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上流玩物(NTR) > 五、含着跳蛋被弟弟辅导,喷水,承认自己有B
岁寒5
    程骆安的成人礼完美落幕,程家安排司机把客人们都一一送到了学校。
    江家的司机是自己来的,江岁寒昨晚失眠,天微亮了,倒是开始打瞌睡了。
    江晏舟问他要不要请假,他摇头拒绝了。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毅力,他们这栋楼的班级都是后进生,但因为都是家境富余的孩子,老师倒是没有过于偏心谁,讲的课也很详细。
    但以江岁寒那点单薄的底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江母曾经委婉地问他有没有转学美术的打算,花三年请顶尖的老师一对一教学,学业压力也就没有那么繁重。
    对一个九年教育都没有上完的孩子来说,三年时间学完所有科目且考上大学,太过艰难了。
    江岁寒不是天才,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没有在合适的年纪接受教育,刚回来的那一年,很多字都认不全。
    这也是江晏舟能够肯定江家不会放弃他的原因吧,一个成绩总在年级前三的孩子,艺术课程也没有落下,精英教育在他的身上异常成功,据说高一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课程。
    如果江岁寒没有回来的话,他现在估计都不需要每天来学校上学了。
    江父手把手地教了他很多东西,在他十五岁以后,每年都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尝试做投资或做生意。
    而江岁寒呢,他连做初中的英语都觉得艰难。
    当然,江父江母并没有给他什么压力,也做好了他早晚要留校复读的准备。
    江家的家业,哪怕江岁寒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也够他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
    明眼人都知道,江晏舟才是江父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所以这个一事无成的江岁寒,才会有那么多人看轻。
    一个企业牵涉着整个家族的利益,江父再疼爱江岁寒,也不可能把公司托付给他。
    何况,他对江晏舟并不比亲生儿子差到哪里去,甚至因为自己本就不富裕的业余时间不能再独留给听话懂事的江晏舟而觉得愧疚。
    月考的试卷发下来,江岁寒看着自己卷子上的红叉,疲倦地揉了揉眼睛。
    苏杭的名次比他还好些,只不过看着江岁寒每天规规矩矩地听课做题仍然是这么惨不忍睹的分数,一向大大咧咧的beta便劝他道:“小江同学,躺平吧,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个闲少爷,江岁寒这么用功又是为什么呢?
    摆烂的人生才是真的快乐啊。
    江岁寒抿了抿嘴,跟着老师订正试卷。
    下课的时候,老师让他带着卷子去办公室。
    年轻的老师仍有教学的热情,对这个每天端正坐姿听课的同学也很有好感,只不过江岁寒的进步很不明显,她除了分析卷子,也只能劝他再找方式,再努努力。
    临走时,江岁寒自告奋勇地替她把作业抱给课代表。
    他回想着老师话里话外的鼓励,又想到跟着陈柏松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那时候他都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有什么事情比让两个人都活下去还难。
    胡思乱想间,肩膀被重重一撞,江岁寒吃痛地松了手,三十多本习题集掉了一地,他的眼镜歪了一些,但仍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恶意和玩味。
    金蓝挑染的头发在一堆黑发的学生中夺目而张狂,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形足够将江岁寒笼罩住,程骆安毫无歉意地勾了勾唇角,“你走路不看路的?眼镜是个装饰?”
    程骆安身边跟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制止他的欺凌。
    江岁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平静地推了下眼镜,垂眼道:“不好意思,我下次会注意的。”
    石头砸到了棉花上,程骆安满心的恶意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胸口。
    他看着江岁寒满脸正经的样子,又想起那天在泳池畔,他是怎样地讨好迎合着江晏舟,目光便落在他偏红的唇瓣上。
    盛气凌人的alpha不耐地哼了一声,抬脚从江岁寒面前的本子上踩过去,轻声说:“窝囊。”
    上课的铃声响起,江岁寒连忙弯下腰把本子都捡起来,才跑去了教室。
    好在习题册被踩脏的女生没有责备他,江岁寒记下了她的名字,想着放学后去给她买了一本同样的本子。
    下午月考放榜,江晏舟的名字高高放在榜首,比第二名高了十多分。
    让江岁寒意外的是,程骆安那样不像个好学生的人

,这次成绩竟然也进了前十。
    和他一起看成绩单的苏杭也撇嘴道:“听说上个月程骆安和家里打赌,考进前十就能抢拍迈尔斯亲签的篮球,迈尔斯不是去年退役了么,俱乐部明确声明说这十个篮球发售后,迈尔斯的亲签就绝版了,害,也是为了保值嘛。”
    “第八名,真厉害啊,”苏杭啧啧感叹道,“同样是人,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就算了,智商也甩同龄人一截,这也太不公平了。”
    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孩子,能在一堆竞争者中考上前十,已经不是归结于努力就能达到的成绩。
    “你弟弟也是,他怎么能做到好几门满分的,咱学校的题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啊。”
    下课的铃声响起,江岁寒正好合上笔盖,“我先走啦,明天见。”
    苏杭感觉到了他低迷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抓了抓头发,“哦,好。”
    江晏舟的教学楼离校门口近一些,他通常会等着江岁寒一起出门,以至于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亲密。
    他应该是上了体育课,通勤的校服换成了短袖短裤的运动款,额上的运动发带隔开了细碎的刘海,干净而利落。
    江晏舟白净的脸上还有运动后的红晕,他大大方方地勾住了江岁寒的肩,笑着托住他的背包,“好重啊,哥哥带这么多书回去吗?老师布置的作业很多?”
    “要改错题。”江岁寒摇摇头说,“平板上的资料不全,我得看笔记。”
    江岁寒的错题集有厚厚的一摞,江晏舟自然知道,他帮忙把书包取给司机,轻声抱怨道:“哥哥可以问我嘛。”
    江岁寒抿了抿唇,轻轻地抬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
    看似平淡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江晏舟的眼里,江岁寒的眼睛随了母亲,狭长而深邃,眼梢上挑着,斜眼看人时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同样的眼睛,在母亲身上便是慈爱,落在江岁寒的脸上,偏就像是腻糊糊的勾引。
    江晏舟满嘴的诱哄在这一眼里消散殆尽,他口干舌燥地动了动喉结,最后只是抬起手,摸上了江岁寒的后颈。
    细腻的皮肉被他的掌心来回摩挲,江岁寒习惯了他这样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疲惫地闭上眼睛。
    江晏舟看着他越长越显清俊的轮廓,食指在后颈中心处轻轻按压着,按捺住了想要就地使坏的冲动。
    江岁寒不愿意让他帮忙,是怕他一关上门就想乱来,可他要是真的想乱来的话,在哪里都一样。
    晚上用完餐,他还是以辅导作业的名义钻进了江岁寒的房间。
    还算宽敞的软椅上叠坐着两个少年,江岁寒被完全圈抱在腿上,江晏舟握着红笔,一边详细地在草稿纸上列出解题步骤,一边问道:“这样能看懂吗?”
    银色镜框下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粉色,江岁寒隐忍地哼了一声,哑声说:“没、没看懂……”
    单薄的t恤被汗水斑驳,嗡嗡的震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腰身纤细的男生咬着下唇,忍不住佝偻起腰,手里的笔在白纸上划出乱七八糟的划痕,江晏舟看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的笔转了个圈,无奈道:“哥哥,这道题已经给你讲过两遍了,为什么总是听不懂呢?”
    “嗯……对、对不起……”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哥哥下面的小骚屄太爽了,根本顾不上听我讲题呢?”江晏舟一脸纵容看向两人贴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在松垮的裤头里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贴着腰线摸进去,两指拨开肉缝,黏腻的水渍便沾湿了皮肤,他轻叹道,“裤子都湿透了,好多的水啊,说不定比女人的屄水还要多。”
    他扯了扯穴心露出的软线,水红色的穴口便往外凸出椭圆的形状,紧致的膜肉下意识地缩住,江岁寒呜咽了一声,无力地扑在了书桌上。
    “有这么舒服吗,岁岁?”江晏舟凑过去含住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语道,“说话,告诉我,小骚屄现在是不是爽翻了?”
    三颗跳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的肠道壁时刻都在感受着异物振动的诡异感,江晏舟塞的角度很刁钻,很刻意地碰到了他的前列腺,却仅有椭圆的头部似有似无地碰到敏感点。
    隔靴搔痒的煎熬异常难耐,可肠道的嫩肉又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灼热起来。
    而他的臀下,属于另一个男生的性器坚硬而灼热,像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硌着他的腿根和臀肉。
    “拿、拿出来……晏舟……”江岁寒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从两臂间抬起头,

颤抖着唇去吻江晏舟的脸,“受不了了……”
    小鸡啄米一样的吻温温凉凉地落在脸颊和唇瓣,江晏舟好整以暇地揉着他的臀尖,脸上都是江岁寒呼出的热气,他微微侧过脸躲开下一个吻,柔声说:“岁岁,你总是这样子,答不出题就想要耍手段躲避,这个态度,可怎么学的好?”
    “这样下去,期末考试也不会有进步的。”他的手指在紧致的肛穴外轻轻揉捻着,隔着薄薄的膜肉感觉里面的强烈震感,“要让哥哥吃点苦头,才知道摆正态度,对吗?”
    看似纤细的手指十分有力地托起腿上坐着的屁股,肥嫩白皙的臀肉上熬出了细小的汗珠,江晏舟的手指紧抠进香肉里,把臀瓣用力分开,那枚蠢蠢欲动的穴眼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别这样……不要看!”
    白皙的手掌迅速往后伸来,捂住了自己不能见人的耻处,江岁寒摇着头,试图换取这个人为数不多的怜惜,“晏舟,求你……”
    江晏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虽然松开了他的臀肉,胯下的巨物却硬硬地翘起,顶住了少年滑腻的腿根。
    江岁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讨好地蹭了蹭臀下的肉茎,低声说:“我帮你夹出来好不好?”
    “用哪里夹?用岁岁吃着跳蛋的小骚屄吗?”江晏舟的表情十分柔和,说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致,“还是说哥哥想要用被我操过几百次的腿来敷衍我?”
    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不是……骚屄……我没有屄。”
    他反驳着,却像一摊任人揉搓的烂泥。
    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打在臀上,白皙的皮肉很快浮现出受虐的红色,江岁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就听到身后的人沉声说:“专门长给鸡巴操的肉洞不就是骚屄?岁岁,你的骚屄流了多少水自己摸不到吗?”
    “只是吃了几颗跳蛋而已,就已经爽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么骚的肉洞,你居然说它不是你的屄?”
    “不是!我没有屄……啊!”
    更加剧烈的振动让死死挣扎的江岁寒失去了声音,白皙的腰肢迅速地软塌下去,被迫挺起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被剥去了蚌壳的软肉一颤一颤地瘫软在书桌上,江岁寒咬紧了牙,却仍有一缕一缕的银丝从唇角溢出。
    原本只是固定震颤的异物因为最高强度的振动而钻向深处,像有了生命一样的物体在摆脱肠肉的桎梏,最敏感的软肉活像一次次撞动,江岁寒已经捂不住自己屁股里流出的淫液,低低地哭出声来。
    他伸出手要去拽那几根软绳,江晏舟却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手骨纤弱,却拥有他反抗不了的力度。
    江晏舟看着他不断痉挛的身体,呼吸粗重,脸上却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
    他推开身下的椅子,掐着江岁寒的臀肉,迅速扒掉他的裤子,让他两腿大张地瘫坐在书桌上。
    骨肉匀停的长腿又白又滑,门户大开地分在身侧,秀气的阴茎小幅度地抽搐,诚实地彰显着江岁寒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欢愉。
    很有书卷气的眼镜歪倒在一侧,稚气未脱的俊颜过早地染上了淫欲的颜色,宛如一颗早熟的野果,青涩可口又放荡不堪。
    黏腻的水泽很快晕湿了薄薄的试卷,黑色和红色的墨汁缠绕做一团乱麻。
    江岁寒虚软地勾着自己的腿弯,脑袋后仰在窗上,疲软的眼皮下隐约能看见上翻的墨色瞳仁。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红艳的唇瓣微张着,依稀可以听出小声的哀求。
    “晏舟、江晏舟……饶了我……”
    “岁岁,低头看看,是谁的屄水弄脏了试卷?”江晏舟低柔地哄着他,手心用力地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直视自己身下的泥泞与不堪,“好骚的水啊,擦都擦不干净,明天怎么给老师交错题本呢?把你的屄水也一起交上去给老师看吗?”
    “呜呜……不要给老师看……”他痛苦地捂住眼睛。
    “为什么?不怕老师不喜欢你了吗?”
    “……呜……太骚了……”
    “不能让老师知道你有一口这么骚又这么爱喷水的小屄是吗?”
    江岁寒捧住自己的脸,无助地点着头。
    江晏舟拉开他的手掌,满脸纵容地笑着,“哥哥明明白白地回答我,这是谁的小骚屄?”
    “我的,是我的……是岁岁的小骚屄……”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往江晏舟温暖的怀里汲取一点温度,“晏舟……”
    “不对。”江晏舟

半蹲下身体,狠心一扯,那三颗沾着水光的粉色跳蛋便从肛口挤出,落在桌面上仍旧嗡嗡地振动着,江岁寒的肠肉因为卡的太死,被硬生生拽出一小截,又迅速地缩回穴口,他吐着舌头呜咽了一声,再次瘫软在后窗上。
    江晏舟伸出手指,极为怜爱地捅开穴口,轻声道:“不是岁岁的,这是江晏舟专属的小骚屄,听清楚了么?”
    江岁寒两手撑着桌面,喘息道:“是,是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口说无凭,哥哥亲手给我写上好不好?”江晏舟捡起一只黑色的记号笔塞进江岁寒手里,点了点他白嫩的腿根,“就在这里,写上‘晏舟专属的小骚屄’。”
    少年的手指已经无力,写出的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江岁寒一边写着,一边崩溃地抿住嘴呜咽。
    他哭的动静很轻,江晏舟满脸亢奋地看着他那几个狗爬字,也觉得自己欺负得过了,便伸出舌头去舔那稀薄的阴毛间软软坠下的囊袋。
    直到濡湿的舌苔舔在脆弱的膜肉上,江岁寒忍不住缩起身体,听着江晏舟舔舐淫液的黏腻声,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他咬着牙颤声道:“晏舟,别、别插进去……你饶了我吧……”
    舌尖已经碰到了敏感滚烫的肠壁,江晏舟听话地停了动作,盯着他肉嘟嘟的穴口,哑声说:“岁岁,我的Omega,你的骚水怎么是甜的……快点分化吧,我好想把这口小屄狠狠肏烂。”
    柔顺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江晏舟从他的胯间抬头,卷翘的睫羽下,琉璃珠一样干净清澈的眼里透出深不见底的欲念,他秀丽的脸上带着反差鲜明的侵略性,语气却仍旧轻柔,“好想现在就捅烂哥哥的生殖腔啊,到时候哥哥会哭的更惨吧?就像刚才那样,被我操得直翻白眼,还要吐着舌头给我吃……岁岁刚刚的样子好像被操傻了的小母狗,没有录下来,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