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剧情,小恪要被关起来了>︿<
早餐桌上各人怀各心,一直往二人身上瞥的文岚,头上包了个纱布端着碗犹豫地喝粥的言岱新,还有有些食不下咽的沅恪,正撕着一块牛角面包。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三人的尴尬处境,是医院的护工,沅恪散到外太空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来,起身接电话,是沅遂盛醒了,说是迷迷糊糊地要见他,沅恪连忙收拾了一下和文岚道别,还不等文岚拦住他就开门走了,生怕晚一步就会被扣下。
    刚要翻包里的车钥匙,手里就摸了个空,沅恪又在身上每个口袋里掏了一遍,这时候又不好再回去,想着干脆打车去,结果刚到院门口就被管家和几个黑衣人拦住,沅恪正疑惑,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夫人...夫人说这几个月让您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管家好歹是和他朝夕相处了3年,多多少少有些交情,但是文岚一发话,他也只能照做,毕竟这个房子姓言,他手里的高额工资也是从言家账户里出来的。
    “什么?什么叫不要出门,我爸爸想见我,他身体不好,身边离不开人的。”沅恪有些急了,他知道现在争取不到机会出去,以后很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圈在这大宅里。
    管家一脸为难,一边是平常待人和善,现在正处于低谷期的少夫人,一边是掌握着他一家老小口粮的夫人,权衡利弊,他不能放人,但也是无奈得很。
    “我爸爸真的需要我,您放我走吧。”沅恪的身高不是很高,和管家身后那几个体型魁梧的保镖根本不值得一提,一排人黑压压站在那,围住了院门,筑起了铜墙,形成了一个困住沅恪的笼。
    文岚披着件真丝披风慢悠悠走出来,身后跟着同样也穿戴整齐的言岱新,两人走到车库边上打开车门,全程没有看在院门口皱着眉焦急的沅恪。
    司机把车开出来到院门口,副驾驶的车窗被文岚摇下来,她打量着沅恪,语气十分漫不经心:“我给你爸爸约了最好的私人医生,会好好照顾他的,你这段时间太劳累了,医生叫你好好休息,就别出去了。”
    “可是我爸爸今天叫我过去...”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文岚明显已经不满他的话:“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已经帮他找了最好的医院,用不着你天天去陪,现在,你,留下。”手指先指了指沅恪,又指了指地面,不容人拒绝的语气,常居上位者的威胁。
    沅恪的话到一半被噎回去,那几个保镖将他拦在一边,给车子让出一条通道。
    “妈,妈!最起码让我帮我爸爸收拾东西转院吧。”不等他说完车子就已经踩油门出去了,扬起一小片尘土和刺鼻的尾气。
    拉拉扯扯的动作牵动下身的女穴,又让他想起自己糟糕的处境,他打开手机打了护工的电话,让他留意好父亲的动向,然后打开微信列表,一个个联系人翻篇闪过,找不到一个可信的人,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他这三年做了什么,给言家打工卖命赚了好几个亿,自己的账户上却没有留多少,帮项目笼络客户,打好关系,紧急时刻连个帮的上忙的朋友都没有,沅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失败过,到头来稀里糊涂被言家骗婚骗钱,把父亲的公司也赔了进去。
    沅恪心情沉重地回到别墅里,明明富丽堂皇的装修,此刻就像装金丝雀的笼子,他把自己窝在沙发里,他觉得冷,常年维持在恒定温度的中央空调好像在对着他直吹,刚刚在门口推搡时颈后出的热汗此刻被冷气吹得冰凉,贴在皮肤上冷得哆嗦。
    护工打来了电话,沅恪马上接起来,听到的却是父亲虚哑的声音。
    “小恪啊,你来了没有啊。”沅遂盛似是还带着氧气面罩,说话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
    听到自小疼爱自己的爸爸现在如此虚弱的声音,沅恪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喉咙里哽得有些疼,泪腺不听使唤地就开始分泌眼泪,鼻子好像被堵住了,他努力地放松声带,不让父亲听到自己的鼻音。
    “爸爸,我今天可能来不了了,岱新公司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需要我去把关,你在医院要好好地,听医生的话,有什么事就跟护工说,啊。”
    那边有着氧气罐吐泡泡的咕噜声,还有沅遂盛在氧气罩里呼哧呼哧的呼吸声,等了一会才开口:“啊,是得以工作为先,爸爸...咳咳...爸爸挺好的,别担心。”
    “爸爸...我想你了,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沅恪缩在沙发里,电话里虚弱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此时他正在摇摇欲坠,强风肆意吹拂,将一朵只剩一片残瓣的花吹得弯曲,那片花瓣竭尽全力地帮

花蕊挡住强风,已然是凋零着要落了。
    “小恪不哭,爸爸觉得精神多了,等我出院了,我就..咳咳..去你妈妈老家那边住,陪陪她。”
    天色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打开一扇窗户,空气里全是闷热潮湿的气味,关上窗户,刚刚被室温温暖起来的胳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沅恪头晕目眩的,面色滚烫,知道自己可能是发烧了,忍着酸软的四肢找到药箱才发现已经没有退烧药了,再也腾不出旁的气力,裹着毛毯就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大雨倾盆而至,张树大早上地赶回家收晒在地上的谷子,差点就被雨淋了,他拿着条毛巾坐在屋檐下擦汗,屋檐下一块地是干的,另一边正下着急雨,他老娘用盲杖探着路摸索着坐在边上。
    “娘,嫩咋粗来嘞。”张树抹了把汗。
    “嫩之前带回来嘞对象嘞,咋不见人来。”张母还是很喜欢沅恪的,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里听着感觉是个好孩子,至于声音,张树之前跟她解释说他小时候得过病伤到了嗓子,加上沅恪本身的声线也不是很粗,总算是蒙混过去。
    “他...他家里忙着。”张树的话里有迟疑,被他老母亲听出来了,“是不是人家里嫌咱?”
    “也没有,就是闹了点伐开心”“咋?你惹人家了呗?”张树沉默着没说话,望着对面的一片田在雨里雾朦朦的。
    “人家嫌咱也正常,咱毕竟没啥子钱,嫩爹也死得早,留下那存折不能动,给嫩娶媳妇用的,也有个小两万吧,要是人真不愿意咱也么办法。”
    “老娘嫩把心放肚里头,媳妇是要娶滴,娃娃儿是要抱滴,儿虽然么啥出息,但养嫩老总归行。”
    张母很欣慰儿子的孝顺,也不多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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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家别墅里多了个新保姆,专门做饭给沅恪,照顾他的日常生活,沅恪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贴了退热贴,茶几上也放了一杯板蓝根。
    撑着无力的胳膊坐起来,外面还在下雨,看不见太阳,揉着发胀的头,保姆过来坐在他身边给他换退热贴,沅恪没见过她,但出于礼貌还是和她轻轻道了谢,那个保姆姓贺,也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她看起来很慈祥温和。
    “把药喝了再睡会吧,还是饿了要喝粥吗。”贺姨身材微微发福,皮肤偏黄,眼角有些细纹,声音也轻柔缓和。
    “不用了,谢谢贺姨。”“不用谢我,夫人发了我工资的。”她温柔和徐的嗓音就像妈妈一样,让沅恪的无助找到归宿。
    妈妈,对沅恪来说很遥远陌生的词,在这一刻,他想妈妈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喝了药沅恪打开手机,招标会最终结果出来了,最终竞选成功的是言家,很不意外的答案,沅恪叹了口气往下滑,映入眼帘的词汇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涉嫌逃税”...“做假账”....“非法买卖”.....“虚假材料”.....
    每一个关键词都宣判了沅盛的落败,公司负责人已经被带去了警察局,父亲本应该接受调查,但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延迟审问。
    作为曾经的建筑界巨头,沅盛的丑闻被一爆出来就引起业内外的广泛关注,墙倒众人推,现在的热搜上人人都在指责沅盛,大呼严查,可是父亲怎么可能做这些,沅恪不相信父亲会做这些,警察局的人已经到医院了吗?父亲身体不好,这么大的消息,他的心脏病受得了吗?
    护工一条消息都没有,电话也不接,难道是被人控制住了?
    沅恪的心跳快要冲出来,脑子里的血管一股股地向上冲着血液,眩晕感牵起头疼,当他一站起来,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下一秒意识就已经模糊了。
    保姆赶过来的时候,沅恪已经躺在沙发里晕过去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时不时夹杂着几声雷响,按理说雷阵雨不该持续下一整天,但是今天一整天都笼罩在闷热潮湿的雷雨中,阴沉沉的云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好像要把憋了好几天的雨水在今天全撒尽。
    再睁眼是医院里晃眼的白炽灯,病房里没有拉窗帘,天已经黑了,靠窗的沙发上坐着言岱新,病床边保姆正削着一个苹果,见沅恪醒了赶紧擦了手查看他,一边坐着的言岱新也站起来。
    头还是晕乎乎的,但是没那么热了,想来是烧退了,回想到晕过去之前看到的消息,沅恪慌乱地翻找手机,也不顾手上的针头动掉了。言岱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还给他。
    见手机在他手里,沅恪迟疑了一

秒,他记得晕过去之前手机没锁,他和张树的聊天记录也没有删,他会不会看见什么...
    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他给护工打了电话,但是护工却说那些人自称是沅恪的家人帮病人转院,而且医院那边也同意转院,自己一个护工没有阻拦的道理,而且那人给了很丰厚的报酬。
    看来言家在警察来之前就把父亲转走了,想到言岱新在一边,沅恪转头问:“我爸爸在你们私人医院吗?”
    言岱新的头上还包着块纱布,显得有些滑稽,他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就点了点头。
    “我要去见他,你带我去。”沅恪自顾自地拔了针头两条腿垂下来就要去穿鞋。
    还不等他穿完,保姆就拉住他两只胳膊,她安慰道:“你爸爸刚转院,一路上肯定累着了,还是别去了,夫人嘱咐过让你不要乱跑,少爷也不能违背她的意思带你走的。”
    沅恪不想在这干等着,见保姆说不通,探头去看被保姆挡住的言岱新,可是言岱新也无奈地看着他摇摇头,身上刚退烧,虚的很,线下更是出了一层冷汗,沅恪靠回枕头上眼角又红了,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爱哭,自己明明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难缠的客户,可以冷静地处理公司的事务,偏偏在私生活上,他就好像是个懦弱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他嫁到了言家吧,沅恪用手臂搭在眼睛上,叫别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手臂被人碰了碰,言岱新递来手机,手机里是沅遂盛在新病房里带着呼吸机睡着的画面,沅恪本来想要咽回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言岱新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该怎么哄人,犹豫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放在沅恪面前,算作安慰。
    他改变不了母亲的决定,也无力改变,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小小地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