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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三国无双之逆天改命6狂野人妻2019年8月22日连夜赶路,左慈一行人来到了建宁城外的密林里,这里有他一处隐居所。

    一进屋,他就鼓捣一番,熬上了一锅草药,又在旁边炼起了丹药,此时东方的天空已微微亮起,左慈给女将们交代了任务:吕玲绮与孙尚香去打猎及采摘,貂蝉与张春华去河边洗衣服,甄宓看着锅熬药,步练师则进城采购些食物、衣物等。

    为了控制住女俘虏们,左慈喂她们每人服下一粒丹药:“尔等要在三个时辰内回来,超过五个时辰,将会死得很惨”

    看着六位姑娘惊恐的样子,左慈很满意:“是否感到胃里一股热浪涌动还不速去速回”

    这下谁也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左慈则上床休息。

    貂蝉与春华来到河边,此时的河水略凉,但无比清澈,水流也不急,二人纷纷脱下衣服洗澡。

    肌肤接触到凉凉的河水,春华的头脑活跃起来,她看着享受难得休闲时光的貂蝉,气就不打一处来,马车上的疯狂时光里,她是唯一没得到释放的人,这又与貂蝉的不配合密不可分。

    其实她不该迁怒于貂蝉,一切都是左慈的安排,但她敢跟左慈翻脸吗不敢所以,越看貂蝉就越是火大。

    于是,当貂蝉洗完澡认认真真地洗衣服时,春华发难了,她从背后抓住貂蝉的头发,将她的头按进水中,趁她呛水之际将她拉起,然后几拳锤在她肚子上,打得她毫无反抗之力。

    接下来,春华用衣服将貂蝉的双手反绑在背后,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抽着耳光。

    貂蝉挣扎着,胸前的小白兔也随身体的摆动而跳动,被春华抓住,狠狠地捏两颗乳头,强烈的痛楚让貂蝉大叫起来,春华赶紧将自己还没洗的底裤塞进她口中。

    看着无力反抗的貂蝉,春华依旧不依不饶,将手伸向她蜜穴,貂蝉赶紧夹紧双腿,这下更是惹怒了春华,她居然揪住一小撮阴毛勐拽,疼得貂蝉无法夹紧双腿,被春华乘虚而入。

    干燥的少女禁地被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探索着,这滋味并不好受,加上内心中还是有些排斥同性之欢,此时的貂蝉没有被撩起任何欲望,这让春华很不满,事实上她真正的目的是征服貂蝉,从而让她来为自己服务,看她那极不配合的态度,春华又对她抽打一番。

    貂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色的印记,见证着春华的疯狂,也提醒着她收手,不然回去不好交代,她把所有衣物扔在貂蝉跟前,狠狠地盯着她:“这些活都是你的”

    貂蝉艰难地挣脱捆绑,春华倒也没继续发难,重获自由的貂蝉知道此时自己无法战胜对手,只好独自去洗那些脏衣服。

    建宁城中,相比于城中的其他人,练师中原风格的衣着打扮比较显眼,加上那对高耸的胸脯,真是想低调,可是“实力它不允许”,周遭人的注视与窃窃私语,让她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那是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此时正慢慢涌上心头,记忆的片段慢慢清晰,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好想去阻止那天真的小姑娘,却又无能无力。

    那时,曹军还未进犯,孙家正在平定江东,尚香嚷嚷着要上战场,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卫,她也摩拳擦掌地渴望着出击,年轻气盛的女孩们为了正名,居然向功勋将领们发起了挑战,事后看来,那是多么自取其辱。

    当然,作为公主,尚香是怎么任性都行,但作为侍卫,自己真不该跟着她疯。

    将士们没人敢和尚香较量,又不想让她们把上战场厮杀想得那么简单,所以打压她们或者说打压练师,就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在众目睽睽之下,练师要与黄盖过招,这位功勋老将将他的龙头大锤立在身边,轻蔑地伸出手指,让自己攻过去,而急于求成的练师,就真那么听话地上了。

    黄盖用左臂上的盾牌挡住鸳鸯钺,然后俯下身子就撞了过来,练师被撞飞了,然而老将可没罢手,立刻施展其标志性的无双绝技,抓住自己,高高抛起,落下时被抓住了双脚,背部重重地撞在他肩头,双脚腕被拉住勐折,将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个无双技后,练师便爬不起来了,身体受到巨大的冲击,大腿根部也传来巨大的撕裂感,更可怕的,是周遭士兵的反应,哄笑声就没断过,这场脆败让尚香也觉得颜面扫地,她扭头就走了,那可恶的黄盖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甚至还问自己要不要再来,而动弹不得的练师在众将士火辣辣的目光下深感无地自容,孤独、无助,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今天街上人们的看练师的样子,让她想起了那天士兵们的反应,她赶忙完成采购出城,但议论纷纷的人群中,总有那么几只出头鸟,放肆地挑逗着,练师也不理睬,这倒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有人斗胆拦住去路,还是伸手抓向她胸前。

    堂堂无双女将,又怎能忍受这番羞辱,那小子还没如愿,胯下就挨了重重的一脚,疼得他如杀猪般嚎叫,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这下可炸开了锅,练师被团团围住。

    此时,一小队蛮兵经过,人们纷纷指责练师出手伤人,却没人提及对方轻薄在先,蛮兵们见练师有几分姿色,更被那傲人巨乳深深吸引,也不问她话,便拿出绳子要绑人。

    练师哪能任人宰割,几个蛮兵根本不是对手,很快被打跑,练师也赶紧出城,但没走多远,就被追兵赶上了,为首的是一位女将,她皮肤呈古铜色,手持硕大的三角形飞刀,高声叫骂:“贱人休走”

    练师只好应战,几个回合下来,她就深感不妙,这女将力量上远胜过她,速度也很快,再耗下去,肯定会吃亏,于是,她佯攻过后转身就跑,那女将立刻追了上来,其他小兵们渐渐被甩在了身后。

    练师在树林里闪转腾挪也一直没能甩掉女将,反倒被人家抓住机会,一击击倒,练师还试图反抗,但力量上的差距太过明显,怎么也无法挣脱压在身上的对手,两只手臂很快就被反剪到身后,捆了起来,不仅如此,她还在胸前狠狠地拧了一把。

    女将将练师扛在肩头往回走,却发现有人挡住了去路,是吕玲绮与孙尚香。

    女将扔下练师,与吕玲绮交手,此时尚香立刻割开了练师的绳子,三人联手出战,这下换女将着急了,她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打破包围圈,随着体能的流失,她失手被擒,三人带着战利品往回走。

    此时,貂蝉也已洗好了衣服,回到屋中,见到左慈,她也不说话,只是眼睛噙满了泪水。

    这小妮子真阴她摆明是想让左慈出手,却又什么都不说,不愧是驾驭连环计的貂蝉春华压抑着怒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刚刚睡醒的左慈见到貂蝉的面颊红肿,眼中是泪,与春华对视时她的目光闪躲,也明白了大概:“你们真不让人省心既然不消停,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貂蝉在哭泣,春华在叫骂,左慈很烦,示意甄宓,甄宓过去给二人几记耳光,然后堵住了她们的嘴。

    就在这时,门开了,吕玲绮一行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女俘虏进了屋,左慈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将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标祝融。

    见药熬的差不多了,左慈让甄宓给每人喂了一口,然后自己一饮而尽。

    这药本是他来调理身体的,为了忽悠女将们听话,才编出毒药的说法,之前给她们的丹药,不过是暖胃的罢了,左慈不屑于用药物来控制她们,那相当于玩游戏开外挂,爽过片刻后,只剩下无尽的失落。

    眼下是非常时期,虽然不用外挂,还是可以耍些小伎俩。

    她们喝完药,左慈便操控绳子,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后就该玩祝融了。

    左慈脱下裤子,露出硕大的男根,揪着祝融的长发:“祝融夫人,老夫的宝贝比你家蛮王的如何啊”

    “呸贼长耷拉地,不如短粗有威力”

    “哈哈哈哈哈”

    左慈放声大笑,却突然出手,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得祝融眼冒金星,接下来他直接把祝融放在床上,那渐渐勃起的男根毫无征兆地刺入祝融的蜜穴。

    “啊”

    虽然性交经验不少,这么大的男根突然插入,还是疼得祝融大叫。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落下,左慈一边抽插,一边叫嚣:“老夫棒不棒”

    见祝融不回答,又是两记耳光。

    “老夫棒不棒”

    “比我家蛮王差远了”

    “啪啪”

    耳光继续落下,古铜色的皮肤早已红肿,而左慈落下的耳光却愈发用力。

    祝融那早已被开发的身体享受着阴道充实的快感,没插几下就已爱液泛滥,面颊火辣辣的痛楚则又将她拉回着屈辱的现实中,她很想求饶,可看着那张令人火大的老脸,服软的话语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祝融咬紧牙关,不再理会左慈的言语挑逗,然而被殴打的痛苦伴随着下体充盈的快乐不断袭来,反倒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平日里即便是蛮王孟获也要敬她三分,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被祝融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怕是在床上,也毕恭毕敬的,大王尚且如此,何况是其他人今日这番另类体验却给了祝融别样的刺激,她满足于那直抵子宫口的插入,也满足于那被殴打的痛楚。

    伴随的性欲的高涨,她愈发亢奋:“老家伙这么快就不行了继续打啊”

    “原来祝融夫人还是个受虐狂”

    “还有什么本事,通通使出来吧老东西啊啊”

    左慈勐地咬向乳头,这份刺激彻底击溃了祝融,她在高潮中尽情释放,身下湿了一大片。

    祝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的左慈却还在抽插着,很快就让她又疯狂了起来。

    “老头啊你不啊你不行”

    “啪啪”

    耳光继续落下,祝融心里很是享受这份刺激,嘴上则继续叫嚣,勾引着左慈继续动手。

    左慈将目标转换为那对跳动的大乳房,一番勐掐狠扇,让古铜色的双峰布满红色印记,这份疼痛感却让祝融更加兴奋,她高亢的呻吟中根本听不出痛苦,尽是欲望的释放,听得其他女俘虏们都蠢蠢欲动,不说甄宓这样的熟女,哪怕是吕玲绮也憋得面红耳赤。

    身体很享受,嘴上依旧不打算屈服,祝融在呻吟的间隙,还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叫骂着,左慈倒也不恼,依旧是一边抽插一边打。

    折腾了一会儿后,左慈让祝融上半身趴在床上,自己从她背后插入,左手拉起她长发,右手则拍打着那结实的身体。

    突然,左慈咳了几声,他急忙用右手捂住嘴,不用看也知道,又咳出血了,他赶忙在深色的裤子上抹一把,趁着这个间隙,祝融又叫嚣上了:“老东西不行了吧就你这身板,怕是也没多少时日了啊”

    左慈用大力抽插打断她,同时大力捶打她的背部,拳头重重地砸在胴体上咚咚地响,这下祝融也扛不住了,此时的她甚至顾不上快感,虽然咬紧牙关,泪水还是从那扭曲的面颊缓缓滑落。

    目睹这一幕,其他女将被撩起的欲火也基本都熄灭了。

    一轮冲刺过后,左慈草草射精了事,然后他慌忙整理好衣服,便出了屋。

    走出房间不久,他扶住一刻树大咳不止,并连吐几口血。

    “看来老夫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靠着树坐下,仰望蓝天,却心情沉重。

    接下来,左慈修养了两日,女俘虏们则一直被吊着,只有甄宓与貂蝉偶尔被放下做些必要的家务,这一次,左慈也仅仅给了她们简单的食物,俘虏们的体力并未得到充分的补充。

    经过修养,左慈的身体稍见好转,丹药也差不多了,他迫不及待地带着七位俘虏上路了,这一次,他来到了魏国,此时司马懿正忙着应付诸葛亮那没完没了地北伐,年轻的王元姬,则还没嫁入司马家。

    王元姬,司马炎的母亲,也是左慈的最后的目标了,回眸逆天改命的日子,他感慨颇多:匆忙的江东之旅无暇领略二乔的风采,却也收获了孙尚香与步练师;再遇曹操,抓了甄宓,可惜未能与蔡琰谈笑风生,没将那英姿飒爽的王异骑在胯下也算是个不小的遗憾;步入蜀地,身体已抱恙,不敢挑战赵云、张飞,只好放走到手了的星彩与关银屏,至于黄月英、鲍三娘以及夏侯姬,更是未曾谋面,唯有逃往建宁俘虏祝融,当然,他本来也就是想找张春华与王元姬来报复一下,现在已经多了六位成为胯下之奴的无双女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一次魏国行非常顺利,左慈的马车在城外与王元姬相遇了,他放开了张春华:“去把那个小妮子给我绑来”

    春华还不知道目标本是自己的儿媳妇,当然无论知道不知道,她心里都极大的不乐意,她是近来唯一没有能够真正释放欲望的女将,而再抓一个新人来,那显然就更轮不到她了,然而如果不听话,那也没好日子过,只能硬着头皮抄起钢鞭剑出战。

    王元姬见一女将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过来,便掏出镖应战,她不断后退试图拉开距离,然后掷出飞镖,而那钢鞭剑犹如银蛇乱舞,王元姬连掷数镖,均未能命中对手。

    “不好”

    王元姬知道这个对手不好对付,且战且退,春华则步步紧逼,但也找不到一击制敌的破绽。

    说实话,左慈还挺喜欢看女将们打斗的,那上下抖动的乳房,不时露出的大腿,都让他血脉偾张,不过眼下可不是流鼻血的好时机,毕竟王元姬是魏国大臣王朗的孙女、王肃的女儿,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又放吕玲绮加入战局。

    见吕玲绮参战,春华担心被抢了功劳:“你别来碍事我定能胜她”

    “你若能赢何须我出手”

    吕玲绮也不客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见两个对手疑似内讧,王元姬感到了一丝希望,然而温候之女一出手,她就无力招架成了俘虏,左慈的绳子在她身上游走,分分钟将她五花大绑,然后又从两腿之间穿过,还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打了个大大的结,绳子的一头落在吕玲绮手中,王元姬就这样被牵着走,可每走一步,绳结都摩擦着阴部很不舒服,有点疼,有点麻,又有点痒,让她很是狼狈。

    而狼狈的还不止王元姬一个,另一条绳子也对春华如法炮制,同样是被吕玲绮牵着。

    “喂你什么意思快放开我”

    “这绳子又不听我的,你冲我闹也没用”

    说着,吕玲绮手上一加力,春华的阴部就压力山大:“啊你轻点啊疼啊”

    闹归闹,其实春华也还挺享受的,这已是她受到的最直接刺激了,她不由得放慢脚步,调整步伐,探寻最舒适的频率来满足自己。

    吕玲绮终究经验不多,若换成是甄宓,早就能发现春华的异样,她面颊通红,呼吸急促,肌肉紧绷,步伐僵硬,艰难地向前挪着。

    “哦再快一点点再深一点点再深一点点就好啊”

    春华的心里对两腿之间的绳结颇为感激,然而就在她愈发亢奋之际,左慈驾着马车到了,看着她那发情的样子和期待的眼神,只是澹澹说了句:“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春华上了马车,股间的绳结不见了,她的右腿膝窝与背后的绳子吊在车顶上,让她只能左脚着地支撑着身体,很是难受,更可恶的是,她想摩挲双腿换来那点滴的释放也变成了奢望,与此同时,王元姬与吕玲绮和其他女将一样,也被绑在车厢里。