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的目光在谢祁安面上留恋了一下,对方还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清冷,但又很温柔。
    疲惫散去,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天说的没错,看见谢祁安,他确实能给所有人好脸色。
    谢祁安并不知道白青的想法,只是淡笑着应了一句,“好。”
    白青离开后,谢祁安看着他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
    后面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谢祁安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祁安,你在看什么?”沈喻星好奇的声音从身侧传过来,他顺着谢祁安的方向看过去,“在看白青?”
    “嗯。”谢祁安轻轻应了一声,“刚才跟他聊了会儿天。”
    “那你感觉他怎么样?”沈喻星问。
    “还可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是吧,我之前跟他合作过几部戏,他平时在剧组也是这样的,对谁都很温和,很好相处。”
    沈喻星忙了一天属实有点累了,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马卡龙蛋糕,咬了一口,丝丝甜意顺着蔓延。
    谢祁安看到一个人,偏头对沈喻星道,“喻星,我要先去找elleesperson先生聊点东西,等会儿再去找你。”
    “好,你去吧。”
    谢祁安轻轻点点头,随后便朝着刚才冲他浅笑elleesperson走过去。
    “longtimenosee,mr.esperson.”
    “好久不见,esperson先生。”
    谢祁安举杯,眉眼间染着点点的笑。
    “longtimenosee!anan,i''''''''tbelievehowmuchyou''''''''vegrown.”
    “好久不见啊!安安,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timereallyflies.”
    “时间过得确实很快。”
    谢祁安声音温润。
    “thesttimewemetrobablyayearagoatuy.”
    “我和您上次见面应该还是一年前在大学的时候。”
    elleesperson想起了那一次的经历,突然怀念道,
    “yeah!ialmostdidn''''''''treizeyouatthattime.”
    “是啊!当时差点没认出来你。”
    随后elleesperson笑了一声,举起酒杯,“howiseverythinggoily”
    “最近过得怎么样?”
    “everythingisfine.”
    “一切安好。”
    谢祁安回道。
    elleesperson看着青年微微泛白的脸色,开口问道,“howisyourbodyrec”
    “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it''''''''salreadygood,youdon''''''''thavetoworry.”
    “已经很好了,您不用担心。”
    elleesperson叹了口气。
    “ifitweren''''''''tforthatthingbackthen,youwouldn''''''''thavebeelikethis.”
    “当年要是没有那件事情,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69章打劫谢总
    台上的elleesperson先生正在发言,大概就是感谢大家的到来和祝大家玩的开心之类的。
    谢祁安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总是习惯玩点东西,但今天没什么东西玩,他只好拿着酒杯,带着冷意的杯子碰唇,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小口喝点。
    周围偶尔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都一一笑着回应。
    江听肆坐在对面,看着谢祁安的样子,举着酒杯喝了一口酒,遮住自己眸底情绪。
    周围的其他身影自动被他模糊,谢祁安穿着的那一身白色精致优雅,配上天生的那股气质,像一个矜贵的小王子。
    江听肆又喝了一口酒,感觉有些郁闷。
    他想去勾腿,但是今天的人太多了,勾错就尴尬了。
    踩不踩的无所谓,主要是想去勾。
    对面的谢祁安恰好抬头,他看着江听肆有些犹豫的模样,

不免有些疑惑。
    奇怪。
    江听肆还有犹豫的事情?
    然而还没有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到江听肆一只手轻轻掀开桌布,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朝下面看了一眼。
    谢祁安更奇怪了,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始想,就知道了江听肆到底在干什么。
    裤脚被掀开,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蔓延,慢慢打转。
    谢祁安拿出手机,给江听肆发消息。
    谢祁安:【你很闲啊?】
    江听肆假装在听上面elleesperson先生的讲话,时不时还鼓鼓掌调动一下氛围。
    谢祁安发消息的时候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江听肆早就已经猜到了,但还是后知后觉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他装作无辜。
    很闲的某人:【?】
    很闲的某人:【怎么了?】
    看到消息的谢祁安:“”
    呵。
    谢祁安:【下面这只脚如果不是你的我就踩了。】
    他直奔主题。
    那只脚越来越放肆,直接顺着向上,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谢祁安垂下眼睫,在手机上打字的指尖微动。
    很闲的某人:是一个迷惑性很强,回答等于没回答的颜文字表情包。
    谢祁安看了看这个表情包,又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动作。
    他的眸光看向江听肆去,发现对方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跟发的表情包一样。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在同一个时间干的事。
    谢祁安:【我知道了。】
    江听肆看到这句话有些不解。
    按照平常来说谢祁安不应该直接来踩他脚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