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苟鸣钟双腿悬空,胸口和肚皮支撑在一米高的皮质立方凳上。全身赤裸,双脚以掌心内侧为基点紧紧交叠反扣在一起,膝盖处微微张开,肌肉线条干净漂亮,连同臀肉被一块画满红色花卉的丝巾轻轻盖住私密部位,在高层大露台前不至于完全走光。
进入专用调教室被教会的第一项规矩就是脱衣,他早在训练中成功抛却衣物蔽体的无用羞耻。室内恒温,正常状态的体感温度会有些凉,但随着游戏推进,生理刺痛和情绪兴奋足够让机体自发升温,流出热汗。
或者仅仅是主人的注视,都能让他脸热心跳。
“手。”单书行的指令一向简洁精准,声音不怎么严厉或是刻意的凶狠,但听在苟总耳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苟总把平稳撑住上半身重量的手掌抬高,举过头顶如赤足姿势交叠起来,然后温顺又乖觉地把它呈献给主人。
单书行用红色棉绳熟练缠绕双腕三圈,不紧但也不会因轻微挣扎而松动。
作为主人的乖狗,生理极度刺激之下允许一定范围的震颤和其主管控之内的无意识挣动。单书行信任亲自调教的狗,当然这种水平也是多次惩罚和重复训练的成果。
手臂被向上拉直。在软凳上方有很多可供调节高度和位置的吊钩。“唔…”这次单书行显然没有留情,一直把苟总手臂提溜到整个前半身丧失支撑才罢手。
此时苟总仅靠手臂和肚皮有外力依托。手臂吊在挂钩上让脑袋和前胸被拉扯着吊在半空,后肢同样悬空但没有外力辅助,全靠苟总用紧绷的肌肉艰难维持抬高的姿势。
像一只展翅待飞的泣鸟。
苟总扭头瞧不见主人的脸,只能认命般将鼓胀酸痛的肚皮结结实实地抵在凳上。随着呼吸和心跳,那里有动脉一跳一跳的,让体内本就挤压过量的液体在充盈过后无意识地战栗晃动。
他受不住地抬高腹部,液体挤压感刚刚舒缓,整个身体却猛然处于向后栽倒的趋势,惊得苟总大腿使力上抬,结果腹部被再次重压,液体回流产生的憋痛,让他没忍住发出闷哼。
难耐的折磨让他周身肌肉不能自主地颤抖,求饶声就藏在喉咙里,但他不敢贸然释放,只能放任眼神四处张望。隐忍渴求的目光在寻找他的主人,信赖和祈求的唯一对象。
单书行走到他身侧,只说了一个字,“口。”
险些因脊背抬高而遮不住臀勾的艳色丝巾被简单粗暴地塞满苟总口腔。
接着脸颊被手掌拍打,苟总侧头神情依恋地贴近,拍打一声重过一声,苟总的舌头还在努力吞咽布料,直到舌根和喉咙都被撑开,有更多津液被逆向刺激着渗透出来。
而身后最私密部位终于还是落进单书行眼中的羞耻感让表情克制的苟总身上沾染血色。他皮肤偏白,此刻却透出熟透而诱惑的粉。
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在室内来回游荡,强制堵住嘴后单书行就不太在意这点杂音,毕竟无法合拢的淡色嘴唇不能压制嗓子眼里的本能哼叫。
更何况,苟总能忍,游戏内外都不肯说些好听的骚话,这样的哼叫被练习过,完全按照主人喜好学的,当做背景音乐不失为一种享受。
单书行站远观赏这一幕,被汗湿透了的暖白肤色,锋利的几道鲜红像镣铐般严苛束缚在关键部位,他赞赏微笑,心想红配白果然惊艳。
尤其…他的乖狗因他兴奋,也正为他忍耐。
仅腹部用力抵住下半身的动作即使体力不错的苟总也难熬这空档的120秒。更别说肚子里被倒灌的液体早已破坏平坦的腹肌形状,像刚出锅就被压平的白面馒头,还热腾腾地,充盈至少两小时。
原形态恰到好处保持美感的腹肌细细颤抖,在这抖动幅度明显升高一倍的时候,单书行分别在苟总脚腕和颈部系好红绳。即使主人用红绳帮他分担压力,但苟总丝毫不敢在他手心里偷懒泄力。
脖颈处更习惯佩戴的项圈被更细的棉绳替代,后面是颈椎骨缝,前面正好磨在突出却脆弱的喉结,紧得发痒,被汗液浸湿后更蛰得刺痛。
脖颈因高昂反弓和口腔被堵已经限制大部分呼吸。浑身发力的急促喘息不得不用更缓慢小心的腹部深呼吸暂时代替。
直接结果是,新一重压力再次施加给可怜又辛苦的腹腔。
“腰。”一根冰凉的圆头教鞭抵在腰椎最深那一点。
耗费大半力气用在维持身形的苟总快速眨掉轻薄眼皮上的汗珠,头尾再次向上用力,尤其后腰部位,以腰臀沟为弧线上的关键一
点,凳面为切线,最后形成一个更标准的振翅欲飞的生动姿势。
腰椎皮薄,单书行暂时没打算让那里变成熟透的紫红色,所以只留下教鞭金属头上凉滋滋的触感。但是随着脊背肌肉收紧,原本抵在脊柱的教鞭逐渐被一道流畅的脊窝如瓷花合拢般慢慢收进汗珠滚动的健壮身体里。
不到10秒,苟总隐隐有力竭之态,咕哝不清的喘息变成嘶哑急促的喘叫。
“60秒。”
冷酷无情的坚持时限让超破极限记录的苟总无法强撑其堪堪欲倒的姿态。嘴里的呜咽濒临崩溃,目光却愈发的可怜柔软。
可惜单书行视若无睹,他上前把脚腕和脖颈的红绳用一段新的绳子连接起来,并拉直收紧,帮助维持动作的同时,也残忍拒绝了苟总的求饶。
“唔唔…”肌肉酸弱,呼吸受制,苟总完全沉溺在单书行赐予的痛苦当中。
最多四十秒,训练有素的姿势就被单书行超出往常负荷的命令全部打乱,苟总的眼睛湿漉漉的,泛起微弱的希冀亮光。整个身子只能左右摇摆,妄图和单书行对视以获得唯一的交流机会。
“10秒。”
平淡到冷漠的语气让苟总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直流而下,顺着脸颊流淌到胸部,把胸前两枚红艳艳的圆果子浸润得更显色气,像是长久地被精液泡大了一样。
但他注意不到这些,他的全部余光都用来追随主人。
“5秒。”
苟总知道这是整理原状的纵容时间,只剩下5秒。毫无退让和安抚的指令却有效安慰了他的坏情绪。
倒数五秒,眉心松开又收紧。最后一秒,单书行靠近,及时用手掌托住他被眼泪和其他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