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人是鬼?”傅引介震惊的看着凭空出现在面前的高大人影。
    在灯光惨白的单人病房里,那人影身上骨头咔咔作响,一步一步走出阴影,逐渐展露出轮廓…
    那人满身都是生蛆的腐肉和以干的血污,衣着破烂,白骨若隐若现…
    只有一张儒雅苍白的俊脸完好无损…
    那熟悉深邃的五官轮廓,傅引介再熟悉不过。
    特别是那双似曾相识的灰败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污血从嘴角缓缓流出…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闪现到了他的面前,腥臭扑鼻的嘴一开一合:“引介,我的好弟弟,好爱人,好久不见…”
    嘶哑干枯的声线犹如生锈的电锯,近距离刺刺拉拉的折磨着傅引介的耳膜。
    “怪物!”
    他吓得面无血色,猛地站起身直往后退,双腿几乎吓软,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你别过来!”他一直退到病床前退无可退才止住脚步,抡起一旁的木椅档在身前…
    那怪物没追过来,见他如此举动,忍不住怪笑出声,几乎笑弯了腰,“你也知道怕啊哈哈哈…,这哈哈…这可是你的杰作啊哈哈…!”
    怪物笑得肩膀剧烈耸动,骨头都快散架了,好一会儿才在傅引介惊魂未定的目光中止住笑…
    擦了擦笑出来的浑浊血泪…
    转而整理起自己因为动作过大而流出体内的肠子,慢条斯理塞进肚子里才再次抬头看向他…
    此情此景冲击性太强,傅引介胃里一阵翻腾。
    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他脸上的肌肉神经质的抽动着,发了疯一样吼道:“傅临真,你死都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我都说过对不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如此逻辑清奇的逆天言论简直耸人听闻…
    怪物…哦不,傅临真耸了耸肩,以愉悦异常的口吻说:“能怎么样?当然是要你生不如死啊,只要能折磨死你,投不了胎也没关系…”
    他只是歪头的瞬间,脖子咔嚓一声断裂开来,额头抵在了肩膀上,只有脖子断裂处有一小块皮肉和血管还连着才不至于掉地上…
    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找齐碎尸接上,还有点不适应…”
    傅引介只觉得毛骨悚然,一阵胸闷气短,拔脚就往门口跑!
    “去哪里?”
    傅临真眼神阴鸷,一个瞬移就将傅引介摁到了墙上,紧接着薅住他的碎发就毫不留情往墙上撞去!
    一下接着一下不间断的砸!
    男人毫无反抗之力,也根本没机会反抗…
    尖锐的指甲刺破了他脆弱的头皮,捏碎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
    “砰砰砰!”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病房,直到傅引介头破血流,对方才松开手任由他靠着墙滑坐在地。
    “嘶啊…!”傅引介满头满脸的血,蜷缩身体抖如筛糠,狼狈不堪。
    “疼吗?能有我疼吗?口口声声说爱我,最后却和奸夫合伙杀掉我肢解我,当时我的魂魄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你一刀一刀剁碎我的骨头和血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痛吗?!”
    傅引介听不进对方说什么,头疼欲裂,龇牙咧嘴,视野被血糊了一片…
    英俊苍白的五官在血液的侵染下显得异常邪性,犹如昼伏夜出的吸血鬼。
    傅引介还没缓过来就被扯住领口拽了起来。
    软脚虾一样被拖着走了一段就被甩到了病床上…
    傅临真摁着傅引介的头,迫使他与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面对面…
    声音近在耳畔:“看看这又是哪个被你勾引到手的可怜人,居然为了救你,被车撞断了一条腿,真是可歌可泣啊,可是像你这样自私自利心肠恶毒的人,会有正常人的感情吗?”
    男人冷笑着嘲讽他,每一句话都如同淬了剧毒,“不过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冷血贱货,竟然还装得人模狗样,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感觉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傅引介心跳剧烈,动都不敢动。
    “临真,哥哥,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我们以前那么相爱,你难道都忘了吗?”
    “爱?你也配说爱?!”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傅临真五官都扭曲了,一甩手就将他扔出了老远…
    沉闷的落地声过后,男人将自己脖子接回原位才慢条斯理走过来…
    每走近一步,他的脸就腐烂几分,脖子以下的身躯反而逐渐

恢复生机,长出新的血肉盖住白骨,直到和生前的身体别无两样。
    就连胯下的男性生殖器都重新长出了肉,在裤子里支起了不小的帐篷…
    像是预感到什么,傅引介咽了口唾沫,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手脚并用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男人蹲下来,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傅引介的脚踝,一用力就将他拖了过来…
    扯烂裤子,强行分开他的双腿置于自己腰间,压下身体,将血肉模糊的脸凑到他眼前…
    腐烂开裂的嘴珉起惨然的笑,“你怕什么啊?不是说爱我吗?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吗?”
    傅引介身体僵硬,头皮发麻,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连看都不敢看…
    见他如此,傅临真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他脸上的鲜血,舔舐得眷恋而温柔,缠绵悱恻。
    然而下一刻神情一冷,一口就咬在了傅引介的脖子上,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肉,用力撕扯!
    “呃…!”傅引介眼睫颤抖,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疼得失了声。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对方硬挺粗长的性器如同冰冷的利刃,毫不留情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