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祁青郁是真的很在意。
毕竟对于他这种胆小又老实巴交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太超过了!
以至于他在睡梦中都得不到安生,一直做着奇怪的梦。
但是作为贺云飞的助理,他还是非常有责任心的按时起床,可当他抓过一旁的睡裤想要穿上,却发现那上面也沾了自己潮喷出来的淫液,顿时他的脸颊又是一顿爆红。
于是慌乱下床,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碰过那睡裤的手上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于是,祁青郁打算乘着贺云飞还没起床,赶紧把这被自己弄脏的裤子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洗了……
其实,洗衣服对于祁青郁来说,原本是非常家常普通的事情。
毕竟,贺云飞的工作很忙,时间根本不够,虽然他不忙的时候都会自己处理生活杂事,但是他大部分的时间都非常非常的忙,忙到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但是,却有时间打飞机,甚至操充气娃娃……
“啊啊啊!”
他怎么又想到这种事情上去了?!!
祁青郁简直想自己一头撞死算了,他的脑子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整天都在想这种事情?!!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先把自己拿脏裤子给处理了,不然祁青郁觉得自己这一整天都会心神不宁,根本就干不了其他的事情都在这些事情上想着。
于是他鬼鬼祟祟的把那脏东西圈成了一团抱在怀里,深怕被人发现似的,偷感十足。
“还是手洗算了……”
因为他们的公寓是租的,虽然家电齐全,但是也都是房东提供的,实际上并不是特别的好用,特别是洗衣机。
洗一次衣服,都得几十分钟……
要是平时他倒是不介意这些,但是今天不行,他可太害怕了……
害怕被贺云飞发现了,所以,他还是决定速战速决,于是开始手洗……
那种污秽,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以去除的污渍,随便用点洗衣液就能搓洗干净。
并且那股味道,也被洗衣液的香味压制住了。
“呼……”
祁青郁不由的喘了一口气,有种终于得救了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只要晾干,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万事大吉了!
就在祁青郁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搞定了的时候,背后走进来了一道人影,并且开口道,“干什么大清早就洗衣服,还不用洗衣机?”
“啊!”
祁青郁被吓的要死,慌乱的把那湿漉漉的裤子塞进了手边的柜子里。
然后,连忙转身推着贺云飞的身体就往外走。
“没什么,没什么,就一点,用洗衣机浪费电……呵呵。”
“哦。”
看着祁青郁慌乱的样子,贺云飞并没有揭穿他,但是看着那不断淌水的柜子,还是觉得祁青郁这样的反应真的蛮好笑的。
见贺云飞没有多问,祁青郁单纯的觉得对方可能真的没看见……
再加上,贺云飞平时很少做家务,所以,他可能也没反应过来,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贺云飞没发现,他又熬过了这一天,真的万事大吉了。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做早饭,今天的课还蛮重要的。”
他俩是被公司派过来学习深造的,虽然是在别人的大学里借读,但是公司要求修完的课程还是必须要严格的按照这所大学正式的学生的学分来计算的。
而他们俩又不像那些正式学生可以学一些无关紧要的课程来混学分,所以,每一堂课,他们都必须要严格对待,毕竟这可关系到回国之后他俩的升迁问题。
贺云飞倒是无所谓,他是公司里重点培养的人才,被安排来这里无非是用来给学历镀金,能够更快的升职。
而自己不一样,他本来就是贺云飞的跟班,借着人家的光才能得到这次机会,所以他更加重视才对。
祁青郁在心中又给自己打打气,让他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就慌忙的做早饭去了。
“唔……哈……”
但是昨晚上没睡好,又大清早起来洗衣服的祁青郁实在困的难受,被那炉灶的热气一烘就感觉有些困了。
“没休息好?”
“唔……”祁青郁点点头,又偷偷的看了看贺云飞,那家伙的眼下的乌青虽然还在,但是看起来却要比自己精神
很多。
明明这人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有的时候甚至要通宵。
他以前都没有发觉,但是今天突然想起来这人好像很少有看起来疲惫犯困的时候。
“你精神怎么这么好呀?昨晚上不是又加班了吗?”
祁青郁疑惑的问道,打算取取经……
“对啊,又加班了。”贺云飞笑道,看着对方那萎靡不振的样子,他又开玩笑道,“人的精神都是有限的,但是一定要学会如何排解自己的疲惫,这样才能更好的利用时间,用更多的时间来做有意义的事情。”
“怎么排解?”祁青郁先让还没意识到,对方的阴谋,看着那笑的神清气爽的贺云飞,楞楞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
“我要知道还能问你吗?”
“来,靠近一点,我告诉你。”贺云飞对他勾了勾手指。
脑子混混沌沌反应不过来的,还真的老老实实的靠了过去,于是就见贺云飞微微的一低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发泄性欲是最行之有效的解压方式。”
“啊!你这个臭流氓!”
听着对方的话,祁青郁吓得连忙往后跳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贺云飞。
不是,这人不应该是高冷的工作狂嘛!
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变态狂了!
他明明昨天之前,还是好好的啊……就在收到那个充气娃娃之后,这人简直就是颠覆了祁青郁的三观……
难道那充气娃娃真的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想到这里,祁青郁的脑子里又不由的出现了,这人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在那充气娃娃的身下不断的打桩的画面。
啊啊啊!
好下流啊啊啊!
祁青郁怪叫了一声,就跑了,……
贺云飞看着炉子上还没弄完的煎蛋,无奈的撇撇嘴。
祁青郁就是脸皮太薄了,还是要多加锻炼才行……
他结果了做饭的大任,等他弄好早餐之后,却发现祁青郁已经走了。
要知道,平时他俩都是同进同出的,看来今天自己的玩笑真的有点过分了,不过没关系……
因为,现在的贺云飞和昨天的贺云飞的想法完全是两回事。
在尝过了那个充气娃娃的美好之后,他已经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可以让自己慢慢的等待,等待祁青郁开窍,接受自己的感情。
他现在不想等了,一刻也等不了,于是把早餐打包好,就也去了学校。
他俩是一同来深造的,所以课程都是一样的,所以贺云飞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祁青郁,不过对方并没有坐在平时他们喜欢坐的前排位置,而是找了个角落缩着。
“吃点东西。”
“不要你管!”
贺云飞靠过去,祁青郁就火速的挪动了一下位置,他再靠,祁青郁又挪。
这会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祁青郁还偏偏去找那种身边没有空座的位置,让贺云飞根本没办法靠过去,这会就马上要上课了,所以他也没继续,想着让祁青郁冷静一下也好,他反正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说不定等下课他就好了。
但是,祁青郁的这次难得的闹情绪,一整天都没有和贺云飞说话,甚至下课也没和自己一同回家。
这下,贺云飞有些着急了,他在学校食堂吃完了晚饭,好好的考虑一下这个严重的问题之后,才回到家里。
等他回家的时候,祁青郁正在客厅里看新闻,他开门的瞬间,对方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去睡。”
“要你管。”祁青郁白了他一眼,感觉还是没消气。
但是贺云飞却看见他们这个小公寓的餐桌上摆着可口的饭菜,还有一个空碗筷,是给自己留的,看来,祁青郁也就是嘴硬,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
贺云飞心中大喜,就更要加速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不过没等他继续说什么,祁青郁就离开了沙发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从房间里传来了水声。
他们的公寓虽然不大,但是每个卧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因为这边合租的留学生很多,所以,房东为了大家都方便刻意这么设置的。
贺云飞想了想,反正自己都决定要来点硬手段了,那还畏首畏尾的干嘛。
当下脑子一热,也跟着走进了祁青郁的卧室,并且直接拉开了他的浴室,并且直接走了进
去。
“啊!你干嘛,你干嘛!”
祁青郁吓了一跳,连忙勾了浴巾裹在身上。
还好是背对着贺云飞站着的,所以,对方突然闯进来,就算看见也只能看见自己的后背和屁股。
至于前面的胸部,和下面的……
“唔……”
祁青郁想到这里,浑身就开始发热起来……
整个人就更显得畏畏缩缩的,身体都快要贴在对面的墙上了。
“你,你干嘛闯进人家的浴室,你这个人……你你你……”
祁青郁被吓得语无伦次,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我浴室的花洒坏了,昨晚上就没洗成澡,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那你也等我洗完啊,而且,你都不说一声就进来了。”祁青郁都要哭了。
“大家都是男人,你还介意这个啊。”贺云飞调笑的说着,随后一边拖着衣服一边走了过去,“你不会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吧?还是说你是个女人,所以才怕和我一起洗澡?”
“你,你胡说什么……”
虽然,他确实不是女人,可……也不完全是个男人……
祁青郁心脏扑通扑通的笑着想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才能离开这里,保住自己身体上的秘密。
要不然,跑吧……
他低着头,不断的四处打量,想要找出一个可以让他,成功逃脱的空挡。
但是眼神却不小心移到了贺云飞的身上。
于是就看见……贺云飞的……腹肌……胸肌……人鱼线……
让祁青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是,令人垂涎啊!
再往下……是一根大得离谱的性器,在他的视线中直挺挺的竖在了小腹前,祁青郁又咽了咽口水。
不,他不能这么胡思乱想。
但是,贺云飞的鸡巴真的太大了……
那长度,简直和他小臂差不多,粗的也比他的手腕细不了多少,这会看起来似乎还没有完全的勃起,但是也足以把一个骚逼给操的爽上天了……
想着那样的画面,贺云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下体的炙热似乎更浓了。
但是最后他也没这么做,因为他看着祁青郁那被吓的可怜巴巴,还一直很抗击的保护自己身体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了……
于是,他火速的站在花洒下面,用那热水冲洗了以下自己的身体,便直接出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祁青郁并不知道贺云飞在想什么,只是庆幸对方真的只是来洗澡的。
他等贺云飞离开之后,躺在了那张大床上,或许是前一夜他睡的实在不好,所以今天很轻易的就进入了深眠之中。
可贺云飞却没那么容易睡着,因为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后悔了。
他胯间的那根炙热巨物,因为没有插进那梦寐以求的湿软之地,而显得异常饱胀。
那龟头胀的都又红变紫,好像再不宣泄出去,就会爆炸一般。
贺云飞在心中抱怨了几句自己真没用,但是显然抱怨是没有任何用途的,于是他又拿起了那个充气娃娃。
这个娃娃是带着自动清洁的功能的,所以使用过之后,不需要清洗就能让这个娃娃变得十分的干净。
虽然贺云飞没研究过这个原理,但是他觉得这娃娃的很多功能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也懒得去计较。
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想这些破事。
他现在只想暴虐地将充气娃娃的裤子剥下去,连前戏都懒得去做,而是直接分开了那个充气娃娃的双腿,咬着后槽牙用着最为泄愤的力道,直接凶悍地闯了进去。
“唔啊……!”
床上的祁青郁在梦中主动的分开了双腿,他似乎看见一个强壮的人形黑影就朝着他的身体扑了过来,随后下体里那被填满的干净又涌了上来。
“啊!”
祁青郁猛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惊恐,可微张的双唇中却发出一声呻吟来,“哈啊……好……好撑……”
“怎么会……又这样……”
如果说昨天是自己做的春梦,或者是因为被贺云飞的充气娃娃刺激到了,出现了幻觉,那么今天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看见了……贺云飞的裸体嘛?
“唔……”
虽然,贺云飞
的身体真的很好看,很诱惑……但是……
祁青郁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眼中瞬间就氤氲出了水光来。
因为他身下的感觉,变得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强烈。
他仰躺在床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双腿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强行的分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而一根火热的硬物,正蛮横在他的腿间作乱,撩弄的双性人的身体也逐渐的变得奇怪起来。
“唔,不……”
不可以,继续有这样的幻想了……
对,幻想……毕竟这种事情,他真的无法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可是幻想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的真实强烈……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却第一时间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因为一旦发出那种声音,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克制住心中的念想,他的椅子里很可能就会像昨天那般瞬间崩溃,从而沉迷在这让他觉得十分恐惧的感觉当中……
可……可是好酸,好胀。
好舒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满,而且那根东西大概在报复他在梦境中的攻击,每一下都撞击得又深又重,丝毫不给祁青郁喘息的机会。
太……太舒服了!
他的甬道被一次又一次的顶开,硕大滚烫的硬物不断从他的骚点上碾压研磨过去,让祁青郁爽得用力攥住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的双眼在暗夜中迷离又茫然地睁着。
为什么会这样……太快了,太快了……
这是和昨天完全不同的感觉,昨天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并没有如此的激烈。
甚至向着带着浓浓的爱意一般,在他的血中试探,冲撞的虽然激烈,但是也有着分寸。
和今天的这种感觉是完全两样的……
今天插在自己穴里的那根那根硬物虽然也是无比的粗热,但是却十分的野蛮……
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才操了几十下就直接操到了他的穴底。
在他的宫口上不断挞伐,每次被撞击到那里,祁青郁都感觉自己的穴肉在不断绞动,将里面的淫液挤得到处都是。
“不……不要这样,不要再想了,好奇怪……唔……好奇怪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唔哈……越操越深了……哈啊……”
惊恐无助的祁青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大颗大颗地生理性泪水,因为快感和羞耻从他的眼角滑落下去,还因为不能用呻吟发泄的原因,让快感一直积蓄在他的身体里,让他又被这样操了十几下就到了高潮。
贝齿在唇上印上了深刻的齿痕,但猛一下被深深撞击到穴底的快感,还是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让他到底松开齿关的叫了出来,“啊哈,好舒服,啊啊,操的太快了……”
他爽得浑身都在颤栗,可眼角泪水流得却愈发汹涌。
他们俩虽然是住在同一间公寓的不同房间,但是实际上房子的隔音并不是特别的好,小小声的说话,显然不会传到对方的房间里,但是现在的祁青郁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传教的音量了。
而且他发现随着自己浪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身体上获得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双性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那种想要大声浪叫的冲动了。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就会被贺云飞发现了。
虽然他觉得这两天的贺云飞也变得有些奇怪,可是对方毕竟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也许是他最近工作实在是太辛苦,学习压力也很大,所以有些反常只是为了发泄压力。
这都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就是看了贺云飞的充气娃娃,知道对方会打飞机自慰操充气娃娃,只是看了对方的裸体,就已经冲动到这种程度……
他真是太淫荡了……
贺云飞知道了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下贱,会嫌弃他吧?
这样想着,他心中涌现出了复杂的情绪来。
但是很快他脑中的想法就被击溃,因为他体内的硬物居然陡然间再次提速。
而此时的贺云飞显然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给祁青郁带来多大的刺激,还是一味的大力钳制住
充气娃娃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深埋进对方那湿软的女穴之中,那健硕的身体不断的撞击在娃娃的大腿上,不停发出激烈的撞击声来,甚至将那充气娃娃的女穴口的软肉都被他带的微微外翻。
此时的贺云飞对这个充气娃娃并没有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虽然那和祁青郁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和身体,但是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交媾,把自己身体里那已经汹涌的欲望发泄完毕。
其实他一直都不是一个粗鲁的人,但是,他的所有的理智,都被祁青郁那畏缩的样子给打碎了,他的心中充斥着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现在看到娃娃那和祁青郁相似的面孔,他就恨不得强行的占有。
贺云飞觉得自己的鼻子一热,低头就叼住了对方胸前的一颗乳粒,放在口中吮吸啃噬着。
“啊啊啊……啊哈……”
祁青郁被咬得又痛又痒,在床上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无措的淫靡来。
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阻挡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吮吸和急速的捣弄,将他拽入欲望的深渊之中。
那硬物在他身体里抽插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要操到他的穴底,捣入他的穴心,祁青郁浑身都在泛红汗湿,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再次操入子宫。
他只觉得自己穴内的软肉被摩擦得不断痉挛,仿佛簇拥在那无形的硬物上,甚至几乎要被带出穴口,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那激烈的动作将他小巧的阴户都牵扯得变形,还不断牵连到顶端那因为快感而充血的阴蒂,让祁青郁变得愈发难耐,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腿弯,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
“不……不要操了,唔,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啊啊啊,操得太快了,肚子要被操穿了……”
“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啊哈……”
可他的求饶没有任何用处,还感觉自己的乳头被狠狠叼住向外撕扯,同时体内的硬物仿佛不要命一般地抽插着。
“啊啊啊!”
宫口就快要被捣开了,就要被操进子宫了,祁青郁无法抑制地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来,眼角则是滑落了更多的泪滴。
那强烈的感觉,让他克制不住的浪叫,身下的激烈冲撞简直要让他马上就达到高潮。
他的女穴被操干的发麻,穴心深处的宫口也被顶的酸痛。
可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硬物动作,却在他在迎接高潮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马上就要攀上欲望的巅峰,可却被吊在半空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祁青郁蜷缩起身体抱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轻声地呜咽啜泣了起来。
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令人崩溃。
但更令他真正崩溃的是,祁青郁发现自己虽然是被迫地在承受这种事情,但他的身体却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般的想要爽,想要高潮……
甚至为着无法攀上的巅峰而感到痛苦。
尤其这会儿他清楚地感觉到,他体内的那根硬物,突兀地退出了他的身体,就算他体内的软肉再怎么纠缠挽留都没用……
而就在祁青郁为这不堪的发现,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卧室的房门被打开,贺云飞迈着急切的脚步走到床前,俯身温言询问他,“小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就在贺云飞快要发泄出来的当口,忽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了祁青郁的一声尖叫声。
他很了解祁青郁,对方不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相反,还因为他的情绪过于稳定,才让自己的郁结无法舒缓。
但是,此时他突然尖叫,肯定是遇上什么不对的事情了,所以,贺云飞立刻放弃自己欲望,忍着下体的胀痛感冲到了祁青郁的房间里。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他看见祁青郁蜷缩成一小团颤抖着……
对方没有说话,可那颤抖的眼睑睫毛……汗湿的额头鬓角,以及潮红的脸颊脖颈,都在诉说着他的不正常。
“是不舒服吗?”贺云飞询问着,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祁青郁的额头上,在察觉到祁青郁比平时要烫的体温后皱起眉来,“你发烧了,刚才洗澡的时候着凉了吗?。”
“我带你去医院,没事的,我陪着你。”
贺云飞将手臂穿过祁青郁的脖颈,想要将人抱起来,结果却被对方推了一下,“混蛋,谁让你进来的,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
怪我。”
贺云飞只当对方是生病发脾气,毕竟也确实是自己无端端的闯进了祁青郁的浴室,让他没办法顺利洗澡才着凉发烧的,所以,挨骂也很正常。
“都怪你,呜呜,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贺云飞我讨厌你,唔唔唔……”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是,却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贺云飞听到祁青郁的话,心中不由的升旗了更多心疼和怜爱的情愫。
“是我的错,都怪我,乖一点,我们现在去医院好不好,等你好了,打我骂我,当我当牛做马都行。”
其实指责完贺云飞,祁青郁就后悔了。
“对不起。”
“好了,好了,别说胡话了,先去医院,等你好了怎么样都行。”
贺云飞心里都急死了,虽然祁青郁个子小也瘦弱,但是他要是抗拒的话,自己也没办法很好的抱稳他,要是不小心把人给摔了,那贺云飞觉得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我没病,我不去。”
祁青郁是真的不敢去医院,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什么情况而变得如此的燥热?
要是去了一趟医院,他的秘密自然要被公开,而他浑身发热的原因也肯定会被对方知道。
虽然在这边看病的价格很贵,但是很显然,他现在对于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生病的原因而曝光的恐惧都要远超过那高昂的医疗账单的恐惧。
“没事的,别担心,我们看病的钱公司会报销的。”
贺云飞当他是担心这个,只能好声好气的哄人,还试图帮祁青郁换衣服,“乖一点,去了医院就好了。”
“不,我真的没病。”
祁青郁想要挣扎,可他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纵然没高潮也被爽的身体软绵无力,挣扎了几下就浑身无力的倒在了,贺云飞的怀里。
因此轻易就被贺云飞扒掉了睡衣睡裤……
顿时,两个人都僵住了。
祁青郁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暴露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贺云飞是因为,他清楚的看到祁青郁睡裤的裤裆上有一团湿漉漉的洇痕……
那痕迹显然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
片刻后,贺云飞的视线更清楚的看到了他那湿透了的内裤……
“别,别看了……”
祁青郁很快回过神来,瞬间就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合拢,但他清楚的知道,被看到了……
他怪异的身体,和下流的欲望都在贺云飞面前,无所遁形。
这让他羞耻又无助,随即眼角更红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又将脑袋埋在膝盖上,呜呜咽咽地指责贺云飞,“混蛋,你这个混蛋,干嘛要脱我的衣服,呜呜……我说了不要去医院,都怪你,都怪你,呜呜……随便闯到人家的浴室来洗澡,混蛋,混蛋,都是你的错……我,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呜呜,臭变态,还要用充气娃娃,混蛋,混蛋。”
祁青郁的情绪突然在这一刻迅速的爆发出来。
这几天他压抑着的恐惧和欲望瞬间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宣布都换成了对贺云飞的职责……
而贺云飞此时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他一边担心祁青郁,一边又不甘心放过这样的机会……
最终他咬着后槽牙,把祁青郁抱紧自己怀里,声音尽量平稳却呼吸烫人地开口,“别哭,没关系的,我不是说了嘛,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你最近一定也是压力大了,发泄出来就好了,真的。”
“混蛋,我才不是你那种色情狂……唔……”
祁青郁听着对方的话,又觉得生气,但是这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明明对方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可是自己却开始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
明明他自己才是个变态色情狂才对……
“好好好,我是色情狂,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既然是我的错,那接下来就又我,贺云飞这个大罪人来为祁青郁负责,行了吧?”
祁青郁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你……你在说什么?”
祁青郁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不是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因为刚才的自己的胡思乱想,所以现在这会儿也想错了。
就在他等待着贺云飞的答案的事,贺云飞却不说话了。
“贺……贺云飞……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祁青郁没等来自己想要的回答,就见男人竟然直接上了自己的床,然后把他的身体一
把抱住。
“贺……贺云飞,你这是做什么!啊,住手,唔……”
祁青郁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的手就伸入了自己的内裤,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不……不要……不用你负责,我……我自己可以……”
祁青郁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吓的声音都在打着颤,连忙抓住了贺云飞的手腕阻止那人的行为。
“你真的可以吗?小郁不是都没打过飞机,这种事还是让我这个色情狂代劳吧,我打的多,很有经验,我真让你舒服。”
“不,不是,你在说什么,你真的是贺云飞吗?”
祁青郁看着面前那一脸邪笑的帅哥,简直觉得是不是见鬼了,就和自己幻想被草的感觉一样,是见鬼了……
刚才在玩弄自己身体的鬼,现在上了贺云飞的身,把他夺舍了。
不然,这个人这回怎么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可没等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起来的东西,在贺云飞手掌的抚弄下,已经十分没出息的吐出了几滴淫糜的腺液……
“唔……别……”
“你看,这不就出来了吗,我说了我很有经验的,是不是舒服多了?放心,一会会让你更舒服……”
“别,你别,唔哈……”
贺云飞手上的技巧确实很好……
祁青郁不得不承认……
对方根本不等他说什么,就直接将包裹着他粉嫩龟头的包皮剥开,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拇指摩擦的铃口,将那湿滑的腺液涂抹的到处都是……
“呜呜……”
顿时……祁青郁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处升起……
那宛若潮水一般的电流快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蔓延着,他不但手上没有了力气,就连他发出来的声音都变成了淫糜的呻吟声……
“啊……啊哈……唔嗯……”
听到他的声音,贺云飞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坚定,“小郁很舒服不是吗?你就是平时太端着了,才会把自己憋坏了。”
“忍着才会难受,发泄出来,就好了。”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为什么我这么有精神吗?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小郁也要正视自己的欲望,一直压抑着就要耗费掉你不少的精力,这样是不对的。”
“你看,你的小鸡巴抖得好厉害,不是也很喜欢这样?”
祁青郁确实在颤抖个不停……
尤其贺云飞手指从他龟头划过时,祁青郁喉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来,然后连把手掌虚搭在贺云飞手腕上都做不到的,滑落到了床单上……
贺云飞任由祁青郁敏感的在自己怀中轻颤,将他玩弄的愈发过分。
甚至还故意的将那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来的腺液涂抹的到处都是,还在用淫糜的话语冲击着祁青郁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小郁,爽就叫出来,叫出来才会更舒服。”
“听话,松开自己的嘴巴,把你心中想的,叫出来。”
在贺云飞诱哄的声音中,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的祁青郁真的听话的松开了自己的唇瓣,旋即又发出了呻吟声来,“啊啊,啊哈……”
听着祁青郁甜腻的娇喘,贺云飞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着。
“舒服吗?小郁?”
祁青郁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么遮掩自己感觉的回答,“唔,舒服,啊哈,手指动的好快,好舒服,啊啊……”
他的腰肢甚至都轻轻的扭动了起来……
贺云飞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心中的欲望让他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想把身下的小骚货给玩弄的娇喘的更加厉害。
于是,他陡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指腹从祁青郁会阴处撸到龟头,再顺着底端那根青筋摩挲下去……被
腺液彻底染湿了的阴茎滑腻无比,让手掌的动作变得顺滑顺畅。
尤其每次贺云飞手指到达龟头的时候,还会按住他的铃口摩挲一下。
让祁青郁顿时沉迷在对方带给自己的快感之中。
“啊,啊哈,好舒服,被摸得好舒服。”
“龟头好胀,啊啊啊,手指……手指,啊哈,太爽了,唔,好快。”
在他淫糜的呻吟声中,贺云飞那粗重灼热的呼吸,打在祁青郁的鬓角耳边,顿时让他麻痹了半边身体。
祁青郁身体本来就敏感,哪里受得了这个,力气将屁股
抬起来呻吟着,“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可贺云飞却在这个时候,用拇指堵住了对方的铃口。
精液倒流的感觉又酸又痛,祁青郁被逼得潮红眼角又流出了泪水,连眼睫都湿漉漉地呜咽起来,“呜,放……放手,让我射……”
“贺云飞……云飞,唔,要射了,啊啊啊,不要堵着……”
“好痛,放过我,啊啊,让我射……”
他叫着腰肢扭得仿佛交媾中的蛇妖,连纤薄的胸膛都出了一层薄汗,泛着粉嫩潋滟的光芒。
可这时的贺云飞却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问题,“告诉我,我玩的你舒服嘛。”
祁青郁眼角扑簌簌地掉着眼泪,唇角则是耷着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虽然摇着头但表情却愈发迷乱,“不……不要问,啊啊啊,又……又被堵住了。”
贺云飞干脆握住他的阴茎,不断揉弄着他的精神,碾压他的铃口,却在他龟头弹跳着要射精的时候,准确将之堵回去。
几次三番,祁青郁哭泣求饶,可贺云飞却丝毫不为所动,“怎么爽,被我玩的爽不爽?说啊,不老实回答的话,就不让你射。”
这次没等贺云飞问完,被逼到极致的祁青郁就啜泣着回答了他的问题,“被……你,被你玩的舒服,啊啊……啊哈……”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贺云飞就直接挪开了堵住他铃口的手指,还奖励般的在那里摩挲了一圈。
“啊啊啊……!!!”
突然是松懈,让祁青郁的身下猛的射了出来,那强烈的射精快感,让他的双目失神,在贺云飞怀中仿佛失水的鱼儿一般弹跳起来,周身的腥骚味道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祁青郁一直都很克制欲望,被这射精的感觉爽的已经痴了,哪怕被贺云飞按在怀里,身体却还在不断的痉挛着。
贺云飞根本经不住这样的诱惑,终于狠狠压住了对方的唇,接着撬开对方的齿关开始攻城掠地。
“唔……唔唔……”祁青郁只能从喉间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来。
他的性器被贺云飞的手指安抚着,将射精的快感无限延长,他的舌头被贺云飞的大舌勾弄,那急切的亲吻让他连唾液都无法吞咽,一部分被贺云飞吮走,一部分顺着他的唇角,牵连着落在他的锁骨上。
这样的高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祁青郁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贺云飞的怀中了。
他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枕头上,而贺云飞则是跪在自己双腿间,正俯身目光深沉的看着他。
只是祁青郁还来不及分析对方眼神中的具体含义,就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不在身上了。
也就是说,他正全身赤裸的,被贺云飞压在身下……
这一认知让祁青郁顿时忘记了一切,羞耻得简直恨不得想和鸵鸟一样将自己藏起来。
但藏是藏不起来的,贺云飞俯身吻了他唇角一下,然后一手拿着他的内裤擦着另一只手中的精液,一边哑着嗓子询问他,“我想,小郁下面这么湿,大概不是因为想射的原因。”
听着那低沉的气声,祁青郁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冲到脑子了,他脸颊红得仿佛熟透了的西红柿一般,微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有小巧的喉结上下轻轻滑动了两下。
在听到贺云飞戏谑地说出那句话后,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令人焦灼的渴望来,渴望到小腹中一片空虚骚痒。
他想和贺云飞在一起,他想要对方。
在他意乱情迷之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膝盖被握住,接着双腿被几乎压成了“一”字。
祁青郁忽然意识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彻底暴露在贺云飞面前,恐惧的感觉让他迅速的想要闭上自己的腿,可是显然一切都晚了……
贺云飞就好像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一般,时时的把着他的大腿根部。
祁青郁的力量显然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抗争……
只能由着对方看向自己那保守了多年的秘密……
“不,不要看,不要……”
“怕什么,小郁难道觉得我会不喜欢?”
“什……什么?”
祁青郁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对方会给予的反应,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而这时贺云飞调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两个人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就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你你
……”
祁青郁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贺云飞一直都知道吗?
就在这时,对方又笑着开口了。
“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白发骚。”
“唔……”
他到底说是发烧还是发骚,祁青郁显然已经分辨不清了。
就在这句话落在耳中的时候,祁青郁就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瞬间就被刺激得翕动收缩了起来。
他为自己的敏感而羞耻不堪,直接就闭上了眼睛,而看着这美景的贺云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从未敢奢望过,有一天祁青郁会在自己身下,这样打开身体,而他眼中的景色,比他想象中还要美艳无数倍。
祁青郁的两套器官发育的都有些幼嫩,连一根耻毛都没有,那里是粉白的一片,而他阴茎粉嫩又精致,因为刚刚射过,还带着几滴白浊和腺液,正淫糜的耷拉在小腹前。
而在祁青郁的阴茎下面,本该是阴囊的地方,则是一个小巧糜湿,只有普通女人一半大小,宛若幼女的肉花。
本来应该是花苞的,那几片幼嫩的阴唇原本牢牢包裹着中间的那条肉缝,可现在却被那肆流的淫液冲开,不但露出狭小的穴口,还让顶端那颗充血的蒂珠也挺立了起来。
真的,太美了。
贺云飞想着,将握着祁青郁膝盖的手指挪到他的大腿根,接着直接低下身体,舔在了那颗宛若浆果的小肉珠上。
“啊啊……啊哈……”
祁青郁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阴户上,接着最敏感的地方被湿热灵巧的肉舌碰触,他双眼猛地睁开,不可置信的向下看去,就看到贺云飞果真在舔自己的女穴。
这……这怎么可以。
他抓住贺云飞的头发,“不……不不……不要这样。”
贺云飞却直接吮住他的几片阴唇和那颗小巧的蒂珠,含糊的发问,“为什么不要这样,你不爽?”
祁青郁浑身都在颤栗,他说不出不爽的话,他只能抖着声音回答,“好……好脏。”
他说着还蹭着身体想要后退,可却被贺云飞握着大腿直接抓回来,对方舌头火热的在他的女穴处逡巡舔舐,同时发出带着水渍的声音来,“不脏,只要小郁爽了就好,我说了,我会为你的发骚负责的。”
说完他又一次狠狠地舔在了祁青郁的阴蒂上。
祁青郁当然爽,不止身体爽,精神上也爽得厉害,爽得他甚至直接就被送上了巅峰,“啊啊,太刺激了,要高潮了,高潮了!”
“啊啊啊,爽死了。”
祁青郁爽的阴唇都在贺云飞的唇中颤抖着,穴口更是流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然后被贺云飞毫不嫌弃的喝进了口中。
高潮中敏感至极的阴户被继续舔舐,祁青郁爽得不行,“啊啊,啊哈,不要舔了,受不了……”
他胡乱地摇着头,“不行了,不行了……”
“啊啊啊,要被舔坏了……”
如果他没有一边叫着受不了,一边用大腿夹住贺云飞脑袋的话,贺云飞还会相信他的话,而现在的话,贺云飞只想让祁青郁更爽,更爽。
于是他的舌头灵巧地钻入了中间的那条肉缝之中,将那翕动的洞口拓开,在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了起来。
这一下让祁青郁爽得屁股都抬起来了,“啊啊啊,舌头,舌头进来了。”
他虽然羞耻,可在快感的逼迫下却又意外地诚实,用相当讨人喜欢的哭腔淫叫着,“好舒服,唔,舌头……舌头好厉害。”
贺云飞将他女穴里被舌头挤出来的淫液再次吞下,然后将舌尖送进了更深的地方去。
“啊啊啊,舌头好粗,唔,好撑。”祁青郁叫着连腰肢都再次扭了起来,不知是想追寻贺云飞带给他的快感,还是承受不住的要躲避。
“舌头操得好深,呜呜呜,好舒服,啊啊啊!”
“骚点被舌头操到了,啊啊啊,贺云飞……贺云飞,慢一点。”
祁青郁双腿爽的已经无法夹住贺云飞的脑袋,从他的肩膀向两边滑落了下去,他一手抓着贺云飞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将对方推开,还是让对方更凑近自己,另一只手则是再次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却带着淫糜的粉。
他的屁股也向上一挺一挺的,后来干脆被贺云飞托住了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的唇舌,将那里操弄的不断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来。
“怎么会这么舒服,好满足,唔啊…
…”
祁青郁被贺云飞的舌头玩弄得欲仙欲死,而且他的身体又是那么的敏感,才被操弄了没多久,穴肉就紧紧绞住了贺云飞的舌头,就连那几瓣漂亮的阴唇,都在朝着贺云飞的舌头簇拥而去。
祁青郁爽得小腹都在微微抽搐着,“被……被舌头操高潮了,啊啊啊!”
可他已经高潮了,贺云飞却还在不停舔舐着他的阴蒂,用舌尖戳刺着他的穴口,将他的淫水都吸进口中……
祁青郁爽的昏昏沉沉的,“唔,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受不了……”
他浑身都在可怜兮兮的抖着,却还被贺云飞托着屁股品尝双腿间最淫糜的肉花,爽的他整个人都痴了,双眼都在微微翻白。
可贺云飞却不肯放过他,用舌头再次将他送上高潮,才将祁青郁松开。
祁青郁却还沉浸在那羞耻又淫乱的快感之中,好久才战栗着合拢了双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友。
尤其他双目刚清楚一点,就看到贺云飞伸出舌头,将唇角沾染的湿热淫液舔进了口中……
虽然他知道刚刚对方就吃了不少,可这么眼睁睁看着还是不一样的,祁青郁羞的当真如同鸵鸟一般,从旁边拽过来被子,就将自己的脑袋给蒙上了。
然后他听到外面传来了贺云飞低低的一声笑,接着对方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哄,“这有什么的。”
“谁能没有欲望呢,只要发泄出来不就好了,我老早就和你说过的。”
“我难道会笑话你吗?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还想要吗?还想我继续对你负责吗?”
祁青郁这会儿已经满足了,又被贺云飞好声好气的哄着,心情也好多了,顿时就觉得一股疲倦袭来,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蔫蔫的。
贺云飞看着他这样也知道,这小骚货已经满足了。
正要把人放开,就听见祁青郁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还硬的,用……用不用,我帮你?毕竟刚才……”
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贺云飞,脸颊羞的通红……
他本来就喜欢贺云飞,刚才他俩都这样了,虽然他确实高潮了,但是距离满足还差那么一点,所以……他鼓起勇气,主动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我是第一次,可能……可能不太好进来……”
而在他话出口的这一刻,贺云飞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骚货给压在身下狠狠的操死。
但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因为贺云飞还是想让祁青郁的第一次,能够更加的舒服一点。
今天大家都过于急切……
之前祁青郁的情绪还不太好,虽然他有把握当对方舒服,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自己帮他舒服了,祁青郁再像还礼一般让自己操。
这成什么了,礼尚往来吗。
他还是更希望得到祁青郁主动的回应,贺云飞吐出一口浊气来,“你当我是什么变态?我不需要……你快些休息吧。”
反正他还能去操那个娃娃,毕竟娃娃并不会感觉到不适。
不过,他现在下面还涨着,但是贺云飞并不想这么做,因为他更想抱着怀里的人儿,听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那种满足的感觉,似乎要比真的操进了身体里让他更觉得满足。
毕竟,他能在祁青郁的床上抱着他入睡,这是不是就说明对方已经开始接纳自己了。
想到这里,贺云飞不由的嘿嘿嘿的笑了几声,要是这会祁青郁能看见,肯定觉得他像个傻子,哪里还有一点精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