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达成一致的目标之后,就开始迅速的拿过刚才没有用完的还装在水晶碗中的水果。
姜染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每一个人她此时都得罪不起,她只希望他们玩的高兴之后,能够放过她一码,让她真真正正好好的看一次自己的弟弟。
自从看过那个是视频之后,她决绝的求死之心,已经消失殆尽,不敢再有,一个人把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暴露在人前,就该有别别人拿捏利用的觉悟,虽然这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选的,但是结果却是没有太大的差别。
解冻还带着冰冷水汽的草莓被抵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张着个小口的后穴,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后穴主动求喂的样子。
梁良坏心眼的把冰冰凉凉的草莓,作势塞进去,在穴口被凉的收缩的时候又突然后退,逗弄的姜染心痒难耐,晃荡着不知向前还还是向后好。
“唔...”终于在穴口像是适应那种温度不再收紧的时候,他猛地向前一送,草莓顺利的完美无缺的进入里面。
这样的刺激之下,姜染不可避免的绞紧,红色的汁水顺着褶皱隐没在会阴处。
“你看像不像破处的处女血?”
梁良食指轻沾中央的汁水,对着李着问道。
李着没有用语言回答,直接错过身子,站在梁良的前面,用自己的庞然大物抵住那流着红色的地方。
那穴里的草莓,并没有如他们所愿那般,直接被进入的肉棒碾压个粉碎,而是却顶越深,那样的深度让姜染有种被捅进胃里一样难受的干呕起来。
反而是应为她的应激反应,草莓表面一大半都被挤压的糜烂在深处。
李着也不执着非要上去就非要得到满分的答卷,随意的抽回肉棒,梁良无缝连接的又送进去一颗。
他继续一攻而入,没有一丝停顿,梁良看着架势就知道他的回答,肆意一笑,就开始两人此时的默契大作战。
一来一往间,穴里就被塞的慢慢当当,被李着几下挺动,又硬是把穴里挤出了缝隙,好让梁良把剩下的最后一颗草莓也塞了进去。
碗里仅声了零零散散的几颗李子,只有这个没有去核,要是塞进去,划破肠壁事情就麻烦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体贴之人,就连葡萄都带着皮不好捣烂,都把皮都去掉了。
李着也不再收敛力道,掐住姜染的腰,控制住她的身体,就开始迅猛的朝着深处那第一颗进去的草莓攻击过去,可那草莓好像进入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外面积压的水果泥无法直接进去给它压力,但李着能明显感觉到那个草莓还处于完整的状态。
就像是较上劲一般,他朝着那一点发动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啊......”姜染哀嚎着尖叫着,无法撼动男人分毫,“啊!!!”一声分贝极大的尖叫,李着终于破开那个地方,不由分说的全方位碾压的状态,把那个调皮的草莓碾烂,接着又是几个重击,草莓成泥不过尔尔。
那么深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神秘之地,就这样大敞开来,接受敌人的鞭挞,这是何其的一种悲哀。
那种直击灵魂的痛苦,让她惨叫着翻起白眼,头一歪,眼前眩晕着想要晕倒过去,她心想,晕过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但哪有那么容易,弹打在被束缚着的阴蒂上的剧痛,成功的把她叫醒,如同撒旦低吟般的嗓音随着耳边喷张的气息缓缓传来,“你怎么能先睡呢?今天我们的尽个兴。”
“不...不,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哭泣着求饶,没有作用,反而激起禽兽更大的性欲。
“放心你耐玩着呢,这才哪到哪,还早。”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低迷的情绪,语气中像是已经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一般。
像是被这样的语气震慑到,梁良附在姜染的耳边许久为出声。
知道李着出声提醒,“你怕什么。”又像是对着姜染说的一样,“今天你配合我们结束,明天我让你跟你弟打个视频,怎么样?”
只是打个视频,显然不能符合姜染的需求,正当她静默时分。
梁良已经缓过神来,有些恼怒,他竟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捏着姜染的脸,略带上了些阴阳怪气,“机会难得,你要是今天不答应,说不定以后就视频的机会都没有了。”
姜染马上抓住话里的漏洞,反问,“什么叫没有机会?”她瞪大双眼,是非要得到个答案的模样。
“咳...”李着一声轻咳。
梁良脸色有些不自觉的站直身子,摸了下鼻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让你们距离最近也最远,知道对方在哪里却就是见不到面,你要相信我们有这个能力。”
像是在说服姜染,也是在说服自己。
姜染接受了这个解释,只不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敢往那边想,自我催眠般的接受这个答案。
“一言为定,明天让我们视频。”
“一言为定。”梁良还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小拇指,来个拉勾呢,却发现姜染现在还是被捆绑的状态,这个平常来看的简单动作,她做不来,梁良手都伸出来了,也没有直接收回去的道理。
自顾自的勾着姜染左手小拇指来了个拉勾,嘴里还说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李着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二哥,会有这个幼稚的一面,无语的摇摇头,这几天这几天感觉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其实自己也是,但是这些变动只能靠感觉出来,用语言无法形容。
自我暗示逃避,是每个人有惯犯的毛病,比如这才一瞬,他就觉得这就是正常的事情。
不动声色的摇摇头,身下动作不停的冲着梁良说道:“把那瓶红酒拿过来。”
“OK。”梁良行动力十足的就过去拿东西,刚准备过来。
李着再次开口,“把刚刚拆下来的那个木塞也拿着。”
“哦。”梁良又走回去拿着。
真的是说拿哪个就绝对只拿哪个。
被吸着允动的肉棒,在撤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带出红中夹杂些许绿色的水果...泥,不,应该说是酱,那颜色带着些晶莹剔透,还能透光。
姜染有种失禁的感觉,后面失去堵塞之后,里面的儿东西开始争先恐后的朝着外面出来,又被紧急收紧的穴口堵在里面,就开始不满意的闹腾着,非得满意才算。
姜染苦不堪言。
一股水果香传进鼻尖,姜染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狰狞的青紫上还带着红透的水果粒,因为摩擦力不够,还不停的往下坠落。
“舔干净。”
这是从后穴中带出来的东西,即便是一开始还后穴就先被灌肠好几次洗了个干净,但那毕竟是排泄的地方。
所以姜染是有些抗拒的,但是李着却没有收回的意思,直硕硕的看着她,摆明就是非要她舔的意思。
她闭上眼睛,有些痛苦的麻木自己,想到明天的视频,开始放空大脑,不让自己有任何思考的行为。
再次睁开眼,里面已经是木然,不用催促,自然的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先吸干舔净上面的东西,又伸出舌头顺着向下,把柱身也清理干净,最后还把囊袋也舔,了干净,吸允的声音“啧啧”作响。
李着不管她怎么催眠自己,知道达到自己的想要的就行,毕竟这又不是正真的主奴。
凭着以前的经验,李着应该不会找自己的事了,她想的也没错,看着肉棒被清理的不留一点印记,他是挺舒服的。
他身后解开捆绑着姜染手脚的绳子,手上因为长时间的着力,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凹陷着深深地两个红色凹槽。
解脱的姜染在刹那间,直接扑进黑台之上,埋进混乱的液体中,那红的白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混杂着染上她没有一处好肌肤的嫩白身躯,透出支离破碎般美的极致。
没适应的手臂还是呈现着背后的姿势,直直倒下的冲击力,有些液体直接被击打的溅起,卷翘密集的睫毛上挂着乳白的液体,她眨巴着眼睛睁不开。
身体终于反应过来,手缓缓的抿去睫毛上的液体。
周围的环境就开始疾速后退,她被被直接拖住臀部,摆弄成屁股高高翘的屈辱模样。
还有穴口那些外露出的果泥,又被梁良用勺子细细刮起,塞了回去,美曰其名的不能浪费。
李着把姜染的腰肢压的更低,奇异扭曲的仪态,她有种自己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感觉的木偶一般,被人随意的对待。
这过程中她连最简单的开口呻吟都做不到,死死抿住嘴唇,感受着非人的对待,凉意十足的的液体,冰冷的润进已经与体温相差无几的果泥之中,透着来之不易的缝隙,携带着边缘不够稳固的果泥溜进更深的地方。
她没忍住咬破了嘴唇,倒灌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的鞭挞,鲜红的血珠洇挂在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要掉不掉。
多半瓶的酒液此时已经只剩少许,可能竖起来也就只是能
盖住底部一些,梁良却致力于全部都送进去,不留分毫。
手上用力抽出一些,当感觉到那个空隙被重新流动着堵住的时候,又深往进一送,几次来回。
“我就说肯定能完全的装进去吧。”
“嗯,抽出来的时候,动作慢一点。”
梁良明白他的意思,装满的东西,总是经不起一点外部的力道。
李着协同的很好,木塞在酒瓶移走的瞬间,顺利的堵住穴口。
梁良按住姜染藏在身下,凸起像是四个月孕妇大的肚子,感受着腹部肌肉群的紧绷。
姜染被那不知轻重的力道,要不是后面被堵的严实,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后面的急切。
“别...”
“别什么,我好心给你揉揉肚子,你还这样的态度,人家可是真的好伤心啊。”
李着直呼变态,自己二哥今天可是让他大开眼界,不过...他嘴角微勾......
也不说什么,身下忍得有些硬的发疼,他也不管姜染此时卷缩着尽量不让腹部受到重力的姿势,直接拉过人的手,也不是让她给她手一次,而是把人拉起,跪着挺着挤压的不堪受重的肚子,一只手被他拉着放在他结实的劲腰之上,只能一只手托着肚子。
张开小嘴,那滴血珠随着动作,滚落在龟头的正中间,像是龟头吐出来的一样,滚烫的炽热,即便是闭着眼睛,也提醒着她这是一个怎样的东西。
正欲含进去时。
“咔嚓”门被打开的的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朝那个地方望过去。
只看一脸深沉的大哥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屋里的场景,身上穿的还是上班时的西装,没有换成家居服,就知道他是下班就直接过来了。
梁良灿灿笑着,“大哥,有事吗?”
潜意识就是没事,我们就继续吃咯。
方晟宇却不说话,一身的黑色西装更显严肃,顿了好久,才开口,“我带她过去清理一下,下面小团哭的不可开交,声音都嘶哑,你们这边玩的这么开心。”
“咳咳。”梁良也是闹了个没脸,自然是没什么反驳的,李着只能退开,任由大哥把人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