动作马上让我捕捉到了。
    “看来秦树的身上会有暴风骤雨降临!”
    我幸灾

乐祸的看向秦树那张方方正正的脸,黝黑的脸庞还是看不出一点表情,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
    “还装,其实心里不一定怎么害怕呢!”
    我忽然觉得秦树的做作让我无比恶心,便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头脑中闪过上次和刘安在厕所里偷看到的淫荡场景,和刚才想出的秦树和苏老师的奸情。
    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美女教师为何会任由自己的学生摆布玩弄,并且和秦树的关系还让妈妈这样的一个矜持、传统的人撞破,看来以后妈妈和苏老师之间也会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了。
    想到这,我对秦树的厌烦又加重了一些。
    “如果秦树敢对妈妈做那样的事情,我绝对会宰了他!”
    我一下子坐起来恶狠狠的叨咕了一句,继而发现秦树的书包摆放在书桌上,心底的狐疑再次升起,“万一秦树和妈妈……?”
    我鬼使神差的打开秦树的书包,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教材和习题册。
    “真该死,我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妈妈?”
    我的一颗心终于放在肚子里,再次自责起来,“再说妈妈有这么美好的一个家庭,秦树这个样子,妈妈怎么会看上他?只可惜了苏老师!”
    我同情心又起。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和姐姐都没有回来,爸爸在外地公干,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家,姐姐则是原因不明。
    吃饭的过程中,我气鼓鼓的关注着秦树,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什么来。
    似乎感受到我的怒气,餐桌上出奇的安静。
    妈妈细嚼慢咽着,俏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秦树依然大口大口的吃着,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却越来越反感秦树的做作。
    吃完饭,妈妈在厨房洗碗,秦树也跟进去帮忙,我无聊的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还是没有人说话,我莫名的有些烦躁,频繁的按动着手中的遥控器,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定格下来值得欣赏的频道。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无精打采的去开门。
    敲门的是路星,见到是我,开门见山的说:“出去打篮球不?”
    “好啊!”
    我看到路星抱着的篮球,顿时眼睛一亮。
    家里寂静得有几分诡异的气氛让我呆着浑身不舒服,还有那个让我越发觉得讨厌的秦树。
    我又想到,如果我这一走,家里就剩下妈妈和秦树了,我不在场,妈妈肯定就今天的事情狠狠的教训秦树一番,没准还会让秦树卷铺盖走人。
    当然这最后一点估计是不太可能,但是想到秦树被妈妈训斥的狼狈样子,我十分得意的露出笑容,对路星点点头,说:“你等等我,我去换双鞋!”
    “哦,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路星被我的表情弄的一愣。
    我路过厨房的时候,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外面是谁呀?”
    “是路星,叫我去打球!”
    我回答。
    “哦。”
    “妈,我出去了!”
    我换好了衣服和球鞋,出门前对着厨房喊了一句,没等听到妈妈的回答就关上了门。
    “刚才你出门前,对着我笑什么?”
    走到楼下,路星边走边拍了几下手里的球。
    “我对你笑?有么?”
    出门前只顾着想象秦树吃瘪的样子,我到没有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
    “当然了,你那笑容老诡异了,要是让你妈妈看到,肯定以为我是借着打球的名义带你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还特别愿意!”
    路星用一只手抓着篮球,斜着眼睛看着我说。
    “见不得人的事?都指的是什么?看来你没少做啊!”
    我顺着路星的话挖苦他。
    “滚蛋!”
    路星白了我一眼。
    “那肯定是做过了,来说说看,让我也长长见识!”
    我继续调笑,换来的只是路星的白眼,并不回答。
    “你小子不会是想借着跟我打篮球的由头出来,然后撇开我们去找嫂子吧?”
    路星忽然站住抓着我的胳膊闻到。
    “滚蛋,我有那么不讲兄弟情义么?”
    我甩开路星的两手继续走路,但小静的身影却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之中。
    “就你?还真不好说,哈哈!”
    终于抓到了一个调笑

我的把柄,路星扳回一程。
    我和路星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相互斗嘴说笑着到了球场。
    我和路星还有一前初中同学组成了三人组,路星在这一社区打篮球是出了名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充当角色球员,也算是小有名气。
    我们进行的是三对三淘汰制,以1球定胜负。
    我们到时,球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时间球场上非常热闹。
    轮到我们上场时,有几个熟悉路星和我的观众还鼓起了掌,我和路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虽然掌声不算热烈,却让我俩觉得倍儿有面子。
    和我们对位的是居委会张主任组成的一队,与我对位的正好是张主任。
    张主任的身体和技术比我有优势,但我依靠脚下移动和超快的反应防起他来还是得心应手。
    我与路星配合默契,那个初中同学更是篮球专业的体特生。
    路星霸气的统治内线,保护着篮板球,我和那个初中同学积极的无球跑动,寻找空挡。
    一旦路星内线攻击不利,便将球分给我俩在外线突施冷箭。
    挡拆、突破后分球、快速跑动、外线三分,我们的表演令场外观众一次次传来叫好的声音。
    越打越顺的我竟然在一次张主任想要强行突破上篮的时候,一记大火锅将球打出了界外。
    恼得张主任落地后对我一个劲的瞪眼,我却嬉皮笑脸的吐着舌头。
    挥汗如雨、畅快淋漓的我早已将家中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1:5、1:3、1:7、1:4,对手换了一圈,我们这个组合却始终屹立在球场上不倒。
    “好样的!”
    “痛快!哈哈!”
    打得兴起的我们,每次胜利都相互击掌以示庆贺。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我看了眼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七点钟了。
    身上的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我忽又想起秦树肯定会被妈妈教训的事情,心里一痒,想要回家看看秦树出糗的样子。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状态不好,累了。”
    这时张主任的一嗓子,让还在苦思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撤离的我心中大喜。
    “我也没看到张主任哪天状态好过呀。”
    有些意犹未尽的路星调笑着说。
    “小P孩,懂什么?等哪天状态恢复了,赢哭你们!”
    说完,张主任和其他几组球员似乎害怕路星继续挖苦他们,很快收拾东西离开了。
    见球赛结束,围观的看客们也顿作鸟兽散,三三两两向自家的方向走去。
    与我和路星搭档的初中同学看到这样,对我俩耸耸肩,约定下次打球还一起后,也离开了。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偌大的球场上只剩下我和路星两个人戳在场地中央,球场周围的长椅上还有几个晚饭后出来闲聊散步的大妈和爷爷奶奶们。
    路星环顾了下四周,与我对视一眼,我俩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真扫兴,还没打过瘾呢!”
    走出球场,路星的语气有些低沉。
    “可不是,正打得爽呢!”
    我附和着说。
    “要不,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路星突然提议。
    “算了吧,这一身臭汗,我还是回家冲个澡的好!”
    惦记着家里发生的让我期待的事情,我找了个理由回绝。
    与路星分开后,我快步的向家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特意把耳朵贴在门上半天,却并没有听到屋里传来妈妈训斥的声音。
    “不会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吧?”
    我边拿出钥匙边想。
    “难道还在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又想出一个答桉,尽量轻微的打开大门,压着脚步走进屋,反身蹑手蹑脚的关上门。
    生怕自己突然回来反而变成满屋子火药味的导火索。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也格外的安静,我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着。
    客厅里没有人,我去了厨房,也没有。
    我又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爸妈的主卧、姐姐的附卧和我的房间都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那妈妈和秦树去哪了呢?”
    我的想法被忽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断,我接通电

话。
    “喂,你好,我是田西的同学,请问田西回来了么?”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却有些试探性的声音。
    我听出电话那边是陈易,回答道:“我就是。”
    “唉,可算是了……姐姐……”
    “可算是了?什么意思?”
    我对陈易的话感到好奇。
    “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你妈妈接的。”
    “什么?真的假的?那你小子说漏什么没有?”
    听到陈易的话,我顿时紧张起来。
    “当然没有啦,怎么可能?”
    “那我妈有没有问你什么?口气怎么样?”
    我还是不放心的追问。
    “你妈妈似乎在干活,喘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好几次话没说完就断了,大概是累了!”
    “没了?”
    我有些奇怪妈妈居然没有询问对方是谁。
    “没了,你妈妈说你出去了,我说一会再打来,你妈妈应了一声就挂断了。”
    “你几点打来的?”
    “大概十多分钟前吧,好了好了不说了,姐姐来了。”
    陈易不耐烦的结束了与我的对话,本来我还想问的更细一点,生怕妈妈发现什么端倪,这个兔崽子。
    “小西。”
    小静软软的声音传来,我所有的想法瞬间定格,只关注着听筒里传来的天籁。
    “嗯,怎么了?”
    “小西……”
    小静顿了一下,“等会可以陪我去新玉街么?”
    新玉街是我们市最大的夜市。
    听着小静甜美的声音,我的全身彷佛打了一针兴奋剂般,刚才剧烈运动的疲劳一扫而空,瞬间精神百倍。
    “好的。”
    我头点得如同捣蒜,“不过刚才打球去了,我先去冲个凉,可能会晚一点。”
    “没关系,那我去新玉街的街口等你。”
    “好的,我一会肯定到!”
    “嗯,那我先挂了。”
    “小静!”
    “嗯?”
    “我想你了!”
    我突然抢着说出心底的话。
    “傻瓜,一会就见到了,我也想你!”
    小静的几句话语让我的心都软了,挂了电话,我箭一样的冲进厕所,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漱干净,心中已无暇顾及妈妈和秦树的去向,只想快一点冲到我的小静身边。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快速走出了门,一路小跑来到了小区门口,正好遇上姐姐和她的男朋友,他们侧身对着我,并没有发现我。
    我正犹豫要不要偷偷从他们身边熘过去,却听到姐姐男友说:“我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去你家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吗?”
    “那你说我想的是什么?”
    “哼。你心里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他们的语气,竟充满了火药味。
    心里记挂着小静,我无心再管姐姐,从两人旁边偷偷饶了过去。
    在小区外面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新玉街。
    新玉街夜市要持续到每天午夜才会散,我还要送小静回家,回来的时间肯定会很晚了。
    我得编一个合理的理由骗过老妈才行,保不齐老妈把对秦树的火气再转移到我身上一点,那我多冤枉。
    坐在车里,我大脑运转的速度不低于车轮,从我出去打球到回到家里,足有一个小时了,教训了这么长时间,老妈的火气也该发泄的差不多了,该不会真把秦树撵走了吧?我的思绪一下子陷入混乱,索性摇摇头不想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段时间秦树过的肯定不舒坦!”
    想到秦树过的不好,我心里也就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