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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窗外阳光正好,隔音玻璃隔绝了外头树上蝉鸣的浮躁,天空湛蓝一片,你和萧逸待在空调房里享受午后的祥和惬意。
而萧逸逐渐错乱的气息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哈…等一下……”萧逸挣扎着扭过头,却撞上另一双熟悉的眼。
“嗯?要再给你一些时间准备吗?”
萧逸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正想开口,一只细白的手将他的脸掰了回去,他的声音便被吞进另一个人的肚子里。
你看着萧逸与那人交缠的唇舌,眼神缓缓暗沉下来。
半小时前。
你和萧逸窝在沙发上看综艺,但你们两个一起挑的节目,他却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萧逸并不老实,他像只懒洋洋的大猫,将脑袋埋在你颈窝里胡乱蹭着,虽一句话没说,却也像是在和你讨要亲吻,你想着要是他真的是一只猫,恐怕此刻他就在你怀里撒娇打滚求抚摸了。
“别看电视了,理理我。”萧逸不满道。
“我这不是在抱着你嘛。”你在他额角亲了几下,又揉了揉他脑后微微刺手的剃发,眼睛还是盯在电视屏上。
就像某些不良铲屎官,知道主子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却依旧一次又一次习惯性视而不见。
萧逸有些语塞,明明是他抱着你,他抿了抿唇,正打算翻身去,挡住你放在别处的视线。
接着另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客厅,让你和萧逸都是一愣。
“宝贝,过来,我来疼你。”
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里,而是这个声音和你的几乎一模一样。你和萧逸同时抬头看去,一个长相身材甚至穿着都同你毫无差别的人坐在沙发背上,笑盈盈地托着下巴看着你们。
“你是谁?”萧逸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瞬间警惕起来,凌厉的目光朝对方扫射过去。
那人被凶了也不恼,看着萧逸的眼神满是宠溺,又像是在看着一块甜美的小蛋糕,看得萧逸浑身都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眼看着要把人惹急了,她这才不紧不慢解释起来,说自己是未来的你,是已经和萧逸在一起十年后的你,因为时空错乱意外穿越回十年前,又恰好出现在了你们面前。
你们当然花了时间确认真实性,而结果和你的直觉都告诉你,这是真的,她真的是未来的你。
但是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萧逸身后是你,身前却压着现实意义上的另一个女人——你还是没法把那个人和自己等同,毕竟你们的记忆和感官并不是完全共享的。
而你说不清是因为知道萧逸本来就想和你做些什么,还是自己心里的某种胜负欲与探知欲在作祟,你没有口头上认同,却任由那个自己对萧逸施为,你仍认为萧逸是属于自己的,却默认此刻她能与自己共同享有。
或者,是她凑到你耳边轻声道出的那句话,她说:“你想看他被玩透的样子,我想重新开发他,我们都不亏。”
她很直白的道出你内心的渴望,并且笃定你不会拒绝,该说不愧是你吗。
“唔……”
萧逸的耳朵蹭在你颈侧,温度有些灼热,他没有再做出反抗,却悄悄收紧手指握成一个拳,胸口的起伏逐渐急促,他和你接吻的表现向来热烈奔放,此刻却显得有些招架不住,频频溢出短促的轻喘,很显然那个你的吻技更加纯熟。
你愣愣看着萧逸意乱情迷的表情,莫名也觉得有些燥热口渴,你将空调温度调的更低了一些。
你忽然意识到,在萧逸眼里你和她并无多大差别,他没有你的那些纠结。或许你不认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但在他的视角里,他其实只是忽然拥有了两个爱人,你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两个萧逸给你带来的只会是快乐加倍。
但这不妨碍你有些吃味。
一只手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按在萧逸胸前,你抬眼看去,只见未来的你从热吻中抽出些空隙,示意你跟着她,“像这样。”
掌心结结实实兜着萧逸饱满的胸肌,你被她带着隔着衣服在上面缓缓磨蹭,感受着那里的紧绷,然后又一点点放松变得柔软下来。你一直都知道他胸大,毕竟这人从不掩饰,甚至不断在有意扩大自己的优势,你的眼睛越是离不开他,他就越高兴。
“先轻轻地摸他这里。”
从这个视角你可以清晰地看见萧逸宽大的衣领下像两峰山峦般起伏的白皙奶肉,中间形成的沟壑与衣料间撑出一
个下流的缝隙,仿佛勾引着人去亵玩。
“哈……有点痒……”萧逸哑声喘息着,他被亲得有些迷糊了,眼里含着迷蒙的水色,懵懵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身体愈加放松下来。
你知道指尖不断拨动挑逗的地方是哪里,只是那两点太小,小得有些可爱,也让你有些失落,要是能更大一些就好了。你想起来萧逸知道你的想法后居然脸红了,看样子他的确没怎么在意过自己的某些重要部位。
“好看吗?”你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带着蛊惑似的,她轻轻勾住萧逸的衣摆向上撩,露出他健美的身躯,圆润鼓胀的胸乳也暴露在你们的视线之下,她伸出指尖点了点上面淡色的乳粒,“你可以让这里变得更漂亮。”
“呵,好久都没看到这里这么可爱的样子了。”
萧逸情不自禁地和她对视着,他喘了一声,喃喃道:“我这里变了?”
“是的。”你看见自己对着那个颜色浅淡的小点缓缓张开了嘴,“变饱满了很多,像这样用嘴玩弄的话……”
你亲眼看着那双唇舌是如何灵活地拨弄那颗稚嫩的乳粒的,而不认为自己那里会是敏感点的萧逸浑身肌肉紧绷,隐忍地战栗着,没一会儿又酥软下去,喘息声沉重又绵长。
“它会变得又红又硬,敏感得要命,有一次你只用这里就射了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萧逸的脸,看着那里的粉红逐渐加深,眼底笑意更浓,仿佛只用言语和眼神让萧逸露出窘态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
萧逸阖上眼,罕见地没有说出什么骚话来挑逗你,脸色红得像是要冒出热气,此等神态给在场的两个你的心脏一重击。
“怎么这么可爱。”另一个你动情地吻上萧逸浓黑的眼睫,而你也情难自禁地含住他的耳尖,三个人的气息几近交融。
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水蒸气冲出壶口导致壶盖砰砰乱跳着,壶身温度升高,变得滚烫而危险。
萧逸就像是这样的状态,明明还没做什么,他就像是快要融化了,是浸泡在幸福里的感觉吗?
他闭了闭眼,忍不住用指节抵唇,“可你现在把我变成这样,也要对我负责吧……”
你看见三十岁的自己像是才发现似的,“哦”了一声,笑眯眯看着萧逸反应强烈的下身,将手伸了过去。
“是我不好,接下来会让你……非常舒服的。”
——
没想到还有机会能看见这样的萧逸,明明见过的,但却觉得比记忆里的还要可爱许多。
我感受着手心熟悉的火热昂扬,忍不住和成熟之后的他对比了一下,差距还是有的,手里这根明显嫩得多,大概是因为这里也没少被玩吧。
“唔、嗯……”
萧逸的下巴被人握着,唇舌一刻不停地被占领着,攻城略池直至嘴唇红肿破皮了也没有被放过。胸前的嫩乳已经被玩弄得发红,虽然比不上熟透了的骚,但也别有一番纯欲意味。
显然,一个萧逸不够两个人享用的,甚至没法给他开口说骚话的机会。
我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或许即便是三十岁的萧逸也不一定能应对两个人的索取吧。
果然好色情,想弄坏他,不管多少岁。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还是老老实实挤出大量润滑液,糊满萧逸的腿间,虽然这时候他大概率不是雏了,但毕竟还没被肏熟,会青涩一些。
“我好像很久没像这样好好给你撸了。”满手的粘腻,却能加剧他的快感,我用拇指慢而重地碾过冠沟的细缝,用掌心摩擦饱满的龟头,给他的敏感之处最直接的刺激。
萧逸小腹绷出清晰的腹肌形状,他颤抖着,颈侧和额头因为缺氧而涨红着爆筋,却也没有挣扎反抗,只是用手无力地握住我的手腕,直到终于被放开才大口喘息着,哆嗦着制止道:“哈…嗯、别……别揉那……啊——”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他可有可无地推拒的手按住,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揉搓着顶端那个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马眼,“怎么呢,难道不舒服吗?”
萧逸难耐地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送到另一个我的嘴边,她自然闲不下来,一边叼着萧逸线条结实的肩颈啃咬,一边将手从身后挤进他臀缝里。
“唔……慢点…慢点……啊、啊……”
说不要就是要,让慢点就是加速的意思,虽然听起来非常无赖,但总是不会出错的。
年轻的我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我就着顶端窄小的孔眼里流出的水液故意撸出粘
腻情色的水声时,她已经在手指上沾了润滑液,强制掰开萧逸想要合拢的腿,指尖抵住藏在囊袋后的菊蕊揉按起来。
这个地方也好嫩,我看得入迷,忍不住想着自己是怎么日夜调教浇灌,将这里喂熟的。
“不、呃……射,要射了……嗯——”
这种姿态太过羞耻,像被人握在手里亵玩,因没有着力点而无从反抗,萧逸害羞或情动时皮肤会泛红,而此刻那片暧昧的红晕快蔓延到胸口了。
“好,射吧……”
手里的性器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我最后快速撸动几下便放开了手,看着萧逸颤抖着射在自己腹肌和胸肌上。
再向下看,紧窄的穴口已经吞入两个指节了。
我用指腹沾了点温热湿粘的精液,再用沾了精液的手指去逗弄他的乳头,“好像有点浓,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那个我尝试着又伸进一个指节,面色沉迷地盯着萧逸高潮微微失神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上个星期吧,他这周有比赛。”
我们还在客厅,沙发很宽敞,足够放下两个身形不大的我和一个任人宰割的萧逸。
他缓过些神来,磁性的嗓音粘糊地道:“所以你就冷落我这么久……?”
“是的。”我听见自己冷酷无情的声音,“因为看见你穿赛车服就想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柔软白净的菊穴紧咬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听见这话便攒动了几下,分明青涩,却让我看到未来那样骚浪的影子。
“……你喜欢我那样穿吗?”萧逸声音哑了,刚射完的性器又缓缓起了反应。
他说这话时对着另一个我,眼神却向我这里飘来,眼尾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连着那个小小的泪痣一块让人挪不开眼。
“呵。”我笑了一声。
这难道不是引诱吗?
“当然喜欢了。”我替自己回答道,“你知道我喜欢,总是故意穿给我看来勾引我,让我忍不住在那些和车有关的地方干你……”,萧逸的眼神光闪烁着,不知不觉沉下腰,将手指吞地更深。
“干到你怕了,不敢穿了,我还会逼着你穿呢……”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彻底重新硬了起来,仿佛只听我说这些就很有感觉。
萧逸喘息着,潮红着脸调侃:“……看来今后我会很‘性’福。”
明明羞得都快不行了,还要强撑着回两句嘴。这就是他,明明都射不出什么了,还要硬着头皮勾引。
明明已经在被满足了,却还想要更多。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坏笑着,凭记忆拿出放在家里的情趣用品。
“那……想感受今后那种幸福么?”
超脱传统与世俗的,最疯狂,最令人上瘾的快乐,他能否承受的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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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哈呃——!”
按摩棒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运作声,嗡嗡作响震得人手心都发麻,更遑论真正感受着它的人。
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仍然难以降下三人之间滚烫如火的温度。
萧逸侧躺在沙发上,一条长腿被高高架起,暴露着腿间的密处供人亵弄,他不是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只是这次的对象让他难以招架,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逮住轮流玩弄,很快就被折腾地失了力气,无论快感还是痛苦都被别人掌握在手里。
“又想射了?很爽吗?”女人几乎将萧逸的男根撸起了火,从柱头到柱身全都由浅淡的肉色变为骚红的深粉,被摩擦折磨最狠的地方充血红肿得几乎要滴血。萧逸哽咽地摇着头,下腹胯骨处凸起数条青筋,彰显着那处的异常兴奋。
“爽、呃……不行了……啊啊——又要,出来了……嗬……”
手心的掌纹不断对着脆弱敏感的龟头责弄,后穴里藏在浅处的前列腺被按摩棒抵住旋转震动,整个下半身的快感层层累积,从腰到脚趾都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
“噗呲”一声,透明的潮吹液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女人和女孩同时松开手,又被萧逸紧紧抓住,菊穴口的按摩棒把手仍在运作摇动着,高潮中的穴肉绞得太紧,竟是将按摩棒死死地留在了里面。
“拔出来……呜、快拔出来……嗯呃……”
萧逸两眼发直,挺着腰杆失控地高潮着,他语无伦次地求着她们,明明那两人是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却不得不依附她们,即使等待他的可能是比这更激烈更难以承受的性事
。
“还要吗?”女人温柔地按住萧逸抽搐着的小腹等着他平息下来,女孩则关掉按摩棒的开关,再一点点小心地从里面拽出来,那里吸力强悍地挽留着这根给他带来快感的玩具,拔出时混着润滑液发出一声脆响。
“不……不能再射了……”
萧逸眼神迷离混沌,乌黑纤长的睫毛被生理泪水打湿,声音喑哑,看着惹人垂怜,又让人想欺负。
“这就不行了吗?看来……只好堵上了。”
女人的表情像是等待已久,看着精疲力竭的萧逸兴奋不已地掏出尿道棒,在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的时候下手。
“不行……啊……”萧逸眼角渗出一滴眼泪,他无措地咬住下唇,被捅马眼捅得浑身颤抖,又被塞进两根手指进嘴里,阻止他咬烂自己的嘴唇。
那里也不是第一次被塞进异物,但那酸胀的感觉仍让他难以适应。金属的尿道棒是冷硬的,挤在刚高潮过的火热而窄小的通道里,逼出萧逸含糊不清却哽咽着的呻吟,他下意识想去触碰自己被折腾得凄惨的肉茎,却又被擒住手按在身侧。
“哈……乖,好乖,真的忍不住想操你了……”占满唾液的手指撤离,转头一下子插进了微肿的后穴里,让萧逸惊喘出声,接着他眼前一暗,一块布料系在他头上,挡住了所有视线。
萧逸茫然地眨了眨眼,手臂传来温柔的牵引力,将他拉起来,转了个身,又将他从后面推倒,他于是感觉到自己趴伏在了沙发背上,两腿岔开腰身下塌,被摆出一个放浪的姿势,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萧逸腰腿还软着,神志却清醒得很,似乎离极限还有很远,那两人就像是知道一般,丝毫没有停止玩弄他的势头,反而愈演愈烈。偏偏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却比他想的要淫荡得多,承受着实打实的激烈快感,却不会轻易晕死过去,真不知是好是坏。
“宝贝,来玩个游戏怎么样?”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柔软的指尖在他胸口环绕,接着两侧的乳头被贴上了什么东西。
宝贝……他喜欢听她这么叫自己。
萧逸偏了偏头,女人继续道:“猜猜是谁在操你,猜错了有惩罚。”
后腰上也被贴了东西,本来没有什么,但贴在那个地方存在感就十分强烈,萧逸忍不住伸手去碰,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肏了进来,手腕也被擒住。那东西尺寸不算粗长,且有了按摩棒的铺垫,所以一下子就全部插了进去,即便如此也让萧逸猝不及防,臀腿猛地哆嗦起来。
“啊——!呃嗯……”
“认真猜,否则……是要挨电的哦。”
撞进来的假阴茎马不停蹄地开始抽插起来,撞散了萧逸的思绪,让他一下下泄出喑哑的呻吟,脑子迟钝地转动着处理听进来的信息。
电?
什么……是谁呢,动作好凶,掐着他腰的手好用力,肏他肏得好狠,里面的肉壁都发麻了……这一定不是他现在的萧小五。
萧逸颤抖着嗓子,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啊、是,长大后的…你……哈啊——!”
胸前的双乳传来异样的酥麻与刺痛,细微的电流声噼啪响起,电得萧逸一个猛地弓身,身下被尿道棒塞住的部位内部传来强烈的酸胀感。
萧逸瞪大眼睛,大手无措地攥紧,这样敏感地时刻,身后的人仍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体里作弄,他无自觉地微张着嘴,被那人剧烈的动作撞得吐出些嫩红的舌尖。
“是我陪你走到现在,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女孩的声音冷冰冰地道,里头还蕴含着怒意和不难以察觉的酸。
“呃、啊……对,不……嗯嗯……”萧逸口齿不清地试图认错,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毕竟差了十岁,仔细听的话不难听出差别,但萧逸却无暇顾及了,被剥夺了视线,其他感官传来过于强烈的刺激,听觉却反而被模糊了。
女孩的动作更凶狠了,抓着萧逸紧窄的胯骨猛烈地冲撞,“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令人脸红,更令萧逸的臀尖高高肿起,泛着蜜桃般粉润的光泽。
“啊啊……轻、点……嗬呃——想射……呜、好难受嗯唔……”
娇嫩的肉壁被人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四处戳弄磨蹭,动作狠戾,丝毫没有温柔二字可言,这本该只让他感到痛苦,却因为高频高力度的摩擦,每处肉壁连带着前列腺都充血肿胀起来,导致整个肉穴都敏感了数倍。
“刚才不是说不要了吗?”女人再一次捉住萧逸下意识伸到身下的手,语气危险地道。
萧逸说不出话,他摇头,小腹痉挛
着,被死死堵住的肉茎在空气中无助地跳动着乱甩,只顶端溅出星点淫液。里面太酸了,酸到发痛,像是憋尿憋到极致,却无法释放。后头累积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最终无头苍蝇一般集中在那个被堵住的小口,濒临爆发,却无从发泄,令人绝望。
他求饶着:“啊…啊……求…你……嗬……”
没法松开手上的束缚,他只好挣扎扭动着躲避身后人无情的狂风骤雨般的肏弄,却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让那根东西挪动了刁钻的角度,欺负到更隐秘的位置,这几下捅得他声音都变调了。
“不可以哦。”女人被萧逸错乱的淫叫骚得嗓子都哑了,她轻咳两声,既危险又似蛊惑地捏住萧逸潮红的后颈,“想高潮是么?用后面吧……试试转移注意力,她把你肏得很爽不是吗?”
萧逸快要崩溃了,不是因为他做不到,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如她所说,立即十分听话地发生了某种转变,巨大的酥麻酸软转移到了后方,他感觉自己里面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肌肉痉挛着绞紧,绞得他小腹都发酸,张着嘴巴却不知有没有叫出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真的用后面高潮了。
“乖……好棒。”女人由衷地笑了,没有被肏到最深处,他依然做的很好,像是他本就是她最希望的那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她想着,自己当年还是太胆小,尽管她很早就把他吃到了嘴里。
在他身体里肆意发狂的异物终于退了出去,萧逸微睁着失神的眼,瘫软在沙发上,无声地流下一行清泪,他大概不知道此时自己看上去多么脆弱,只是微微松了口气,认为一切到这里总算是结束了。
他不是怂,只是爱人太厉害了……
“哈……萧小五……你太凶了……”萧逸喘息着,眯起眼正要转过头卖惨,却又被按住了脖子,让他莫名从后脖颈到臀尖起了一路鸡皮疙瘩,心跳没有平息,反而缓缓变得剧烈。
他感到不妙,弱弱地叫了一声她们的名字,“行行好,放开我吧……唔?”
直到大腿再次被分开,比刚才那根还要粗长一倍的东西挤进身体里,萧逸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哭吟。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呃——”
“萧逸哥哥,猜猜现在是谁在干你呢?”
那人架着他的腰,轻柔地吻着他的耳垂,同时坚定不移地将那根巨物钉进萧逸身体里。
萧逸已经不知道了,脑子完全不转了,只知道里面那东西好粗,进得好深,顶得他想吐,却还在往里深入。
“呃、咕……太…深……嗯……”
同时沉重而剧烈的快感传来,是还在不应期的后穴做出的自我保护,萧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高潮了,两条腿莫名其妙抖得像筛糠,仿佛抽筋了似的。
他想逃,于是伸长手臂扣紧沙发边缘,试图用臂力拖动自己的身体远离,却被人紧紧按着腰腿,不能动弹,接着他听见两声轻笑,搔动他的耳畔。
“所以,我是哪一个?”女人用掌心感受着自己将萧逸下腹顶出的凸起,放柔了声音,却重重朝深处凿了进去,“大,还是小呢?”
萧逸猛地干呕了一下,他两眼冒金星,只因为那人叫了他“哥哥”,于是他便胡乱猜着:“嗬……小,你是,小萧小五……啊、别再……”
接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前胸和后腰的电极片同时发电,微弱的电流仿佛从窄小的乳孔和精致的腰窝直接钻进了骨髓里,电得萧逸含不住口水,塌着腰撅着屁股疯狂高潮起来。
“怎么一个也没猜中,真是太过分了。”
插着萧逸的女人被他高潮紧咬的洞穴绞得动不了,惩罚一般对着他抖动的臀肉扇了几巴掌,再次在他还没有习惯被这样冒犯的时期给了他一记重拳。
萧逸颤抖着发出一声急促的泣音,轻得像猫叫,腰窝里的酸痒和后穴深处可怕的快感让他眼眶发热,眼看着就要丢人地哭出声音来。
“为了补偿我们,应该让我们做尽兴了才对,是不是?”有人轻柔地捧起他的脸,眼前的黑布缓缓滑落,她亲在他额头,鬓角和耳廓,极尽温柔,直接哄得萧逸涌出两行眼泪。
“呜……好像要坏了……啊…啊……”
高潮停不下来,可体内那根东西似乎失去了等待他的耐心,就要开始持续进出了,猛烈地,能将他送上天的那种。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种幸福”会把他变成这样,也从没想过自己可能暂时承受不来。
“怎么办,我就是想把你玩坏,这样你就不能出去
勾引别人了。”女孩喃喃着,缓缓抽出了萧逸下身的尿道棒,里面除了一些透明的粘液,什么也没有流出来,于是她又拿来一个飞机杯,在里面挤满了润滑液,直接套进肉茎根部,打开了吮吸按摩的开关。
萧逸几乎要失去了意识,在女人的暗示下,他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肉棒上针扎一样的快感只剥夺了他全部的力气,让他不停地高潮,爽得快要疯了。
“这么轻易就连续高潮了,是怎么变成后来那样又骚又耐操的呢?”女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萧逸狼狈的姿态,着迷地注视着他翻白的双眼,缓缓舔掉他脸颊上的泪水。
“真是可爱,更不想放过你了。”
“还能继续?”女孩问道,但她紧粘在萧逸身上的视线表明她也不想停下。
“当然。还有很多姿势没有用,我怎么舍得走呢?”女人摆弄着萧逸时而僵硬时而软得像面条的身体,似乎对他的身体素质很有自信。
萧逸:“……”
也许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但是他无可救药地觉得很值,能看见最爱的人把视线全部放在他身上,他甘之如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但如果让萧逸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