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地燃烧着。
    翔。
    头戴鸭舌帽,口罩与墨镜几乎遮住整张脸,埋首在报纸里,斜缩在路旁,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显眼。
    报纸上斗大的标题:“引火自焚烧全家!”“送医不治,工厂、住家付之一炬,延烧附近达两百公尺,尚留一子。”其实,只要稍微注意就可以发现。
    “怪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报纸的内容上,热切地目光始终只盯着一处--唐氏企业大楼。
    上午,十点,三十八分,六秒。
    唐俊凯漫步走出唐氏企业大楼门口,满脸堆着笑容,身穿高级西装,高大挺拔,不折不扣的天之骄子。
    三个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随扈跟在一旁,散发着强横的气息,仿佛恶犬,随时为了主人噬人。
    俊凯日常的防卫相当严密。
    翔已经观察好一阵子了,他知道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越难的事,需要越多努力,翔一向不怕艰难,也不惜付出。
    机会并不多。
    不多。
    翔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机会来临的那一瞬间,再加上一点点运气。
    疾驶而来的豪华轿车停在俊凯眼前。
    翔朝目标前进。
    一瞬间,奇妙的事发生了。
    戴墨镜的随扈A连忙打开后车门,留胡子的随扈B则机灵地拎起了俊凯的黑色公事包,光头的随扈C凶猛的目光始终集中在另一面,人行道的那一面。
    如同翔所盘算的一般。
    机会并不多,一次已经够了。
    翔飞快地走向俊凯。
    刀并不起眼,但是绝对锐利。
    他连刺的位置都早已经决定好了。
    翔急速接近目标。
    俊凯望着逼近的身影,神色中不禁流露出惊恐。
    虽然,有许多改装,但数年的认识,俊凯不可能认不出翔。
    就算认不出来,任何人直接面对那股激烈的杀意,一定会感到不寒而栗。
    刀离俊凯非常近。
    突然间,轿车里走出一位穿着入时女性。
    米色的套装恰如其份包住标准身材,及肩的长发向上盘起,露出天鹅般优美曲线的美颈,平日素净的脸擦上一层淡淡的蜜粉和柔红的唇膏。
    雅婷!
    翔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心爱的女人。
    刀子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距离差了三十公分,深度也差了二十公分。
    翔并不常失误。
    还未来得及多想,不知道是随扈A,还是随扈B的一记猛击。
    翔已经失去意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是法官、律师,还是谁。
    不知道是在法庭、警察局,还是哪里。
    雅婷、父亲、俊凯,一个个脸谱,熟悉又陌生,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在记忆深处不停破碎、重组,有若变化不休的万花筒。
    伤害,杀人未遂。
    有罪,无罪。
    拷问,私刑。
    对于头脑一片空白的翔来说,一切仿佛没有任何意义。
    浑浑噩噩,直到被送到上往K的囚车上。
    K监狱。
    翔。
    潮湿恶臭牢房内。
    监狱里的环境一切都十分恶劣,腐败的食物,脏污的囚衣,无谓的殴打,甚至男人邪的眼神。
    但翔根本不在乎。
    不可能更加痛苦了,那个夜晚,那一场火,那一瞬间。
    人类所能遭受的痛苦有其极限吗?
    有,绝对有。
    伫立在众人间的黑熊是K监狱权力最大的囚犯。
    权力来自于的他强大的力量。
    三起杀人案,数十起案,无数的轻重伤害。
    没有人能反抗黑熊,除非你不要命了。
    黑熊不要命。
    黑熊望着翔时,充满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
    监狱的浴室,翔正用水冲洗着麻木的身躯。
    门突然打开了。
    黑熊,身边站着两个猥琐的男子。
    黑熊的表清充满着邪恶的。
    “碰!”猛然一拳,正中翔的小腹,先是一团绝对的灼热,慢慢地,一股令胃液逆流的疼痛令他倒下,让他几乎作呕。
    “嘿嘿嘿,这样应该会乖一点了吧。”力量相差太多了,根本是大人与小

孩的差距。
    所谓的反抗只是徒增伤口的数量。
    黑熊的手下笑嘻嘻地扶起他,一左一右抓住翔的双手。
    翔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黑熊站在翔身后,拍着翔结实的臀,笑道:“嘿嘿嘿,好白的屁股,你的小菊花味道应该不错吧!”周围发出怪叫。
    黑熊褪下裤子,露出满布肉筋的可怖家伙。
    痛!非常痛!
    火热的东西在身后不停抽动,产生一股撕裂的疼痛,背后的野兽不停发出咆哮声。
    “一般的人,第一次都会不停大叫的呢,嘿嘿嘿。”翔完全默然,咬紧牙根。
    强烈的凌辱之下,时间被扭曲了,熟悉的一分一秒,不知道是快,还是慢,疼痛仿佛一瞬间,又好像永无止尽。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身后的肥躯忽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是时候了。
    翔曲起手肘,朝后,用力撞击。
    只听到一声惨叫,黑熊掩面哀嚎。
    一般人在的时候,旁边都没有手下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