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推移至寒露,是夜,受训完的三十名锦衣卫列队于张府内院等待传唤。众人此行奉命要让张公公的对食受孕,这等重任在身,心中各异的思绪都不敢显露,气氛凝滞。
虽说张朔白已经保证过事成之后不会杀人灭口,为此还特意选了两位担任要职的指挥同知,以示不会轻易给镇抚司换血。然而到底是要冒犯张夫人的身子,做给张公公戴绿帽的事,未来待孩子出世,张朔白日夜看着对食和别人生的子嗣,难保心中不会膈应,秋后算账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股堪称悲壮的无形气息静静蔓延,唯一堪称安慰的是传闻张公公的对食美貌,若能牡丹花下死,死前风流一回做个艳鬼,也不算全亏。
碧纱橱里,绕过几叠螺钿牙雕座屏,八宝架子床上美人玉体横陈,散着墨黑的长发如瀑流泻,往前半遮住胸脯,腿间春光也隐隐约约。何云收枕在张朔白膝上,望住后者,盼望了许久怀孕,张朔白承诺会实现他的愿望,也明确地告诉过小傻子:若要受孕,需要由其他男子以肉屌插入小逼,在里面射出精液,如此反复才能得到孩子。
通俗地讲,就是要被人轮番奸淫,雌兽配种似的,肏到揣上崽子为止。两个多月前何云收刚被歹徒们恶意轮暴过,虽未受什么伤,终归还是留下阴影,对即将再度发生的轮奸有些恐惧,不安地拽着张朔白的袖子。
“云收,不必害怕,这些人都是我专门为你选的,与那日欺负你的情境不同,只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怀上我们的孩子,别紧张。”张朔白将妻子发冷的指尖拢在掌心轻搓,柔声宽慰。
小傻子依言点点头,他一向信任自己的丈夫,坐起来双臂环住张朔白的腰,“那...等会儿他们让我怀孕的时候,老爷陪着我好不好,我还是怕。”
即使何云收不做请求,原本张朔白也是准备全程陪同他受孕,观赏妻子和年轻力壮的男人做爱的私心不假,舍不得也是真的。张朔白吻了吻何云收的发顶,亲亲抱抱哄着后者绷紧的神经松缓,这才传唤外头早已沐浴更衣等待多时的男人们依定好的顺序入内。
左言身为第一个造访张公公对食小逼的人选,肩负为同僚们开穴探路的重任,压力非同小可。他低垂着头忐忑不安地进屋,给床上的两位行了礼之后未经吩咐不敢抬眼乱看。
“站在那里做什么,上前来给夫人瞧瞧。”张公公发话,左言连忙快步行至床边端正跪好,心跳如擂鼓,壮着胆子将视线移向何云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即将亲密交媾的两人对上眼神,俱是一愣。何云收是标准的闽越之地浓丽的长相,随着年纪增长如今五官舒展开,愈发艳而近妖。过分张扬的美丽与生俱来伴随危险性,令人望而却步,若非心智残缺降让气质钝了许多,左言简直不敢对他生出任何逾越的妄念。
小傻子呆住的理由则很简单,左言长得与林鹤有三分相似,室内灯火幽微暧昧,将那三分变作五分。恍惚间何云收以为亡夫回魂,恍惚地伸出手摸左言的脸,颤颤道,“夫君?”
何云收的反应正如张朔白所料,张公公可不会单因为技术好精水多这些优势选中左言做头一个入幕之宾。他是看中了左言相貌肖似林鹤,小傻子见了必定会感到亲切,不会太排斥此人的鸡巴侵犯雌屄,何云收再度被陌生人轮奸难免紧张,由一个顶着他熟悉的面容的男子开始,身体更容易进入状态。
一声夫君唤得左言满头雾水,只能认为是何云收在叫张朔白,后者眼风凌凌地剐过来,“教坊司的人不是教过你怎么伺候夫人吗,上来做正事,别浪费时间。”
“是,臣这就助夫人受孕。”几下脱去中衣,露出筋肉分明的健壮身躯,赤条条地起身上床,干脆利落地把还在出神的小傻子放平躺好,“左言初次侍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夫人指点。”
岂止是初次侍奉,左言还是处男,在受训时学艺虽精却也都是纸上谈兵,真刀真枪的操练起来完全没有底气。记着龟公教导的前戏步骤,没敢在张公公面前吻何云收,准备先弄湿小傻子的逼,轻柔地压开嫩白腿根,让藏匿在阴茎后面的娇花露面。
好美,之前练习时只看过工匠临摹何云收女阴雕刻的批。玉石做的用来讲解各处敏感区和功能,糖稀倒模的用来研习口交舔逼的功夫,入选的锦衣卫种马们个个苦练,左言吸肿过舌头,也深刻记住了弥漫口腔的甜味。
如今见到了正主真实的雌花,比那些死物好上百倍,阴唇肥润柔嫩,颜色是少妇漂亮的熟粉,阴户光洁不生一丝毛发。圆鼓鼓的饱满肉蒂娇俏地从两瓣花唇里探出头,因
为腿心敞开,内里精致的构造一览无遗。
小孔状的逼口微微翕合,天然引诱人探寻幽深内里,左言毫不犹豫地埋头一口含住整张嫩批,倾尽所学,抿唇吸嘬同时伸出舌头在阴唇中飞快扫弄!唇舌动作速率和力道都极富挑逗,火热的舌尖上下翻卷,即刻在雌花里掀起汹涌情潮。
“哈啊~!啊啊啊——!好爽...!舌头好棒~!”小傻子被舔得欢快浪叫,大小阴唇猛颤,根本招架不住此番专业的吃逼技巧。他还没分辨出来日他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林鹤,青年粗糙的舌面用力舔压过整张批,将花蒂头都碾扎实地碾回小阴唇里,再被口腔裹住逼用力吸出来。
升腾的快感拼命从女阴流窜,何云收一时脑子放空,只会蹬着腿媚叫,陶醉在过分精湛的口活里飘飘然。
蜜水流出花穴,左言精神振奋,夫人的反应是对他服务最好的认可。于是舌头再接再厉往中间收拢,聚一股力倏地舔进逼口,屏气往涩甜的花道里猛冲。
“嗬...呀啊——!进到小逼里面了嗯~!啊啊啊好快!”软韧的肉物湿润有力,似蛇一般在甬道里飞快扭转着前进,坚定地挤开逼仄的媚肉夹咬,无比灵活而迅捷地进进出出操起夫人的淫穴。
在被左言舔批之前,何云收觉得张朔白的口活就很厉害了,哪里遭遇过这般神通。前所未有的密集快感里外齐齐袭击逼穴,骚水泛滥得小傻子自己都害怕起来,觉得自己变成了漏水的壶。
胯下男人的舌头那么有力,简直就是在鞭笞花道,横扫媚肉褶皱打出淋漓淫液。退出屄口又破逼而入时柔中带刚,恰到好处的侵犯感不惹人讨厌,反而招惹的骚逼对它欢迎得紧,何云收爽得晕乎乎的想:老爷说得没错,果然怀孕的过程很舒服,和那些蛮横轮暴自己的恶徒们不一样。
意识到丈夫用心准备了这一切来给自己良好的受孕体验,小傻子努力挣出一丝清明,转脸对张朔白感激道,“谢谢老爷,小逼真的...嗯啊......好爽...”
右手还搭扣在腿间青年的后脑上紧紧按向自己的批,左手伸向张朔白,与他用力交握住。
何云收人尽管痴傻,不懂世俗意义上的羞耻,虽说有为了怀孕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其他男人舔逼舔得发骚流水也是头一回,享受时总有种背叛张朔白的心虚。
而且不知何故,与他人欢爱时被张朔白凝视,小傻子莫名雌花兴奋异常,媚肉瘙痒难耐,出离亢奋地收缩逼道。
在左言高超的舌技撩拨下,小逼溃不成军,没过多久就丢盔弃甲地投降。花道胡乱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甜水,全被左言悉数吞服,处男第一次口交就令身经百战的熟妇潮吹,说出去也是值得骄傲的战绩。
阴道泄过一次,湿软水滑得充分,呈现最适合纳入异物的温顺状态。左言从何云收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绵软花唇依依不舍地分开,舔了舔唇角张夫人的淫液,虽意犹未尽却不敢造次,克制着再重回逼穴里猛舔一气的冲动,用手指给何云收扩张。
嘴也没空着,舔过批又去含前面的玉茎,那处鲜少使用颜色甚至比女阴还要新鲜。左言轻易地吞到根部,仔细收着牙齿用口腔套弄何云收的性器,舌头绕着柱身往上打圈,同时中指谨慎地摸进逼口。
“嗯......不够粗、还要......”花穴再大的淫具都吃过了,哪怕被强暴也不会受伤,一根手指岂能满足见多识广的小逼。何云收等不及左言循序渐进的指奸,唇舌激出了肉逼的淫荡本性,只想马上让粗壮硬屌进来驰骋,水穴对手指饥渴地又吸又嘬想把它变大似的谄媚。
夫人主动提出跳过前戏,可左言以手指试探阴道紧致度,体内空间如此狭小的娇弱秘地,若是直捣黄龙,花壁捅裂了可如何是好。
迟疑地握住耸立的鸡巴,用眼神询问旁边张硕白的意见,得到首肯后深吸一口气扶稳胯下大屌,认真地找准红润穴口送上龟头。
逼好嫩...肌肤相触时左言爽得后腰都打了个哆嗦,慌忙稳住心神。自己的童贞即将结束在少妇美逼里,破处前男人总是激动难抑,第一次就操到权倾朝野的大珰的对食,征服欲和成就感以及性命堪忧的恐惧在血液里奔走。
肉刃抵住雌花突突跳动,鸡巴顶到逼门前小傻子忽然慌了。上次吸入迷药,他浑浑噩噩地被轮奸,全程连那些歹人的脸都没看清,现在他是完全意志清晰地要挨操。清醒地感受一个陌生男子的全部,眼睁睁看着那人的鸡巴干进小批,圆硕伞端烫得何云收气短,显然是怕的。
张朔白虽然心疼妻子,可
逼道接受其他男人阳根是受孕必经之路,何云收无论如何都要熬过最开始的排斥。暂且叫停左言,张朔白抱起小傻子靠在床头,让他打开腿坐在自己怀里。
何云收的后背依靠着丈夫的胸膛,被整个从后环抱着,闻嗅着张朔白身上熟悉的气味,顿时安心了不少。尖尖的下巴被扳向左言,对向青年和林鹤相像的脸,“乖,他不会弄疼你的,刚刚云收是不是很舒服,之后也会继续舒服。直到怀上我们的孩子为止,我都会陪着你。”
张公公柔声细语的样子震惊得左言差点软了,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何云收的奶子上,对着两团丰腴娇乳装聋。
现任丈夫抱着,身前是长相和亡夫相似的裸男,换作正常人早受不了如此诡异的情色氛围,小傻子却认真盯着左言看了一会儿。见后者专心致志观赏自己胸脯,以为他想摸,就牵着他的手覆到柔软乳团上。
“你长得有点像轩郎。”何云收吐字含糊,左言摸着奶没听清,也不便追问,小傻子只是陈述并不要回答,看他的眼神里有左言无法理解的留恋,“来让我怀孕吧。”
两手托起张夫人柔韧饱满的臀肉,处男鸡巴颜色干净,马眼不停地流出清液,贴在两瓣熟妇花唇中对比起来,倒像是何云收欺负了他的屌。
到了最重要的操逼环节,左言调动起所有专注集中于肉棒,茎身上经络毕现。巨龙抖擞精神,腰胯抬起对着那眼嫣红小孔发力一沉,以雄厚的本钱温柔而强势地一举攻入花蕊深处。
逼门大开,阴道里满满的炙热硬挺。侵犯的性器虽尺寸宏伟,操入花穴的力度却不偏不倚,小傻子完全没有痛感,只觉逼里火热充实,启唇欢叫,“啊啊~!”
鸡巴全方位被穴里媚肉挤压包裹,夹得左言险些控制不住狂顶嫩逼的本能,自己握紧囊袋忍过初次进批的快感,反复在心里默念要以夫人的体验为先。
捧着圆臀腰杆动作起来,将所学全部奇技淫巧倾注于插干的蜜穴。龟头先是小幅度在甬道浅处快速轻轻抽送,循序渐进磨进整根大屌,随后肉刃开始角度刁钻地在逼里四处顶压骚处,每片g点敏感区都不放过。
厚重龟头在花心舔舐般挑抹撩拨,饱含浓郁荷尔蒙的前列腺液湿漉漉地蹭得逼心泥泞不堪。
如此水多的鸡巴何云收还是第一次吃,自身爱液润滑加上左言的,雌花里两人丰沛的汁水快装不下。同时让对方的阳物抽动得极丝滑,宫口才撩骚开道小缝,鸡巴就鱼似的滑进去,顺利得何云收子宫一涨才意识到花心被他操开了。
“啊……怎么回事…哼嗯…大鸡巴插得骚逼好爽……逼里好热……”肉屌体贴入微地照顾何云收的雌花,完全抛却自己的需求,每一下挺动都精心设计过,伺候得小傻子难以置信做爱会有这样纯粹的爽利。
过载的快感简直让人害怕,何云收完全失去对逼穴的控制权,从子宫到屄口都沉沦在肉棒搅出的情潮里,只知道追逐极致的原始快乐。
“呜…老爷、太爽了……受不了了…啊啊啊要泄了~!”逼内鸡巴突然改换姿势,龟头在柔弱的子宫里顺时针不停画圈,打着旋进出花心。小傻子爽到崩溃高声浪叫,逼口水花喷溅,扭身把头埋在丈夫怀里嗯嗯啊啊地吹骚水。
大量热液兜头喷了左言满屌,双囊都沾满小逼溅出的甜水,绷紧腰臀咬牙堪堪守住元阳,鸡巴继续取悦高潮里兴奋缩动的紧窄花道。
亲力亲为送张夫人到达顶峰,看何云收被自己操得魂不守舍的淫乱模样,左言信心倍增,愈发卖力耕耘。巨屌吐着水噗嗤噗嗤高频打桩,鸡巴肏出残影,精囊拍得肥美花唇激颤。
“呃…!嗯……!好快……”何云收迷醉地享受着肉棒按摩逼穴,仰靠在张朔白胸前不自觉摇头,在丈夫身上亲昵地蹭。小傻子对于被其他男人操得欲仙欲死一事并不感到愧疚,只把左言当成借精的活淫具。
张朔白一眼不错地注视着他们水亮湿漉的交合处,看入了神,伸手抚摸小傻子被插得鼓鼓的逼户。呼吸深重,沿着鸡巴撞击的逼口充满迷恋地来回爱抚,指腹摩挲着,感受两具充斥着年轻气息的美好肉体水乳交融。
太监借自己挑选的男人鸡巴满足妻子的小批,心中升起畸形的快意,仿佛正在透逼的是自己。一手掌心覆在何云收薄薄的小腹,摸里面粗长肉屌的律动,出声时音色浸染情欲,“云收,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最喜欢老爷……啊啊啊~!小逼好像又要去了…!好涨~!”何云收反手勾住张朔白的脖颈,仰头献吻,唇齿相依间后者在宫腔处重重一压,沉声道,“那
就都喷出来。”
“嗯啊——!!”胞宫正在享受,突兀遭外力压迫得拼命收缩,瞬间到了子宫高潮。教坊司的男倌教过,这时妇人春情萌动,在花宫里中出最易受孕,肉棒坚持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左言就着宫壁激烈绞缠的快感交精。
他肾水充足,又是处男初精,浓郁白浊在花宫里射了又射,力道强劲,灌得娇小肉壶盛满精液才渐渐歇止。
告退出门,和下一位换班,同僚们团团围上来,压低嗓子打探房中情形。
“张夫人叫得可真骚,吹了那么多次,没想到这样不知廉耻,张公公可有动怒?”
“没有,张公公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兴的,对夫人也很好。”左言如实道,激烈云雨且全程吊着精神伺候贵人,现在囊袋空空,后知后觉被吸去精气开始脚步虚浮。
有人问出另一个都关心的问题,“漂亮吗,肏起来怎么样?”
“很好看。”刚破处脸皮薄,左言低头不太好意思说,简单扼要地给他们形容,“夫人他……逼也生得漂亮,里面又紧又嫩,很会吸。”
其余来当种马的锦衣卫纷纷起了精神,精壮男子轮番入张夫人闺房侍奉。张府后院整夜淫声浪语不断,三十人都在何云收的逼里射过浓精后还有时间,只是骚批饱受轮奸蹂躏,不堪承受更多性交。
于是张朔白让所有人都围在床边,对着小傻子撸管,精水呼之欲出之际就上前捅进何云收肏成肉洞的逼穴里爆浆。
“臣射给夫人,嗯……!”中年男人持久力比年轻男子差些,率先走近几步。硕大鸡巴抖动着挺进对他们绽放的美艳雌花,肉具弹动几下松开马眼中出。
“哈啊——!”又一股炙热冲进逼里,何云收被张朔白架着腿,乖乖做这群巨屌的精盆,媚喘淫叫听得又有几人鸡巴振奋,争先恐后地内射进花心。
何云收前后共吃了多少泡浓精,谁都已经数不过来了。最后射到三十位锦衣卫都掏空存货,张朔白用玉塞封批堵住辛苦吞精的熟逼入口,小傻子捂着肚子,两眼一翻累到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