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 精种灌满宫口被,彻底雌堕完成
“唔··”潮热的巷道一下子被鸡巴肏进去后,苞宫好似都已经被长驱直入的驴屌,前端冠伞状的龟头生生在这个多汁潮湿的巢穴开口,撞凿开了一小条小缝。
    姜槐还未说完的呻吟抱怨转瞬间就被殷朔攫取吞吃入腹,早已经熟知怀中珍宝唇齿甘美的殷朔,伸手握住姜槐下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在滑嫩的肌肤上,舌尖抵进姜槐湿嫩的口腔当中,压弄住姜槐想要下意识挣扎地小舌。勾搭挑逗似地交杂在一起。
    与殷朔灵巧的舌闯弄进口腔深处的力度对比,姜槐双腿湿穴被他鸡巴奸淫捣弄的力度也未因此减轻多少。
    姜槐身形因为旧疾依旧显出些孱弱,大腿根多出来的那点丰腴,因为双手被红绸捆绑,半跪被殷朔抱拢在怀中肏弄。腿根微多出的丰腴是软滑的凝玉,成为了殷朔阳具奸污雌屄绝佳的软糯,足够的耐操且漂亮。
    在那根直接肏进子宫中的驴屌,吃够了淫水后,油光水滑逞出一派凶恶。从软腻的红肉中微抽出,又“啪”地一声插进,把白皙的题根拍得一片绯红。
    香汗从肌肤上沁出,被殷朔先是舔批指奸后敏感的小屄被扇打了好几下,身体软滑得不像。汗水洇湿了绑住姜槐手腕的红绸。
    姜槐嗫喏地在哭泣着喊疼,脚背绷紧了在哭吟。
    可是他又被调教出了一幅多汁淫媚的身子,蚌穴被殷朔性器彻底贯穿时,不受控制地想挽留被辗转戳刺的凶狠力道。
    姜槐两处的花囊不过是被殷朔随着自己挺胯动身的动作,遭了手指戳碰数下之后,可怜的性器早早被玩弄到弹跳了几下,什么东西也射不出来。
    殷朔舌头闯进姜槐窄小的口腔肆意横扫了一通之后还嫌不够,到达不可思议的深度,之后是重重地嘬弄着姜槐小舌,把他舌根玩到发酸发麻。
    姜槐脑中隐隐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口腔,已经是··彻底地被殷朔玩弄成为了另一个水汁丰沛的口穴。
    等得殷朔灵巧的唇舌把自己小嘴吮吸到发麻之后撤退,他的舌根还在发酸发麻,和下身已经被奸肿的嫩穴,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共感。
    朦胧胧的水雾浮上姜槐眼瞳孔,花苞彻底绽放,香蜜整个沁了出来。
    手肘有力地在撑着人,看似是温柔耐心地体贴,如果忽略掉他胯下凶狠深捣进雌屄的物事的话,指不定以为是一位温柔的情郎在哄慰闹性子的情人。
    姜槐腿中央的小嘴一张一合,被铁棒似的阳物来回数次,每回都能攫取到里头的敏感点,等不断冒着浓稠精絮的冠伞状物事触碰到潮湿多汁的肉壁时。
    穴心从深处喷出一春潮,想以此来缓解高热痒痛的蚌穴。殷朔身体压向姜槐,“怎么那么快?”
    被来回几次“淫刑”高高折腾得欲生欲死,湿热的肉壁几乎每一处都是敏感点,只需要随便几下一戳弄就能逼得小屄一块儿绞紧在一起。
    白嫩嫩的小乳,空虚到不住在床褥上磨蹭,这时终于等到殷朔大力抚弄。粉艳艳的乳尖漂亮地挺翘,乳孔生生被殷朔手指玩成了一个能够生生容纳其欲望的性穴。微凸起的乳肉,伴随殷朔阳根来回抽插湿穴的动作,一块儿地在被往上推拉玩弄。
    红绸桎梏住了姜槐,在来回抽插下,身子似是海浪中不断颠簸的小舟,手指笼合在一块。不能像以往时搂抱住殷朔宽阔的臂膀。
    空虚无靠的感受在姜槐某瞬被殷朔一记深捣送上高潮时突然降临,漂亮的脸蛋上重新露出欲哭不哭的神态。
    不能紧紧抱住殷朔,只能拼命往后靠。来回几番动作之下,这景象落到在姜槐身后挺着鸡巴深捣的殷朔眼中,就像是主动地将挺翘起蜜桃似的臀,被丑陋硕大的性具深捣入翕合不断的湿穴中,还糊拉着莹亮的水丝。
    从这个角度殷朔瞧见姜槐侧脸被欲望逼至洇出漂亮的湿粉艳色,舌头轻轻地蹭了蹭姜槐侧脸。
    鸡巴进得更深些,姜槐饥馋的屄嘴受不住直哆嗦,上半身的重量不受控制地往下坐,半吊住的红绸偏偏令他身体绷得足够紧,好方便把嫩乳挺翘得明显。
    哪还能有半点身为“新妇”的矜持,只能是微微带着羞怯的模样,然后深处不断涌出春潮的身体,贪婪而饥渴地开始不断绞紧住殷朔的性器。
    “要不要再深些……嗯?好不好?”依旧是作出一副耐心听取情人抱怨的好模样。
    然而手却按到姜槐被阴茎撑得饱胀的阴户上。
    阳具又一次撑开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伞状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
    成熟的果子早已咧开一条缝隙,听见殷朔

的话在耳畔响起。
    体内涌蹿的高热快把姜槐弄糊涂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像是陈酒晃荡在他的鼓膜中。
    怎么…怎么还没有结束…
    洁白的贝齿咬糊住红唇,拉黏出甜媚的泣音。
    先前在殷朔一声声诱哄中,软嫩的身子一次次往下深坐下去。
    射出的精种实在太多,满溢的白沫与堵不住的春潮一块儿涌糊在湿红的穴口。
    胸膛上的微凸更是反复地被揉捏个不停。
    已经听不清殷朔到底具体在问什么,想要,好想要他弄得更深些。直接把宫口再次肏开好了。
    反正,都已经被作弄成这幅乱七八糟的模样了,让殷朔全都进去算了
    姜槐眼神痴痴地望向前方,景象一片晃动模糊,偏偏殷朔还在吵嚷,装作不懂在问,“这是什么?我能不能进去呀?可是阿槐本来是要嫁给我父王的?”
    殷朔一提起这茬,眼眸就变得暗灼如深渊,哪怕不久前才发动宫变,把年迈昏庸的燕王拉下马。
    骨子里的恣睢戾气就无法摆脱,阴狠的犬兽将自己看上的猎物掌拢于怀中。
    掌腹带着滚烫的热意,从上而下缓慢温柔地解开绑缚住姜槐手腕的红绸。
    自上而下地开始抚摸过姜槐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停留在人白皙的小腹上方。
    蓄势待发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抵达抽插到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处地方,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瞬间占有填满了姜槐湿热柔软的子宫。
    他修长的脖颈忍不住向上昂起,那张脸沾上了雾蒙蒙的水汽,轻烟朦绽桃颜浓。
    被男人滚烫的精种灼烫到,粉批不受控地用力夹紧了殷朔抵在宫口喷精的阳刃,前头耷拉着的粉嫩性器也一下子射出稀薄得不少的精水,菊穴也在跟随着不断虚空绞紧收缩。
    被红绸勒出些许红痕的腕子,因为骤然失去捆绑的力道,猛地落下,带得姜槐往前摔到。
    炽热的肉刃一下子就戳开柔嫩的苞宫,马眼翕张,将热烫的精种把窄小的苞宫给彻底的灌满。
    “唔··啊哈··全都··全都弄进来了,好涨··好涨·”姜槐倒在软被上,无助地捂住自己被精液灌射得满挺起的小腹。
    殷朔凑近来,熟悉的气息此时离他靠得很近,令他敏感的身体不住颤抖。殷朔亲了亲姜槐红湿的薄唇,上下不停地勾勒唇形。
    餮足带笑的声音响起,“阿槐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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