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季返就伺候着皇帝的龙根,伺候的皇帝舒心的很。
临近中午,皇帝吃过午饭就去午睡了,侍膳没用的着陆顺,自然就不会用到季返。
有专门侍膳的太监,他们也是脑袋别在裤腰上做事,侍膳的太监从不换,且必须是身家清白,根底知晓的,出了事立刻就夷族的。
因为年纪的增大,皇帝的精力渐渐的不比年轻的时候了,所以每日无论休沐与否,他都要在午间睡上足足一个半时辰。
这样下午的精力才够用,批折子脑子也能更清楚些。
皇帝午睡休息,陆顺也自然能得空休息一会儿,虽然说是贴身大太监,但是他年纪也不小了,加上虽然他地位高,但并不是唯一的大太监,一般皇帝午睡,都是下面的做事沉稳,被他们提拔上来的小太监们守着,他们各自去休息就是了。
皇帝睡眠习惯好,中途基本不会醒来,也就不必他们亲自守着。
乾清宫离着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就回去了。
饭食是早就备好的,无论他们吃不吃,都会准备好。
季返领了两个人的饭食就回到了陆顺的房间里。
“干爹,用饭了。”季返没有多看,把食盒一样一样全部摆在饭桌上,包括给他的那儿份。
摆完之后,季返站在旁边,准备随时十分陆顺。
他从来不与陆顺同桌吃饭,都是捡着陆顺吃剩下的,很是有规矩。
陆顺自然满意他这一点,陆顺自幼就在宫中做太监,骨子里最重规矩,或者说,不重规矩的哪里能在宫里活下去。
他当小太监的时候,见人就磕头,脑袋都要磕破了不还是要笑着和贵人请安。
见季返如此乖觉,陆顺不免就更加宠爱他了。
陆顺慢条斯理的用了饭,耐心的看着季返吃着他剩下的吃食,并没有催促,皇帝午睡时间长,他们还有许多的时间。
季返快速的吃了饭,把碗筷送回去,立刻就回来了,没有半丝休息。
“干爹,可是倦了,儿子伺候您歇会儿?”季返小心的看着陆顺的脸色问道。
“今日不歇,你且上来。”陆顺摇了摇头,示意季返上了床榻上来。
季返不知道陆顺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除了鞋子,立刻就跪在床榻上,面上恭敬的很。
“伺候上皇爷了,出息了,明天干爹给做身新衣裳。”陆顺笑眯眯的对着季返说道。
“都是干爹提携。”季返恭敬的给陆顺磕了个头。
他不是什么不知晓人情世故的人,陆顺能捧着他伺候皇帝,就能压着他见不到皇帝的面儿,再者说,他的第一任务目标始终是陆顺,伺候不好陆顺,他这个任务就算失败。
陆顺面上依旧笑眯眯,心里却又对季返满意的上了一层楼,他见过不少扒着上贵人就把自己当初跪着求着认得干爹,师父都抛到脑后去了,这样的人在宫中还不在少数。
大家也都清楚,不过是各有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季返是他自己认下的,不是季返求上来的,当初不少人劝他换一个,这种不是自己求上来的,比那些求上来的还养不熟,连个所求都没有。
陆顺执意留下,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背地里当初有多少人耻笑于他,说他精明半辈子,如今要走了眼。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他亲自点的小太监,真是待他极好,也很是忠心,当初那些嘲笑他的,如今又哪一个不羡慕他。
不仅服侍的好,床上也听话的紧,怎么摆弄都行。
“儿子脱了裤子给干爹弄弄?”看着陆顺心情好,季返很是贴心的问道。
陆顺是个要面子的,每次两个人在床上嬉戏玩耍,都是要季返求着来的。
“累不累?”陆顺摸着季返的头问道。
季返今天在乾清宫跪了一上午,嘴巴不停,陆顺也是心疼,虽然他被勾的很想和季返玩一玩,但他还是疼季返的,如果季返累,晚上再玩也是一样的。
“儿子不累,能伺候干爹,儿子一点儿都不累,心中欢喜的紧。”季返颇为亲近的与陆顺说道。
见季返这么说,陆顺自然就不再推诿了。
“那脱了吧。”陆顺点了点头,示意季返脱了自己的裤子。
季返那是没有犹豫的,即便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给一刀子给割下去了,但是他的性瘾可没有丝毫减少。
本来,他每个任务,能射精的机会就少,他更在意的是后
穴的爽感。
即便陆顺也没有那玩意儿,但是陆顺的手段也能稍微让他爽一爽的。
裤子脱掉,露出了季返细心保养的下体,为了让陆顺玩儿的舒服,他向来很重视这一处。
“干爹,疼疼儿子。”季返又跪的近些,让陆顺玩的顺手。
陆顺倒是不先玩儿他的后穴,他伸出食指,慢慢的揉着季返的尿孔,揉的季返酥麻的很,几乎立刻就想尿出来,不过让他以强大的毅力抑制住了。
“疼不疼,今天辛苦了。”陆顺在床上难得温柔的安慰他。
“干爹一给儿子揉,儿子就不疼了。”季返回答的非常讨巧。
哪里不疼的,皇帝那么大的龟头硬要操他的小尿孔,陆顺只是轻轻揉一揉就火辣辣的疼着。
但是他瞧着陆顺揉的开心,自然是不敢说出扫兴的话来的。
在床上,他一向更加小意谨慎,任由陆顺玩弄着身子。
陆顺也是知道他疼的,他这么些年看着皇上临幸了不少的小太监,哪个不是出了门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偏偏这样,他就喜欢看季返疼的不行,还要打起精神伺候他,一声苦也不敢叫,这让他感受到无限的心里快感。
“好孩子。”陆顺拍了拍季返的脸夸了他。
他历来满意的就是季返的知情识趣。
“好孩子,去把干爹的棒子拿上来。”陆顺摸够了,这才吩咐季返去拿东西。
他是不能人道,但是在这床上也不是只靠手的。
季返从旁边儿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穿着牛皮绳子的假性器,眼里竟然有些惧怕。
能让纵横各种世界的季返感到惧怕,可见陆顺的手段。
“干爹。”季返恭敬的捧着东西又挪到陆顺的面前。
“来,给干爹戴上。”陆顺双手抬高示意季返给他戴上。
季返扶着身子把牛皮绳子系在陆顺的腰间。
那假阳具立刻就停在陆顺的要钱,颇大的阳具看起来很是吓人。
“自己舔舔。”陆顺开口说道。
季返立刻就上前舔了过去,他舔的很认真,不认真不行,他干爹向来不给他任何润滑的东西,猪油陆顺嫌弃味道不好,历来都是用季返自己的口水的。
他舔的不好,受罪的也是他自己。
而且也不仅仅是后穴一处受苦,所以每次他都舔的很认真,即便只是一个死物。
这假阳具也是大有来历的,选了最好的木头,打磨平整,然后与一锅牛鞭一起煮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煮的软硬适中,整根假阳具都是牛鞭的膻味。
不浓烈,但是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味道。
每次季返都能清清楚楚的闻到味道。
老实讲,他并不喜欢,但是陆顺很满意,他就得忍着做出喜欢的样子来。
直到他的口水沾满了整根阳具,上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反光,陆顺才叫了停。
季返吐出来嘴里的东西,嘴巴下意识的张开闭合几下,他嘴有些僵硬。
今天着实是使用过度了。
“自己上来磨一磨,干爹给你解解痒。”陆顺开口说道。
季返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怕,但还是立刻分开双腿,两只手环绕着陆顺的脖子抱住,将已经被阉割过的下体紧紧的贴在陆顺腰上的阳具上。
带着口水还算温温的阳具让季返的下体有些舒服。
季返挺着腰间,熟练的来回摩擦着,折磨着自己的下体。
“干爹。”季返低声的叫着陆顺。
他很疼,但是为了讨陆顺的欢心,只要陆顺兴致上来了,他都要这样讨好陆顺。
“用点力气,今天不蹭出血不许停。”陆顺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嘴里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是,干爹。”季返身子一僵,低声应下。
自己折磨自己,即便是季返这般喜欢受虐的人也有些害怕,但是他已经自知陆顺的手段,虽然素日里对他还算和气,不过那只是因为他伺候的尽心尽力,表现的乖巧听话,在床上,陆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季返来来回回的磨着自己脆弱的下体,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并不敢流出来。
陆顺两只手则是不停的揉捏着季返的屁股,季返的屁股在他的手中各种不停的变换形状。
为了快点结束痛苦,季返狠了狠心,速度加快起来,因为刚刚被皇帝操了不少的时间,又被陆顺揉捏了一会儿,本就
脆弱的下体又被这样激烈的摩擦,很快皮肤就破掉,渗出了血丝。
“干爹。”季返也不敢私自停下来,只能喊着陆顺。
得了陆顺的允准,季返才敢停下来,离开那让他受尽折磨的阳具。
季返低着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的往外渗血,疼就不必说了,反正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这般疼了。
“干爹,儿子想尿了。”季返小声的说道。
他被阉割之后的排泄能力一向不大好,频繁的排尿身上就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骚味儿,陆顺也托了关系给他请了太医瞧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只能说尽量减少排尿次数。
自此,季返的排尿就被陆顺严格限制起来,正和陆顺季返这一对父子的心意。
季返是受虐狂心理作祟,陆顺则就是他本身的控制欲以及不可言说的一些癖好了。
就这样,季返的排尿权利彻底移交给陆顺,他这具身体并不像他以前的可以憋很久,但是陆顺也有法子对付他,只那拿供香点起来,若是擅自排尿,就直接烫一烫尿孔,烫的季返疼的恨不得打滚,但是也不会烫坏他。
时间长了,季返惧怕于疼痛又享受于管束,自然而然就憋的时间渐渐长起来。
陆顺许他排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开始一个时辰一次,到现在七八个时辰才有一次,有时候陆顺伺候皇帝,忘记给他时间让他去排尿,季返就要生生憋到陆顺归来。
也不是那么好排的,季返排尿也是有规矩的,先要脱了裤子跪在陆顺的面前,分开双腿,挺着下体,再给陆顺磕头请求。
无论人前人后。
等陆顺准了,季返就挪到他用的恭房,小太监们同用一间,跪在地上利索的尿了,只许尿十二息,过了时间他再怎么想要继续,都要立刻停住,等着陆顺下一次的恩赏。
这也有另一层好处,太监那处向来受不得刺激,心智弱一些的,稍微受些惊吓都要尿在裤裆里,季返这般日日夜夜的憋着,陆顺如何玩弄他那处,都不会不受控制的尿出来。
“上次是什么时候,伺候了皇爷就娇气的憋不住了?”陆顺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恭敬的季返问道。
这是有训斥的意思。
季返哪里敢怠慢,立刻身子压的更低趴在床榻上,作请罪的样子。
“上次是七个时辰之前,儿子在干爹面前哪里有娇气,干爹若是不许,儿子定好好憋着。”季返愈发恭敬起来。
陆顺看着季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心里的气就下了一些,但还是亲自拿了一颗小木塞,亲手塞到了季返小的可怜的尿孔里。
太监的尿液向来都是软绵无力,只用这一颗小木塞,季返就费尽力气也尿不出来的。
“去,打盆温水过来。”陆顺一时之间也不着急与他淫乐了。
季返应下,也没敢穿裤子,就这么光着下面出门去打了水,那管烧水的小太监面上也并无耻笑之意。都是伺候人的东西,哪个笑哪个。
打了温水回来,陆顺又让季返取了一只毛笔过来。
东西全部取过来,陆顺就命季返跪坐在床榻上,还是垫着被子坐的,然后分开双腿,露出刚刚因着塞进木塞还留着一根细绳在外面的下体。
陆顺把毛笔沾满温水,开始细细的往季返的下体上慢慢的刷。
“干爹,太痒了。”只一下,季返就忍不住开口求饶。
没有合上双腿都算是他规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