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一场秋雨一场寒(五)
“唔……啊……!”
    邬樊额头抵在床上,浑身颤抖着接受内射,
    灼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发烫的肉壁之上,烫的他哆嗦哽咽,白精快速地灌满他的肠道,强烈的酸胀感从肚子里传来,邬樊不停地打着抖,泪眼婆娑地趴在床上喘息,模糊的视线中是窗外连续不断的大雨,以及时不时划破天际的雷鸣闪电。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昭示着一切罪恶与不堪的发生,
    埋在他体内射精的阴茎炙热鲜明,插满了他的身体,贯穿着他的灵魂。
    邬盛的东西全都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此刻伏在他身上耸动射精,亲吻他脸颊脖颈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邬盛,他的亲哥哥,
    这算什么呢?,
    乱伦,强暴,没有一丝怜惜的蛮横索要,邬盛肏他肏得可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手软。
    从前求之不得的东西,如今却逼迫着他去接受,真是讽刺啊。
    邬樊缓缓地闭了闭眼,在邬盛靠近他的唇边想要亲吻他的双唇时,冷漠地避开,沙哑着嗓音开口,“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一句话,伤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心。
    邬盛缓缓地直起身,垂眸看着他满身的痕迹,
    邬樊想要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压下去,俊美的男人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后颈,手掌沿着他的肩膀滑向他的后背,指尖一一抚摸过那上面自己所留下的深红吻痕,然后停留在被掐的青紫一片的腰窝处,指腹微微用力摁在下去,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从腰身传开,邬樊哽咽了一声,头皮发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床垫之上。
    “恶心?”,灼热的吻从脖颈蔓延到耳后,沙哑的男声裹挟着浓厚的情欲传入邬樊的耳中,他想要躲开,开始邬盛扣住他的后脑揪住他的头发不再给他丝毫躲避的机会,“既然觉得恶心,那就一直做到你习惯为止,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对吗?”
    邬樊浑身一抖,刚想开口,邬盛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拉住他的手臂就着两人相连的体内硬是将他翻了个身。
    “啊——!!”
    穴肉绞缠在鸡巴上硬是被迫拧动了一圈,身体不住地抽搐起来,邬樊痛的尖叫,整个肠道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被迫用力绞紧,白精被挤压地溢出穴口,他想要蜷缩起身体来抵抗肚子的阵阵抽痛,邬盛却揪着他的头发,被迫他抬起头来接受他粗暴的亲吻。
    下颌被暴力捏开,邬盛低头贴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舐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香甜,霸道蛮横地搜刮掠夺,津液沿着相贴的唇角缓缓滑落,啧啧的亲吻声急促激烈,邬樊仰头想要躲开,却被邬盛狠狠地咬破舌头嘴唇,腥甜的血腥味混合在口水中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眼泪不断地沿着泛红的眼尾处滑落,邬樊隔着眼前的水雾,满眼悲哀地与邬盛对视。
    舌头深深地搅缠在一起,呼吸交融,唇齿相贴,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被邬盛的舌头掠夺而过,他越是想要躲避,对方就吻得越狠,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了红晕,邬樊的脑子被吻得昏沉,知道双唇被松开没能回过神来。
    邬盛手臂撑在他的脑侧,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过他潮红失神的脸,指尖落在他的唇角,划过上面的湿润,视线落在邬樊衬衫大开的胸膛上,漆黑的眸子暗了暗,
    糜烂的红痕遍布他白皙的胸膛,乳晕被揉弄成淫靡的深红色,粉嫩的乳头被玩弄的红肿挺立,如同雪中傲立枝头的红梅,艳丽得惹人采撷。
    邬樊双腿大敞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一间衬衫,被肏透了的白嫩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莹亮的光泽,散发着淫靡的香气,宛若一块秀色可餐的甜美糕点,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将他一口给吞咽下去,那副安静失神,乖乖地躺在男人身下的模样显得无辜又无助,让人看了只会想要将他狠狠地玷污蹂躏。
    邬盛看着他,眸色越来越深,幽暗阴鸷逐渐从眼底浮现,指尖划过邬樊的锁骨,摁在他的乳尖,指甲恶劣地戳弄着,看邬樊在他的身下发出阵阵呻吟,难受地想要缩起肩膀,周身的气压却变得越来越沉,埋在邬樊身体里肉刃越发地胀痛发硬。
    “放手,滚,呃……啊!”
    乳尖被狠狠地捏扁拉长,指甲深陷皮肉压出月牙红痕,剧痛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酥麻感瞬间直冲头皮,邬樊用力地绷紧脚背,胸膛猛地向上抬起,邬盛低头,手掌托住他的后背,张嘴便将那枚小小的红果含入嘴里。
    娇嫩的乳头被牙齿叼咬

着碾磨含吮,邬盛微微张嘴,更多的乳肉被他含进嘴里嘬吸吮咬,乳头被嚼得麻痒刺痛,邬樊挺起胸,双唇微张着失神哆嗦,“不、不要,呃啊!别、别咬……呃啊……!”
    他扭着腰想要躲避,却被邬盛触不及防的一记深顶给直接肏软了腰,高大的男人覆在他的身上缓缓地耸动着腰身,嘴唇含吮着他的一边乳头嘬吸的啧啧作响,另一手还覆盖在他另一侧乳肉上大力的揉捏狎玩,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灼热刺痛感从身上各处传来,男人游走在他身上各处的手捏得他发烫发痒,身体被揉捏出一道道淫靡红痕,邬盛唇齿玩弄够了他的乳头又去亲吻他的唇。
    急促的喘息在交织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身体被一遍遍地贯穿顶弄,被插入到最深处狠狠地索要,眼前的视线凌乱昏暗,邬樊浑身都在发烫,可是体温比他更热的邬盛仍旧死死地压着他,贴近在他的身上不给他丝毫喘息逃避的机会。
    “够了,呃,唔……我不、不要……唔……啊……!”
    邬樊偏头躲开他的吻,却又被掐住下巴重新给吻了上去,下唇被咬破生疼,舌头被强势地拉扯着,勾连到邬盛的嘴里含吮,灼热的鸡巴一遍遍地在他的身体里冲撞鞭挞,龟头狠厉地顶开肠肉直冲到甬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地贯穿肏透般,每一下都带着股要命地狠劲。
    邬樊的尾椎被顶撞得阵阵发麻,他无助地扭着腰身想要躲避,邬盛偏头吻过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喉结,然后大手扣住他的腰身猛烈打桩。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地急促响亮,甬道内残留的精液被鸡巴捣弄出一阵阵淫靡水声,白精随着鸡巴地抽离从穴口中溢出,再随着下一次的猛地顶弄被狠狠地捣回肠道中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不断,邬樊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身体却被一下比一下深重的力道顶操着,
    邬盛扣住他纤细的腰身,双眼定定地看着他隐忍痛苦的表情,腰臀耸动的更加地快速狠厉,力道毒辣地狠肏着红肿发痛的甬道,
    “唔……”,双手在后背处被捆绑发麻,邬樊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身体在一阵地痉挛哆嗦后,指尖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深深地咬出一排牙印,他极力地想要忍耐,却还是被过于粗暴地顶弄插干逼出断断续续的短促呻吟。
    邬盛手指摁在他的下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手指捏住他的双颊被他张开双唇,猩红的舌头在邬樊的嘴里无助地缩动着,邬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吻咬,语气低沉阴冷,“樊樊,你在封丞身下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压抑着不叫吗?太扫兴了。”
    太扫兴了。
    一字一句,字字剜心。
    邬樊轻笑,眼里被顶出了泪,心脏像是被无数的钢针贯穿,戳出无数血肉模糊的洞,痛到他都快要麻木了,
    他偏头双唇附在邬盛的耳边,断断续续轻笑着出声,“怎么会,在……在他的身下我叫的可爽了,嗯唔!嗬……声、声音大得别墅楼下的佣人房都能听见,呵,扫兴吗?呃……我也扫兴……啊!!!!,不……,不,呃啊——!”
    接二连三的深顶次次避开穴心,力道却毒辣到残忍,龟头在甬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大力地捶打在红肿的肉壁之上,顶在平坦的肚皮上,四处凸起,脏器都被可怜巴巴地挤压成了一团,肉刃在甬道内狠狠地碾压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不顾肠肉的阻拦,暴力地顶撞着,蛮横地拖拽着,穴肉被勾连翻搅,被拉扯着从穴口翻出,鸡巴每一次都用力地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邬樊被他肏得几乎想要原地打滚,身体却被用力压制着,只能深深地硬抗着这一记记残忍的深顶。
    凄厉的哀叫声不断地从大床上响起,邬盛抬起他的一条腿,眸色阴冷地狠命打桩,完全不顾他的痛苦挣扎,只管自己的舒爽享受,数百下的深顶,次次都力道要命,邬樊浑身被汗水打湿,泛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喘息,他浑身脱力地被邬盛压在床上狠肏,腿根不住地抽搐发抖,双眼涣散地看着黑暗一片的头顶,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溢出滚落。
    邬盛扣住他的腿根俯身凑近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一条腿被狠狠地压制过头顶,另一条腿却被邬盛用膝盖残忍地压制在床上,两条腿被强行掰开180度,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邬樊仰起头不住地哆嗦抽气,脚跟在床单上不断地挣扎滑动,巨大的痛感让他的头皮发麻,神志昏沉,求生的本能逼迫着他开口求饶,“疼,好疼,呃唔……,求、求你,嗬唔!会,会断的,求你,呃嗬……求你……哥……”
    一声可怜巴巴的‘哥’却没

能唤回任何人的怜悯,邬盛冷眼看着他痛到苍白透明的脸颊,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还是会叫的,对吗?樊樊,”,邬盛抬手摸去他眼尾处的泪,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腰臀放缓速度抽送着,冷淡的声音带了是柔和,问出来的话却将他的尊严给踩了个粉碎,“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抖,邬盛身上传来的气息让他害怕得心头都在发颤,邬樊哆嗦着喘息,耳边邬盛的话却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扇的他眼泪直流,脸颊火辣生疼。
    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这是在询问玩物还是在询问娼妓?
    邬盛这是在碾压他的人格,踩碎他的尊严。
    十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几乎要生生抓破,邬樊闭着眼,紧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双腿都快要被邬盛给生生掰断了,韧带被拉扯得几乎撕裂,他的身体很疼,没有一刻是能够止得住颤抖的,可他的心里更疼,他不懂邬盛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磨他,有趣吗?痛快吗?作践他就真的让他这么地开心吗?
    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邬盛,他的哥哥心狠手也狠,对付本家想要夺权的人从来没有一丝心软情面可言,可对他却总有那么一份特殊的温柔,这样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在邬盛的心里是谁也无法代替的特别存在,即便是以弟弟的身份也无所谓,可后来才发现邬盛的那些温柔真正想要给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他认清了事实,也做出了退让,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不想强求,可到头来没被放过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想走,邬盛不让,他想给自己讨回一份公道,邬盛堵死他所有的去路,到了现在他甚至残忍到逼迫他当别人的替身,当他的玩物。
    “樊樊,说话。”,邬盛扣住他的脖颈,缓缓收紧,鸡巴在绯红的双臀间快速抽插,汁水被顶撞的四处飞溅,邬樊下身湿滑泥泞,淫乱得不堪入目。
    肚子一阵阵地抽痛,他痛苦地睁开眼,白皙的脸颊被憋得通红泛紫,充血的眼底不断地溢出泪,他看着邬盛,苍白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杀了他吧,死了以好,好过受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肯爱他?不是当做替身的那个人来爱,而是真的爱他这个人?
    濒死的感觉可怕又宁静,死亡是痛苦的解脱,可世事从不让他如愿。
    “咳、咳咳……”,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邬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处的潮红与湿润让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像是枝头上的樱花,风一吹就散了,
    邬盛低头看着他,五指仍旧虚虚地笼罩在他纤细的脖颈之上,掌心之下喉结震动,体温鲜明,刚刚的那一刻,他真的有动过想要杀了邬樊的心。
    死了,那就谁也夺不走了。
    活的留不下,死了能留住尸体也行,只要人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在意邬樊到底是死是活,
    他养大的人,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不是吗?迟早的事罢了,他的命本来就该属于他的。
    手掌滑直下颚,虎口掐住下巴,微微用力别过他的脸去,露出底下修长青紫的脖颈,邬盛俯身吻了吻他脖子上的掐痕,一寸一寸地吻至他的耳垂,轻声叹息,“樊樊,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一点。”
    脆弱的生命不屈的灵魂,其实把邬樊比作樱花并不贴切,他更像是坚韧的忍冬花,漂亮又带着股难以磨灭的韧劲,让人恼火,却又惹人心悦向往。
    他想要把这朵花摘下来密封在独属于他的玻璃罩里,从前想,现在想,以后……大概也如此。
    邬樊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邬盛那些带着温度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他冷的发颤,
    他刚刚清晰地在邬盛的眼里看见了杀意,那一瞬而过的勇气到了现在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后怕,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牙齿紧咬到下唇出血也仍旧抑制不住身体与心里的那股害怕颤意。
    “邬盛,放我走,放我……啊!!!!”
    肩膀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牙齿咬破皮肉,血液汩汩溢出,邬樊痛的仰头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不断痉挛抽搐起来,下身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脆弱的私处被凶残地攻击着,嫣红的穴口失速抽搐,哆哆嗦嗦地含着鸡巴吞吐,可怜巴巴地外翻出穴肉。
    “樊樊,你死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温柔的语气,恶毒的话语。
    一时的心软,没有任何的意义

。
    窗外暴雨如注,夜色漆黑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