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被剑修玩烂了 > 50 独自去春宴,遇到谢衍和楚鸣歧
苏煜珏身子虚弱,睡得沉。
    谢衍刚才光顾着跟他吵,现在想到他昨夜被折腾了一宿,于是掀开衣裳去看,底下的女穴红肿不堪,穴口未能紧闭微微开合,露出幽深的穴肉,边缘已经肿起来,阴蒂肿大破皮,阴唇也合不拢,阴茎软趴趴的,柱身被蹭破皮,看着可怜极。
    于是拿出药膏慢慢涂抹私处,将乳头也一并涂了,注入灵气疗伤。他们二人都修行过阴阳大衍之术,灵气互惠互通,疗伤也比旁人要快上许多。
    只是输完灵气,谢衍发现自己给苏煜珏的灵碧宝玉没了踪影,释放灵气也探查不到宝玉的气息,不由得疑惑。
    那东西是至宝,他费了好些功夫才拿到手,为的就是帮助苏煜珏聚气,他不在身边时也能保护苏煜珏,可是却不见了。
    正思衬间,听到了苏煜珏的呓语,似乎是在唤“谢衍”,紧接着眼角流下一串晶莹的泪水,小巧红润的鼻子皱着,身体会发颤,似乎很难受。
    为何唤他的名字会哭,是很害怕?
    谢衍从未想过苏煜珏会害怕他,一时间不知作何动作。
    良久,他起身离开卧房,从后门离去,身影极快。没遇到修为高强的修士,院中的人都未察觉,像是一阵风,转眼就没了影子。
    进入谢府就不必如此小心,和往常一样从前面进入,越过前厅,沿着回廊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路上也不会被人怀疑,那些侍从们都以为自家少爷早起去外面练剑,这时才回来,纷纷感慨少爷修行用功刻苦。
    可是进了院子里就看到谢母坐在石凳上,身旁没有侍女。
    见状,谢衍隐隐不安,他知道母亲为何独自一人坐在此处。
    谢母抬眼去看他,依旧是昨日的衣裳,于是呵斥道,“昨夜你去了何处!”
    谢衍并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私下同苏煜珏见面,竟然撒了谎,“郁气未结,去了城外苍子山练剑。”
    谢母嘲讽地冷哼一声,一眼就将儿子看破,“这话你骗骗旁人就算了,可骗不了我!”
    谢衍知道已被看破,不愿再多言。
    谢母站起来猛然拍了石桌,“昨夜你还在苏家是吧!我早说过,去见了苏煜珏一面就快些忘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你一直是个听话稳重的孩子,为何现在不听,还要同他见面!”
    谢衍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是在想苏煜珏睡得好不好,会不会在梦里哭,既然林意秋不回来,他还想再去看看。
    谢母看出他心不在焉,大声道,“如今苏煜珏同林意秋结为道侣之事,人尽皆知。你还要去见苏煜珏,就不怕污了名声!旁人只会说你心术不正,要去插足他人情感,谢家百年清誉就被你毁了。”
    谢衍还是不答,思绪早已飘远。他无论如何都不甘心,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苏煜珏跟林意秋大婚。
    谢母气得捏紧茶杯,最后松开,叹息道,“衍儿,有点骨气,莫要再为情爱之事烦扰。”
    谢衍这才点头,应了一声,“是。”
    谢母拿他没办法,这个儿子足够出色,却不似寻常孩子那样贴心,不过是亲生的只好忍了,“今年的春宴在云州玉海,你速去赴宴,莫要待在此处了。”
    春宴是世家子弟游玩比试的聚会,在这里可以结识许多青年才俊,世家的年轻一代也会在此认识,方便日后来往。谢母让儿子去春宴,是希望他能够去认识世家小姐,或者是公子,总之比呆在苏家好。
    玉海距离离城不远,御剑飞行不过一个时辰,许多世家子弟也会来离城逛一逛。
    谢衍应允了母亲的要求回了卧房,不过进去后就不知道以何种借口去苏家。
    苏父有几个高于金丹期的长老在,他今日从后门出来没被发现,可是再偷着去就可能会撞上,更何况苏煜珏和林意秋的婚事将近,他贸然前往也不妥当。
    若是在从前,他进出苏家自由,就跟回家一样。里面的侍从都认识他,他可以随时走进苏煜珏的房间把他拽起来修炼,或是抱着他教功法。
    如今,只能另想办法。
    歇了一日,苏煜珏的身子才算恢复,可以自如行走,只是大腿内侧的穴肉磨蹭到裤子还是会疼,只好小心一点走。
    他吃完午饭才打算出门走一圈,就遇到了杨氏,不免绕道走,又被堵住。
    杨氏旁边站着苏世稚,低垂着头不敢看人,她道,“煜珏,春宴到了,你带弟弟一起去吧。他年纪小不识路,还得作为兄长的你多照拂。”
    苏煜珏才不愿带

一个累赘,“我不去春宴,你换一个人带。”
    杨氏道,“我不好惹你生气,可弟弟和你流着一样的血。你就带他去吧,不然他也太可怜了。”
    去春宴可以认识许多世家子弟,杨氏这是为了自家儿子考虑,希望儿子多认识一些,积攒人脉。日后去不了天剑宗,也能积累出自己的势力来。
    不过儿子是幼子,又因为她的出身,前些年去春宴总被人欺负,每回都是哭着回来抱怨。
    那就只能靠着苏煜珏带去,他母亲的出身好,又是长子,去了春宴上各个都给面子,苏世稚也能跟着沾光。
    苏煜珏单纯觉着麻烦,而且他本就不喜欢杨氏,“你听不懂我说话,说了不去就不去,烦死了!”
    杨氏挡在他面前,将他拦住不让走,“苏煜珏,你身为兄长,本就该带弟弟去,这样未免无情。”
    他无情,那杨氏算什么,算无赖?
    苏煜珏推开杨氏,正要走就被喝住。
    迎面走来苏父,他瞪了苏煜珏一眼,“站住!”
    杨氏撞到墙露出难受的神色,捂着肚子,可怜极了。一旁的苏世稚见了,反应迟钝,就呆呆地站着。
    苏父道,“平日里教你尊敬长辈,你竟然推你继母,成何体统!”
    苏煜珏看向杨氏,见她惺惺作态,指了苏世稚,“我不愿带苏世稚去春宴,她就挡我去路,不推开如何走!”
    杨氏给苏世稚使了颜色,顿时哭起来,“夫君,世稚年纪小,就想托煜珏带他过去,可是煜珏骂世稚不配去。我知道煜珏不喜欢我,特定跟他赔礼道歉,谁知道他竟然因为迁怒于世稚。”
    苏世稚不会哭,被母亲悄悄拧了肉,也哭起来。
    苏父只觉得头疼,“你本就该去春宴,顺道带弟弟一起去。为何要骂他,真是不懂!”
    苏煜珏本来就气苏父将林意秋打发走,此刻像是火炉炸了,“我今年就不去春宴,你管我!”
    “混账东西!”苏父忍不住骂了一声,“让你去就去,带上弟弟一起。林意秋忙完就去春宴找你。”
    听到林意秋,苏煜珏气便消了,追问道,“他什么时候去春宴?”
    苏父无奈了,“过几日就去了,正好借春宴让他多认识几个人。毕竟要进苏家,谁都不认识,这可不行。”
    苏煜珏满意了,瞥了苏世稚,“那好,苏世稚你快回去收拾东西,今日就带你走,慢一步我就不带你!”
    苏世稚连连应和,跑回屋子里收拾东西。
    杨氏气得捏紧了手里的巾帕,她心想这老头子对林意秋是真的好,真当成继承人培养了。还好林意秋回不来了,不然这苏家哪有世稚的容身之地。
    比起杨氏,苏世稚会顺眼一些,或许是因为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或许是因为年纪小,只要他乖乖听话,苏煜珏也不会刻意针对他。
    去玉海要御剑,可是苏世稚不会御剑,只能乘哥哥的,他局促不安地站在剑尾,不敢去看下面。
    苏煜珏在前面御剑,回头看见他瑟瑟发抖,于是凶道,“站好些,掉下去我可不管你死活。”
    苏世稚知道,旁人说这话兴许是吓唬自己,可亲哥就不一样,是真的会不管,怕得缩了缩脖子。
    苏煜珏讽刺道,“胆小懦弱,尽会哭!”
    苏世稚不敢回,他知道哥哥讨厌自己,于是回头去看来路,只见有许多修士,都是离城里的,其中就瞥见了谢衍。
    谢衍一袭白衣胜雪十分扎眼,背负长剑,冷漠无言,似一尊无情的神像,旁人都会给他让路。
    苏世稚道,“哥哥,谢衍哥哥在后面哎。”
    听到“谢衍”的名字,苏煜珏就来气,直接将气都撒在苏世稚身上了,骂道,“这么喜欢叫他哥哥,你去谢家好了!”
    苏世稚沉默,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哥哥,你是不是跟谢衍吵架了,为何会同林意秋结为道侣?”
    “林意秋比你大,你应该称呼为哥哥,没大没小的!”苏煜珏吼了他一声,“不许在我面前提谢衍,不然我把你丢下去!”
    苏世稚终于安静,不敢多言,他从前仰慕谢衍,认为这是世间最厉害的剑修,总是会偷偷看他练剑。
    从进入苏家的那一天起他总能看见谢衍和哥哥在一起,成双入对,已经默认二人会结为道侣。
    还想着等他们二人大婚,就可以天天看见谢衍,谁知道他们还是分开了。
    为何会分开,谢衍很好,也喜欢哥哥。
    苏

世稚年纪小,不懂其中的缘由。不过他总觉得林意秋虽然面带笑容,却还是没有谢衍好。
    想到那夜酒后乱性,苏煜珏就后悔,偏头就对上了谢衍的眼睛,连忙转回来不看了。
    谢衍并未出言,只默默御剑。
    离城中不只谢苏两个修仙家族,也有大大小小十几个,这些家族中的公子小姐们都一块去往玉海。不过他们知道谢衍和苏煜珏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靠近,离得很远地飞着,小声议论。
    那些议论声再小都进了谢衍的耳里,他嫌吵闹,于是往前飞出十丈远,化作一个点消失。
    有人惊讶,“这便是金丹期修士,好快!”
    有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谢衍一般厉害,少说也有几十年,害!”
    苏煜珏并不出声,不过心里还是会泛酸,修行于谢衍而言真就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苏世稚小声道,“原来谢衍哥哥不是为了哥哥而来的,只是顺道去玉海。”
    是啊,谢衍并不是为了靠近他才飞过来的,只是要去玉海。那之前还赖在苏家不走,越想越不舒服,甚至生出了怨念。
    但谢衍是不是为他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谢衍闭嘴,别把事情传出去。
    苏煜珏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倘若林意秋在大婚之前也同别人欢好自己也会生气,应该告诉林意秋的,可是又不愿让二人生出间隙。
    他不是至纯至善之人,犹豫了几日还是选择隐瞒,日后待林意秋更好便是了。
    玉海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岸边上是当地的居民。
    而湖心中央有一座岛屿,上面种满了各色的花树,建有亭台楼阁,供世家子弟歇息,外人不得进入湖中心的小岛。
    苏煜珏带着弟弟落在一处高楼前面,门外的侍从认出是他,连忙将他迎进去,安排休息的房间和膳食。
    苏世稚年幼本该与兄长同住,奈何兄长嫌弃他,只好一个人住在附近,陪一个侍从陪着他,免得出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侍从。
    这春宴说是比试切磋,实则是为了玩乐。来自各地的世家子弟都会带出自己家乡的玩意儿供大家玩乐,偶尔说一点修行之事都算不错了。
    此外,春宴也算是情缘起的地方,许多人都是在此地找到道侣,并相守一生。
    每一年来的人都不太一样,也许去年刚在雷州春宴同徐家公子小姐们聚过,今年在云州春宴就见不到王家,只能从旁人嘴里得知王家刚被灭门,再也无法来参加春宴了。
    春宴,苏煜珏来过五回,每一年都会听到有人被灭门不能来,也觉得稀松平常,只有像苏家这样的世家屹立千年不倒,才称得上是名门。
    千年前显赫的沈家子嗣稀少,人均是修仙天才,可是大都陨落,此后人丁稀薄,撑不过五百年就消失了,只有沈谦怀一人留下来。
    世上能活过千年的世家,不过是寥寥无几。
    苏煜珏吃完灵食,偏头朝窗外去看。外面正有一群人在切磋,其中有一人拿着长枪最为显眼,定睛一看,居然是楚鸣岐。
    楚鸣岐抬头看见他了,也没多说什么,拿起枪就跟人比试,获得了一番喝彩,众修士都被他折服,想要做他的道侣。
    苏煜珏将帘子拉上不愿再看了,收拾行装下楼去,瞥见门口的苏世稚,于是道,“自己玩,别离开岛就行。”
    苏世稚想跟着他一块,可是又不敢,连声答应。
    下了楼,就有一堆人围上来,邀着他出去玩,都是往年那些人。
    其中一个人提起了湖里有一种鱼妖,杀掉可以取其内丹,增长修为,鼓动苏煜珏一块去抓,到时候内丹给他,鱼妖其他的部分由他们分。
    苏煜珏也好奇这湖底里也没有鱼妖,于是随着一众人来到湖边。
    远远看去,湖面平静如境,偶尔风拂过吹皱出一圈一圈的褶子,与天是一色,湖极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一人跳入水中查探,其余人在上方把关,紧张地看着他。
    时间有些久,众人无聊就谈起一些人的私事,慢慢地转到了楚鸣岐身上。
    “煜珏,听闻楚鸣岐要你做道侣,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们二人要好?”
    “才,才不好。楚鸣岐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非要我做道侣,我就拒绝他。”苏煜珏提到楚鸣岐慌张不已,那日他和林意秋二人才能将其击倒,可见火灵根何其凶蛮,可不想再见到楚鸣歧了。
    “可是我还听闻煜珏你........”那人目光落在

苏煜珏肚子上,怕他生气也就没有明说,不过周围的人都心领神会,知道是他怀了楚鸣岐的孩子那事。不过这事说不准,兴许是谣言,兴许是事实,只有二人才知道了。
    “大好的日子不好好玩,提楚鸣岐多扫兴。”苏煜珏瞧着湖底看,“不许再提他,不然我可生气了。”
    众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连连应是,不再提楚鸣岐,而是提了林意秋。
    “听闻那林意秋是天剑宗破格收的天才,不知同谢衍比起来如何。”
    从前苏煜珏或许会说定然比不上谢衍,可是此刻在他心里,林意秋的修为天赋就是要比谢衍好,就算有差距那也只是暂时的,“自然是林意秋好了,他是木灵根,同我最为契合,阵法也厉害,博览群书。”
    有人听到木灵根,眼睛一亮,“水能滋木,木亦能藏水,二者交融自然好。煜珏,你有没有同道侣双修,你都筑基期了,其实可以双修了。”
    “双修?”苏煜珏红了脸颊,有些羞,说不出话来,“还,还没有。”
    那人叹息一声,“哎呀,你们二人早些双修才好快些步入金丹元婴,听闻一人修炼可比双修要慢上几十年。”
    “双修这事我懂,既能增长修为还非常舒服,煜珏你可得试试!”
    “听闻那林意秋面若好女,美得花容失色,煜珏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我们这里可有几个双修秘籍,要不你挑挑。”
    一堆双修秘籍堆在手里,苏煜珏都不敢看,连忙收进储物戒中。
    众人忽然意识到,潜入水中的人已许久未出来,都围在河边查探,还有人跳进去。
    下一刻那人就惨叫起来,大喊着“救命!”
    紧接着湖面翻涌,一个大浪朝众人打过来,将人掀飞。
    苏煜珏连忙御出一个水屏挡住,御剑飞起来,去湖面上查看,只见水底有一条青色的大鱼在游动,应该有金丹期修为。
    凭他一个人不可能对付,只能找一个修士帮忙布阵,这样才好将大鱼收了。
    然而岸上的同伴都被拍晕过去,苏煜珏骂了一声饭桶,却瞥见楚鸣岐的身影。
    楚鸣岐看到湖水翻涌,于是朝着他走过去,抬头急道,“苏煜珏,快下来,这只鱼妖不是你能对付的!”
    苏煜珏御剑落下来,现下四周无修士,只能同这人一齐对付鱼妖,“有两个人被拖入湖底,不知生死。你同我一块布阵击杀鱼妖,到时候分你一半好处。”
    楚鸣岐嗤笑一声,“你居然敢对付金丹期的鱼妖,不会被吓哭?”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施法布阵,“不愿意就走,少在这里碍眼!”
    “等等!算我可怜你,姑且帮你一下。”楚鸣岐太久没看到他了,纵使之前心怨气颇重,但此刻看到他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睛,什么不满都消失了,“如何布阵?”
    苏煜珏冷哼一声,极其嫌弃,同他说了如何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