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清冷仙君的私生子(高辣) > 邪修父子仙君弟子,两根C得正爽时,被仙君亲眼看到
观心阁。
    “别像个魔修似的!”谢意声音冷淡,似脚下踩着的白玉石,看着光洁温润,实则坚硬寒凉,并且还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嫌弃。
    谢楚如遭雷击,眼泪霎时涌出,但他知道这样只会让师傅更加厌烦,于是低下头,忙不迭跪在地上,认错道:“弟子知罪。”
    他只是想多和师傅亲近亲近而已,为什么就是有罪?
    为什么师傅会这么嫌弃他?
    谢意没有说原不原谅他,也没有让他起来,而是拂袖转身,回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吓了谢楚一跳。
    他眼泪滚滚而落,砸在地上,慢慢汇聚成了一个小水坑。
    师傅嫌弃他。
    谢楚从小到大隐隐的怀疑,终于在此刻能够完全确定了,师傅就是嫌弃他,看不上他,就算他再努力,就算他能拔得剑修头筹,师傅还是不会跟他多亲近一次。
    他在师傅眼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和魔修一样的货色。
    师傅最看不上魔修了。
    现在却用魔修二字来形容他……
    一定是厌烦透了他。
    谢楚悲极反笑,眼泪顺着笑纹流进嘴里,满嘴苦涩,他泪眼朦胧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就像师傅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一样,尽管与他双修,但也不过是为了保住了他的修为。
    他在师傅眼里,不过是一柄剑,需要保养,但保养的目的不是爱护这柄剑,而是为了让这柄剑更好地使用,能够保护天下众生。
    可他没有师傅那样大的宏愿。
    谢楚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想去跟师傅说个明白。
    别在他身上费心思了,他不是师傅那样纯洁无垢、黑白分明的人,他对庇佑众生也没有什么感触,他练剑只是为了获得师傅的认可,只是为了让师傅开心!
    但现在看来,他一辈子也做不到这件事。
    谢楚在谢意的门前徘徊许久,抬手想要敲门,又几次放下。
    “轰隆”一声。
    在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敲门的时候,夜空中一道炸雷亮起,雷声震耳,然后便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如无数黄豆砸在了人身上一样,瞬间将谢楚全身浇湿。
    他怕打雷,也不喜欢被雨水淋湿。
    如果是从前,他只要乖乖道歉,师傅再怎么生气,也会让他进屋躲雨,聆听师傅的练剑心得,只要他道歉就行。
    谢楚像个刚爬出来的水鬼一样,可怜又可憎地站在谢意的屋门口,却第一次有了叛逆之心,无论他怎么做,都达不到师傅的标准,就算师傅跟他双修,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师傅本就是、不喜欢他的吧?
    既然能够肯定这件事了,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去乞怜?
    何苦互相折磨?
    谢楚这一瞬间便如顿悟了一样,他不要再跟师傅互相折磨了,与其这样不人不鬼,人前清贵,人后下贱地活着,他不如离开师傅,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好了?
    看。
    他在雨里站了许久,挨淋了许久,师傅也并没有开门,可是他不是没死吗?
    雷声没那么可怕,雨水也没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师傅把他比作魔修。
    谢楚转身离去,并没有回自己住的院子,而是直接下了山,什么也没带,包括他的佩剑,因为他既然是师傅捡上山的,他本就赤裸来,何必再把别人的东西带走?
    一夜狂奔,暴雨随身。
    直到上午的时候,天光突然放晴,谢楚也走到了一处莲花池旁。
    他在山上的十八年,都是练剑练剑练剑,掺杂着十八岁以后师傅愿意跟他双修帮他巩固修为的短暂恩爱时光,现在想来,都是苦涩,短暂而稀少的一点甜,也不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谢楚额头滚烫,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到,或许是因为心情激荡,加上淋了一夜雨水,所以发高烧了吧?
    但无所谓。
    死了才好,他就不用占师傅的大弟子的位置了。
    谢楚一仰身,重重倒在了地上,雨水过后的青草地湿润阴冷,但没关系,他正发着烧,只觉得有种冰凉的轻快感,好像终于甩脱了束缚,再也不用看师傅的脸色,再也不用揣度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又惹师傅生气了?
    他沉沉入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谢楚猛然惊醒,却发现已经是夜晚了,他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而且更可怕的是,有人压着他。
    有人将肉棒塞进了他的小穴里

。
    “你是谁?”
    谢楚伸手去推身上的人,然而他淋了一夜雨,还发着烧,又在潮湿的泥土地上睡了一整天,体力不支,精神虚弱,在他身上操干的人好像也是个仙修,根本不为所动。
    发现他醒过来之后,压着他操干的人挺起上半身,低下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
    对方竟是个白瓷面孔的娃娃脸,瞧着年纪也不大,应该就十八九岁,跟谢楚或许是同龄人。
    “我?我是这莲池的主人,上官邬。你没听过我的名号?”上官邬一边在谢楚身上律动,一边满脸傲气地问道。
    谢楚摇了摇头,他对山下的势力分布其实不太清楚,但这莲池很大,而且听上官邬的口气,他应该挺厉害的。
    但是怎么会在他身上做这种事情啊?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谢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官邬瞪大眼睛,倏然一笑,脸颊露出两个酒窝,配上瓷白皮肤,还有黑亮圆润的大眼,如千朵梨花摇晃,缀了两颗黑色宝石。
    谢楚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是觉得有些尴尬,一是他不认识上官邬,结果两个人却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二是,他有了反应。
    为什么被师傅以外的操也会有反应啊?
    他的身体就是这么下贱吗?
    谢楚暗暗痛恨自己,内心更加挫败,怪不得师傅不喜欢他,原来他本就是这样的,不值得喜欢的。
    “你真可爱!”
    上官邬笑得更开心,凑过去,猛地亲了谢楚一下,带着清香的莲花味,与师傅身上淡淡的禅香气息完全不同,一个热烈浓郁,一个清冷厌倦。
    谢楚有些懵,他并未被谁如此直白的夸赞过,师傅就不用说了,其他被他打败的同龄师兄姐弟妹,也只会冷嘲热讽他的身世,夸赞于他而言就像流星,因为从未砸到过他的身上,猛然被砸到,他竟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接受?
    幸而上官邬好像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夸完之后,便对着他亲了起来。
    谢楚便不太好意思让一个刚刚夸过他的人从他身上下去,有些手足无措地接受着上官邬的亲吻,还有下半身的交合。
    上官邬热情痴迷,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寸都亲过吮过,很快就在谢楚的身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吻痕。
    谢楚颇有些受宠若惊。
    他的身子,原来可以被一个人如此热烈的对待,原来也会有人这么痴迷他的身体,不是所有人都像师傅那样,与他交合,好像只是被迫无奈。
    明明也会有人喜欢他!
    谢楚出于报答,报答上官邬对他的喜欢和热情,出于不可言说的报复,尽管师傅看不见不知道,但他心底还是产生了一丝快意,曾经热情似火换来冰山冷脸的他,现在也可以换来同样热烈的对待了。
    他回吻,拥抱住了上官邬,两人的身体越发贴合。
    上官邬与他抱着亲了一会儿,分开,对谢楚说道:“你跪在地上,我后入你,咱们换个姿势玩。”
    谢楚知道这个姿势,曾经他也想师傅这样对待他,但是被师傅训斥了,而今有人主动与他这样做,他心中半是惶恐,半是期待,顺从上官邬的意思,跪在了地上。
    上官邬很是活泼,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之后,将肉棒挤进了谢楚的臀缝里,随后狠狠一挺身,肉棒在谢楚的花穴里全根没入,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谢楚的屁股上,仿佛骑马一样,嘴里喊着:“驾、驾!”
    谢楚内心觉得有些羞赧,还有一种被轻贱对待的屈辱感,但是上官邬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并且粗长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花穴里变得泥泞不堪,他的身体也是享受这样对待的,他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力让自己沉迷在这场性爱中,尽量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你的小穴真紧,你是被玩腻了的炉鼎吧?谁家这么浪费,你这么好的货色都舍得扔,你就跟了我吧,我天天操你,肯定把你的小穴喂饱。”
    上官邬趴在他身上,一边耸动屁股用力操干,一边在他耳后说些荤话。
    谢楚听了,不禁觉得有些脸红,同时隐隐有些不安,上官邬看起来不像他曾经接触过的名门正道的弟子。
    不过或许那些名门正道的弟子,在床笫之事上,也会这样说?
    但师傅不会。
    他一走神,上官邬发现之后,便有些不高兴,仿佛惩罚一样,伸手抓向谢楚的胸前,掐住他的两个乳头,用力一拧,问道:“你怎么一

点都不专心?”
    谢楚吃痛,小穴却夹得更紧,而且令他感到不好意思的是,花穴深处竟然流出了更多淫水,好像他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似的。
    “对不起。”
    他向上官邬道歉。
    上官邬继续在他的身上好像骑马一样用力操干,双手也在谢楚的胸前捏个不停,将本来平坦的胸膛抓揉得肿胀起来。
    他一边操着谢楚,一边说道:“你这样的炉鼎,最适合怀孕了,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年轻就要孩子的,不过想一想,还是让你怀孕更爽,你夹紧小穴,老子要射了!”
    谢楚听见这话有些慌张,他跟上官邬认识还没有半个时辰,怎么能让上官邬内射他怀孩子呢?
    不过他修的功法本来就是会吸收精元,只要他不愿意,即便上官邬在他的体内射进去再多,也没有用。
    所以要不要让他射呢?
    “好紧。”
    上官邬爽得不停耸动,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在谢楚的小穴里冲击捣弄,他忍不住在谢楚的耳边感叹道。
    这算夸他吗?
    谢楚迟疑起来,他一直好奇师傅操他时是什么感受,但是师傅从来不说话,更不会像上官邬这样夸他。
    上官邬控制不住似的,肉棒在谢楚的小穴里面疯狂抽插,变得更加炙热坚硬,数百次撞击之后,他终于在谢楚的小穴里面射出精液,肉棒弹跳,仍然埋在花穴深处,倾泻着余精。
    谢楚默默吸收着上官邬的精元,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好像退热了。
    “起来,我带你去我家。”
    上官邬有些不舍地谢楚的小穴里抽出肉棒,穿好裤子之后,不耐烦地说道。
    谢楚在师傅身边的位置很尴尬,说尊贵,也是尊贵,毕竟他师傅是首屈一指的剑仙,说难过,也难过,他并没有同龄人玩伴,从小到大,都是远远看着别人呼朋结伴,再贪玩的孩子看到了他,也会因为怵他师傅,而不敢接近。
    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他过去做客。
    “好吧。”
    谢楚答应下来。
    上官邬的宅子就在莲池附近,有亭台楼阁,也有回廊小院,很是风雅别致,但是住的人只有上官邬父子。
    得知上官邬还有个父亲之后,谢楚立刻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自己师傅严厉,难免以己推人,害怕上官邬的父亲上官雅也是个严酷之人,恐怕未必欢迎儿子的朋友来做客。
    “不然我还是先离开吧,你父亲一会儿回来,别因为我而训斥你。”
    谢楚站了起来,惴惴不安地说道。
    上官邬摆手,说道:“我父亲很欢迎我邀请朋友来做客的,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对方这么说了,谢楚不擅长拒绝,也只好留下。
    半夜。
    上官雅回来。
    “父亲!”
    上官邬蹦蹦跳跳地过去迎接,满脸欢喜地介绍道:“这是我的捡来的朋友,天生的炉鼎体质,不知道是被谁那么浪费扔了。”
    上官雅与儿子的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更加成熟,而且常年不晒阳光似的,脸色苍白,但是气质儒雅,满脸宠溺地摸了摸上官邬的脑袋,听他叽叽呱呱介绍朋友。
    谢楚看着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心中不由得升腾起羡慕之情。
    “你还没跟我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呢?”上官雅含笑说道。
    上官邬这才想起来问谢楚的名字,扭头道:“你叫什么?”
    “我叫、我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你们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谢楚赌气说道。
    主要还是怕上官雅父子知晓他的身份后,把他送回师傅那里,毕竟师傅虽然清冷,但实力超群,还是有些人脉的。
    上官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冲他一笑,很有些纵容宠溺的意味。
    谢楚看得一呆。
    并非是因为上官雅长得多么俊美,而是因为他所幻想的师徒关系,便是像上官雅上官邬这样的父子关系,如果师傅能多在乎他一点就好了。
    但这不可能。
    当晚。
    上官雅爬上谢楚的床的时候,谢楚除去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剩下的过程,只让他觉得梦幻。
    或许他也是有一点喜欢上官雅叔叔的吧?
    也或许,他只是羡慕上官雅对上官邬的态度,如果、如果也能用那样溺爱的眼神看他就好了。
    谢楚睁大眼睛,看到上官

雅含笑望来,夜色中,如一轮皎皎明月。
    上官雅对待他的身体很有耐心,从谢楚的额头吻起,如柔软的一朵莲花瓣,接着落在他的鼻梁上,然后是嘴唇。
    谢楚感觉到上官雅亲吻他的动作很轻柔,又缠绵,像是小心翼翼对待一个稀世珍宝,并且沉迷于这件稀世珍宝的魅力,而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对待。
    师傅与他欢好时,总是冷着脸,好像例行公事,不得已而为之。
    可别人不是。
    谢楚渴求被珍藏珍视,于是近乎热烈地回应起上官雅,樱口微张,探出舌头,与上官雅的舌尖相触,吻了又吻,环抱住身上的人,甚至有一种想要献祭自己的冲动。
    上官雅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随后伸手向下,扶住了肉棒,抵在谢楚的小穴口,一点一点深入,像是慢慢拆封一样,在如此缓慢的动作下,直至肉棒全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像是害怕伤了谢楚一样。
    谢楚的身子被上官雅慢慢摩擦出情欲,蜜穴里涌出淫水,润滑了狭窄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充斥其中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肉冠深入花蕊,刮蹭着敏感点,上官雅有意似的,将肉棒停留,然后开始用龟头摩擦。
    他不自觉地挺起身子,双腿缠住上官雅的腰部,口中哼哼唧唧,溢出难耐的呻吟。
    “叫出来。”
    上官雅在他耳边说道,甚至还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轻轻往里面吐气。
    谢楚又不由得想起师傅在床上时对他的态度,不喜欢他叫床,也不喜欢他露出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的思绪好像还在被从前牵扯,眼眶湿润,又难过又淫荡,说道:“不行,我不能叫床,师傅不喜欢的。”
    “师傅?”
    上官雅重复一句,不知误会什么了,在谢楚耳边笑道:“你不能叫我师傅,你应该叫我主人,或者叫我父亲。”
    谢楚扭动着身子,感受到上官雅炙热坚硬的阴茎在他的小穴里捣弄碾磨,只觉得浑身温度上升,有些口干舌燥地答道:“可我不是你儿子,上官邬才是你儿子。”
    “没关系。”上官雅喜好特殊,逐渐加大了力度,在谢楚身上卖力耸动,让肉棒贯穿他的身体,语气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你就在这里住下,留在我身边,我们以父子相称就行。”
    “可以吗?”
    谢楚意识模糊,却因为上官雅的温柔,而对他生出一点儒慕之情,和一点妄想,妄想他和上官邬一样,有这样一个会用溺爱眼神看他的父亲。
    上官雅鼓励道:“当然可以,你跟邬儿一样大,都是我的儿子。”
    “父亲。”
    谢楚喊道,脑袋一阵眩晕,有种好像真的在跟亲生父亲做爱的背德感,可是,如果上官雅真的是他父亲就好了。
    他就有一个疼他、爱他、怜惜他的父亲,他在师傅那受了委屈,也有家可回。
    上官雅的亲吻越发密集急促,耸动腰部,在谢楚的小穴里大力操干,亲吻着他,诱导道:“再喊。”
    “父亲。”谢楚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到最后逐渐熟练熟悉起来,甚至会摇着屁股,让上官雅干得更加刺激,还会在上官雅的要求下,叫床,说些荤话。
    两人干得越发激动,一个喊儿子,一个喊父亲,好似真的背德一样。
    谢楚被干得花蕊流水,在身体的颤栗中,也越发好奇他真正的亲生父亲是谁?是否和上官雅一样?亦或是完全不同?
    上官雅加快了速度,甚至在床上将谢楚抱了起来,疯狂向上耸动操干,肉棒在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弹跳抽插,直至最后谢楚高潮之时,嗯嗯啊啊地大声叫床,上官雅才终于最后一次挺身,在谢楚的小穴里泄了精。
    然后他仍不舍地将肉棒埋在谢楚的小穴里,将他抱在怀中,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他抚摸着谢楚的脑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的好儿子,快睡吧。”
    谢楚又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因为这正是他期待的场景,他幻想着师傅和他疯狂做爱之后,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
    虽然现在是由另一个男人做的,但他仍然莫名觉得安心无比,很快在上官雅的怀里沉沉睡去。
    早上。
    “要用舌头裹,对,就这样,乖儿子,真棒。”上官雅躺在床上,岔开腿,中间是谢楚正在给他口交的脑袋,他按住谢楚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谢楚嘴里含着上官雅的肉棒,按照他的吩咐,不停

地吮吸舔舐,后脑时不时被上官雅的手按住往下压,他感受到上官雅的阴茎冲向他的喉咙深处,龟头抵住咽喉,又往食管冲去。
    这么深的力度让他本能地干呕,但为了让上官雅满意,谢楚忍着干呕,继续为上官雅深喉。
    这时。
    上官邬推门进来。
    谢楚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要抬头吐出上官雅的肉棒,却被上官雅用力按住后脑,甚至被上官邬看到之后,上官雅反倒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在谢楚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上官邬也并没有惊讶,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甚至一边走过来,一边脱了裤子。
    上官邬站在床边,抓住谢楚的一只手,让他帮自己撸管。
    谢楚曾经在跟师傅做爱时,幻想过被两个人同时干的场景,但是他从来不敢跟师傅说,更是多次为此感到羞耻,但是现在这个昔日的幻想却成了现实。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一边为上官邬撸管,一边舔着上官雅的肉棒,同时为这对父子服务。
    上官邬的肉棒在谢楚的掌心里很快硬了起来,他握住了谢楚的手,控制着撸管的节奏,并且不余遗力地夸赞道:“爹,他的手可真软,跟小穴一样,一会儿你也试试。”
    谢楚没想到上官邬会夸他的手,而这是师傅从来没有注意到,或者是即便注意到,也不会夸赞他的。
    他跪在床上,上官雅站在他面前,双手按住谢楚的脑袋,将粗长狰狞的肉棒捅进他的嘴里,然后不停地抽插律动。
    上官邬则是在后面扶着肉棒,挺进了谢楚的小穴,随后开始不停地操干。
    谢楚被夹在这两父子之间,身体好像都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变成了一具性爱娃娃,前后两个穴都被不停地操弄,好像只是为了盛放肉棒一样。
    在双面夹击下,他的身体不停地高潮,每一次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都会换来父子二人更加猛烈的进攻,甚至来回换着操干他的小穴,或者一人躺下,让谢楚坐在肉棒上,好像观音坐莲一样,被肉棒操得不停腾空而起。
    谢楚的小穴和嘴里都被射进满满的精液,身上也沾满了精斑,和这父子二人共同高潮过数次之后,他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上官雅的肉棒,小穴里裹着上官邬的肉棒,三人就这样连接着准备沉沉睡去的时候。
    床幔忽然叫一只手掀开。
    阳光透了进来。
    谢楚身体还尚且疲倦,懒洋洋地睁眼看向床边的人,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之后,却是瞬间惊醒,浑身血液倒流一般,僵直在了床上。
    师傅!
    师傅怎么会过来?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看见他这幅样子!
    “还不出来?”
    谢意面无表情,声音都像凝着冰霜,目光并没有凝聚在谁身上。
    是以三个人甚至不知道他在让谁出来?
    上官邬不服气地又挺了挺腰,将肉棒递送进谢楚的小穴里,故意说道:“我就不出来,你能怎么样?”
    谢意看也没看他,盯向了谢楚。
    谢楚一激灵,连忙起身,先从嘴里吐出了上官雅的肉棒,然后在起来时,上官邬的肉棒从他的小穴里抽出,他后知后觉地想象出来,师傅眼中的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只觉得完了,浑浑噩噩地站在谢意身后,甚至连衣服都忘了穿。
    上官雅倒是看出谢意气质不凡,露出官方笑容,正要说话。
    谢意厌烦地看了两人一眼,只说了一句“邪修”。
    随后手起剑落,了结了这对父子的性命。
    “师傅!”
    谢楚瞪大眼睛,看到床上刚刚还跟他欢好的两具温热身体,现在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吓得当即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