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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什么语气?”
    张淙嘴唇张了张半天也没从五脏六腑里抠到个字索性又选择闭嘴。《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他额角贴车窗狠狠闭了闭眼以求冷静。
    张淙到底是年轻。
    他再怎么被老天爷耍出惯性也不过才十八岁心尖子上总是嫩。
    破天荒长出点热来颠簸一下他就端不稳了。
    晏江何简直被张淙气笑了他没好气儿道:“张淙你今天是不是有病啊?”
    张淙照旧应不上声窝那块一动不动。
    这在晏江何眼里就太有挑战性了。
    这直接等于——张淙不搭理他不愿意搭理他。
    叛逆期?什么混账玩意欠揍的倒霉王八。
    晏江何搁心里将张淙骂了满脸。
    藕断丝连?这小词儿拽得可真标致。
    他藕断丝连。
    他是为了谁?
    张淙转学这个事脖子没断的都知道要托关系。
    张淙肯定也明白。
    但晏江何觉得不必要去说清楚托了谁花了多少钱不用跟张淙透露。
    就像他刚才也没让张淙下车。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不然要他这个“哥”干什么?
    而现在小鳖羔起秧子这是养出毛病了。
    晏江何火滚上来指张淙脑瓜子连点几下:“行。
    ”
    他余光都没再赏张淙瞅一眼前面变了绿灯脚丫子蹬上油门开车。
    张淙被他晃着额头颠在玻璃上磕一下。
    这一下给他磕清醒了。
    他猛去看晏江何单瞧见一张放下来的冷脸。
    张淙好悬没伸手去扳晏江何的下巴要这男人转头跟他对上视线。
    晏江何从来不是惯病那类他一路上都没管张淙权当张淙是空气到家楼下更是停车立马走人。
    要不是张淙下车速度快能直接被他锁车里。
    晏江何进了家门直奔自己屋几步路也要谇晏美瞳两声:“滚蛋别挡着离我远点。
    ”
    晏美瞳一双美目采光或许看出他心情不佳轻蹄子蹿去张淙脚边扒张淙喵呜誓不撒爪。
    张淙脚上的棉袜子都被它用指甲钩起线了。
    张淙:“……”
    张淙慢慢蹲下来掌心托着晏美瞳的肚皮一兜将它圈怀里又搓了两下晏美瞳的毛头皮。
    张淙走到电视旁边把晏美瞳扔进公主窝。
    然后他从柜子上拎起一盒鱼罐头弯腰喂畜生。
    晏美瞳有了好吃的心里得到宽慰只顾埋头苦吃。
    张淙瞪向它翘起的尾巴跑了会神儿没看晏江何的屋子直接走进厨房。
    晏江何那头自然还没消气。
    他这人气性本来就大且惹他的是张淙这更是不行。
    晏江何倒不是想居功要张淙对他感恩戴德。
    他就觉得张淙到现在不能朝他犯神经病。
    晏江何孬人一枚体贴入微于他是扯淡。
    他没法把人捧进手心。
    可他是真的疼张淙从一开始就疼他。
    于是晏江何现在的感觉像极了心肝喂给狗。
    ——张淙一只驯不熟的狗崽子。
    晏江何坐在床边拽一本医学书上手眼珠翻来覆去撒癔症毛病没抖擞掉半分狗崽子就轻轻踢门了。
    “干什么?”晏江何瞪一眼门。
    张淙似乎在那头顿了顿才闷着声音道:“你开下门我两只手都占着。
    ”
    晏江何冷哼一声把书叩在床上走到门边。
    他刚给门薅开就闻见了一股暖呼呼的香味。
    张淙左手一小碗芝麻糊右手拿着一杯水。
    晏江何也不客气他伸手拿过水杯就往嘴里灌气了半晌早被气渴了。
    一口喝下去带点甜味晏江何愣了愣注意到这是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
    张淙把芝麻糊放在桌上。
    也不知他搁了什么甜香一股脑从碗里往外冒晏江何胃空一瞬间就饿得头疼。
    张淙抬头看晏江何走过去寻思来寻思去选择先唤一声:“哥。
    ”
    晏江何皮笑肉不笑张嘴要骂:“小狗崽子……”
    “对

不起。
    ”张淙突然打断了晏江何的话。
    晏江何:“……”
    张淙是真的神奇。
    一句话不说能把晏江何气出火说一句话又能让晏江何哑火。
    晏江何瞪着他又瞪向桌上的芝麻糊。
    最后还是走到桌边坐下扯上勺子吃起来。
    张淙呼出一口气手垂在身侧握拳。
    他刚才做芝麻糊的时候恨不得将头掏空他就在想他要怎么跟晏江何解释自己的抽风行为才能让晏江何接受。
    实话实说肯定不可能。
    晏江何是这种性子张淙碍事儿根本不敢。
    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得压着。
    他一边往锅里搅和白糖一边给自己找借口。
    找来找去他发现只能对着晏江何的温柔去戳。
    所以张淙站在晏江何对面面无表情道:“我刚才想到张汉马了。
    他会给那些女人送东西送钱一些画面……我就是突然想到......”
    晏江何果然放下勺子抬起头正眼看过来。
    张淙飞快错过视线觉得自己该立下十八层狱。
    他是够不要脸咬碎身上的伤疤在晏江何面前鲜血淋漓得卖可怜。
    晏江何心疼他舍不得。
    他知道。
    他就是要晏江何心疼。
    越心疼越好。
    一个极端缺“爱”的人还没来得及怙恩
    生暖为自己活出人气儿却偏要选择去“爱”。
    难为那心眼子扭曲歪拐病态得不堪入目能配上人间最恶劣的贬义词。
    晏江何沉默着脑子开始转脾气也彻底转没了。
    张汉马这名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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