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亲爱的狗 > 婚礼 3 苟攻
“宝贝,他们太没道德了。”
    单书行情绪有点崩,这和他理想中的婚礼大不相同。今天是苟鸣钟和单书行的婚礼,不是各路情敌和无良父母打卡做任务或表态度的日子。
    苟鸣钟倚在墙角,把人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顺他弓起的脊背。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些烦人鬼就不能改天再来找我晦气?”
    嘴里嘟嘟囔囔,苟鸣钟听出他是真有点难受了。
    “明天休婚假,谁都不告诉行程。”
    “真的?”单书行不太信苟鸣钟会放自己出门。他原先也没多想出门旅行,又想自己烦苟鸣钟肯定也烦,继续抱怨,“他们太烦人了。”
    等情绪被苟鸣钟安抚好,单书行有些脸热地意识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娇气?这些人还没以前客户难缠呢,怎么受点不顺就情绪低落?
    他想,宅家太久果然不行,自己都变脆弱了。
    他不讲理又有那么点道理地埋怨苟鸣钟,
    “我被你养在玻璃罩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心理素质都变差了。”
    苟鸣钟比他先发觉这点,这句指控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但指控方好像偏重点了,苟鸣钟听着爱人向自己寻求安慰并贡献承诺,丝毫不提惩处及改正。
    “宝贝,在我没出来之前,你肯定面对更多,人生百味,好好生活一直很难。我们结婚了,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想和你共同承担,这样才是婚姻啊。”
    上一秒还哼哼唧唧求抱求安慰的新婚丈夫,下一秒却觉悟奇高地谈婚姻责任,讲共同承担,这让苟总如何镇定?澎湃激荡的感情一瞬突破防线,他从不要求对方说这些,但不代表他不为此动容。
    掌控与被掌控,临界点在哪里,谁又能说得清,分得明呢?
    黑沉沉的眸光罩住近在咫尺,交付真心的爱人。再也管不了形象问题,衣服皱不皱已经被丢出考虑范围。苟鸣钟将人抵在墙上,下一秒唇舌就粗暴地追了上去。
    爱到极致真想把人给吃了咽了,一辈子都定死此刻,永垂不朽。
    他用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力道狠狠侵占爱人的呼吸。双唇紧贴,两只舌头在被压者高热的口腔里缠绕吮吸,挤压摩挲。四目相对,晶莹的碎光在两人眼中交替流转,都不舍得闭眼错过,爱人眼中每一分的痴缠情浓。
    一刻钟后,两位新郎只得衣衫不整地溜进更衣室找备用礼服穿。
    手机响个不停,在苟总几次着重望过来的目光中,单书行拉着苟鸣钟去找“催促鬼”老柯打招呼。
    两人一露脸,老柯打趣的视线就让单书行招架不住,他把手机乖乖上交苟总,苟总没多问捏了捏他手心的肉,就去忙自己那边的事了。
    柯世贸:“新郎官终于露面了。”
    单书行笑着打招呼。
    老柯一家子都来了。妻子优雅知性,女儿活泼可爱,配他轻微发福的体型绰绰有余。
    两人老友多年,单书行却不常见他家里人,他跟苟鸣钟都是亲缘淡薄的命,活到三十岁早就不适应太过热闹团聚的场面。
    他接过老柯的新婚礼,又把提前备好的彩色蓬蓬裙送给小侄女。小侄女软软糯糯地说谢谢,他起身去看手里的卡片,背面是一张六十平的户型图。
    一时语塞。老柯单独送他的居然是栋复式公寓,地理位置还在苟氏集团总部附近。
    老柯鲜少见他呆愣得如此明显,颇感得意地哈哈大笑。
    老柯帮妻子女儿各拿一份小芋圆,之后推着单书行到立柱后面讲话。没办法,他兄弟的恋爱脑区异于常人,不避着讲得吓坏旁人。
    “难为你在老市区还能找到复式小户型…”
    这礼物他拿着都心虚,老柯还嘲笑他,“不远不近,很符合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单书行只好说谢谢。他确实“费心”了。
    “你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别的话不多说,希望你能一直快乐。”
    老柯对兄弟的爱情观是不理解,但尊重。
    单书行听懂老柯意思,
    “放心,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再没什么比这个更满足的了。”
    晚上散场,老柯找两位新郎道别。
    苟鸣钟和单书行站在一起,看老柯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地摆手离去。老柯跟妻子郎才女貌,左手边是妻子,右肩膀趴着睡熟的女儿。令人羡慕的一家,很登对。
    等送完所以宾客和媒体,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单书行迫不及待地

拉着苟鸣钟回家,山间别墅肯定赶不回去,两人便去之前同居的那栋房子过夜。
    对布置没啥要求,苟鸣钟更不可能答应新婚夜有外人进屋闹“洞房”。接下来是独属于两人的新婚时间。
    单书行激动得不行,还在车里就缠着苟鸣钟不停接吻。苟鸣钟没办法只得让司机先走。
    “宝贝…”他脱不动苟鸣钟的衣服,就胡乱去解自己的,等车开进地库时,单书行里面的浅色衬衣扣都被他扯掉好几颗。
    苟鸣钟也激动,但他看单书行亢奋难耐,就停下故意逗弄他,“喝酒了?”
    苟鸣钟喝的是“假酒”,散席前单书行高兴之余喝的那几杯却是真酒,度数不高,但让他在爱人面前情难自持。
    “一点点。”说完像是证明什么一样跪在苟鸣钟身前往他腹肌上顶。跟个欢乐大狗似的,伸出舌头和尾巴一喘一喘地亲近主人。
    恢复健身几个月,苟鸣钟不如之前那么轻松压制他,更别说是沉迷激情的状态,最后还是随了单书行的意,一路分不开,两人黏糊着搂进浴室。
    崭新的礼服被温水浇成更深色,苟鸣钟把脱掉的上衣裤子丢到角落,单手按压他衬衣淋湿后透出粉红肉色的胸口。
    “我先帮你舔出来。”单书行急切得不行,用掌心隔着层柔软布料上下揉搓。
    两人面对面缠绕成一体,只有粗喘声从狭短的缝隙里溢出。最后一颗扣子在纠缠中飞崩进浴缸里,没人在意这道不起眼的响声。
    苟鸣钟笑着应答,抓起身下人的脑袋撞了几下,就忍不住拉他起来再次接吻。
    单书行被推在石台上,他靠着苟鸣钟维持平衡。彻底湿透的衬衣紧密依附在前胸和后背的肌肉上,他被苟鸣钟指根处的硬质婚戒磨得心渴难忍。身下早已起了反应。
    长裤被甩掉,他想撑起上身,却被苟鸣钟托着脑袋,整个人压在台子上,动弹不得。那根分量沉甸甸的东西挤在腿根,灼热难耐。
    “宝贝…”
    他还想求着对方挣扎一二,嘴巴再次被堵死。他睁大眼睛,感受苟鸣钟凶猛冲进来的力度。
    这人在上时的风格有多激烈粗暴,这几月他深有体会。他甚至不敢贸然求饶,苟鸣钟的兴奋点和他不太一样,被做时大脑一片混沌,苟鸣钟一点都不让着他。
    双腿悬空,只有肩胛骨能使点力气,他被顶得后腰上抬,肌肉一紧一松,急促的呼吸让他脖颈反弓,呼出的雾气模糊了镜面,又很快消散。
    他迟钝七八秒,才看清脑袋后面是面高清镜子,正映出全身赤裸的苟鸣钟和自己隐忍烧红的脸。
    “鸣钟…”这场面让他有点忍不下去了。
    苟鸣钟比他更能看清眼下局面,身下和镜中一正一反,有两个浑身冒汗的单书行。
    “想不想要?”
    “什么…”
    “孩子。”
    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单书行难以思考,又听苟鸣钟继续细化描述,“柔软可爱,还会追着你叫爸爸。”
    自从觉醒性向他就没想过生小孩。他被惊悚得头皮发麻,又被苟鸣钟用力干软。这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
    单书行起不来,就示意苟鸣钟俯身。他顶着苟鸣钟警告的眼神,胆大妄为地在他耳边调戏,
    “你生我就要。”
    苟鸣钟捂住他混不吝的嘴,婚戒在灯光和晃动中泛起银光。
    单书行唔唔抗议,听见苟鸣钟轻哼一声,放松手上力道。他找准空隙,从指缝开始舔,顶着那枚内壁刻有自己中文名字的婚戒转了半圈。
    苟鸣钟放开他,听他得了趣,继续不怕死地撩拨自己。
    “宝贝,我更期待你追着我…”
    猜出他要说什么,苟鸣钟眯眼,伸出两指去探他不老实的舌头。单书行毫无反抗之力,被抓到软舌,还不死心地嘴硬说完后半句,“叫我爸爸。”
    苟鸣钟就喜欢他嘴硬。师出有名,折腾起来都不用太克制。上下两口都被堵得严丝合缝,一圈湿润泛红,眼泪和涎水流个不停。在之后的整场新婚夜,嘴里呜呜咽咽,连不成句。
    冬夜漫长,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可以名正言顺的纵情缠绵。
    单书行和苟鸣钟的名字放在同一张结婚证上,他们结婚了,真是件很长时间里,让单书行偶尔想起都能心情愉悦,高兴傻乐的大新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