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一进到内室时就察觉出来不对,床幔被拉上,床帐里头传来细细的低喘。
他猜测或许是姜槐在睡梦中动了情。
喘息声听上去像是里头的人正遭受什么甜蜜又疼痛的折磨,
姜槐性子过于内敛,连独自一人的时候都压抑着本能,轻声呜咽着,甜丝丝的。黏着蜜般。
姜槐体内存着的寒毒已经逐渐被驱除,现在留下的是手脚容易酸软无力的后遗症。
这些时日殷朔在一点点诱哄威逼姜槐卸下心防,气短无力的美人到最后就是被他自己给压在身下,毫无防抗之力,每一回都是奶子上的乳头最后嘬得红肿。
殷朔脚步放缓走进床边时,想到姜槐近日来越来越黏着他的举动,心中升起了点得意。
这与他当年爬到高树上替姜槐摘到风筝,姜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胸膛中升起的喜悦相同,甚至多出来许多扭曲的欣喜。
越靠近,殷朔鼻翼越能清晰嗅到那股隐隐的甜香,习武之人耳力很好,他还能够听到有些细小轻微的水声,一小簇一小簇在往外冒。
手掀开床幔,看到里头景象时,殷朔有一瞬间认为自己是不是陷入到什么精怪魅妖织就的淫色陷阱中。
这是··什么···殷朔想。
他大脑有一瞬产生了喝醉酒似的晕眩,呼吐的气息变得沉重。
身体比意识产生的反应更快,殷朔身下长着的鸡巴很快地充血发硬肿胀,即使是在繁重衣物遮掩下,他胯下也很快地挺起可观的一团。
日夜梦中思索的人,双腿以一个平日里绝对会羞于摆开的姿势大张,
双眸染上浓稠的欲色,殷朔不敢移开视线,怕一分神会错过一分美丽的景象。
殷朔能清楚看到姜槐腿间秀气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弹动,因为被自己突然出现吓到了,花柱抖索着射出了精。他注意到那个小小的铃口微微的张开,喷射出的浊白把被褥弄脏了一小块。殷朔视线往上,还有点滴喷溅到姜槐白皙的小腹上。
那根秀气的鸡巴他也最喜欢疼爱,习惯用口腔包含住姜槐的玉柱,再用手开始来回抚弄两旁漂亮可爱的花囊。殷朔想到每每这时,姜槐都会哑着嗓子在哭喊,摆着腿释放出精液。
直到最后甚至被玩得毫无东西可射,只能可怜地喷出点清亮的粘液。
殷朔想到自己平日里最爱将姜槐搂抱在怀中,用和现下自己硬涨的鸡巴抵着人的臀缝,手再伸进姜槐双腿间,从花阜一直往上沿路揉搓。
现在姜槐双腿间的一个粉批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折磨,痉挛收缩喷出一小簇清亮的水柱,洁白的布帕勉强遮掩住暗暗发骚的穴心。
“别!不要,呜呜··不要看了··”姜槐瑟缩地退到床榻上的一个小角落处。
姜槐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赤条条的暴露在殷朔面前。
自己居然会···会变得这么··淫荡,身体的感受不受自己控制,刚刚潮喷过的小穴,居然又开始痒了起来。
莹白的牙齿咬住水红的唇,欲盖弥彰地想要快些并拢起双腿。弄巧成拙使布巾往里头挤了进去,刚高潮过后还敏感的穴道,正敏感着。布巾就顺势滑弄进去,屄口贪婪地吞把粗糙的布料吞入,空虚的穴道不堪地潺潺淌出水。
“唔···哈··”
好疼,好难受···
姜槐崩溃地哭泣,泪水顺着姣好的脸部线条滚落而下,乌黑细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他现在整张脸都是湿的,被汗水打湿的乌发有几缕黏在他清妩的脸颊上,脸颊漾起湿粉色。整个人溢出一股有些纯媚的色气。
殷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目光从姜槐粉白玲珑的脚趾一路顺着小腿优美的弧度线条往上游走。姜槐在滚烫的眼神注视下,羞耻地在颤抖。
殷朔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压下来,没了裤子的遮挡,青筋遍布的驴屌直接弹出来。
硬得已经发疼的鸡巴尺寸大得过于骇人,过分的狰狞丑陋,两端的阴囊似鹅卵般大小。
儿臂粗的肉刃肏进骚穴时,怎么说都会把小穴撑胀,最开始都得用手开始好好揉弄出水几回才对。
如果是熟透的浪穴含住那根鸡巴,或许还能努力点掰开屄唇,快点吞咽进去。姜槐腿间的处批,虽然刚潮喷过一次,甬道里的褶皱有些松软下来。那么紧窄的处女地,直接肏进去,怕是会能把蚌穴给直接肏坏。
姜槐阴户生得实在是浅,花唇只是被男人舌头舔舐过几日,还是淡浅的颜色
。殷朔挺动腰杆,鸡巴顺着姜槐已经潮湿的下体磨蹭。他伸手往姜槐身下探去,把骚穴吞吃进去的布巾扯开。
酸软的甬道还在念念不舍地在挽留,淙淙沁出的骚水都把布料给浸透了,扯开时还拉出几缕银丝。
眼前雪白的脖颈晃动着,在殷朔面前交杂成了凌乱晃动的魅惑。
殷朔伸手按压住姜槐花蒂按压玩弄,初始只是有点粉红的阴蒂被摩擦揉弄下很快的呈现出糜红色。两指按压用力碾弄,把清透的水液特意勾出。
“哈··唔··别··好痒··好痛··”
强烈的酸痛感从姜槐下身传来,他雪白的脖颈扬起像是受难的天鹅。蹙着眉,双手在绣被上滑弄,脊背挺直向前,但是臀部却因为花道痒热得过分厉害而开始往后迎合。
粉白薄嫩的两瓣阴唇在粗厚火热的龟头来回擦弄下,贪婪饥渴地翕合。露出内里软红的媚肉,嫩涩批口还不时吐出骚水。殷朔能看到丰腴的腿根间露出已经硬得如同石子般的花蒂,花蒂触碰到他龟头,湿唇也在黏糊地拼命挽留鸡巴,舍不得他挺腰小幅度地狎弄,淫液顺着姜槐大腿根往下滑。
姜槐紧紧地闭上双眼,眼皮下的眼珠不安慌乱地转动,他心中产生了些埋怨。小口吐出热气,性子一贯内敛地他也忍不住开口催促,“唔··快·快些,好难受···”
雪白的臀晃了晃,作出迎合地姿态。
从最开始对于殷朔触碰而抗拒的冷美人,到现在几乎完全顺从地摆出任由其奸逼的姿态。一股刺激的征服欲从殷朔内心升起,这比他在战场上接连攻下数城
早在方才就已经凶狠地翘起从铃眼渗出黏液,衣物布料磨蹭间已经把龟头弄出莹亮水滑的态势。
雄厚的气息把人包裹住,碰到殷朔滚烫宽阔的胸膛,姜槐整个身体酸软下来,整个化成一滩水。继续把臀部往后挨蹭,小舌探出嫣红的唇,搁浅的鱼一样张开嘴想要呼吸。
“斯··怎么喷出了那么多水··”殷朔早就忍不住,急躁地挺起自己的鸡巴往湿穴里头插。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充血,蓝色的那只眼睛在欲望交杂之下,显得诡异,看上去像是捉住身下发情的雌兽征服的野狼。
肥厚的龟头借着蚌穴喷出的骚水,挤弄进薄窄的花壶。哪怕骚汁已经流出来更多,但是处批吞进那么厚实的冠头,过于勉强。
雌屄被撑得满涨,紧紧地绞进入侵的鸡巴,水红的花唇被撑得粉白,细窄的穴口被撑满,成了个小窄的鸡巴套子。
“疼,轻··轻些,别·别这样··”痒得不行的粉批以为吃进去后,能够快点纾解瘙痒。最开始阳根肏进穴口时,处批产生一股强烈的饱胀感,短暂缓解了空虚,紧接而来的是尖锐疼痛。
姜槐脸上泛起的潮红褪去,脸白了白,他整个人好像都被疼痛撕扯开。
殷朔伏在姜槐身上,能看到他两只雪白的双手在锦被上不安地乱动,手肘关节处因为半撑在床榻上,蹭弄出粉色。鸡巴刚肏进去,殷朔就被濡湿的穴肉含得头皮发麻。鹅卵大小的囊袋也啪啪撞上白嫩的臀肉上,
他伸手压制住姜槐乱晃的手,捏住姜槐下巴,低头吻下。舌头灵巧地伸进去缠弄姜槐的小舌,强势地掠夺姜槐口中空气,奸进粉批的驴屌没停下动作,烧红的铁棍子般撑开两瓣可怜的阴唇。
浅浅的屄口彻底被撑开出来,有些饥渴的红肉颤颤的在吞咽,紫黑肥硕的龟头挤了进去,压着穴肉,一点点把姜槐雌穴口,挤挤挨挨想推拒的穴肉碾平。
“哈··唔··”身体一点点被撑开肏弄的感受如此强烈,姜槐能清醒感受到自己还在和亲路上,就要被人给强硬肏弄。他小屁股高高撅起,双腿被分得很开,能清晰看到湿红的骚屄正含着根臭鸡巴,驴屌被处女批潺潺流出的骚水弄得湿滑一片更衬得鸡巴气势骇人,
怕是这位和亲“公主”,还没有真正来得急嫁入燕宫中,处女批就已经被燕王的小儿子的驴屌给开了苞,嫩汪汪的屄穴迟早都要被鸡巴肏成肉套子。
殷朔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姜槐唇齿间舔舐进出,阳具往里头探弄时遇到了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这应该是姜槐的处膜了,刚一戳碰到,殷朔就看到身下人颤了颤。
姜槐唇齿被迫微张,小舌也伸出来与殷朔纠缠在一块,温顺地与殷朔舌头勾缠在一块儿。
姜槐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殷朔的阳具尺寸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只是堪堪进来了一个小口,他就疼得受不了。
但更为奇怪的是,小腹有股绵长的热流不断传来,
唇舌纠结缠弄,略微缓解了姜槐体内的不安,他小腹绷紧了,阴道里面流出来的水已经够多。
殷朔肆意品尝口中的甘甜,心下有些不舍地暂时放开姜槐薄唇。
“唔··”姜槐潜意识中已经渐渐对殷朔产生了依赖,殷朔唇撤开时,他小舌还在骚浪地吐出来,莹亮的津液一时间从他嘴角流下,弄湿了下巴。
糜艳的春色已经彻底漫上他的脸庞。
“哥哥,里面好热啊,好舒服,我就知道槐哥哥最疼我。”殷朔兴奋地不住在姜槐耳边说骚话,直白地向姜槐暴露出自己下流的幻想。
“别怕,哥哥这个小屄生得好漂亮,好会流水。刚刚是不是碰到哥哥小屄口的处女膜了,我鸡巴长得那么丑。哥哥对我真好,真温柔,小逼都能努力把大鸡巴吃进去了。哥哥的处女批是不是很讨厌这个坏东西。”
殷朔直接沉下腰,把那层薄薄的膜破开肏穿,“再讨厌也不行啊,哥哥现在好骚,处批都要被奸透了。”性器直接开动,撞开叠叠地湿红媚肉,狠狠在潮湿一片地肉道中开始来回抽插。
硬得不行的鸡巴终于抵达来到多汁的巢穴当中,大开大合地开始动作。
姜槐太阳穴涨得厉害,脑袋昏昏沉沉,鸡巴彻底把小穴开苞的一瞬间,他觉得有些东西被改变一样,从耳朵到脸颊都滚烫得厉害。
对于那些情事,姜槐知道得更多的都是殷朔一点点教给他的,他现在甚至还不明白是这是性爱的快感。听到殷朔那样的骚话他以为自己会反感,然而产生的是描述不上来,近乎自暴自弃地沉溺快感。
姜槐甚至于隐隐地有些期待殷朔接下来会教他什么。在冷宫互相扶持相伴的日子,他曾经细致耐心地教过殷朔兵书上的东西。
现在那些凌乱污秽的情事,轮到殷朔来教他了,他明明应该是作为两国结盟的证明,现在淫乱到露出自己小屄,由自己将要嫁给未来王君的儿子奸污。
甚至是···姜槐轻轻晃了晃自己脑袋,大脑发蒙不受控地想着,甚至是,好··好舒服呀。
姜槐眼睛怔怔看向前方,整个身子温度都在上升,泛起一层粉艳的红,骚透了。
殷朔看到姜槐屄口已经痉挛完全把他鸡巴吞进去,装着慢慢精种的囊袋随着自己挺身来回抽插数十下的动作,啪啪地抽打在臀部上,粉桃色的臀缝被弄得一片红。
阳具好似泡在温暖的春水之中,殷朔掩不住心中兽性,每每用自己男根在姜槐屄穴进出时,都恨不得整根埋入,性器被粉批泡得足够湿润。
花唇被鸡巴来回进出奸得红肿,肿胀成个肉乎乎的扇贝,亮晶晶的淫水滴落。肥硕粗长的鸡巴从湿红的鲍穴当中抽出一小截,把媚穴中红湿的软肉扯出一点,又急速开始地往前送撞,两人潮乎乎的下半身分开又紧密贴合在一块。
粗硬的耻毛也伴随殷朔来回抽插猛干的动作,硬蹭起花蒂。姜槐性器也在尖锐刺激下,酸软的立起来。殷朔眼神敏锐看见那根玲珑的玉柱,因为抽插奸弄的举动,可怜兮兮地只能挨蹭床被。
殷朔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来回只不过是撸弄了几下,他手心突然就多了一层稀白的液体。下身的刺激强烈,姜槐晃着腰,没多少力气地再次喷出精水。
姜槐两眼翻白,不受控地从喉咙中溢出哭叫,玉柱里头已经明明没有东西能射。但殷朔还是用手握住来回玩弄,速度跟着他来回奸穴的动作一样快速。
那根东西晃悠悠地重新挺立,但铃口只能微微露出稀液,姜槐脚背绷紧。身后少年无穷的欲望太多太浓,那根东西发着狠劲,死死地在钉着他。
“越国那么重视礼教,但是他们却给北燕送来个假冒的和亲王子···”殷朔目光落在姜槐那张漫上酡红的玉色花颜上,边说话捣弄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而抵住阴道口里头一点开始飞快抽插。
“你真想嫁给我那老得要死的父王?”殷朔伸手用力把姜槐小屁股揉弄成各种形状,想到那个场面,下颔绷得死紧,伸手熟练地揉弄姜槐奶子,“你嫁给他,你就要成我的父君了。不过··没关系,北燕以前有父死子继的传统,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会杀掉他。”
“他们弄出这样的昏招,都没有想过你的下场会怎样。哥哥你往日在宫里一直护着的妹妹,这个丫头片子连自己亲哥都能卖了。还有你那些在鸿都学宫中交到的朋友,一群蠢货,巴巴得讨好你那个绣花枕头废物王兄,替那个废物收拾烂摊子··”殷朔厌恶地说道,用手托按住姜槐已经微鼓起的花阜,揉面团似的按弄。
殷朔插穴的动作都变得激烈,对准那个敏感点狠捣。
体内产生的强烈欲望要把姜槐给彻底吞没,四肢百骸都不受自己控制。殷朔一字一句都像块石头一样砸进姜槐心湖。
“殷朔,殷朔···”姜槐开口小声呢喃殷朔的名字,脚趾蜷缩起来,泛出湿湿的粉色。“呜呜··不行··不行了,殷朔··殷朔,我想看看你··”
姜槐脸上布满了眼泪,哭得分外可怜,泪沾粉荷淌出皎色。
殷朔满意勾起唇角,他知道姜槐哥哥是听进去了。性器施施然撤出大半截,故意把撤出的动作拖得极为缓慢,软红媚肉随着撤出的动作依依不舍地挽留,肥硕的阳具带出一团浓稠的精液。粉批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可怜,装不出什么贞洁的小处女,处批都被奸透,吞着精种在发骚挽留。
对待珍宝似的,双手捧着桃臀,雪白的皮肉流下他不久前冲撞肏弄下,有不少暧昧的红痕。
“啊,慢些·慢些”
姜槐吸了一口凉气,他腿间的骚穴好像真的如同殷朔说得那样,被奸成鸡巴套子,潮湿的软肉把阳具缠得紧紧,刚才殷朔好长一顿地用鸡巴狠捣猛肏,穴口已经被肏成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圆形,粘稠的精液糊在上面。
“啵”的一声,性器拔出时,听见一声清晰的水声。姜槐扬起手臂徒劳半遮住脸,不好意思让殷朔看见他脸上的艳态。
殷朔把人抱在怀中,凑近了浅浅吻了吻姜槐白嫩的脸蛋,有些不满地抱怨,"哥哥刚才不是说要看着我吗?我一直都会在哥哥身边的。"
“哈··别·别说胡话··”姜槐手放下,眼神有些游移的不安,望着殷朔。
殷朔低头用舌头勾勒着姜槐唇缝,“唔,哥哥以后就会知道了。”他看见姜槐奶肉上翘着的两颗朱果,乳首颜色在近段时日已经被他玩得颜色都深了不少。
甚至于乳晕上还存有他今早上留下的齿印,殷朔看得一阵心猿意马。下身硬挺的驴屌强硬挤进姜槐腿间,他用手揽起姜槐洁白修长的双腿,把双腿分开些。
姜槐大腿根处比之别处有些丰腴,不少的体液还黏糊糊地留在上方。沾满了淫水的鸡巴顺着那个被他肏成小肉洞的逼口奸进去。殷朔有力的蜂腰大幅度地摆动,沉实有力的囊袋啪啪拍打在花唇上,囊袋分量可观,足以证明里头足够多的精种彻底把骚浪的小穴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