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郁浠白心烦的拧g毛巾,帮乔逸风手脸脖颈,想了想又认命的解开扣子,给他擦身,真是恼火,乔逸风怎么能脆弱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了,乔逸风最擅长的其实是给人蠢嘴快的简尧打圆场,三人的模式往往都是简尧惹事,乔逸风从中调和,郁浠白就饶有兴致的在旁边看。
乔逸风应对事务的能力,郁浠白一直觉得是b他要强的。
也许就是这样的认知作祟,所以郁浠白看到乔逸风这一击即碎的模样,就掺杂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来。
而且他也真是倒霉,早知道让简尧这混账玩意儿来探望乔逸风了,省得他搁这儿当免费护理。
苏幸还没生病到要他这样照顾,这姓乔的倒是能作,无理也要喝成受害者,他都替苏幸看不起乔逸风。
乔逸风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醉过去了,又或者是晕过去了,在旁边守了他几小时郁浠白也累了,出去吃了个夜宵,回来后看到乔逸风终于醒了,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跟个僵尸似的。
郁浠白冷言冷语:“你怎么这么有能耐,喝成急X胃出血,你怎么不直接把胃喝穿孔呢?直接切了省的浪费医疗资源!”
乔逸风别过脸不说话。
郁浠白问他:“饿不饿?”
乔逸风麻木的摇了摇头。
郁浠白没好气:“你最好是不饿,因为你现在饿了也不能吃任何东西,至少禁食二十个小时。”
他说完,烦闷的坐在椅子上:“你看你现在这幅模样,我看了都嫌弃,苏幸要看到你这幅模样,肯定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第二眼。”
乔逸风扭头看向郁浠白。
郁浠白瞪眼:“怎么你不服吗?我再不了解苏幸,我也能感觉到她是个颜控,你感觉不到吗?”
乔逸风再次别开脸,g下头,一个下意识藏起冒出胡茬的下巴的动作。
郁浠白一看这脑子还没喝坏掉,还能听得懂人话,他闲得慌就拉近了距离,开始说贴心话:“苏幸就不是个好东西,把我们玩得团团转,当初我都把事情理清楚了,你和简尧非傻得不相信,好了吧现在一个b一个栽的狠,吃一堑长一智,等出院了咱们就开启新人生吧,没有人会在同一个栽两次的,不要再给她伤害你的机会了,做个男人好吗?”
乔逸风垂着眸不说话。
“清醒点吧”,郁浠白拍了拍乔逸风的肩膀,“苏幸这个人很hUaxIN的,她跟顾星池在一起,劈腿跟简尧,跟简尧在一起,又劈腿你,跟你在一起,又劈腿了我……总之你扪心自问你能忍得了她这样hUaxIN吗?忍不了的话就快点走出来,我们之间的账既往不咎,以后还是好兄弟!”
乔逸风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几分钟后,他忽然纠正郁浠白:“她没劈腿你,她纯粹就是为了整你,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虽然还很虚弱,但乔逸风总算是说了句长话。
郁浠白都无语了。
他露出点似心虚似轻蔑又似得意的神态,手抬起不经意的抚过颈上项圈,没否认但很巧妙的转移话题:“我懒得跟你说这些。”
一个很自然的m0饰品的动作,乔逸风再怎么敏锐,也无法洞察到什么,他垂着眸,过了会儿才想起来什么:“不是我。”
郁浠白没懂:“什么?”
“不是我发的”,乔逸风又说不了长话了。
郁浠白真想骂他,但他听明白了,乔逸风的意思是,YAn照不是他发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乔逸风也没那个必要去否认什么,可不是乔逸风发的,还能是谁发的,这视频本来就只有乔逸风有……吗?
郁浠脑海中某根弦忽然就搭上了。
谁说只有乔逸风有,难道设了这个局的苏幸就没有吗?
那天上午,苏幸叫他去买衣服,回来时他看到她站在他笔记本旁边喝水,然后水洒在笔记本上,从散热孔进去,笔记本送去维修,她完全可以在他出门的那段时间将视频拷贝下去的……
后来苏幸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他就下意识忽略了这个盲点。
郁浠白掏出手机,给苏幸发消息:我的YAn照是你发出去的,你骗得我好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是还在为了这个记恨苏幸,只是这些天苏幸跟他那么好,她还安慰他YAn照是两人甜蜜的证明,郁浠白没有办法想象当时苏幸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说出这话的。
她直接说“你的YAn照是我发
的,再生气就是生我的气”也好啊!
对于郁浠白的怨夫信息。
苏幸表示很无语。
苏幸:大半夜不睡觉在臆想什么?
苏幸:谁告诉你是我发的YAn照?
郁浠白期期艾艾:大半夜的你不是也没睡吗?乔逸风一直跟我说,不是他发的……
苏幸:你就一个兄弟能背刺你?你不还有另一个兄弟呢,不能因为兄弟傻,就觉得兄弟不坏啊!
苏幸:当时我把视频匿名发给他,才过去一个小时,你的YAn照就满天飞了[捂嘴笑],好兄弟的速度和你剪录音的速度一样快[崇拜]
郁浠白:……
他的表情从哀怨,逐渐变为不可置信,最后变成被愚弄的怒。
这个简尧,他是真没想到平时浓眉大眼,一脸傻白甜模样,当时夹在他和乔逸风之间左摇右摆试图讲和的简尧,会背着他做出这种事!
郁浠白低吼:“简尧这个畜生,他把我们两个都骗了,我的YAn照是他发的!”
乔逸风看了郁浠白一眼,又说了个长句:“简尧?他哪儿来的视频,他从我这里偷得吗?不可能啊,他难道想一石二鸟,g掉我们两个,可是他哪有这么多的心眼子,不行我得问问他!”
郁浠白从旁边拿了乔逸风的手机扔给他。
乔逸风给郁浠白打电话,但无人接听。
“睡Si了?”乔逸风疑惑。
郁浠白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他们野营呢,苏幸和简尧都在野营呢,苏幸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简尧又不接电话,这两人……”
郁少很急,但还没等他急完,苏幸就发来了一条消息。
苏幸:别睡,等会儿给你看点好看的。
郁浠白疑惑,没几分钟,他一直在视J的几个群里忽然大半夜的都躁动了,纷纷发出图片和惊天八卦:简尧浑身光lU0夜闯四十三岁男教导主任帐篷内yu行不轨,被当场逮捕。
郁浠白看着这行字,有种自己是不是在火星的感觉。
他点开图片,瞳孔震颤,高清照片里,简尧被闪光灯闪的眯起眼睛,一手狼狈的捂着前面,一手狼狈的捂着后面,浑身ch11u0,动作局促的在草地上仓皇逃窜,旁边还有眼镜挂在耳朵上,穿着睡衣,在帐篷旁边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不停尖叫的教导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