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何云收正值多欲的年纪,被人凶狠地从早到晚连着折腾了许多回,再馋的小逼也吃不消了。入夜沐浴完见到床都有点后怕,直觉一旦爬上去自己又要遭罪,站在床边怯生生看一眼张朔白,迟疑道,“不困。”
“夫人现下既然不想就寝,不若陪我在园子里走走。”
何云收听他这么说,以为自己暂且躲过一劫,连忙点头答允。
天寒地冻,才出门又落起雪来,不大,细细碎碎地却很密。小傻子很珍惜地双手拎起斗篷边角兜着从天而落的雪花,走了段路后蓄积一捧,就团起来捏成形状。
两人一路无话,张朔白垂眼看着小傻子捣鼓雪团,后者的手指冻得发红而湿润,手里雪块形状渐渐明晰,是一只鸟。虽然线条简单粗糙,张朔白认出那是鹤,他收回视线,没有阻止妻子缅怀亡夫的行为。
行走间经过梅园,照水梅初开,何云收将手心里小心托着的雪鹤举起,踮着脚尝试把它放到开在高处的梅花上。无奈自己十六岁生得跟十二岁身量一般,努力几回都失败了,忽然身旁男人从他掌心拾走雪鹤,轻盈地搁至最顶端的梅枝尽头一朵。
“捏得不错。”随口表扬道,拉过小傻子冰冷的手拢在袖子里握着,张朔白陪新寡的妻子一同默立片刻。何云收神情肃穆,这时看起来竟然分毫不见痴傻,本就漂亮的五官此刻有了灵魂,美貌极端地流泻出来,张朔白有些理解了向来心中只有兵法和武学的林鹤为什么一朝开窍娶亲,还只要这一位正妻,不肯纳妾。
客观了讲是担心后宅里人多了凶险复杂不比沙场轻松,妻子心智残缺难以周旋,更多的该是林鹤自己除却巫山不是云,将军心气高,其余美人再无法入眼。
林鹤归林鹤,太监六根清净,美色对张朔白毫无意义,接手何云收一是为了故友情面,二是为了断掉某人经年日久的执念。
话说回来,冬日里有个赏心悦目的小东西暖手也挺好。张朔白给何云收焐热了,后者的寒气匀到他手上,丈夫对他取一点好处不过分,几个时辰没摸,他竟真有点想念小傻子嫩逼里柔润的肉感。
梅园中有处暖亭,张朔白待何云收结束悼念,领着他进去,炭火足得一推门热气扑得小傻子开始脸红,自己就脱了雪貂毛大氅。
“他怕热,给夫人宽衣。”
银朱心中一沉,知道这太监又要欺负自家夫人,从入府到现在夫人的小穴几乎就没歇过,再这样下去非被玩烂不可。边心疼边不得不把何云收脱得一丝不挂,小傻子不知道害羞,张朔白叫他过来他就乖乖走过去,胸乳贫瘠的两点软肉行动间微颤,垂软的阴茎也晃动着。
张朔白也解了外袍,坐在鹿角椅上,摘掉扳指,姿态随意地活动手腕,这是要肏小傻子了。天寒地冻,在外走一遭指关节都冷得僵硬,手炉哪里有美人湿滑暖热的花道来得舒服。
“小逼对准了坐上来,夹紧。”张朔白掌心朝上摊开放在大腿上,刚开始没太勉强何云收,只并拢竖起食指和中指。小傻子毕竟嫁过人,该懂得东西林鹤都教过,知道这时要像骑乘一样跨坐,只不过以前都是坐在鸡巴上,现在是坐手指,相对轻松很多。
双脚分开而立跨开,何云收的批也生得娇小,需要自己一手拨开两瓣被操得肉鼓鼓的花唇,自己摸着找到逼口,另一手大胆地去抓张朔白的手。两边位置对齐时小傻子脸上有成功的喜悦,十分高兴地往下一沉直坐到底。
“嗯…!”双指粗细不会让他疼,微冷的温度增添反差刺激,小傻子愉悦地哼了声,抬头对上张朔白的眼睛。他还是有点怕自己的新丈夫,不敢撒娇地搂着他,两只手只悄悄攥着张朔白衣角。
手指插入温暖之地,媚肉早被反复透得温顺,对闯进内里的异物没有丝毫排斥,柔柔地吸着他给他暖手。
外阴批肉也贴附着他,整张软逼都落在张朔白手里,小傻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动腰,忽然身下蜜穴一涨,雌花里又挺入根手指。
“嗯——!怎么变粗了…!哈啊……”逼内饱满感顿升,指节修长坚硬,进屄时力道强势,猝不及防捅进花道深处。何云收蜷缩起脚趾,小腹一弹一缩,夹紧小批浪叫。
张朔白存了心思要暖整只手,从新婚夜给何云收用玉势和木马后他就发现,小傻子看似骨架窄小,这两口肉穴却非比寻常的柔韧耐操,极能吞吃规模夸张的淫具,养好了潜力无穷。
拳交想必调教一番也不在话下,三指进逼后何云收春水泛滥,小幅度地坐在手指上拧腰送胯,自得其乐地开始享受丈夫的指奸。
“啊嗯~好舒服……骚屄好喜欢…啊啊啊又进来了!”舒爽地吟哦在小指也送进女穴时骤然拔高。四指实在是太宽,肉洞撑得极开,外面的风都往逼里灌,何云收咬住嘴唇,又痛又爽地忍受小指坚定入洞的全过程,淫水出得更甚。
四指全盘接受,屄门大开且充血熟红,骚水兜不住地流了张朔白一手。小傻子腰抖得厉害,眼看就快支撑不住摔下去。张朔白空余的左手扣住何云收的腰杆往上提了提,像要扶他,何云收刚松解精神,猝然瞳仁怔住,私处胀裂开般痛得他喉头收紧,立时没能叫出来。
连大拇指也残忍地按进扩得不能再扩的逼里,入口处那圈娇嫩红肉彻底变了形,从烂红变成濒临撕裂的青白。
二人体型差距太大,张朔白的手掌宽度远超粗硕男根或大尺寸的角先生,即使是熟妓的逼也抵不住这种虐待,何况是正经将军的寡妇。何云收瞬息眼泪就滑了下来,随侍女使们都看得胆战心惊,夫人受不住地哽咽半天,被吓住了坐在老爷腿上分毫不敢动,腿间那只手还在持续往阴道里伸入。
“太多了...小穴要撑烂了......呜呜...”小傻子终于哭出来,气也不顺畅,无力耷拉的两条腿过电般打颤。
那根小指缓慢地刺进濒临崩溃的雌花,毫不留情地试探何云收能承受的极致,外圈媚肉绷得失去弹性,被挤开后就熟烂地外翻开。半个手掌探进女阴,甬道肉壁无力抗衡,这个大小的闯入,想不感觉紧都不可能,夹与不夹都无济于事。
冷汗和眼泪齐下,屄内的入侵仿佛无穷无尽,整个身子都被豁开一道口子。小傻子现在坐不踏实,受苦吞纳手掌的批卡在半掌的位置,让他臀部悬空,看着像是被穿在张朔白手上,体重又坠着他自发往下一寸寸滑,就着自保泌出的淫液,缓缓地朝着腕骨处坐。
整个过程煎熬而漫长,随时有彻底撕烂媚道的风险,何云收只觉女阴前所未有地打开,内里所有肉褶撑涨得平整,极度恐惧下感官无比警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每根手指到了哪里。从逼口到花心捅了个对穿,终于在臀肉重新接触到丈夫大腿,手腕也压进小逼后放声哭喊。
“好了,骚屄还好好的,没见血。”张朔白摩挲轻拍他光滑的屁股,他其实也挺惊讶何云收竟然真能容纳到这般深入,花道装下自己整只手都没被玩坏,就是不知道事后会不会松弛。
松了他也有办法让他再变紧,太监并不担心,花穴内插入最深的中指已经摸到一处手感弹软的嫩肉,造访至何云收的宫口前。
张朔白还没摸过子宫,看来今天能好好感受一番小傻子最隐秘处的构造。
皇宫花苑内,荀帝虞慎尧负手而立与雪中,太监宫女劝了两轮雪夜苦寒,请皇上珍重龙体,虞慎尧闻所未闻,慢慢在梅下踱步。
“照水梅今夜开了许多,想必他府上也是如此。”自言自语地抬手抚上花枝,指尖掐住一朵又放开。身后领侍公公业已心急如焚,躬身道,“皇上若想赏梅,不如叫奴才们折些回去插在瓶中赏玩。”三更天吹冷风,要是皇帝染了寒症追究起来他们都要跟着遭殃。
“不必了,拘束在瓶中倒委屈了它,会怨恨朕的,回去吧。”虞慎尧摆摆手,叹息着缓步沿铺满花枝月影的小道折返,奴才们都松了口气,领侍太监忙喊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