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树珩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是拉拉队里的一员。她的名字叫庄贞希。她很漂亮,身材很好,性格也很温柔。
在体育馆观看篮球比赛的第一天,范树珩就对她一见钟情、目不转睛。比赛都不知道看哪去了,眼神全盯她身上去了。于是第一天他就开始追她,追了足足四个月,从夏季追到冬季。而今天,是他们交往的第二天。
同样,今天也是一个好日子。期末考试排名范树珩位列第一,同时还获得五科的单科最高分,数学竞赛与物理竞赛结果也下来了,他都获得了市一等奖。
他走上领奖台,校长无比欣慰地半搂他,老师们凑过来与他合影,而同学们在台下努力地仰起头来看着台上那个令他们无比羡慕的人。
迄今为止,他已获誉胜多。他有优秀的成绩与奖项,完美的家庭,还有一个魅力无限的女友。他简直就像是人生的赢家、生活的幸运儿。
当他带着那些奖状来到庄贞希面前,无比骄傲地朝她说着。
“你看,这些都是你男朋友得的哦?”
庄贞希脸上带着同样兴奋的微笑,她开心地向范树珩的怀里扑去。板鞋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不过在这嘈杂的体育馆里这点声音不算什么。
“嗯!要奖励你什么呢?”庄贞希苦恼地思考着,范树珩入迷地盯着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脸上,“那给你一个美女的香吻吧!”
庄贞希揽着范树珩的腰抓着他的手,向后排慢慢走去。
他们淹没在人海里,离前排越来越远,然后他们溜出体育馆,躲在体育馆的另一个器材室后。
庄贞希轻轻地吻了他的眼睛、鼻子,接着是嘴唇。她的眼里带着笑意,看着范树珩脸上都是她粉红色的口红印,她又多亲了几口。
“我的男朋友最棒啦。”
范树珩倒是害羞了,脸红一片,耳朵也红得像被火烧红的炼铁。他左手轻轻捏着那几张奖状,右手抚上庄贞希的脸,轻柔地抚摸着,撩过她的头发,靠着她,闻她身上芬馥的香水味,只是紧紧拥抱着她。
他从没觉得自己如此幸福。
可是,幸福在现在终止。
“范树珩,你躲什么呀?”
一个男生挡在范树珩的面前,风从未关闭的窗户逃进来,躲进范树珩的衣服里,使他感觉阴森森的。
他在放学后无缘无故突然被拽进空荡的体育馆里。那个男生比他高,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无法制止,他被硬生生连拖带拽地带到这里,被甩在地上。
体育馆已经没有人了,却仍旧亮着耀眼的灯。空荡荡的,很安静,他甚至觉得可以听到自己呼吸的回声。
“你想干嘛?你有什..呃啊.....”范树珩想站起身来,却又被那个男生推倒在地。
那个男生蹲在他的面前,拽着范树珩的头发,语气淡淡地说。
“你今天是在这里和庄贞希抱在一起的吧?”
范树珩以为是庄贞希的爱慕者找上了自己,因为自己和他得不到的女神在一起,所以感到嫉妒。范树珩此刻还有点沾沾自喜,他望了眼这个男生,他的颜值与自己不分上下,又瞧见他脚上穿着和庄贞希同款的鞋。可庄贞希终究还是选择了范树珩,他有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他刚准备撸起袖子准备和这个情敌大干一场,这个男生却突然抓着他的手把他拽向舞台。他的脚在地上乱踢,手被拽得生疼。
“喂!喂!你干什么!”
体育馆前有一个很大的舞台,今天范树珩还上去领过奖。但此刻,他再次被摔在地板上,他一抬头就望见被挪向别处的聚光灯的灯光亮着,正对他的脸,刺得他眼睛很疼。
那个男生双腿分开跪在范树珩腰两侧,他的书包被扔到台下,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也在空荡的体育馆里回传着。
“你干什么!!”
他的许多易碎品都在书包里,他心里生出怒气。他直起身子就要朝台下跑去,却没想那个男生又一次弄倒他,把他的肩膀按在地上,接着他开始扒掉他身上的衣服,他听见那个男生沉重的呼吸声。
“你干什么啊,住手!停下!!你给我滚开!”
此时他才知道,不是冲着庄贞希来的,而是他。
范树珩开始恐慌,他的脸上带着恐惧,他伸出手狠狠地抓着那双罪恶的手,指甲抠进肉里,隐约有血丝流出。那人依旧面带着微笑,像是拍掉灰尘一样轻松地拉开他的手。
那人脸上却带上委屈的表情。
“我只是帮你脱掉脏衣服而已呀,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他手里的动作依旧快速。其实范树珩也没穿多少,范树珩外面只穿了件棉外套,而里面是带扣子的绒毛衫和保暖衣。
没一分钟,范树珩上半身就只剩下紧贴在皮肤上的黑色保暖衣。那个人伸出手去揉捏范树珩的胸,范树珩反抗得更剧烈,可是他的脚被那个人卡住,手也被抓住。他想骂人,却也骂不出什么脏的词汇,他会说的也就只有神经病,还有他妈的。
“神经病你放开我,我他妈不是同性恋,你他妈给我滚开,滚开啊!!神经病!!!”
他又捏了几下范树珩硬硬的胸,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又向下摸去,准备把范树珩的运动裤也脱掉。
“你到底想干嘛!不要这么玩我好吗,你嫉妒我吗?那我跟你说对不起,你想要我的奖金我可以给你,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上颤抖。
范树珩的肚子忽然感到一阵剧痛,他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发白。那个人用拳头打了他,用了狠劲让他无法有力发声。
那个人凑近他,热气吐在他的脸上,声音里带着磁性,在他的耳边无奈地说。
“可是我就是想玩你啊,怎么办?”
然后范树珩的身体被翻了过去,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拽掉了。而他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贴在冷冷的地板上,他想蜷缩起来去缓解腹部的疼痛,却也因此方便了那个人的行动。
范树珩的后穴被插进一个异物,他被刺激得小声叫唤着,他颤抖着手朝后伸去,还没摸到那只手时,又被加了两根手指。
“哎呀哎呀,谈了女朋友的人现在却在和男人做爱呀?”
手指一伸一退,速度越来越快,即便是原本干巴的肠壁也分泌出些许黏液。他摸着指尖的湿润,手抓着范树珩的头发,把他拽进自己的怀抱里。
“瞧瞧,你自己都在说喜欢我。”
他的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范树珩的后穴入口,他再次反抗,可是他的爱好不是举重也不是健身,他只是普普通通地喜欢着跑步时被风吹过的清爽。
“为什么?”范树珩呜咽着,泪水从眼边滴落。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他只是擅长用华丽的东西把自己包装至完美,也没人会去在意另一边的自己。
这个问题似乎让那个人很苦恼,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笑着说,可是语气突然低沉,“你喜欢我的妹妹,我的妹妹也喜欢你,可是我的妹妹也喜欢我啊,怎么办呢?”
范树珩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妹妹,指的就是自己的女友庄贞希。但是庄贞希从没提过自己有一个哥哥,虽然他们才交往了两天,但是自己已经把八大姨二大舅儿子女儿的名字都告诉她了。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他还深陷于要被男的上了的困境之中。
“我的妹妹喜欢你,也喜欢我,所以啊,我...”
接着那人滚烫的阴茎硬生生地挤进范树珩没被扩张足够的后穴里,范树珩脑子一片白,他无声地流着眼泪。接着难忍地痛苦呻吟,他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撕裂了,有血在冒出。他在哭,眼泪掉在地上,他努力地向前爬去,却又因眼泪而划过。他没有精力去思考了,他不想思考了,他现在好想去死,他居然被男人强上,他好想去死。
“我好像忘记说了,你知道庄贞希吗,你的女朋友。”
听到庄贞希的名字,范树珩带着朦胧的眼睛抬起头向那个人看了过去,那个人双手捏着他的臀瓣,试图使自己更加深入。
“庄贞希...怎么了....?”他带着最后一丝力气说着。
那个人笑着,白皙的脸上带着耻笑。
“她呀,是我的亲妹妹,我操过她。”
“你记住咯,我是她亲哥哥,庄圳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