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由惊叫一声,九惜把自己完全送进去了,朔谕不太舒服,“别顶那儿……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会出水…”
九惜仍旧在缓慢地顶弄自己的深处,朔谕仰着头,时而发出舒爽的呻吟,被弄得狠了便会在九惜背上招呼两下,他抬腿紧紧箍住九惜的腰,搂着九惜顺势倒下去。
他尽量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个人的事情,现在和九惜在床上的人是自己,起码那个人肯定不乐意给九惜操,对吧?
朔谕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更紧地抱住了九惜,这时听到九惜说,“没恨过……我从来没恨过……朔谕……我爱你,我很爱你。”
他按住朔谕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朔谕有些疼,臀下被垫了个软枕,朔谕想到他方才那句话,前半的没恨过肯定是对那个人的,那后半呢……
他这样想着,便握住九惜压在自己肩头的手腕,也收紧腿不肯让九惜动,“你在跟我说还是跟那个人?”
如他意料的,九惜没有回答,这对朔谕来说已经是答案了,脾气起来就要推他。。
后穴深处猛然的快意叫朔谕瞪大眼,他张着唇喘息着,刚想说话,那儿又被撞到了。
“你是故意的……啊……”朔谕气得在九惜肩上咬了口。
“你干嘛总是在意这么多。”九惜侧头看了眼那个破皮的印子,低头去亲他,“我可没咬你这么狠过。”
“我不想提他,你却一直在重复,回头还要和我发脾气。”九惜叹道,手指摸到两人的交合处,“朔谕,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对他的怀念也是真的,这不矛盾。”
下边的插弄再次急迫了起来,朔谕喉咙发干,盯着九惜身上的汗珠,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手抚摸着九惜的腹部。
“花心都能被你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他喃喃自语,搂住九惜的脖子要他将自己抱起来,体内那根立刻因为重力的缘故入的更深了。
朔谕蹙着眉撑住九惜的肩,喘息了阵,腰臀使力,取得了这场情事的主导权,“九惜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九惜手落在了他背上,仰着头看朔谕正在滴汗的下巴,听到他继续问,“假如和那个人无关,你会有多喜欢我?”
若是和他无关,那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九惜沉默了阵,很快答道,“很喜欢很喜欢。”
朔谕弯腰吻了过来,“你犹豫了。”
他像以往一样想要刨根问底从九惜嘴里知道个答案,却被九惜搂着翻了个身,重新躺在了床上,未等开口,便被堵着唇亲个没完。
下边那根也没停下,朔谕紧紧攀着九惜的肩,不得不说,九惜这副模样比起在下边要好看的多,立刻觉得自己身上的火气更旺盛了。
由着对方在自己体内泄出来一次,朔谕身子也酥了,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两腿虚虚地合着,听到九惜凑过来问,“如何?”
想起来九惜自夸过的床上技术,朔谕抬手遮住眼睛,不想理他。
九惜搂着他黏糊了一阵,见朔谕没力气,便提议去温泉里泡会儿,朔谕没多想答应了,披了件衣裳就跟着他走。
温泉离得不远,到了地方,朔谕四下看了圈,“你可真是会享受。”
九惜不置可否。
搂着下了水,九惜温顺地抱着朔谕靠在他怀里,模样十分乖巧,如果忽略他在朔谕后穴处作乱的手指的话。
“相公里面还是湿的。”九惜不忘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情,脸在朔谕胸口蹭,说话都带着些鼻音,“我好喜欢相公啊。”
朔谕心里一堵,“你又在念叨他了。”
他舒展开身体,在池边的倾斜处躺下,“九惜,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当那个人的替代品。”
“你不是替代品。”九惜随之压上来,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心口,“我很喜欢你。”
朔谕心里更堵了,哪次不是这边刚说完喜欢,那边就换着人搂搂抱抱了,九惜嘴里的话就没有半点可信度。
“你自己信吗?”朔谕替他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察觉到腿根处又被顶着了,“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叫曲鹜对吧?他简直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你和他睡过几次?”
这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可惜是把温柔刀,九惜有些心虚,毕竟在情事上,曲鹜绝对是和自己最契合的人之一,加上他知道不少事情,九惜也乐意和他一起过夜。
“说话啊。”朔谕拍了拍他的脸,“看你这样子,估计睡过不少吧。”
“下一个,那个叫沈砚的又
是什么人?我昨晚跟人打听了下,他来头可不小呢。”
“谁这么多嘴?”九惜恼了。
“你儿子。”朔谕温温柔柔笑着,看着压在身上的美人脸色都垮了,催他回答。
九惜跟沈砚那自然是清清白白的,但要说九惜完全没对沈砚动过心思也不可能,想起来当年的赌约,九惜叹了口气,“他们家日渐式微,他父亲为了固权将他送来了这里伺候我。他不乐意,便与我做了赌注,若是他十年内能做出些成绩来,我便予他自由和官爵。”
“看来你很怨念啊。”朔谕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是不是输的很不甘心?”
又被看出来了。
九惜眼神飘忽,凑过去要亲他,朔谕竖着手掌挡住,“话说清楚。”
他盯着九惜,一字一顿,“我可听说他们家是个大家族,如何需要送人给你。”
“只要于家族有益,怎么做都可以的吧。”九惜恍惚了下,“以前送嫡女入宫的也屡见不鲜,全看君王喜好。”
“你猜我现在点名要沈砚嫡兄、那位沈家嗣子进来伺候,会怎么样?”九惜笑问,立刻听到朔谕急了,“你敢!”
“他们求之不得。”九惜安抚地摸着他的脸,“这边儿和凡间不同,没那么多的拘束,各家皆以家族存续为重。
朔谕半信半疑,九惜接着说,“……沈砚长的随了他母亲,那副美貌少有人及,君王又喜欢男人,他父亲才将他送来的。”
“只是他哪里比得上你。”说着九惜伸出手环着朔谕的肩,“言而有信是我的美德,自我输了后,我早就不惦记他了。”
是不惦记了,就是偶尔会调戏下,当然沈砚要是敢应下他也绝不会把人放过就是了。
“你嘴里有半句真话吗?”朔谕仍然不信,他低下头,摸着九惜腰上的印子,“这个印子呢?为什么我会梦到……你?”
九惜一下子没声了,见朔谕重新看着自己,突然无比希望那双眼睛变成熟悉的紫色。
这样就不必再面对这个问题了。
他心中纠结,现在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敢给朔谕唤起那些记忆的契机,可是这个问题他也真的无法回答。
朔谕正要催,九惜掰着他的大腿强行挤进了他两腿间,那根正在他后穴口磨着,朔谕十分不舒服,“先说……”
九惜含了颗药丸过来喂他,声音都含糊不清,“别想这些了……吃了它……”
朔谕没抗拒,把药吃到嘴里咬了半颗,搂住九惜的脖子拿舌头给他顶了回去,“……一起吃,我猜也不是什么好药…”
抱在一块儿亲了阵,朔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而九惜也满脸绯色,想来也不好受。
“催情的药?”他问,一开口,声音就哑的厉害,不由地又喘了声,“……”
九惜听这声听的浑身的血气都在往下腹窜,便也没委屈自己,腰腹使力,顶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肉洞里。
朔谕闷哼一声,抓紧九惜的手臂,微微蹙着眉向九惜讨亲,在亲身经历过后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被九惜上,只是想到两人如今别扭的关系,他又有些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他舒展开身体躺着,曲膝攀着九惜的腰,心想就这样糊里糊涂耗着也不是不行。
“啊…”他哑着嗓子从喉咙里叫了声,九惜立刻对着方才顶到的那儿又来了几下。
“…!”朔谕瞪大眼,很明显舒服到了,“再…”
刚一出声又被九惜堵住了唇。
朔谕搂住九惜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身上的燥热全都靠着体内那根缓解,突然在想,九惜和别人做这种事时是什么样子。
九惜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下边及时几下叫朔谕乱了思绪,背上毫不意外挨了几下。他吃痛地皱眉,揉着朔谕的胸乳,脸贴上去胡乱蹭,“相公干嘛抓我。”
“你也会给别人喂药?”朔谕问。
“我跟你保证,以后不碰别人了。”九惜苦着脸,恨不得以头抢地,不明白朔谕为什么如此在意这种事。
明明只要心在你那儿就够了啊。
朔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犯什么别扭,现在的状况其实很好,刚才九惜又给了自己保证。
九惜见他动摇,下边几下叫他舒服,正想说话,发现原本紧紧箍着自己的地方变冷了,冰的他差点软下去。
他抬头看着那双紫眸,顿时火气上来了,“你怎么这个时候醒?”
冰凉的手抚摸着自己
腰上的印子,九惜抖了抖,恼道,“你说话啊。”
“上我上的很开心对吧。”朔谕终于开口了,慢悠悠地问。
九惜被迫停下,身上还有药物,很想对着那张脸来一拳。
“你上次说的恢复是什么意思?”终于有空问这个了,九惜缓慢把自己退出来,浑身力量运转,很快化解了血液中药物的成分,他看了眼朔谕胯间软着的那团,忍不住嘲讽,“该不会真不行了吧?”
朔谕无视了他后一句话,“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他会缓慢苏醒关于我的部分,或者说我会逐渐继承属于他的记忆。”
“可是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啊!”九惜有些急,“我问过了……你告诉我……你当初怎么回事……”
他脸贴到朔谕胸口,里边安安静静地,“……这里面为什么会是空的。”
“你明明知道答案。”朔谕摸着他的头发,“是你想的那样。”
九惜沉默无言,听到朔谕又问,“等我恢复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九惜,我喜欢你,我爱着你,你以前一直抗拒我,如果现在能接受我,那也不枉我死这一遭了。”
“等到了那天,我们重新开始。”九惜重复了一遍,给他承诺,终于肯坦露自己的心意,“我会等着。”
他低头亲过去,正想再说什么,身下的躯体已经重新恢复了温度。
“……怎么停下了…”朔谕蹭着腿,不适地问。
这个混蛋,骗他表白然后又跑了,九惜气得牙痒痒,看着面带怨气的朔谕,又有火发不出,猛地顶进去让他满足,背上立刻多了道血印子。
九惜嘶了声,哀怨,“又抓我。”
朔谕亲了过来,“谁让你弄这么急。”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急不可耐地曲起一条腿,“你那药真烈。”
是的,身体的渴望一定是因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